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梯一停,她就快速地向外走出去,没有看向总裁办外的那群秘书和助理,只是径直走向办公室,她应该敲个门再进去,但她等不了了。她颤着手指打开门,走进去那一刻,她捂住嘴巴转身趴在办公室门后,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她大口喘息着,眼眶被高潮逼得蕴出湿意,小腹还在抽颤,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下淌,腿心早已泥泞不堪。
她转身时,瞳仁涣散失神,嘴唇微张,气息散乱,一脸迷离之色。
办公桌前的周铎抬头看了眼,食指敲了敲桌子,被红酒润过的声音又低又哑,意外地好听。
“过来。”
0021
口塞
聂书姚觉得自己走不动了。
体内的假阳具让她寸步难行,每走一步,丁字裤上的珍珠就会滚动着蹭过阴蒂,快感沿着四肢百骸扩散游走,皮下的血管都在沸腾亢奋,淫水淅淅沥沥地沿着腿心滑落到地板上。
她背抵着办公室门,仰着脸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周铎穿着白色衬衫,外搭黑色西装马甲,胳膊上戴着袖箍,胸口的肌肉将马甲撑得紧绷,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电脑屏幕的光亮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线条极深的五官轮廓,大概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眉眼比往常更黑,眼神更是极具侵略性,过分挺拔的鼻骨让他的脸呈现一种亦正亦邪的危险感。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熟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
聂书姚只看了他一眼,脚步便不由自主往他跟前挪动。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高潮后的空虚感让她此刻莫名想要被填满想被真正的性器填满。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好不容易走到办公桌前,丁字裤上的那串珍珠磨得她险些再次高潮。
周铎睨着她身上的风衣,嗓音淡淡:“脱了。”
聂书姚听话地脱了风衣,她里面穿着宽松款的长裙,屁股底下被淫水浸透,她脱掉风衣后,又把长裙脱去,身上只一件纯黑色内衣,底下是那条黑色丁字裤,细细的两根绳子一左一右勾住她的腰,往中央开出一条口子,一根黑色细绳勒着阴唇,绳子上坠着约十几颗白色珍珠。
此刻,每一颗珍珠都被淫水濡湿,沿着腿心往下,她连脚踝都是湿的。
男人目光落在她还在滴水的腿心,眼皮轻掀:“拿出来。”
聂书姚想坐下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但显然这儿没有她的位置,她只能站在那,将珍珠往旁边拨开,露出体内的那根假阳具,手指夹住微微使力往外拽,拔出来那一刻,一股淫水喷了出来,她小腹不自觉抖了抖,咬着唇都没能抑制住冲到喉口的闷哼声。
黑色假阳具沾满淫水,她轻喘着,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上,还在底下垫了张抽纸。
周铎就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单手扯掉领口的领带,上前一步直接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有淡淡的酒香味和尼古丁味充斥鼻端,聂书姚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就被男人压着后颈按在办公桌上。
她的双手被男人反剪压在背后,冰冷的皮质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手腕与手腕间毫无任何缝隙,随后,男人将口塞塞进她嘴里。
是一个球形物体,中间有孔,她含着东西无法开口说话,却也无法并拢嘴巴。
男人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上半身躺在办公桌上,他的两条长腿挤进她腿心中间,一只手扯起丁字裤的细绳拉拽着让珍珠滚动,红肿的阴蒂被磨得瑟瑟发抖,快感绕着小腹打着圈转,聂书姚弓起脖颈,喉口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身体变得很奇怪。
一半难受,一半舒服。
有电话进来,不知是谁的,周铎接了电话,嗓音淡漠地应着,偶尔回复一个“嗯”字。
聂书姚看不见,只侧着耳朵听,她以为周铎可能有事要外出一趟,谁知道,他电话还没挂断,就掐着她的腰插了进来,聂书姚被插得猝不及防,含着口塞呜呜一声。
耳边是周铎淡漠冷沉的声音:“有事要忙,下次见面再聊。”
他挂了电话,操进来的力道瞬间狠了几分,硕大的龟头直顶花心,插得聂书姚头皮发麻,弓起脖颈长长呜咽一声:“呜……”
0022
皮带
巨大的快感让聂书姚不自觉并拢双腿,下一秒,男人将她的腿一左一右呈M形压在两侧。
阴户彻底暴露在男人视野之下,纯白珍珠随着他的插送动作不停摩擦刺激着阴蒂,嫣红的花唇被蹭得湿淋淋,吞咬性器的穴口在收缩间吐出更多淫水。
周铎狠狠一撞,钳制在两侧的双腿就剧烈颤抖,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聂书姚仰着脖颈呜咽,眼睛被黑色领带覆住,嘴里含着口塞,是可怜又无助的姿态,落在周铎眼里,却加重了他的凌虐欲。
他将皮带扣在聂书姚脖颈,随后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办公桌上,大掌捞起她的腰,让性器对准穴口直直插进去,一只手扯过皮带,拉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整个上半身抬起。
胯骨重重撞上臀肉,粗长的性器插得甬道淫水泛滥,花心被龟头重重碾磨,快感越来越深,小腹酸得厉害,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呜咽,她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背后,脖颈被男人用皮带勒住一直向后拉拽。
痛感与快感并存,她几乎快分不清哪一种更折磨。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被撞击发出的晃动声响,就只剩下她含着口塞发出的含糊呜咽声。
周铎将皮带在手心缠了两道,重重的一个顶胯,就让聂书姚趴在桌上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声,他一扯皮带,聂书姚被迫后仰挺起胸口,眼睛上的黑色领带被生理眼泪浸湿,含着口塞的嘴角流出口水。
她抖得厉害,高潮后的身体分外敏感,男人胯骨一顶,她就抽颤着浑身发抖。
聂书姚想让他不要动,但她嘴里发不出声音,含着口塞叫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更像是濒临崩溃的呻吟,身前是办公桌,身后是滚烫坚硬的性器,她被操得几近发疯,男人每操一下,她都呜呜地叫着,声音破碎,布满哭腔。
聂书姚无比期望此刻有人能打来一通电话,但没有,大约过去半个多小时,也或许更久,周铎才冲刺般掐着她的两瓣肉臀狂插几十下,两只掌抓着肉臀重重拍打,臀瓣被打得乱颤,性器插得又快又深,宫口被捣得汁水淋漓,聂书姚被操得一直在尖叫,高潮时她的小穴一直往外喷水。
与此同时,周铎低喘一声,重重将性器顶进她深处,马眼抵住宫口喷射汩汩浓精。
聂书姚趴在办公桌上剧烈喘息着,耳膜嗡嗡,幻听般一直听见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臀肉麻麻的似乎失去知觉,她两腿无法并拢,只能靠在桌沿酸软无力地颤抖。
也就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她被男人抱了起来,脊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周途说这儿能俯瞰北市最好的夜景,他们曾站在这儿一起拍照合影。
性器填满身体,聂书姚被涨得头脑发晕,她还想多想一想周途的脸,但性器插送得太快太重,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她呜咽着将后脑勺抵住背后的玻璃窗。
男人掐握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她双手被铐在背后,无法借力,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男人顶进体内的性器。
好涨,涨得她头皮发麻。
她很庆幸,眼睛被领带蒙住,她看不见周铎。
她可以想象此刻是周途在操她,她可以动情地叫。
0023
迷乱
聂书姚的身体很美,黑色内衣束缚的乳肉饱满坚挺,在男人强悍有力的抽送中颠簸乱颤,乌黑的长发在半空凌乱飞舞,衬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
黑与白的视觉盛宴里,周铎两手用力扯坏丁字裤,纯白色珍珠颗颗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沾满淫液的珍珠滚落在男人脚下,被窗外的月光照射出莹莹光亮。
聂书姚咬着口塞,眼睛被领带覆盖,露出的脸颊染着被情欲洗刷后的潮红,她此刻整个人是迷乱的,双手背在身后,整个背部抵着落地窗,细细的脖颈被皮带拴着,喉口的声音被快感冲击得破碎不堪。
“呜……呜……”
有泪珠浸湿领带,顺着脸颊滑落到周铎手背,他低喘着停下来,掐着聂书姚的腰将她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落地窗前,她两腿软得发抖,几乎站不稳。
周铎掐着她的腰将性器插进去,一只手扯着皮带迫使她仰起脸。
脖颈被勒得近乎窒息,身体被操得高潮不断,聂书姚在痛苦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男人将皮带穿过她的手腕中间,拉着皮带的同时,胯骨用力撞击肉臀,头皮发麻的颤栗快感让聂书姚喉头发出哭似的呜咽声,她仰着脸呜呜地哭叫,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周铎粗喘着单手掐着她的肉臀重重往里顶弄了数十下,两只手同时抓握着臀瓣用力扇打。
聂书姚受不住地尖叫起来,口水透过口塞流了出来,淌到脖颈。
她腿软得不停往下滑,周铎捞了几次,见她站不稳,单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甩到了沙发上,她整个上半身垂倒在沙发座上,屁股悬空在沙发背上。
男人扒开臀瓣,狠狠将性器插了进去。
聂书姚的整张脸埋在皮质座椅上,眼睛看不见,呼吸是窒闷的,快感却那么深,像一盆热水从头皮灌到脚底板,她摇头晃脑地叫,声音被皮座椅堵住,闷闷的,更显色情。
臀瓣被扇打得全是红色指印,细腰被操得不停绷直塌陷,连白嫩的脊背都呈现一种脆弱的美感,笔直的两条腿被黑色皮质沙发衬得分外白皙,周铎抓起她的脚踝按在身侧,挺动腰腹,将性器送得更深。
甬道又湿又热,箍得性器亢奋异常,恨不得将龟头捅开宫口,直直插进她子宫里去。
聂书姚被捅得绷直脚背,喉管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只是声音很快被男人凶狠插送的啪嗒声响盖过。
夜里快十一点的时候,聂书姚才稍微缓过来一点,手腕已经被解开,但眼睛上的领带和嘴里的口塞还在,包括脖子上的皮带,她躺在沙发上足足缓了十分钟,才坐起身,自己拿掉口塞,摘掉领带和皮带。
被蒙住眼睛太久,突然看见光亮时,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手腕却酸得厉害,休息这么久,两条腿还是抖的,她小心地扶着沙发起身,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
空气里尽是腥檀的淫靡气味,她不记得过去多久了,只记得自己高潮了很多次,沙发上全是湿淋淋的淫水和尿液。
而周铎,从头到尾,只射了两次。
0024
控制
这次不等她穿好裙子,周铎就已经从里间出来了,他不仅洗了澡,还换了套西装。
笔挺骄矜的精英模样,脊背挺直如松,身形挺拔高大,前额的碎发半湿未干,被水润过的眉眼漆黑锐利,他微微偏着头,鼻骨到下颚的线条锋利如刀,眼皮微微垂着,情绪漠然,神色冰冷。
他一边从里间走出来,一边打领带,聂书姚看见他手里的领带就想起刚刚摘下的那条,已经被眼泪润湿了,正躺在沙发上,时刻提醒着她刚刚那场几乎逼疯她的性事。
聂书姚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两人都做过好几次了,但她仍不敢跟他对视,排除羞耻和难堪,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他是周途的大哥,也或许是因为她此刻下体光溜溜,一件衣服都没穿。
她强撑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长裙穿上,紧接着是风衣。
腿心泥泞一片,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她整个身体都散发着腥檀气味,她应该洗个澡再走的,但是想到早上在周铎洗手间那一幕,她又立马压下这个想法。
再来一次,她可能会昏死在这。
周铎按下内线,叫了许疆进来。
许疆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和一只小巧的旅行包,像是要外出旅行的样子,他开门进来,冲聂书姚打了招呼,随后细心地倒了一杯茶给周铎,又倒了杯温水给聂书姚。
聂书姚点点头表示感谢,喉咙很痛,不知道是被皮带勒的,还是喊破了嗓子,她小口喝完水,抿了抿嘴唇,把杯子放好。
“老板,我们该出发了,营销部设计部还有后勤组的人已经到香港酒店入住了。”许疆把润喉片递给聂书姚,又接过她的杯子放在托盘里,见聂书姚目光诧异地看过来,他看了眼周铎,出声解释,“老板今晚十一点半的飞机,飞香港,参加珠宝展会。”
周铎今晚飞香港,居然还叫她过来。
而且,十一点半的飞机,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她昏昏然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在想,是不是……因为要飞香港,所以他才停下的。
连时间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吗?
“我……自己下去。”聂书姚不敢耽误他太多时间,拿了手机就往门外走,腿还是软的,她克制住想扶墙的欲望,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又艰难。
许疆却是先一步出来按了电梯:“太太,我送你下去。”
聂书姚想拒绝,嗓子实在干哑得不想说话,她没再开口,余光看见办公室外还有别的人,她微微侧眸,生活助理杨宇和业务助理秦峰已经走了过来,两人穿着正装,冲她礼貌地点头颔首,随后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聂书姚想起那串沾满淫水的珍珠,以及被男人扯坏的丁字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谁能知道,她底下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只靠风衣盖住。
进了电梯,她才透过金属门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脸色潮红,头发散乱,露出的脖颈印着深深的紫红色勒痕,几乎快形成血瘀,她把脖子缩了缩,将风衣领口打开裹住脖子。
她有些庆幸,幸好周铎一会要去香港。
不然,她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儿。
0025
月色
司机不知何时等在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口,见聂书姚从电梯出来,便打开后座车门,等她上车,这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开车。
聂书姚身体很累,但脑子却亢奋清醒,明明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脑海里闪过的却全是刚才被周铎压在沙发上凶狠操干的画面,她明明被蒙着领带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脑子里不受控地绘制出了图像和画面。
画面一出来,耳边都似乎能听见男女交叠的喘息声。
她不堪其扰地打开手机转移注意力,微信上父母发了很长的消息,大意就是希望他们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母亲说她知道养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怀胎十月本就不易,未来还要一个人抚养教育,虽说有婆婆在,聂书姚不会受到太多委屈,但一个完整的家庭里怎么能缺少父亲的存在呢。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夫妻呢。
聂星永也发了消息,拍了一张照片,父母坐在餐桌前黯然落泪,时间是十一点,平时九点就上床休息的两人,因为她的事惆怅闹心到整夜睡不着。
聂书姚鼻头一酸,她合上手机,看着窗外安静地流泪。
今晚月色很美,星星也很漂亮。
但是周途看不到。
他会躺多久呢,聂书姚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能陪他多久,她只能在深夜祷告,希望上帝能给周途一点优待,或是让他站起来。
或是给他们一个孩子。
许菲一直守在门口,见聂书姚下车时腿脚发软,她上前一步就把聂书姚架在肩上,几乎是架着她上了楼,扶到了洗手间,又在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扶聂书姚进去泡澡。
聂书姚自从知道她是周铎派来的人,就没再对她设防,许菲和许疆一样做事稳妥又细致,只是她比许疆活泼一些,话有点多,大概空气太安静,也或许是聂书姚脸上的表情太过悲伤。
“太太,我会推拿,我一会给你按摩,你再喝一杯热牛奶,今晚会睡得很好。”
许菲等在门外的时候,轻轻哼着歌,等聂书姚泡完澡出来,她就手脚麻利地进去扶着聂书姚出来,从桌上拿起一盒药膏,细细地涂抹在聂书姚脖颈。
等她下楼热一杯牛奶端上来时,发现聂书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一件男士睡衣。
许菲端着牛奶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一边下楼一边给许疆发消息:【太太回来好像哭了,有点不开心。】
此时此刻,许疆正坐在私人飞机上享用晚餐,周铎躺在休息舱里的大床上睡觉,整个飞机内饰都是黑灰的冷色调,包括黑色亮面会议桌和浅灰色地毯。
杨宇和秦峰面对面坐在会议桌前商讨明天展会的详细规划,许疆吃完饭这才拿出平板开始工作,看见许菲的消息后,他回了很简短的四个字:【与你无关。】
近四个小时的飞行结束后,杨宇提着西装外套站在休息舱门口,等周铎出来,便抖开西服外套替他穿上。
秦峰提着公文包和许疆一左一右走在周铎身侧,几人到达酒店后,许疆先进套房查看一圈,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以及阳台方向有健身器材之后,这才出来冲周铎点头:“老板,可以进去了。”
周铎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
杨宇将洗手间里的洗漱用品全部换上周铎平时用的,把毛巾和床单全部换了一遍,又里外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跟周铎打了招呼出来,入住对面的商务套房。
三个助理一碰面,杨宇就问:“你们不好奇吗?老板和二少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二少奶奶也不喜欢老板呢,那他们为什么还要……?”
“对老板好奇的都被开了。”许疆说。
杨宇赶紧闭上嘴,他干巴巴笑了声:“那你当我刚刚啥也没说。”
许疆其实也不理解聂书姚在做什么,但他感觉得出来,聂书姚是个性格很好的女人,她很爱二少爷。
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这个原因,或许就跟二少爷有关。
0026
梦
自从周途出事以来,聂书姚没睡过一个好觉,她经常做噩梦,梦里不是周途被盖上白布,就是医生摘了口罩跟她说:抱歉周太太,我们尽力了。
从那晚开始,大概是被周铎折腾得狠了,她几乎没做什么梦。
但今晚她却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
梦里她坐在餐桌上跟周家人一起吃饭,周铎坐在对面,依旧是漠然的一张脸,衣领扣得一丝不苟,他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下内搭的西装马甲,黑色袖箍箍在手臂,男人抬手间手臂崩出隆起的肌肉弧度。
晚饭结束,周铎冲她扔下一句“上来”,随后先她一步上了楼。
明明周途就坐在她身侧,还笑着问她:“大哥找你做什么?”
聂书姚忐忑不安地摇头:“不知道。”
她也惶惑奇怪,为什么周途已经好了,她还要过来。
可腿脚却不受控制地跟在男人身后,周铎手里握着手机,正站在昏暗的长廊上跟人打电话,声音低而含糊,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他右手两指间捏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
聂书姚听见周铎的声音,似乎在叫她,她迎着他走了几步,男人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门上,大手一扯,撕坏了她的裙子和内裤,下一瞬,饱涨的撕裂感让她痛呼出声,他操得很凶,门板被撞得不停震动。
聂书姚听见楼下传来周途的声音,问她什么时候下来,没听见她的回答,周途又上了楼,运动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和周铎凶狠挺胯撞击腿心的声音重叠,聂书姚弓起脖颈呜咽哭叫,她拽着周铎的手腕,哭着喊他停下,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捂住她的嘴巴操得更狠。
周途的脚步声已经到达二楼,他只要拐弯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老婆正被他的大哥压在房间门板上操弄。
聂书姚在急剧加速的恐惧中高潮了,她颤抖着哭叫,声音被周铎捂在掌心,她泪眼朦胧地转过头,看见周途站在远远的楼梯口,他抬头看着她的方向,露出难以置信的一张脸。
聂书姚醒了,她是一边哭一边尖叫着醒过来的。
发现是梦后,她坐在床上缓了许久,心脏还在突突直跳,手指抖得厉害,她平复了许久,才掀开被子下床,也是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湿透了。
小腿酸得走路都疼,她勉强洗完澡,换了件高领长裙,下楼吃了点东西,许菲搭配了很多营养餐,聂书姚吃不下,但是每样都尝了几口,饭后又跟许菲道了声谢。
谢谢她如此费心尽力地照顾她,虽然是她的本职工作,但聂书姚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朋友间的关怀。
吃完午饭,聂书姚打算回趟家看看父母,哪知道,车子刚开出门,她就在拐角的路口看见聂家的车,弟弟聂星永坐在驾驶座,父母坐在车后,他们确实想见她,也知道她不想看见他们,所以每天都只是坐在这里,趁她去医院看望周途的路上看她一眼。
聂书姚下车时,大脑恍惚了片刻,一直以来她都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父母引以为傲的存在,可现在,她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