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3章

    周铎除去晚上回家吃饭,几乎很少跟她碰上面,聂书姚大学学的生物制药,婚后在一家制药公司研究病毒疫苗,除了上班回家,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只剩下拿着周途送她的相机到处去拍照。

    拍人物,拍风景。

    偶尔他下班回家,会看见她举着相机拍头顶的星空。

    她很少跟他说话,碰了面除了喊一声大哥以外,不会再说旁的。

    是个无趣的女人。

    然而,此刻这个无趣的女人,把他的性器咬得非常亢奋。

    0010

    操尿

    聂书姚不知道为什么,周铎操得越来越狠了。

    插送的速度更是快,臀肉和胯骨相撞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重声响,办公桌都被撞出令人牙酸的移动声。

    快感堆积太深,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男人冲刺式地剧烈抽送了几十下,直插得她腰腹抽颤着高潮了,淫水顺着腿心往下淌到地面。

    聂书姚大口喘息,生理眼泪还蕴在眼眶没掉下来,她整个人就被男人搂着腰放到了办公椅上,是跪伏的姿势,她的两只手还扣抱着后颈,两条腿曲起跪坐,露出被撞得通红的肉臀。

    男人伸手拿过皮带将她的左腿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冰冷的腕表蹭过她的皮肤,聂书姚被凉意激得后脊打了个哆嗦,她把手从后脑的位置拿下来,放到面前看了眼,领带打的死结,手腕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已经红了。

    她只来得及对着手腕吹了口气,两条手臂就被男人拉拽着打开,抱住整个椅背。

    姿势很怪,她跪坐在办公椅上,双手环抱着椅背,手腕被领带打了死结,而左腿还被皮带绑在了扶手上。

    和周途做爱,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

    聂书姚有片刻的恍惚,脑海里闪现和周途做爱的画面,他会吻她,会抚摸她的全身,会舔着她的耳朵说:老婆给我生个宝宝吧。

    她的腰被一只滚烫的掌心按下,肉臀被迫抬高,脑海里的画面中断,她看不见身后男人的动作,视线里只有办公桌后面的玻璃墙柜,上面放着周铎获得的各种荣誉。

    对外贸易最具影响力人物奖

    西藏慈善事业特别奉献奖

    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副会长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还没看清第四个,男人的性器就插了进来,视线忽地就乱了,粗长的性器一捅到底,直直顶进宫口,她被涨得头皮发麻,喉口被逼出一道闷哼声。

    男人掐着她的细腰,在她体内抽送顶弄。

    她的双手被箍在椅背,左腿被皮带捆住,右腿被男人按住,一动都不能动。

    是极度磨人又羞耻的姿势,可偏偏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她被操得想哭,想放声尖叫,嘴唇被她死死咬着,喉管却还是溢出零星半点带着哭腔的颤音。

    高潮来临时,她的脑袋不受控地乱晃,尖叫声被齿关封住了,但她的身体却抽颤得不成样,穴口的热液喷射而出,周铎拔出来才知道。

    她被操尿了。

    她喘息得厉害,生理眼泪糊了满脸,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还没缓过来,男人又插了进来。

    从办公桌到办公椅,她被操得高潮了三次,而周铎……一次都没射。

    体内的性器滚烫坚硬,拔出来时,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一寸寸刮过嫩肉,硕大的龟头挺翘着摩擦她的敏感点,快要全部抽出去时,又以凶狠的力道贯穿进来。

    捣干声越来越重,聂书姚被操得几欲发疯,快感在体内奔腾喧嚣,身体里堆积的酸意叫嚣着要奔涌而出,她咬住唇却还是从鼻腔里哼出带着颤音的哭腔。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聂书姚神经一紧,穴口因为紧张剧烈收缩,几乎是立时,她听到身后传来短促的低喘声,紧接着,一股热液灌进体内。

    周铎终于射了。

    他在射精的同时,掐着两瓣肉臀狠狠抽打了四五下,在臀肉颤动的同时将性器插进宫口,让精液尽数喷射进去。

    0011

    粗暴

    周铎解了皮带。

    聂书姚靠在椅子上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把两只手从椅背上抽回来,手腕被磨得发紫,她扭头看了眼左腿,因为禁锢在扶手上,左腿都被勒出一道血痕。

    膝盖跪得又麻又疼,她小心地起身,体内的精液开始往下淌,她又赶紧坐回椅子上。

    手机还在持续响着。

    周铎走到沙发跟前,从她包里摸出手机,是鲁清亚打来的,他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滑动接听。

    “书姚啊,你在哪儿呢?”鲁清亚这些天一直陪在医院,得知聂书姚怀孕,她不是招营养师就是招家政阿姨,今晚破天荒没有留在医院,她去采买了些营养品,到了家却没见到聂书姚,担心她怀孕还不满三个月容易出事,这才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儿。

    “在我这儿。”周铎声音有些哑,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只剩下内搭的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比普通男性更明显的喉结。

    他没穿裤子,笔直有力的两条长腿站在沙发跟前,腿间的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沾有精液,紫红的柱身湿淋淋的,卵蛋都沾满了淫水。

    他刚操完自己的弟媳,就接了母亲的电话,告诉自己的母亲,弟媳在他这儿。

    聂书姚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被他的说辞惊得当即就从办公椅上跳了下来,两条腿酸软得她险些踉跄摔倒,她堪堪跑到沙发跟前,就听周铎冲电话那头说:“嗯。”

    随后电话挂断了。

    “谁打来的?”聂书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嗓子像是破了,说话的声音只剩气音。

    周铎把手机塞进她手心。

    聂书姚两只手腕被捆着,连滑动解锁都做不到,她举着两只手想让周铎帮忙解开,男人却已经撇下她径直去了里间的洗手间,她只能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低头对准镜头解锁,再点开通话记录。

    最近通话一栏显示的是婆婆鲁清亚。

    她错愕地回想着周铎说过的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更不清楚鲁清亚在那头说了什么,电话那么快就挂断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鲁清亚一定没有怀疑什么。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剪刀,用牙齿把死结咬开了,得到释放的手腕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搓了搓手腕,又去搓左腿,低头的刹那才看见自己腰上清晰的五指印。

    臀肉更是又红又麻,男人最后射精时抽打了她的屁股,打得臀肉乱颤,更打得她濒临崩溃地高潮了,她咬着办公椅的皮革才没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和口水都淌了出来。

    大脑到现在都好像断了线似的,还没从刚刚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

    身体也保留着那阵疯狂的快意,小穴时不时抽颤着往外吐出一包淫水。

    周铎在床上比周途要粗暴很多,持久力也很强,要不是这通电话,不知道他还要操多久才能射精。

    聂书姚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心中祈祷,希望能在今晚怀上孩子。

    她和周途的孩子。

    0012

    过来

    办公桌前的地板包括那张办公椅上,全是一片水渍。

    聂书姚咬牙硬撑着穿好裙子,又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地板上的淫水,淫靡的气味直冲鼻端,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流了这么多的水。

    也是,她和周途做爱时,从来没有被操尿过。

    那些水渍不是淫水,是……尿。

    她把湿透的纸团丢进垃圾桶,转身才看见周铎不知何时从洗手间出来了,腰间系着浴巾,胸腹肌肉鲜明,皮肤冷白,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按下内线,说了声:“进来。”

    电话那头的许疆立马应声:“是。”

    也就三秒的时间,办公室门被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助许疆出现站定在办公桌前,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周铎的方向,在等他的指令。

    “送她下去。”周铎转身往里间的方向走,余光瞥到地上的水渍,淡声吩咐,“叫人把这儿打扫干净。”

    “是。”许疆领着聂书姚往外走。

    聂书姚不知道许疆有没有看出来,但她此刻难堪得几乎不敢跟任何人对视,站在电梯面前都不敢抬头,一直盯着地面,直到许疆递来一杯温水送到她面前。

    “谢谢……”她说话时嗓子依旧是哑的。

    许疆让她稍等一会,他去了趟茶水间,拿了一盒润喉片递到聂书姚跟前。

    他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知道。

    聂书姚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前,想到办公室一会还有人进去打扫,她的难堪就无所遁形,她硬着头皮接过润喉片,抠下一片塞进嘴里,好在许疆没有露出任何八卦或嘲弄的神情。

    周家的司机一直在停车场候着,见到聂书姚过来,赶紧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聂书姚坐上车后,许疆弯着腰递来一张名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我电话。”

    聂书姚接过来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以后她有什么需要许疆帮忙的地方,但她还是心怀感激地冲许疆微笑以示感谢。

    鲁清亚并不在家,她买的营养补品全放在客厅,聂书姚一进门就能看见,新来的家庭营养师见她回来就跑过来做自我介绍:“您好,太太,我叫许菲,您叫我菲菲就好。”

    “你好。”聂书姚喉咙还疼着,声音却能发出来了,她在车上吃了两颗润喉片,效果还算显著。

    郑阿姨听见动静也迎了出来:“二少奶奶,饭还在锅里热着呢?现在吃还是等会吃?”

    “等一会吧,妈呢?”聂书姚环顾一圈,没看见鲁清亚。

    “夫人去医院了,说是不放心二少爷一个人在医院。”

    “哦。”聂书姚诧异之余,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晚饭她吃得并不多,在营养师的要求下又喝了杯热牛奶,回到二楼卧室,她躺到浴缸里给自己泡了个澡,四肢酸软无力,下体都好像肿了。

    她清洗的时候轻轻摸了摸,还好不是很疼。

    好不容易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又扒开嘴巴照了照镜子,嘴唇内侧被咬破了好几道口子,她细细涂上药,又给手腕擦了点药油揉搓了一会。

    收拾完一切,她回到床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床上还放着周途的一件睡衣,从他出事以来,她每晚睡觉都抱着它,就好像是抱着周途一样。

    她睡得很沉,手机铃声响了第三遍,她才猛地惊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时间是凌晨五点零三分,来电是周铎。

    她的心脏不知为何跳得很快,大概是被惊醒的,也或许是因为天没亮。

    “喂……”她滑动接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周铎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过分低沉:“过来。”

    电话挂断了。

    聂书姚在床上怔愣了一会,才意识到。

    周铎回来了。

    就在隔壁。

    0013

    晨勃

    聂书姚第一次进周铎房间,是跟周途结婚前夕。

    因为要布置房间,周途的朋友兄弟全都过来帮忙,有些还把周铎的门口都装饰了一番,周途知道周铎不喜欢别人动他房间,担心有人进去,便摘了门口的装饰,又打开门进去检查一遍。

    聂书姚过来找他,这才看见周铎的房间是冷灰色调,墙面干净没有任何装饰挂件,灰黑色电脑桌上没有一本书和笔,宽大的床上除了一条黑色绒毯,只剩下一只灰色枕头。

    房间很大,却显得无比空荡,好像没什么人住过一般。

    后来她才知道,除了睡觉,周铎几乎不回这个家,这儿对他而言,比起家更像个酒店。

    聂书姚下了床径直走向洗手间,她洗漱完盯着镜子看了看,又脱掉睡衣去冲了个澡。

    她很清楚这个时间点,周铎让她过去意味着什么。

    她出来时从柜子里拿出一条V字领镂空黑色吊带裙穿上,里面没穿内衣和内裤,就这么真空着走到了周铎房间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打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四下一片漆黑。

    她关上门时视线受阻,什么都看不清,犹豫着想把灯打开,就听床头的方向传来响指声,感应的夜灯随即亮起,从床边泻出暖黄的光,灰色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光裸的胸腹肌肉明显,两条腿显得格外修长,他仰脸躺着,喉结凸起性感的弧度。

    聂书姚的注意力却在男人的腿间尺寸惊人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直翘着。

    是晨勃吗?

    聂书姚不清楚,周途一般只在早上七点,但这或许跟每个人的生物钟有关系,大概周铎平时醒得早,所以他晨勃的时间更早。

    “看够了?”周铎的声线始终透着不耐,他大概昨晚喝了酒,嗓音带着微醺的哑意,“过来。”

    聂书姚把门反锁,轻手轻脚走到床前。

    周铎似乎没有休息好,眉间隐有燥郁,他微微拢着眉,漆黑的眸睨着她:“衣服脱了,上来。”

    聂书姚脱下睡衣,小心地避开他的腿上了床,周铎不知道硬了多久,聂书姚担心他没什么耐心上来就要操,她爬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扶着那根性器,唇舌并用地舔。

    她要快点湿透。

    不然以男人的尺寸,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她半趴在男人腿上,双手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张嘴缓缓吞下,她努力想象这是周途的鸡巴,面前的男人是周途,撩头发时,她无意间抬头,正好对上周铎的视线。

    他的眸色比刚才要深几分,眼睛狭长,微微眯起眼的动作像是蓄势待发的豺狼虎豹看准了猎物,准备伺机而动。

    而聂书姚就是那猎物。

    她移开视线的刹那,周铎压着她的后脑勺,从床上翻身站到了地上,而她始终被压在他胯骨前,喉口塞满他的性器。

    床头柜上放着他一套新的西装,他把领带抽出来,径直覆住她的眼睛,在她后脑勺的位置打了个死结。

    聂书姚的眼睛很漂亮,清纯柔美,介于小鹿眼和桃花眼之间,高潮失神时有种勾人心魂的美,但周铎并不想看到那双眼,她好像一直在他身上找周途的影子。

    但很可惜。

    他不是周途。

    0014

    射

    聂书姚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喉口的巨物像是暴涨了几倍,男人一个挺胯,她的喉咙差点被捅穿,痛苦让她不由自主地挣扎乱动,手腕却被男人扣住反剪压在脑后。

    周铎两只手掐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后脑勺上,挺胯在她嘴里抽动。

    他插得很深很猛,进出很快,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底端,喉口因为承受不了巨物的侵袭而剧烈收缩,那一瞬间,龟头被吞咬得无比舒服。

    聂书姚被捅得发不出声音,她能听到口水被堵在喉管里遭受性器撞击发出的咕隆声,她两腿跪在床上,双手抱头,被男人箍着脑袋插得痛不欲生。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铎终于松开她,聂书姚跪在床上不停干呕咳嗽。

    眼泪浸湿领带,口水流到脖颈,她抬手去擦火辣辣的嘴唇,刚擦干净嘴巴,就被男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细软的腰肢被火热的掌心捞到半空。

    那只大掌在她臀瓣抽打了两下,明明很痛,可穴口的淫水却流得更多了。

    男人扶着湿淋淋的性器抵进穴口,没有丝毫犹豫,一插到底。

    聂书姚被捅得整个后脊都哆嗦了下,她喉头发出哭似的呜咽,两只手撑着身体往前爬了一步,男人的尺寸太大了,她有些承受不了。

    然而下一秒,她又被男人两只手掐着腰拉了回来,这次鸡巴顶得更深,卵蛋几乎都快撞进穴口。

    她哆嗦得厉害,想大声尖叫哭喊,但她害怕底下的住家阿姨听见动静,只能死死咬住床单不让齿关泻出一丝声音。

    周铎操得很猛,女人的细腰都差点被他掐碎,两瓣饱满的肉臀被撞得通红乱颤,床板都发出剧烈的震颤声,聂书姚死死咬紧床单,却还是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声。

    “呜……”

    快感太重,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四肢百骸的血都沸腾喧嚣起来,她被操得摇头晃脑地想哭,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插送都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高潮时,她哭得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周铎闷哼一声,抵在她深处射了精。

    他这一次射得很快。

    聂书姚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男人掐着腰抱坐在了椅子上。

    是面对面的姿势,但聂书姚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她的后背抵着书桌,冰冷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往前拱腰,随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胸部贴到了男人手背上。

    方才在床上被男人后入时,她的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早就变得硬挺,粉红的奶尖缀在白嫩的乳肉中央,像雪地里的一朵红梅,又娇又艳。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