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铎用指骨轻轻蹭了蹭奶尖,她就敏感地哆嗦了下,穴口不受控地往外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有一些都流到了男人腿上。她伸手想去摸索身后的纸巾,却忽地想起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周铎就是这个时候插进来的,毫无预兆,聂书姚的手刚搭上他的肩膀想让他退出一些,整个上半身就被他按压在身后的桌上,他的手穿过她的胸腹,径直握住她的脖颈。
聂书姚恍惚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但性器插入穴口带来的快感那样深重,小腹酸得几次痉挛,她在近乎窒息的性事中,颤抖着身体呜咽高潮。
周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加凶狠,整个灰色长桌发出剧烈移动的晃动声,桌角撞击着墙面,性器撞击着穴口,小腹酸软到了极限,聂书姚听见自己崩溃的哭腔,随后男人捂住她的嘴巴,以贯穿的力道狠狠操进宫口。
0015
操疯
聂书姚再次被操尿了。
尿液滴滴答答地沿着椅子往下落到地面。
男人松开手,她就像是被抛到岸上的鱼一般大口喘息。
小腹还在抽颤,穴口一收一缩间吐出更多淫水,她的意识几近空白,酸软的手臂抬起又落下,后背很痛,但她直不起腰来,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寄希望于周铎,希望他快点拔出去。
也就是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体内的性器还硬着。
周铎没有射。
大概身上沾满了淫水和尿液,黏糊糊得难受,他把性器抽出来之后,单手箍着聂书姚的腰,把人带到了洗手间。
周铎的洗手间有按摩浴缸,洗手台的对面是淋浴间,依旧是冷色调,地砖都是灰黑色,壁龛除了香薰,就只剩下刮胡刀和须后水。
隔着玻璃门,两人赤身裸体站在一起淋浴,聂书姚不敢挤到他,使劲往玻璃门上贴。
周铎抬眼就看见洗手台的镜子里,女人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玻璃门上,中间嫣红的奶尖被水润过,泛着鲜亮的粉意,她仰着脸,眼睛被黑色领带覆住,露出漂亮的唇形,修长的脖颈布满被抓握的紫红指痕,细长的腰肢不堪一握,两条白皙的长腿因为酸软无力而微微颤抖。
周铎抬手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右手箍住她的腰往下压,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性器找准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聂书姚两手撑在玻璃门上,才没让自己的脸撞向玻璃门,她被插得猝不及防,喉口下意识溢出呻吟声,又很快被齿关封住。
男人一手压着她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骨耸动着撞击她的臀瓣,他操得又快又猛,啪嗒啪嗒的操干声震耳欲聋,聂书姚被操得生理眼泪直掉,她以前从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疯狂,她快要被操疯了,快感沿着尾椎腾空直逼头皮,她咬着嘴唇呜呜咽咽地想尖叫哭喊,一只手胡乱抓向身后男人的腿,希望他慢一点。
男人却是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操得更狠了,粗长的柱身在甬道里快进快出,淫水四溅,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宫口,操得她抽颤着身体高潮了,却还耸动着胯骨凶狠地插送。
“大哥……”她几乎是尖叫着在喊他,声音崩溃尽是哭腔,“不要……不要……”
周铎终于停下,却是从后面摘了领带,露出了她的眼睛,他将身体全部贴到她后背,抓着她的两只手腕举高压在两侧,胯下耸动着撞击肉臀。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玻璃门内的淫靡场景。
聂书姚看见自己被男人压在玻璃门上操干,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嘴巴大张着喘息,眼角和鼻子通红,两只手臂被男人扣压在两侧,乳肉紧贴着玻璃门,两条腿被操得直抖。
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摇头晃脑地呜咽呻吟,男人抵着她的臀肉重重插送了几十下,插得她痉挛抽颤尖叫出声,小穴剧烈收缩夹得男人闷哼一声射了精。
聂书姚软着身体往下滑,闭着眼晕了过去。
0016
手术
周铎一上车,特助许疆就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抓痕,他从车载的急救箱里拿出消毒棉签替周铎清理伤口。
周铎垂眸看了眼,也就三道指甲划痕,出了点血,并不太深,是坐在椅子上掐着聂书姚脖颈操的时候留下的,她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挣扎乱动,虽然下一秒就被他钳制住了双手,但到底留下了血痕。
“东西呢?”他扫了眼许疆。
许疆正拿出透明医药贴贴上他的手背,闻言点了下头:“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送去?”
周铎隔着后座车窗看了眼二楼,食指微抬,示意开车,这才淡淡说了句:“等她醒了。”
“是。”
开车的司机是生活助理杨宇,业务助理秦峰昨天跟着周铎参加酒会被灌了酒,到现在头还晕着,许疆原本还担心周铎昨晚喝了不少酒,今天会头疼,哪知道他清醒得很。
光看手背的伤,就知道他醒得有多彻底了。
“给西藏贫困地区儿童的生活物资和学习物资已经到了,他们拍了不少视频说要感谢您,我都发到您邮箱了,您抽空查看。”许疆把平板递到周铎手里,“您今天比平时出门晚了二十分钟,上午七点四十的会议延后到了八点;九点到九点半有个人物专访,稿子我已经写好发在您邮箱;上午十点设计一组会提交珠宝大赛的第四套方案,时间只剩一周,只能从四套方案里选一套;十一点飞恒模特公司会来公司挑选珠宝拍摄广告;十二点要跟辉羽集团的老板杜风华吃午饭,对方在国际酒店顶楼订了位置;还有……陆运复陆少爷今晚设了个单身宴,邀请北市所有单身男女参加,打的还是您的名号,说您一定会到场,您的几位发小全部收到了邀请函,他们全都答应会准时到场。”
周铎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他一向厌恶这种宴会,总会有女人装醉往他怀里倒,秦峰都不知道赶走了多少女人,更遑论离周铎最近的许疆,不过他从不亲自出手,一般遇到这种状况,只会加强安保扩大警戒线。
但是如果陆少他们强塞女人的话,那就得看周铎本人的意愿了。
许疆揣度着他的心思:“我一会给陆少发消息,说您没空。”
周铎终于侧眸,把平板塞到他手里:“跟他说,我晚点到。”
“是。”
“二少爷的主治医生许主任约您会谈,他早上十点下午三点各有一场手术,说先问问您的时间。”许疆打开手机备忘录,只等周铎确定好时间就记下来。
“等他下午手术结束。”
“是。”
脊柱一科的许主任之前跟鲁清亚聊过周途的手术治疗方案,损伤部位位于高位中枢神经,越早的神经减压越能快速地挽救脊髓功能,因为手术存在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因而鲁清亚是全权否决的,她希望保守治疗,利用药物修复神经,后续看恢复程度再进行之前探讨过的治疗方案。
许主任觉得鲁清亚太过感情用事,便联系了周铎,跟他说了手术的利害关系,希望他重新考虑一下,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们全科医生都会努力争取。
周铎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顺便去看了眼周途。
鲁清亚在ICU外面,此时是探视时间,ICU里聂书姚正握着周途的手放在嘴边隔着口罩亲吻。
周铎漠然地收回视线,跟鲁清亚点头算作招呼,转身往回走。
0017
箱子
聂书姚出来时,才从鲁清亚口中得知周铎来过,说是跟主治医生聊周途的手术治疗方案。
“你昨晚就为这事去找他的吧?”鲁清亚叹息似地说,“你怕他不救周途吗?他们是兄弟,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聂书姚不愿回想昨晚的一切,垂着眼睛点头。
她早上在周铎洗手间晕倒之后,没过五分钟又醒了,人已经被冲洗干净,光溜溜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困顿地闭上眼,等她再次清醒,就看见一个家庭医生坐在边上。
她吓得当即捂住胸口,家庭医生却扶了扶眼镜冲她笑:“别怕,太太,我是许助理派来的人,别担心。”
“许疆?”聂书姚问话时声音出不来,她咳了几声,勉强发出声音,只是很哑。
家庭医生点头:“是。”
聂书姚轻轻松了口气,她以为是鲁清亚请来的医生,而她睡得太沉,根本不清楚对方何时进来的,要是发现她身上的暧昧痕迹就完了。
“您最近太过焦虑,压力有些大,睡眠也不好,所以才突然休克的。”家庭医生细细解释,“我跟许菲说了,先给你把气血补上来,晚上再好好睡一觉,过几天就好了。”
聂书姚想起昏迷之前激烈的性事,两腿又开始发软,她点点头道了谢,等医生走了,这才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已经快中午了,自从周途出事以来,她几乎从没睡到过这个点才醒,她起床梳洗,照镜子看见耳侧上方被领带勒出的痕迹,她又转过身子看了眼,腰上的指印很深,臀肉到现在还红着。
周铎太过粗暴,把她嘴皮都插破了皮,她小心地擦了点药,包括嘴唇内侧被她自己咬破皮的地方,她挨个涂抹。
下楼时,她才发觉腿软得不像样,整个人几乎要摔下楼梯,营养师许菲注意到她的异样,主动走过来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扶到餐桌前坐下。
聂书姚喉咙疼,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示意她想喝水。
许菲赶紧端来一碗早就熬制好的冰糖雪梨,见聂书姚目光诧异地看向自己,许菲笑着解释:“我哥跟我说,太太您嗓子不太好,早上应该想喝润喉的汤水,所以我就熬了这个。”
“你哥?”
“许疆啊。”许菲笑着捧起自己的脸问,“我俩长得不像吗?”
“不像。”聂书姚心下了然,这个家里几乎全是周铎的人。
这样也好,起码她不必担心露馅。
“对了,我哥让我等你醒了,就把这个交给你。”许菲从仓库里端来一只密封的箱子。
“谢谢。”聂书姚吃完饭,这才抱着箱子上楼,比她小一岁的弟弟聂星永打电话告诉她,爸妈知道她怀孕的事了,都气病了躺在床上,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聂书姚把手机打开扩音放在床上,找了剪刀把箱子打开。
电话那头聂星永还在劝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也对,他们也对,唉,要是没出这事儿就好了,你又偏偏怀孕了……你真要把孩子生下来啊?以后周途可是要一辈子躺在病床上,你一个人能行吗?”
箱子打开了。
聂书姚从里面拿起一条带有珍珠的丁字裤看了眼,她错愕又诧异地睁大眼,下意识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把门反锁,这才重新蹲在箱子前查看,箱子底下一字排开由小到大的黑色假阳具,仿真的手感和硬度,尺寸只比周铎的小一些,还有两根是连体的透明玻璃材质,触感冰凉。
她没认出那只黑色肛塞是什么东西,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放了进去,除了丁字裤,还有皮革手铐和一根黑色绳子,角落里放着带铃铛的夹子,以及一条黑色布条。
她拿起来放在眼睛上试了试。
刚好可以盖住她的眼睛。
0018
插进去
聂书姚在医院呆到六点才回家,她吃完饭进了画室,把周途的每一幅画都拿干毛巾细细擦拭干净,又一幅一幅重新归置好。
周途出事之前,还有一幅尚在创作的画,已经画了一大半,粉红色花海里躺着一对年轻男女,他们依偎着在一起甜蜜微笑,天空是粉紫色,整幅画的色彩浪漫又鲜亮,角落里的两辆自行车还没画完。
聂书姚生日时,周途送的情侣自行车,一粉一蓝,两人一人一辆,周途半点没有富家少爷的架子,放着家里的跑车不开,和聂书姚一起骑自行车在公园里转来转去,遇到好看的风景,他们就会停下来拍照。
聂书姚把画布盖上防止落灰,又拿出本子把周途所画下的画作名称纪录下来,打算给他办个画展,周途一直觉得自己作品太少,总想等几年作品多了再举办画展,谁知道,还没等到那一天,就出了这样的事。
聂书姚打开相机就能看到最近拍摄里是周途画画的照片,她点开看了一会,想起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眶无端又红了。
父母打电话找她打不通,又开车到家门口喊她出来聊聊,聂书姚避而不见,只发了消息跟父母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她其实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她连正常上班都做不到,请了长假,却又不能一直陪在周途边上,担心影响他情绪,可回了家,她总觉得没有周途的家里太过空荡安静,她会胡思乱想。
周铎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那头很是喧闹,嘈杂的背景音里,他的声音质感低醇极具辨识度:“会玩吗?”
聂书姚有些意外,自己居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在电话里却表现得很镇定:“嗯。”
她当然没有玩过,也不会玩,周途从来没有拿这些东西跟她做过。
“把三号插进去。”周铎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咔哒声响,随后,有低绻的呼吸声滑过耳膜。
聂书姚心脏突突直跳,她打开箱子,不确定地拿起一只假阳具看了眼,底下果然有编号,写着6,她找到那只编号3的假阳具,放在手心比划了一下,比周铎的短小很多,是她能接受的程度。
他刚刚说……插进去?
她犹豫几番,想到周铎说过的床上服从,到底一个字都没说,脱了内裤坐在床上,拿着那根假阳具,小心翼翼地往穴口的方向送去,她还没湿,假阳具再小也送不进去,她只好拿那根假阳具磨了磨私处,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磨出淫水。
她将假阳具小心推进穴里,轻轻喘了一声,才说:“好……了。”
“穿上……过来。”
聂书姚被身体里的异物刺激得下体直流淫水,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漏听了几个字,忙抓着手机问:“穿什么?”
周铎的声音离收音筒近了些,淡漠的,低沉的。
他说:“丁字裤。”
0019
反应
单身party果然和意料之中一样无趣。
周铎坐在二楼阳台,视线越过透明玻璃防护栏,落在一楼的泳池,那里几个年轻男人穿着泳裤,正抱着一个穿比基尼的女人一起跳进泳池,欢呼声和口哨声一起传来,有女人害羞又兴奋地尖叫,还有人故意走到岸边,以此窥视二楼的周铎。
周铎掐掉烟,食指抵着太阳穴,目光淡漠地看着杯子里的红酒。
米色的装修风格非常符合陆运复骚包又纯情的老男人心,知道周铎不喜欢植物,还专门把阳台的所有盆栽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只又一只米色的单人沙发,每人面前放了只矮几,放着各式各样的洋酒和水果。
刚刚在房间里打过牌,兄弟几人除了周铎没输过,其他人全输了钱,打了十几分钟,周铎觉得没意思,起身要走。
陆运复把他按在沙发上,叫他等一等,说马上有好玩的。
也就一两分钟,门外进来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全都穿着比基尼,露出傲人的胸部和细软的腰肢,脸蛋都很不错,眼睛水灵灵的,一进来就直勾勾地看向每个男人,最后将视线全部锁定在周铎脸上。
“知道你弟出事,你心情不好,兄弟我专门给你安排的,别客气。”陆运复一脸‘你别太感谢我’的表情,拍了拍周铎的肩膀,“你看喜欢哪个,要是都喜欢,我全给你送去,老六把你那盒药给我们大哥掰一颗。”
“滚你妈的蛋,谁他妈吃药了!”杜友从气得张嘴就骂。
“你特么嗑药了你。”陆运复走过去给了他一个肘击,从他口袋里摸出一盒药,捏在手里晃了晃,“这什么?”
杜友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陆运复你他妈知不知道什么叫揭人不揭短!”
杜友从人不错,就是好色,这几年玩太疯了,把身子给玩空了,医生开了药让他禁欲一段时间,他这边吃着药,那边还在玩,随身还带着他达拉非片。
大家私下里开开玩笑无伤大雅,但陆运复当着女人的面开他这种玩笑,杜友从就忍不了。
他俩还在这吵着闹着,有女人已经自发过来,想要靠近周铎,半道就被许疆拦下了,她面露尴尬,却又咬着嘴唇做出无辜的表情,许疆就像个铁面无私的判官,直接将她请回了原位。
陆运复吵完这才坐到周铎边上,问他有没有看上的。
周铎漠然地扫了他一眼,如果眼睛是刀子,陆运复此刻就尸骨无存了,他立马抬手表示知道:“好好好,没看上,走走走,全都出去。”
几人简单聊了些近况,又从房间出来到了阳台透气,陆运复问周铎,周途怎么样了,能不能恢复。
周铎不说话,医生都说不准周途的恢复情况。
几人叹了一声,不约而同地提起聂书姚:“可惜了,长得还挺漂亮的,身材也好……”
周铎端起红酒,眼前掠过女人趴在玻璃门上被操得失控尖叫的画面,身体奇异地有了反应,他几不可察地蹙眉,红酒滑进喉咙的瞬间,耳边似乎听见聂书姚带着哭腔的呜咽:“大哥……”
“回去。”周铎起身,从许疆手里接过手机,身后陆运复几人还在挽留,周铎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阳台,下了楼梯。
他拨了电话,微微侧着身体,被酒意醺过的眉眼黑得深沉,纯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腰线,他从正门目不斜视地走出去,神色淡漠,气质矜贵,极具立体的骨骼线条让他的五官显出极强的侵略感,加上强大的气场,所到之处,无人敢靠近。
路过的人都以为周铎生气了,冷着张脸走了。
谁会知道,男人握着手机,穿过嘈杂喧闹的人群,对电话另一头的女人说:“会玩吗?”
0020
珍珠
晚上九点,聂书姚穿了件风衣从二楼下来,她下楼的姿势缓慢又怪异,每下一步楼梯,她都会轻轻地吸气,秀丽的眉毛一直皱着,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难忍,肩膀耸动着,似乎在发抖。
她左手拿着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电话那头是周铎。
但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收音筒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只剩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周铎让她去公司的办公室,还要保持通话,聂书姚很想把电话挂了,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羞耻心,穿着丁字裤就算了,体内还插着一根黑色假阳具,行走间小穴不受控地往外流水,下楼梯时假阳具忽深忽浅刺激更深,等她走出门口时,淫水都已经沿着腿心淌到了小腿。
明明周铎看不见,可聂书姚仍然有种电话那头的他什么都能看到的错觉,她羞耻又难堪,坐上车之后,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力冲司机发出正常的声音:“去公司。”
聂书姚不敢动,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光着身体出门,丁字裤没有任何布料,只有几根细细的绳子,中央坠着一串颗颗圆润的珍珠,她只要轻轻一动,珍珠就会滚动着摩擦阴蒂。
非常磨人。
她努力咬着唇肉,才能压下冲到喉口的喘息。
车子停下时,她才发现屁股底下全是淫水,好在有风衣遮挡,没有流到座位上,司机打开车门,想扶她下车,聂书姚摆摆手,自己撑着车门艰难挪动着身体下来。
她没想到周铎的车就停在旁边,许疆正站在门侧冲她颔首微笑:“晚上好,太太。”
聂书姚冲他点了点头,她偏头看了眼后座,没看见周铎,心下悄悄松了口气。
“老板让我接你上去。”许疆让司机把车开回去,这才转身引着聂书姚往电梯方向走,还顺便给聂书姚录入了指纹,并告诉她,“下次可以直接进专用电梯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周铎安排的,聂书姚点头表示知道。
淫水已经流到了鞋子里,她没能换鞋,穿的居家拖鞋,露出粉嫩的脚趾,淫水随着她的步伐滑进脚底,她走了几步,就感受到湿哒哒的黏意,鞋子变得湿滑,她走得更慢了,体内的假阳具却更磨人了,她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就要在许疆面前高潮了。
许疆却是刷完指纹就退到电梯门口,将电梯全部留给她一个人,静谧的空间里,聂书姚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她双腿抖得厉害,假阳具再磨几下,她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