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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周浦和气得要死,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却“你”不出个所以然。

    许疆担心周铎暴走,赶紧递上烟。

    周铎咬着烟吸了一口,将烟头直接插在周书方脑门上,疼得周书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下一秒,皮鞋踩住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哀嚎。

    华灯初上,十二月的空气透着干燥的冷冽。

    萧萧寒风中是周铎比空气还冷的声音:“二叔,你要知道,周家现在是我当家,大事小事我说了算,别说是周书方,就算是您犯了错,我也会帮忙清理干净。”

    周浦和在电话那头摔盘子砸花瓶,怒吼着冲身边的两个保镖喊:“赶紧去找人!”

    又朝周铎喊:“不就是个女人!他不就是睡个女人!他犯了什么错了!”

    “其它女人可以。”周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聂书姚,不可以。”

    聂书姚心惊肉跳地看着周铎的后脑勺,不知道男人说这句话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说不出的心慌,身体愈发抖了。

    “你别告诉我她是你的女人!”周浦和怒不可遏,“你这算什么?!周途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你就抢他女人?你和周书方又有什么区别?!你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周铎余光扫到身后的聂书姚,下巴侧了侧,露出线条凌厉的轮廓,漆黑夜幕下,他的眉眼格外的黑,鼻骨挺直,下颚线利落笔直,他似乎在生气,也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

    那双削薄的唇抿着,像一把绷直的钢刀。

    “就凭……”他转过脸,偏低的声线说,“她是我的女人。”

    聂书姚心脏一缩,整个人快窒息,二叔一家知道了,那就代表……周家马上都知道了,她忽然浑身冰凉,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瞬间冻透了。

    问话的周浦和和躺在地上的周书方在此刻终于明白,聂书姚是周铎的女人。

    他们再怎么不信,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要怪就怪周书方太过自信,居然没调查清楚,就把手伸向聂书姚,这次被周铎抓住,不死也残,他绝望地挣扎嚎叫着:“爸救我我在康复医院边上……”

    周铎一脚踩下去,听见肋骨断掉的声音,这才冲电话那头的周浦和说:“二叔,过来捡垃圾。”

    0050

    误会

    他松开脚,开车的司机走过来拿起帕子半蹲在地上,为周铎清理皮鞋上的污血。

    人群散开后,露出地上的周书方,他全身上下都是血,脸上血淋淋的触目惊心,聂书姚看了一眼,忽然转身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许疆从车上拿来水递到她手里,她吐得厉害,几乎什么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后四肢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因为呕吐得难受,眼泪挂在脸颊上。

    她接过水漱口,被许疆搀扶着回到车上,羽绒服上不小心沾了脏污,好在车厢开了空调,暖意融融,她上车时,把羽绒服脱下递到了许疆手里。

    周铎已经坐在后座,西装笔挺,表情漠然,聂书姚弯腰坐上后座,盖好毯子,等许疆关上车门,这才冲周铎轻声说:“谢谢。”

    从周书方的反应来看,刚刚出手帮忙的陌生男人是周铎的保镖,不知道周铎什么时候派过来跟在她身边的,她根本没察觉到。

    同时,她心里也疑惑,周铎为什么把自己的保镖派到她身边。

    是为了保护周途,恰好碰上她遇到危险,还是专程……派来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有心想问,又不太敢问。

    周铎一直没有出声,车厢安静,唯有冰冷的雪松味顺着空气飘进鼻端,聂书姚心头舒服不少,她孕吐反应较轻,只有凌晨和晚上有几次,也不会像今晚这样吐这么严重,感觉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嘴里苦涩极了。

    刚刚似乎离太近,血溅到了领口,周铎垂眸扫了眼,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皮轻抬,许疆心领神会地让司机开车。

    聂书姚认出周铎手里的帕子是自己之前中秋节送出去的那条,再加上刚刚周铎跟二叔说的那番话,她有些不敢开口问,怕周铎承认,更担心是自己想多了。

    可再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告诉二叔。

    明明这种事应该是保密的啊,她就是想要个孩子。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他的女人,她是周途的老婆,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女人呢。

    “大哥……”她犹豫半晌,还是主动开口,“你不应该跟二叔说那种话,他会误会的,我担心……”

    “误会什么?”周铎抬眼,他的眼睛偏长,眼角内勾,眯起眼的动作就显得分外危险。

    聂书姚忽然就哑了嗓子。

    “误会……我们之间……”她努力跟他对视,因为紧张,声线隐隐发颤,“我不是……”

    你的女人。

    周铎目光扫向她的肚子,似乎是在嘲弄她,既然不是,为什么会怀了他的孩子。

    聂书姚神经一紧,总觉得事态沿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在发展,而她身为当事人,却满头雾水。

    “大哥。”车上有司机和许疆在,反正他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聂书姚顾不得什么,认真又恳切地看着周铎,“大哥,我只要孩子,这是我跟周途的孩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我跟你也不是那种关系,你说的,只要我怀孕,规则就终止。”

    聂书姚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让周铎误会的事,饺子还是汤圆,还是平安结,还是手帕,她不应该送的。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再跟周铎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回到原点就好。

    她咬着唇,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恳求了:“所以,以后那些话……不要再说了。”

    0051

    叫我什么?

    前座的许疆吞了吞口水。

    老板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还被他给亲眼目睹,此等场面堪称世界级灾难现场,许疆此刻根本不想坐在车里,只想呆在车底。

    不,越远越好。

    司机都察觉到不妙,把隔板升起,只是慢了些,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和许疆俩人全听了个干净。

    谁会知道,周铎刚到苏波卡纳号游轮准备参加宴会,还没跟主办方碰面,接了宁辉的电话就过来了是特别在乎聂书姚,还是想借此契机彻底铲掉周书方这个祸害,许疆不得而知,但他可以肯定,聂书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周铎第一次把自己的私人保镖派出去,也是第一次因为聂书姚而禁欲。

    英雄救美自古以来都是佳话,聂书姚不说感恩戴德,起码也该表示表示,结果上了车却是这么个反应,搁许疆看来,都替周铎感到……委屈。

    去父留子就够可怜了,这还过河拆桥。

    许疆都忍不住想劝劝聂书姚别说话了,这要是再说下去,他怕老板要暴走。

    其实聂书姚最大的担心就是周浦和告诉周途或者鲁清亚,更害怕周途知道这个孩子的由来,他那么渴望一个孩子,她不想让他知道真相。

    他一定接受不了。

    “如果二叔告诉周途。”聂书姚不太敢看周铎的眼睛,窗外的路灯因为过快的车速被车身切割成细碎的光影落在男人脸上,男人上半张脸隐在暗处,只看到线条优越的下巴,和抿直的薄唇。她心里很没底,却为了周途,鼓起勇气,把话一股脑全说了,“你可以……解释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周铎摩挲手帕的动作顿住,手帕一甩,扔到了一边。

    许疆示意司机把车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哪怕隔板升起,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但周铎的低气压充斥整个车厢,空气窒闷得没人敢大口呼吸,他终于搞明白老板这几次生气的原因了。

    车子一停,许疆和司机几乎是瞬间打开车门弹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俩人。

    聂书姚看了眼窗外,发现是陌生的地方,不由得紧张起来,但身边坐着的是周铎,这份紧张并不包含害怕,顶多有一点忐忑,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般,她在等周铎的反应。

    可能周铎认为,睡过就算是他的女人,他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但聂书姚希望他不要再说了,她怕周途听到,怕周途知道。

    “聂书姚。”周铎忽然开口,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过分冰冷,“第二次了。”

    这个女人第二次挑起他的怒火。

    “什么?”聂书姚没听明白。

    周铎三根指节卡在领口,重重一扯,领带被扯了下来,他侧头扫向聂书姚,见她表情茫然,神色愈发阴郁:“不记得了?”

    聂书姚心尖一颤,她看着他手里的领带,不自觉往边上移了移,只是还没移到门边,整个人被周铎拉起来往下按,她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固定,领带一缠,整个人以双手抱头的姿势被按在他胯下。

    她脱了羽绒,身上只一件纯白毛衣,衬得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红,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惊慌失措而微微瞠大,唇瓣微张,连呼吸都屏住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瞳仁又黑又沉:“叫我什么?”

    聂书姚心惊肉跳地看着他,这个姿势太过危险,她在梦里不知道梦到了多少遍,可男人性子阴晴不定,她根本琢磨不透,只能强撑着镇定喊了声:“大哥。”

    男人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膨胀鼓起。

    聂书姚起初还没注意到,直到男人按着她的脸隔着西裤压在那处坚硬滚烫的性器上,她才知道。

    他硬了。

    “口不出来,我就在这儿。”周铎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两人视线持平,男人的眼睛黑得没有温度,嗓音又低又轻,落在耳里却像惊雷。

    “操死你。”

    0052

    晚了

    直到巨大的性器插入喉口,聂书姚都没想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她明明说了不要,可男人却按住她的后脑勺,将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她嘴里。

    “不呜……”她晃动着脑袋挣扎,巴掌大的脸上写满了抗拒,神色更是屈辱不堪,可双手被箍住,她被男人压在胯下动都动不了,只能随着男人压下来的重重力道,被迫吞咬男人的性器。

    尺寸惊人的巨物顶进喉口,还在继续往里。

    聂书姚被顶得翻起眼白,喉管剧烈收缩,她难受得反胃想吐,脑袋刚晃动一下,就被男人两只手按住后脑勺,他扣住她的脑袋,用力下压上抬,速度快,力道狠,空气里传来鸡巴插进水汪汪的喉管里的咕隆声。

    聂书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眼泪难受得掉了下来,她呜呜地叫着,想让周铎放开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被男人压着口了五六分钟,那根性器还直挺挺硬邦邦,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她红着眼睛抬头去看周铎,男人神情阴鹜,瞳仁漆黑,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对视的一瞬,周铎两手忽然松开她,聂书姚一边干呕一边咳嗽,她脸上全是眼泪,嘴角尽是口水。

    她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耳边却听见皮带扣的清脆声响,她下意识往后躲,身后是椅背,她根本无处可躲,头发被男人抓着往上扯,她怕疼地顺着力道站起身,被领带缠住的双手顶到车厢。

    长裤被拉下的瞬间,她就在惊惧地颤抖,四肢更是抗拒地扭动挣扎起来:“大哥,不行!不要……不行!”

    他没有开玩笑。

    她没有口出来,所以他现在要操……她。

    一想到他床上的狠厉,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大哥!”聂书姚又惊又怕,眼眶更红了,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声音因为喉咙被性器插得太狠而沙哑干涩,“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周铎两手撕坏她的内裤,车厢内灯光昏暗,可周铎还是看见了内裤中央一片潮湿,他食指抵过去,在她花唇上轻轻扫过。

    指腹沾了一片淫水。

    他将手指伸到聂书姚面前,嗓音淡漠,却透着嘲弄:“怕?”

    聂书姚纯粹是被他调教的,只要上面这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底下这张嘴就会出水,她根本控制不了。

    “大哥,不要这样。”她仍在乞求着,脸上挂着两行湿泪,嘴唇被鸡巴插磨得通红,“我说错了话,我认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哪句?”周铎停下动作,黑眸沉沉地睨着她。

    聂书姚根本不知道周铎因为什么而生气,但她全认了,只要周铎放过她,之前在车里说的每一句话,她以后都不会再说,脑子混沌又紧张,她不期然想起从香港回来那晚的周铎也是忽然生气。

    随后……那个晚上,她差点被操死。

    “所有。”她倒吸了口气,认命地点头,“每一句话都错了。”

    男人抓着她的长发,将她拉到面前,距离一瞬间拉近,两人鼻尖几乎快碰到,男人野兽般的侵略性目光直直盯着她,她被盯得不敢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只听男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晚了。”

    0053

    找死

    他单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怀里,扶着硬挺的性器抵进湿淋淋的穴口,她虽然很湿,但周铎的性器太过粗大,顶了两下都没顶进去,倒是把聂书姚顶得不停挣扎着哭叫:“大哥!求你!大哥!不要”

    挣扎间,龟头摩挲过花唇,顶到阴蒂,聂书姚忽然软了身子,她将被领带缠住的两只手腕抵在男人胸口,避免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屁股挪动着就要往下滑,男人大掌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紧接着往下一按。

    粗长的性器全根没入。

    聂书姚被插得长长呜咽了一声,她有近三个月没做过了,怀了孕的身体更是异常敏感,男人的尺寸又非同一般,私处传来被捅穿的涨痛感,她整个后脊剧烈打了个哆嗦,四肢百骸像过了电一般轻颤。

    不等她适应,男人就掐着她的腰耸动着胯骨往上顶。

    “不要……”聂书姚摇头晃脑地抗拒,但她根本挣扎不开,被男人操了没一会就哆哆嗦嗦高潮了,她难堪得想死,气愤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荡,更气愤自己已经怀了孩子,却还在跟周途的大哥做这种事。

    她不应该再惹怒周铎的。

    可她控制不了。

    她淌着泪,睁着一双朦胧泪眼,冲周铎委屈地质问,声音由于男人的顶弄而破碎含糊:“你这样……和周书方……有什么区别。”

    周铎蓦地停下,他一把掐住聂书姚的下巴,虎口位置刚好卡住她的嘴巴,将她整张脸按在驾驶座椅背,神色阴鹜充满戾气,那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聂书姚,你在找死吗?”

    她居然拿他跟垃圾作比较。

    “是,我就是……在找死。”聂书姚想得很简单,只要惹恼了他,周铎不会再对她做这种事,她不想再跟他有肉体纠缠,先前是为了孩子,可现在她已经怀孕了,她怎么可能还跟他做这种事。

    可她错了。

    周铎越生气,就越想操死她。

    插进来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处于失控边缘,聂书姚担心伤到孩子,几乎哭着求他:“不要……大哥……不要……求求你……不要……会伤到孩子……”

    在她哭喊的同时,手机铃声响起,聂书姚神经一紧,小穴骤然绞缩,周铎被夹得猝不及防,直接射了,他阴沉着眉眼睨着聂书姚,伸手去拿她的手机。

    是鲁清亚打来的。

    聂书姚伸出手去抢,担心他二话不说又按了接听,可双手手腕被绑住,她举高都费劲,更何况要从周铎手里抢东西,男人抬了抬手,将手机从右手换到了左手,滑动接听,随后放在她耳边。

    聂书姚心慌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鲁清亚问她,怎么去超市买个东西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东西太多不好拿。

    聂书姚忙说,不是,是突然临时有事。

    她嗓子有点哑,鲁清亚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又吐了,让她注意身体,还让她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聂书姚正要说好,男人耸动着腰胯将重新变硬的性器顶进来,龟头直接顶到宫口,下一瞬更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聂书姚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她努力保持声线平稳,想让鲁清亚挂了电话。

    却在收音筒里,听见周途的声音:“又吐了?”

    聂书姚心里倏然委屈起来,眼眶热得厉害,她“嗯”了一声,想说没事挂了吧,但她被男人操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不敢开口,担心一开口就是淫荡的呻吟。

    0054

    跪趴

    她和周铎几乎面对面靠在一起,周铎自然也听到了周途的声音,他眼眸沉沉扫着她的脸,见她满脸的委屈,腰胯耸动着,将性器更深地插进宫口,聂书姚被顶得身体发软,小腹酸得想尿尿,她咬着嘴巴哀求般地冲他摇头,希望他不要再动了。

    周铎却是单手握住她的腰,冲刺一般狠狠往上顶了几十下,聂书姚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被尖锐的快感冲击得想大声尖叫,她胡乱地摇头,声音即将泻出那一刻,她低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冰冷的雪松味漫进鼻端,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困在这一方狭窄的空间里,她在近乎溺毙的高潮中,抽颤着身体死死咬住西服下的肩骨。

    生理眼泪淌了满脸。

    强烈的高潮让她意识迷乱了几秒,随后她听见周途的声音:“有没有想吃的,我让司机给你买。”

    聂书姚摇摇头,她几乎发不出声音,还是鲁清亚接过电话说了句:“她有事呢,你先让她忙,书姚啊,等你忙完回家,我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聂书姚说话间呼吸还带着喘,幸而那头鲁清亚已经挂了电话。

    手机挂断的瞬间,聂书姚重重喘息出声,她身子骨还在抽颤,肉穴却将男人的性器吞咬得更深,周铎偏头扫了眼,女人咬得很用力,在西服外套上留下了齿印和口水。

    他眉心微拢,下一秒把女人甩在后座,是跪趴的姿势,他伸手将她的两条手臂向后卡在后颈,压着她的脊背迫使她撅起屁股,随后扶着性器由后一插到底。

    聂书姚打了个哆嗦,尾椎像过了电,四肢百骸都不受控地发抖,血液躁动沸腾,她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得濒临崩溃,脸颊被迫撞进皮质座椅里,她的嘴巴被挡住,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更显色情。

    性器插进甬道,胯骨撞上臀肉,车厢里除了性器相撞的啪嗒声,就剩下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和男人低而沉的喘息声。

    周铎将皮带绕过她的脖颈,缠在左手,随后拉着皮带,挺动腰胯,紫红色性器进进出出,在湿热的甬道里带出一小片淫水,小腹被撞得酸软,聂书姚脖颈又被皮带勒着,她连呼吸都很困难,高潮来临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喘不开气,快感又深又重,男人强悍的冲刺捣干,让她一直在尖声哭叫,臀肉被重重扇打了几下,男人重重一个顶胯,性器捣进最深处,马眼喷射汩汩精液。

    聂书姚以双手抱头的姿势跪在座椅上,脖颈还被皮带勒着,她跪在那缓了不到一分钟,又被男人翻过来,换了个姿势操。

    车厢狭窄,周铎个头又太高,他按着聂书姚的腿插了一会,忽然又把女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操。

    聂书姚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膀,被操得狠了,也只是从喉管里挤出勾人的哭腔,温热的呼吸就喷在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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