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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现在风纪方面抓的这么严,张险峰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至于他身上那身皮,不被扒下来名声也臭了,再留在户籍科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丁小星看着视频里的五个人,道具、皮鞭、手铐,真是什么都有啊!

    听着科长的惨叫,他一点没感觉不说,还觉得有点想吐是怎么回事?

    这可能就是直和不直的区别?

    还没看完,另一个同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第210章

    说好的爱情呢】

    丁小星刚一接通,对面的人就急急忙忙来了一句,“你看见了么?”

    丁小星:“……”

    我应该说看见了还是应该说没看见呢?

    “哈哈哈哈你快看看去,张险峰把自己的小电影发群里去了,赶紧下载不然一会儿没了怎么办我还得通知别人去先挂了。”

    然后没等丁小星说什么对方就啪叽一声挂了电话,那语气急切的很。

    行吧,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互联网上很快就有人爆料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而这时的张家仍旧静悄悄一片。

    没多会儿这份安静就被一阵砸门声破坏了。

    肖潇率先醒了过来,她缓缓坐起身,刚起到一半就忍不住捂住头,突然而来的眩晕感险些让她再次倒下。

    砸门声愈加急切,还伴随着呼喊声,听着似乎是有人在叫张叔叔的名字。

    肖潇伸出两根手指,在太阳穴周围揉了揉,再次拖着疲软的身子起来。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妈妈竟然睡在了自己身边。

    只这会儿她急着去给人开门,也顾不上想为什么。

    肖潇在地上看了一圈,没见到拖鞋的影子,只能光着脚往门口去。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个气急败坏的陌生中年男人。

    王宝山看见开门的是个脸生的年轻女孩,还以为自己敲错门了,他有些迟疑的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

    901,没错呀?

    “这是张险峰家吗?”

    肖潇听到继父的名字,忙应道,“这里是,请问您――”

    王宝山一听自己没敲错门,脾气立即上来了,只他不会朝着个小姑娘发火,一脸严肃的问道,“张险峰呢?”

    察觉到对方的怒气,肖潇缩了缩脖子。

    “不、不知道,可能、可能还没起?”

    王宝山冷哼一声,直接拽开门,朝着主卧就冲了过去。

    看到紧闭的卧室门,他心里暗骂这孙子居然还能睡着,把那些东西发到群里,外面都要翻天了,真是不知死活。

    之后的事还不定发酵成什么样呢,现在还有脸睡。

    王宝山刚提到局长位置上不久,张险峰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本来以为他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现在看来,这人不拖累自己就不错了。

    但他气啊,简直不能更气了,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多年,说废就废了。

    没得让他这个领导都跟着被骂。

    他老婆都问他了,是不是他也玩得这么花。

    “睡?我踏马叫你睡!”

    王宝山抬脚,哐当一声将卧室门踹开。

    还没看到里面的场景,他先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熏了个跟头。

    那味道像是少量的八四消毒液混合着大便,放在什么容器里发酵了大半个月,然后还搅合了点臭鱼烂虾进去。

    这样的混合液体被喷洒到房间每一个角落。

    王宝山当过这么多年老警察,抬过尸抓过奸,也见过不少限制级镜头。

    可那些都没有眼下屋里给他的冲击大。

    进入房间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中间凌乱的大床,还有大床上那个光溜溜的白胖身子。

    黄色的应该是排泄物,房间里冲天的味道就是从那来的,甚至这东西墙上也有,棚顶也有!

    真他妈不知道是什么姿势能弄到棚顶上去!

    喷屎啊?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王宝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视频里拍摄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

    而在这时张险峰忽然翻了个身,不知道扯到什么地方,顿时面色扭曲呻吟出声。

    听到声音后王宝山脸更黑了,他返身朝外走去。

    刚刚王宝山开门以后一直挡在门口,肖潇不好意思和客人抢,只能等他主动让开。

    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看不见,只在开门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等王宝山走开,肖潇探头看过去,脸先是红,继而刷白一片。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没什么是在互联网上看不到的,何况翻身后的张险峰腚朝着这边,那红色黄色的某些东西抹了半个屁股。

    还没等她想出怎么办来,刚刚来的客人忽然端了一盆凉水从洗手间出来了。

    肖潇没来得及问干什么,对方已经一盆水泼在了张险峰身上。

    “嗷――”

    “嗷――”

    原本昏睡的人立即跳了起来。

    第一声是被冷水激了一下的自然反应。

    而第二声则是牵扯了某些伤口后情不自禁叫出来的。

    “谁?谁干的?”

    张险峰慌忙抹了把脸上的水,一双红肿的眼睛努力睁大朝床边看去。

    王宝山看他那样怒气上涌,直接把盆甩在了他脸上。

    “你、你就等着被处分吧你!”

    “哼!”

    他说完,摔门走了。

    这样的事压根不用想着洗白,张险峰很快就得被撸下去,再没有了利用价值。

    翻身?

    下辈子吧!

    他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张险峰这时还有些懵,他刚刚好像看见局长了?

    这大年初一的,难不成是幻觉?就算是拜年也应该是自己给他拜年啊!

    他刚要挠挠后背,突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

    嗯?衣服呢?

    瞬间,有关于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张险峰脸色青紫交加。

    昨晚?昨晚他被几个男的――

    真是无法无天了!

    对了,是那个邪门的小丫头,不知两人什么仇怨,她竟然找人来祸害自己!

    实在太可恨了!

    张险峰黑沉着一张脸,强忍疼痛起身把床上弄脏的被子卷在一起,可他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墙上的那摊黄色。

    五官忍不住扭曲。

    就这样还藏个屁了,气得他直接把被子甩在一边,又扯到屁股,哎呦哎呦了好半天。

    等张险峰穿上衣服,自觉已经恢复了以往精神的样子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房门刚一打开,他和坐在客厅的母女俩来了个对视。

    肖潇见到刚刚那一幕,回屋就告诉了耿秀荣,可她根本不相信!

    肖潇没办法,只能将人领到主卧门口亲眼看。

    耿秀荣到的时候张险峰完全没感觉出来,他当时正撅着屁股卷被子呢,后面的伤和浑身的痕迹让耿秀荣一览无遗。

    耿秀荣:“……”

    呜呜呜,说好的爱情呢?

    【第211章

    又过年了】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搜前三。

    原视频自然被下架了,热搜上的视频都是打了码的。

    就算打了码,一对四也能清楚看出来,而且五个都是男人。

    信息量很大的聊天记录没打码,群名字被清晰的展示出来。

    于是广大的吃瓜群众很快就把当事人身份扒出来了。

    张险峰因此走红,嗯,虽然是黑红。

    有很多人组团跑到政务大厅,就是为了看看这个新闻上的人物,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好这一口?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可谓不小,先是上级领导反复约谈,然后被停职,强制休假调岗。

    张险峰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服从安排。

    几个兄弟都安慰他,别看互联网上的事情传播的快,不过人们的忘性也一样大。

    等他休假回来再调到后端的岗位待个一年半载。

    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被人们淡忘,到时他自然可以再回来。

    不然那些每天过来看新鲜的人,也能给他逼疯了。

    这种时候,暂避锋芒才是正确的。

    张险峰没办法,不得不妥协回家去。

    他回家了也不能消停,因为最近只要耿秀荣看见他,总是要用幽怨的眼神控诉。

    然后两人说不了几句,她就哭起来。

    至于肖潇,她仍旧住在张家没走,眼下耿秀荣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这件事让她受了很大刺激,肖潇更是不敢离开了。

    只是这时候她不离开,张险峰再没半点高兴,反而有点烦躁。

    他觉得自己怕是被那些人弄得生病了,不然怎么会这样?他现在对那档子事完全提不起兴趣。

    但是张险峰又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那件事之后,他的痔疮好像好了呢?

    耿秀荣完全接受不了,她心心念念的爱人,竟然喜欢男人,而且还是那么多男人!

    还在除夕之夜把人叫到家里鬼混,这是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她的身份,到底算是什么?挡箭牌吗?

    耿秀荣整日以泪洗面,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形象就这么崩塌了。

    肖潇见妈妈这样,就劝她离婚,可耿秀荣怎么都不肯。

    如果真的和张险峰离婚,她的病怎么办?那高昂的医药费从哪出?

    而且她又要回到之前那逼仄的小公寓里,过着拮据的日子。

    她不想那样!

    肖潇劝说了几回,见妈妈都不为所动,后来干脆也不劝了,但她现在看到张险峰就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

    红黄相间的肥大屁股。

    “哕~”

    想到那场景,肖潇忍不住再次干呕,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再也不想到张家来。

    如果妈妈仍旧执意要和张险峰在一起,她再不会过来,两人想念彼此了就打个电话,或者妈妈回公寓去,或者两人在外面见面。

    总之,她再也不想见到张险峰!

    ――――

    卫绵看了眼短视频新闻的点赞数和评论数,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过年这段时间她也很忙,各种上门拜访的。

    拜年的同时免不了要坐一会儿,顺便求个符,看个运势,总之这个年不得闲是不得闲,钱也没少赚。

    好在她那两个师侄孙知道她忙不过来,早早就过来帮忙,让她轻松不少。

    卫绵看着在客厅里忙进忙出的两个大小伙子,忽然萌生个想法,要不,收个徒弟跑跑腿?

    家里的事情都能交给小纸人,可外面的事总得她亲自去跑,有时候犯懒是真不愿意动弹。

    既然有了收徒的想法,那今年就留意着点,慢慢看吧,一年不行就两年,总能碰到合适的。

    今天肖志明领着儿子肖一彬过来拜年,两人寒暄够了,他才仿佛忽然想起来般,说起了之前找卫绵帮着看过闺女的于凤臣。

    “老于请假和老婆一起带着闺女去整容,去的还是京市的三甲医院,哪寻思三甲医院也能出这样的事!”

    卫绵轻啜了一口茶水。

    肖志明叹口气。

    “要么说人就得认命呢,上次大师就让他找心理医生给孩子做疏导,他不听啊,不然怎么能出现在的事!”

    卫绵还记得于楠楠的生辰八字,她手指动了动。

    唔,人没了?

    卫绵眨巴眨巴眼,在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只能感叹一句这一切都是命。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她会用裸贷的钱整容,之后失败导致感染,被催债,被网暴,经受心理压力后自杀。

    但经过卫绵的点拨,如果于家父母按照她的指示做,带于楠楠去找好的心理医生疏导。

    她会渐渐放下对整容的执念,然后回归正常的生活。

    虽然还对整容抱有希望,却没那么偏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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