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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总裁办外是一个半圆弧形办公场地,两个女秘书在忙着工作,她们冲聂书姚打完招呼就低头继续忙碌了,电话响个不停,但她们忙得有条不紊。

    茶水间很大,咖啡的香气弥漫整个办公楼层,茶水间旁边是两个休闲区,和其他公司最明显的不同是:这里半颗绿植都没有。

    “想喝点什么呢?”秦峰拿出平板递给聂书姚,接过她手里的包,引着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您自己挑一下,一会我给您送过来。”

    “温水就好,谢谢。”聂书姚看了眼平板,上面光茶就有十几种,全是市面上稀罕又珍贵的茶叶,武夷母株大红袍、金瓜贡茶、太平猴魁、信阳毛尖等,十几万才能买下十克。

    喝的哪里是茶,分明是钱。

    聂书姚盯着茶几上的温水杯子看,透明玻璃杯上雕刻着复古花纹,她用拇指指腹摩挲纹路,从她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心口就一片兵荒马乱。

    既害怕被拒绝,更害怕对方同意。

    不论哪个结果,她都不愿意。

    不知过去多久,门口传来开门的响声,聂书姚抬头看过去,周铎刚好进门,跟她打了个照面。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西装,宽肩长腿,气势凌人,侧脸的轮廓锋利如刀,眉眼漆黑,两片嘴唇抿得直直的,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他垂下眼皮向后扫了眼,助理心领神会地把门关上出去了。

    门关上后,他这才迈开长腿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熟悉的压迫感紧跟而来,聂书姚心脏霍然乱了。

    耳膜嗡嗡,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声。

    0005

    跟我做

    先是冰冷的雪松味涌入鼻端,接着是男人身上残留的烟味,大概是客户身上留下的,或者是他在外面呆了不短时间,烟味很淡,并不熏人。

    聂书姚轻轻抬眼,男人已经在沙发另一边坐了下来,他解了袖扣,侧着脸,眼皮微抬,在等她主动开口。

    酝酿了许多遍的话术如鲠在喉,她摩挲着掌下的玻璃杯,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

    男人解下第二只袖扣,没再看她,只是抬腕看了眼手表,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像是宣告耐心告罄。

    “我想请你帮忙……”聂书姚强迫自己直视他的双眼,心脏震动声太大,她几乎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只重复着一句话,“给我一个孩子。”

    周铎面上情绪不显,只是眉骨微拢,漆黑的眼睛睨着她,声线很淡:“孩子?”

    “是,孩子。”想到周途,聂书姚忽然镇定下来,“你知道的,他一心想死,求生意识很弱,医生说这样不利于他的恢复,必须尽快调整好他的心态……我骗他说我怀孕了,这样他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我知道,就算他恢复了,以后也当不了爸爸了。”

    “他一直期待有个孩子,我想完成他的心愿。”一想到病床上周途泪流满面的画面,她的心口就痛苦难忍,带着乞求的口吻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所以,我来找你,想请你帮帮我。”

    空气静默。

    周铎一言不发地睨着她。

    他的眼睛很黑,山根从眉骨毫无转折地走下来,笔直高挺,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的骨相比周途更精致些,西装笔挺的精英模样,外放的气息孤傲又骄矜,神态总是冰冷,显得冷漠无情。

    就像此刻。

    聂书姚算不上怕他,但做不到跟他心平气和地交流,哪怕是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她都尽可能避免跟他视线交汇。

    有些人天生自带气场,余光都带着攻击性,就比如周铎。

    他只是抬了抬眼,凌人的气势便铺天盖地:“怎么帮?”

    聂书姚没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有瞬间的卡壳,眼睛错愕地眨巴两下,微微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就是……”她吸了口气,硬着头皮道,“跟我做……”

    她到底说不出那个字,面色难堪地垂下头。

    周铎起身往办公桌前走:“我当你今天没来过,也没听到那些话,你走吧。”

    “大哥!”聂书姚急急地跟着站起来,她设想过周铎会拒绝,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结婚时婆婆鲁清亚送的一颗红宝石,对于周途,她素来是偏爱的,送的红宝石也是独一无二,说要代代传承下去,让聂书姚送给将来的儿媳妇。

    “这个给你。”她追到办公桌前,眼看着周铎坐下,她赶紧把红宝石的盒子打开放到桌上,“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荒谬,我知道……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我只能这么做……算我求你了,大哥……”

    周铎睨着桌上的红宝石,情绪难辨。

    周家祖传的红宝石只此一颗,鲁清亚偏心到了极点,明明为周家打江山的人是周铎,偏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周途。聂书姚更是爱周途爱到了骨子里,还心甘情愿为他做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他突然想知道,鲁清亚如果发现真相,会露出什么表情。

    “五分钟内,你能让我有反应。”周铎看向聂书姚,漆黑的视线如有实质,笔直穿进她的心脏,“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0006

    勾引

    他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但聂书姚在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戏谑。

    她有求于人,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对方又限制了时间,只给了五分钟,大脑神经被时限压制着,连多余的尴尬和紧张情绪都无法释放,她只踟蹰了几秒,便跻身到他面前。

    周铎坐在办公椅上,即便是放松的姿态,依旧带来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被西裤包裹的两条长腿屈着,隔着薄薄布料崩出底下结实的肌理。

    她跪坐下来,伸手去拉他的西裤拉链。

    她很少做这种事,跟周途的性事大多都是他主动。亲吻,拥抱,抚摸,他给足了前戏,温柔细致地照顾她的所有感受,哪怕她主动提出给他口,也次次没有为他口出来,只因为他心疼她,怕她难受。

    手指刚碰上西裤,就被男人拨开了,大概只有食指触碰到,男人体温远高于她,指腹的温度是热的,嗓音却冰冷:“玩你自己。”

    “什么?”聂书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她以为他想让她帮他口。

    可明显不是。

    玩自己?

    怎么玩?

    她近乎错愕地瞧着他,男人五官深刻,皮肤冷白,仰脸的动作衬得下颚线笔直漂亮,他瞳仁乌黑,情绪却很淡,薄唇一开一合,质感的声音透着股淡淡的嘲弄:“不会勾引男人?”

    聂书姚终于听懂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她闭眼轻轻吸了口气,脱下身上的长裙,紧接着是纯白色内衣,起初还有些羞耻和难堪,但在男人淡漠的视线下,她又慢慢松开手,强逼着自己镇定自若地脱下内裤。

    乌黑长发散落肩头,一缕黑发垂在胸口,若隐若现的露出中间一点粉色的奶尖,乳肉呈水蜜桃状,饱满圆润,白得发光,两团嫩生生的乳肉随着她脱内裤的动作起伏晃荡。

    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腿型极佳,笔直修长,就连脚趾都长得精致漂亮,虽没有涂抹任何甲油,但天生的粉甲,显得那双脚都过分好看。

    脱下内裤后,她的手就捂住了下体,残留的羞耻心作祟,她闭了闭眼,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终于把手拿开,她是天生的白虎,下体干净没有耻毛,从紧闭的双腿中能看见馒头穴下一道嫣红的缝。

    没有时间了。

    聂书姚回想起跟周途做爱的画面,幻想着对面坐着的男人是周途,她缓缓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肉开始揉搓,另一只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她强迫自己走到周铎面前,离他更近。

    她踮脚坐到他的办公桌上,将两条腿打开,踩在他的办公椅上,露出整个阴户,随后拿手指浅浅戳进穴口,沾了一点湿意,沿着花唇涂抹润滑。

    她的身体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只麻木地揉搓唇肉。

    直到周铎抬腕看表:“还有一分钟。”

    聂书姚终于紧张了,是害怕机会从手中溜走的紧张,她情急之下坐在了周铎腿上,男人的手就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她侧了侧身体,想躲开那只手,却在躲避的同时,不知想到了什么,臀部挪动,径直将穴口对准那只手坐了下去。

    周铎手心试到了一片温热,潮乎乎的暖意熨进掌心,聂书姚耸动腰肢,在他手上起伏摩擦,她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视线不可避免地撞进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里。

    快感就是这个时候传来的。

    男人虎口位置的那块骨头蹭到了她的敏感点,再往前是冰冷的腕表,冷热交替,身体的开关像是被人打开,她蹭了几下,穴口就湿了,淫水濡湿了男人整个掌心,周铎在她蹭动的同时,把手往回抽。

    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情欲,神情漠然地像是在看小丑表演。

    聂书姚急急地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气喘:“大哥……”

    0007

    舔

    她应该求他,给她个孩子,或者说不要把手拿开。

    但脑子里只想着他设定的五分钟时间,她此刻只关心他有没有反应。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裆部,那里的软物安静蛰伏,没有丝毫反应。

    聂书姚心脏一缩,再顾不得一切,抓住男人的右手压在自己的乳肉上,她重新骑坐在男人左手手心,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慌乱让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她耸动了两下就停了下来,抓着男人的手指立起来,细窄的穴口对准男人的一根手指缓慢地坐了下去。

    甬道湿热紧致,只进了一根手指,她就难受地蹙起眉。

    两具身体贴得很近,视线不可避免地碰撞,她不躲不避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求求你跟我做一次,可她说不出口,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她迫切地又喊了他一声:“大哥……”

    她身上一丝不挂,皮肤白得惹眼,白嫩的一团奶子还在男人手里,身为男人的弟媳,她却不知羞耻地骑坐在男人腿上,体内还插着男人一根手指,在这种情境下,她还喊他大哥。

    奇异的是,周铎在此刻有了反应。

    连他自己都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西裤包裹的裆部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鼓起膨胀,隔着西裤,聂书姚都感受到了那股灼烫的热意,她没有伸手去探,肉眼可见,男人硬了。

    裆部被撑起一个鼓包。

    “现在,可以答应我了吗?”她没有乱动,体内还插着男人的手指,问话时眼睛直直看着他,眨都没眨一下。

    周铎即便是硬了,面上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极端立体的骨骼轮廓让他的长相带来很强的侵略感,他只稍稍抬眼,压迫感就逼得聂书姚不敢呼吸。

    “可以,但规则我来定。”

    聂书姚从做出这个选择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只要周铎同意,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她都无条件愿意。

    在她心里,周途的命比任何事都重要。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让方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些许,这才开口:“你说。”

    “床上,服从我的一切。”周铎将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黏腻的淫水沾在他指尖,他睨着那抹水渍,眼皮轻撩,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随时随地,随叫随到,直到你怀孕便可以终止规则。”

    聂书姚的目的就是为了怀孕,她没有异议地点头:“好。”

    “现在。”周铎将指尖的淫水涂抹在她的腰上,冷沉的黑眸睨着她,嗓音很低,“舔。”

    聂书姚此刻才明白他所谓的床上服从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向男人鼓囊囊的裆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周铎常年室内健身,身材练得很好,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肚腹,触感结实,拉下裤子的刹那,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肌理。

    纯黑色内裤包着中央一根形状颇为壮观的硬物。

    聂书姚手指搭在内裤边缘,轻轻拉下内裤,他的耻毛刮得干干净净,性器彻彻底底暴露在视野里,包括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有些意外地抬头,刚好和周铎的视线对上,男人神色依旧淡漠,瞳仁漆黑如潭。

    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偏偏底下的这根东西。

    烫得灼人。

    0008

    吞

    紫红色的龟头昂扬勃发地冲着她的方向,柱身粗长,青筋盘虬。

    在此之前,聂书姚只看过周途的性器,龟头偏粉,尺寸可观,她并没有什么参照物去比较,但眼前的这根性器带来的冲击性比较强,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聂书姚脑子里只闪过一个词语:狰狞。

    她用手虚虚比划了下,心里非常清楚,她根本吞不下。

    她跪坐在男人腿间,伸手圈住那根性器,像烧红的烙铁,她被烫得手心发麻,柱身太粗,她一手根本圈不住,浅浅撸动了几下,便探出舌尖去舔。

    她不停地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是周途的性器,告诉自己……她在为周途口交。

    舔弄的动作变得熟稔,从龟头到卵蛋,她舔得细致,舌尖扫过那根巨物的每一寸,马眼分泌出透明粘液,她嗦了一口,见性器亢奋地弹跳了一下,她又不轻不重地嗦舔,她张嘴试探着含住龟头,一寸一寸往里吞。

    内线就是这时候响起的,一秒后,传来特助许疆的声音:“老板,vilin的视频电话,要接吗?”

    “接进来。”

    投影仪的红光闪了两下,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上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对方操着一口英式英文,跟周铎问好。

    聂书姚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跟人视频,她错愕地抬头,周铎依旧西装笔挺,整个人靠坐在办公椅上,正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回话。

    他的声线偏低,英文说得很正宗,地地道道伦敦腔。

    察觉到她停下,他垂眸扫了她一眼,很淡的眼神,聂书姚却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要她继续。

    聂书姚将自己往办公桌底下缩了缩,继续含住那根火烧似的铁棍,质感低醇的嗓音配着英式发音让男人的声线显得意外性感,聂书姚吞了几口就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希望他快点挂掉电话。

    但周铎并没有。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男人脸上情绪不变,回话没有丝毫停顿,从聂书姚的角度能看见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她莫名从他身上看到周途的影子,聂书姚闭上眼,脑海里想象着周途坐在面前的场景,吞咬的动作愈发动情,哪怕她吞不下,也用力往喉咙里压。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沿着腿心往外淌,到处黏糊糊,空气里都漫起甜腻的味道。

    她的两腮都开始发酸,脑袋往回抽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扣住了,男人左手按住她的脑袋,用力下压,右手按下内线电话,偏低的嗓音冲那边说:“许疆,给我空出一个小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聂书姚被压得挣扎不得,喉咙里的巨物顶得她几乎失声,她两手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想开口说话都没机会,男人抓着她的长发将她后脑勺抵在办公桌上,随后站起身,他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固定,胯下耸动着往她喉咙里插送。

    “呜……”聂书姚很痛苦,她第一次知道,性器全部插进来是这种滋味。

    喉管像被捅穿。

    后脑勺撞在办公桌上,像有人不停拿棍子抽打她的后脑。

    她被松开时,跪坐在地上咳了很久,眼泪都咳了出来。

    周铎解了领带,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给她的两只手腕用领带打了个死结,随后将她翻身压在办公桌前,将她的两只手拉到脑后,以双手抱头的姿势按压在办公桌上。

    她还在呛咳着,腰肢被人拉起,男人扶着硬挺的性器,由后直直捅进她的穴口。

    0009

    插入

    明明淫水已经泛滥,可她还是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男人的性器插得很深,她有种身体被贯穿的恐惧感,双手被束缚在脑后,限制了她的动作范围,她只能趴在办公桌上,承受身后男人一次次强悍有力的抽插。

    喉咙哑哑的,男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不受控地溢出闷哼,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努力幻想身后的人是周途,操她的人是周途。

    身体很快出水,快感沿着尾椎升腾麻痹四肢,小腹被操得越来越酸,酸得她喉口抑制不住地想发出尖叫声,她整张脸贴在办公桌上,嘴唇咬得紧紧,却还是泄出几声呜咽。

    “呜……”

    丰沛的淫水让性器进入得无比顺畅,胯骨撞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色情的啪嗒声响。

    周铎掌下的细腰很快显出红色指痕,聂书姚皮肤很白,整个上半身横在灰黑色办公桌上,肩胛骨因为用力撑起蝶形的弧度,脊骨凸起一排脆弱的骨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前后耸动的动作时不时扫过后背。

    黑是黑,白是白。

    底下的臀肉却被撞得通红。

    女人匍匐在桌上,没有哭泣,没有求饶,只是强忍着不出声,像是在接受一种刑罚般,意识是抗拒的,身体却迎合得彻底。

    小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缠绕着巨物,甬道又湿又紧,像无数张会吸吮的小嘴含住马眼缠绞不放,顶到宫口时,小穴会加剧收缩,嫩肉像会呼吸的活物密密麻麻缠绕着巨物不让它离开,巨大的吸力让周铎几乎没撑一会就要缴械。

    白虎已经实属罕见,小穴居然也是极品。

    周铎扯了扯领口的纽扣,将女人的腰背大力按压在办公桌上,下腹撞得凶狠。

    聂书姚被逼出声音,像是哭腔,很快又被齿关封住,只剩下含糊的喘息,哪怕是高潮,她也没有叫出声来,只是腰腹抽颤得剧烈,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电脑屏幕映出她此刻惨兮兮的模样,两手被迫扣压在脑后,白皙的脸上挂着两行湿泪,她死死咬着唇瓣,嘴唇已经见血,鼻头通红,眼眶包着的热泪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撞飞出去,她双目有片刻的失神,透明泪珠滑下的瞬间,有种夺人心魄的美。

    周铎对聂书姚的印象很淡,女人在他眼里,无非美与丑,聂书姚属于美的那一类,但并不令人惊艳,只是身上的气质清冷温柔,让她的脸呈现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周途第一次把她带回家时,她落落大方地冲他笑,递过来一只礼物盒,听周途的话喊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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