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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至于定价,她就让陈大鹏自己决定了。

    陈大鹏看到那些玉符,迫不及待先自留了两块,给媳妇和孩子一人一个,至于他自己,戴个符咒就可以了。

    还有那个喜欢发朋友圈的兄弟刚子,大名冯宪刚,他已经催了很多次了,现在有了陈大鹏第一时间告诉他。

    不一会儿,一辆越野车就停在陈大鹏店铺门口,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他下车后甩了甩头发,这才关上车门进了屋。

    “大鹏,那平安符在哪呢,快给我看看!”

    人还没进去,声音就先传了过来,陈大鹏将手上的玉盏小心放在锦盒里,这才抬眼看向来人。

    “你不是说出去玩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陈大鹏一边说一边往柜台里走。

    冯宪刚对着柜台里的镜子拨弄了几下刘海,确定符合他成功人士的形象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这电话一打来,我还不赶紧过来,不然回头被人先买走了,我得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和陈大鹏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对他前些日子那事自然知道的清楚,更是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总爱发朋友圈才弄出了这么个事。

    陈大鹏没跟他说高云兰选择魂飞魄散,所以这些日子冯宪刚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生怕高云兰会来找他。(75-78章)

    甚至他都不敢在家里待着,怕人家摸过来。

    这话他怕丢人,没跟任何人说。

    冯宪刚将那玉制的平安符握在掌心,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掌扩散到全身,浑身都暖洋洋的,如同泡了个温泉澡般舒适无比。

    “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忍不住喟叹出声,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

    陈大鹏看他那么喜欢,建议道,“来一个?”

    冯宪刚看了看手里的玉符,又看看锦盒里的符咒,“都什么价?”

    陈大鹏指了指他手里的玉符,伸手比了个三,又指指盒子里的符咒,伸手比了个五。

    冯宪刚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他两边看看,一咬牙还是将玉符握在手里,“我要这个。”

    “都是兄弟,我也不坑你,这些护身符大师让我代卖,店里可以抽两成,这两成我都给你让出来,玉符你给我二百四十万就成。”

    “够兄弟!”

    冯宪刚还以为自己要付三百万了,让出来这六十万就是赚的,于是非常痛快的将钱转了过去。

    付完款,冯宪刚迫不及待将玉符挂在了自己脖子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立即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仿佛身上那些说不上来的小毛病都消失不见了。

    只是这种感觉十分玄妙,他也形容不出来,只能归功于这玉符确实有效。

    其实冯宪刚感觉的没错,这平安符上卫绵还叠加了个小型的祛病符上去。

    祛病符于疾病、瘟疫具有强大的防护和治愈功能,长期佩戴也能预防一些传染病,对于佩戴者本身的大病有一定治愈功能,小病更是如此。

    所以刚才才会在一佩戴上玉符后就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通泰,证明他的五感比一般人敏锐。

    玉符戴在身上了,冯宪刚心里也舒服了,这才有了和陈大鹏八卦的心思,“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事,不说是冯安伦那孙子冒充你背地里干的吗?”

    “对啊,怎么了?”

    陈大鹏奇怪道,不知他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冯宪刚脸上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我把这消息透露给中文系那个李泰了!”

    “李泰?”陈大鹏没想起来这么个人。

    “就那个人,”冯宪刚朝他挤挤眼,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李泰。”

    陈大鹏恍然大悟,一下子想起这人是谁。

    李泰是中文系的四大才子之一,据说家里是单亲,独自跟着父亲长大的,他爸好像是什么科研单位的,反正挺牛逼。

    李泰这人性格高傲,喜欢独来独往,在学校时没什么朋友,只不过他长得帅,戴着个眼镜显得斯斯文文,再加上有才子的名声,学校里倒追他的女生倒是不少。

    李泰都十分冷淡的拒绝了。

    大学四年,他从没和任何女生有过暧昧关系。

    很多学校的人甚至怀疑他不是性冷淡就是gay。

    陈大鹏和冯宪刚也是很偶然发现了关于李泰的秘密,其实他也有喜欢的人,那就是高云兰。

    只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李泰从未表露过自己这种想法,只默默暗恋。

    高云兰死时他们早就毕业了,所以冯宪刚也不知道李泰是什么表现,不过对方既然暗恋了高云兰四年,在得知她自杀的罪魁祸首后就不会什么都不做。

    所以冯宪刚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将这件事透露给了他。

    “你告诉他干嘛,凭白让人伤心,没准他现在都有自己的家庭了!”

    陈大鹏不赞同,他虽然觉得冯安伦在这件事中确实挺操蛋的,但也不能全怪他,那高云兰也是个傻的,挺大岁数的人了,这点分辨的能力都没有。

    冯宪刚脸上划过一抹复杂,“他没有,还单着呢。”

    已经毕业十年了,李泰还单着呢。

    陈大鹏顿时无言,良久才叹息一声,高云兰当时要是选择李泰,又或者说李泰要是向高云兰表明自己的心思,现在何至于这样。

    “你透露给他,然后呢,李泰怎么说?”

    冯宪刚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但冯宪刚有感觉,李泰没说不是不介意,而是憋什么大招,他不觉得能被称为才子的人,会有多么单纯的心思。

    李泰上学时候写的那些他可是看过其中一本,他写的是侦探,那缜密的逻辑思维就能看出来,他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无害。

    【第139章

    找不到证据】

    当天晚上冯宪刚就回了家,他现在有了平安玉符,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他哼着歌开门进屋,还没到客厅就听见呜呜的哭声传来,冯宪刚赶忙放轻脚步,躲在玄关后面朝客厅看去。

    只见他家沙发上正有个中年美妇在捂着脸呜呜哭泣,他妈在旁边一脸心疼又无可奈何的将纸巾递过去。

    “是不是你想多了,我觉得旭东不是那样人,再说他那地方,想走捷径的小姑娘有的是,这么多年你看他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们娘俩过,我看你就是瞎想。”

    林青云苦口婆心。

    “不是呜呜呜我感觉的肯定没错呜呜,以前确实没有过,但这段时间我绝对不会感觉错呜呜老姨怎么办啊呜呜――”

    中年美妇哭得泣不成声。

    人到中年了,远远没有年轻鲜嫩的小姑娘漂亮好看,男人因为这在外面胡搞的她见多了,别人的事情还能冷静的劝几句,真到自己身上,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样的,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

    听到中年美妇对林青云的称呼,冯宪刚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竟然是自己的表姐林雪。

    林雪和表姐夫潘旭东之前也在清平市,后来潘旭东工作调动,他们全家这才搬到了京市去,回来的时候就不多了。

    只不过表姐每次寒暑假都要带着外甥回来,住个十天半月再回去。

    这是又到时候了,只是这次回来好像有些不对劲,听刚刚那意思,潘旭东莫不是在外面瞎搞了?

    冯宪刚用舌尖顶了顶上颚,他这是身上的皮痒了。

    却听屋里林青云还在劝慰外甥女,“你要是确定他就是在外面有人了,就把这个人找出来,但凡男人出轨了就没有继续留着恶心自己的道理!那潘旭东当年就是靠着你爷爷起来的,别以为你爷爷现在退下去了他就敢折腾了,既然能让他上去肯定也能让他下来!”

    林雪的哭声小了些,不知是不是娘家人给她的底气,心里一下子舒服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

    “我找私家侦探查了,可这么长时间了仍旧什么都没查到,好像那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但我敢肯定,潘旭东绝对出轨了!”

    林青云皱紧眉头,对于外甥女的实力她还是知道的,她说调查了必然是真调查了,就是这样还没什么确切证据,那就有点难办了。

    “这次正好旭东调回清平,要是外面真有人也不会马上断了,我给你找几个人,让他们去查!”

    潘旭东被调到京市八年,现在又被调回来,职位往上升了两级,林雪他们也能跟着一起回清平住,家里能给的照拂肯定就多了。

    如果潘旭东真的外面有人了,那他在清平肯定会小心了再小心,林青云就不信他能一直那么谨慎,迟早会露出马脚来。

    “你先别多想,有家里人在呢,你身后老林家这么多人又不是死的,还能让你受了委屈?”

    林母拍了拍外甥女的肩膀,安慰道。

    “嗯!”

    林雪经过刚刚哭那一场,情绪总算好多了,她也只是憋了这么久没个说话的人心里难受,发泄出来就舒服很多。

    见两人那边差不多了

    ,冯宪刚才假装刚回来,他十分自然的进门、脱鞋,然后仿佛才发现客厅里的林雪一样,惊讶道,“姐来啦,前几天我还听舅妈说呢,找人将你们那边的房子收拾出来了,随时都能住,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雪除了眼睛还有些红外,丝毫看不出刚刚哭过,她嘴角含着笑意,“我提前回来还不是要帮老姨催婚,你说说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不结婚――”

    “停停停!”

    冯宪刚忍不住捂上耳朵,“每次看见我你就说同一个话题,我都说了不着急,你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碰到合适的,碰到了就结婚了!”

    林青云也不再提起刚刚的事,而是和外甥女一起,开始朝着儿子催婚,为了林雪能不再想那么多,看儿子吃点瘪也没什么。

    两人像以往很多次那样打闹了一阵子,林雪的心里舒服了不少,见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

    等人走了,冯宪刚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妈,我找人查,就不信这小子能把屁股擦得一干二净!”

    林青云点点头,对儿子知道这件事丝毫没觉得惊讶。

    ――――

    张凯在小心翼翼了几天后见什么都没发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对于他来说这几天也不好过,他本就没有工作,身上这些钱还是之前和高一菲热恋时候从她那拿来的。

    被她从家里撵出来后,张凯就一直住在宾馆里。

    因为身上的钱不多,他还特意选了间条件一般的宾馆,接连住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发生。

    想到在咖啡厅,那小姑娘对着她打出的繁复手势,张凯总觉得并不简单。

    但这些天一切如常,他又觉得也许是自己多想了,那小姑娘只是吓唬他而已。

    他给远在老家的父亲打去电话,让他将另一张红纸取出后给他寄过来。

    这点却是卫绵没想到的,张家一直以来都是做双重准备,就怕遇见个对这方面有些了解的人会出手,所以每一任张家人其实在桃树下埋的都是两张红纸。

    张父一听就知道儿子是遇上事情了,只是现在既然还能打电话,自然是平安无事,他叮嘱了几句,就按照张凯给的地址将红纸寄了过去。

    接连一个星期张凯大多时间都窝在宾馆里,由奢入俭难,他已经尽量节省着用了,可那几千块还是很快就花完了。

    这天下午,前台给他送来个包裹,里面正是那红纸。

    也是这时候,张凯觉得应该重操旧业了,或者对他来说只是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剔了剔已经三天没刷的大黄牙,从枕头下掏出件皱皱巴巴的衣服穿好,对着镜子捋了下已经出油到成绺的头发,这才迈着短粗的腿往外走。

    等人走过去,前台的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恶心和嫌恶。

    张凯走在大街上,他这次仍旧没改变目标,还是要找个能挣钱的漂亮女人。

    嗯,主要是能挣钱,漂不漂亮都是次要的,要是两者兼得,那当然更好了。

    【第140章

    再不可能出来害人了】

    张凯徘徊在卓展购物中心附近,很快目标就锁定在了一个从保时捷上下来浑身名牌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应该三十多岁,不过凭借张凯这些日子练就的眼力,那女人应该是三十大多,上四十了都有可能。

    他现在迫切需要钱,对于女人的年龄可以适当放宽一点,何况那女人脸上身上都保养的不错,抱着应该也算勉强可以。

    决定以后,张凯故技重施,很快就弄到了那女人的几根头发。

    回到宾馆,他迫不及待将房门锁好,拿出红纸,将那几根头发放进去。

    张凯算是彻底感受过这东西的神奇,潦倒的日子过够了,他非常想尽快恢复之前那种钱随便花,美女随便睡的日子。

    所以他这会儿激动的手心直冒汗,甚至因为过于兴奋,隐隐觉得浑身都跟着发痒、颤抖。

    随着他念咒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身上那种痒意似乎也越来越强烈,到后来似乎痒得发疼。

    张凯这时候咒语还没念完,但他心里却生出丝不妙的感觉,似乎有什么要脱离掌控。

    等他将咒语念完,忽然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唔”

    张凯闷哼出声,一下子倒在了地毯上。

    只见他脸色涨红,额角上的青筋高高凸起,眼珠子也涨鼓着,眼睛里全是血丝。

    整个人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不过几分钟,张凯就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这种痛意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他仿佛被一辆大卡车反复碾压,疼得小手指都动不了。

    后面更是直接将张凯痛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外面天仍旧是黑漆漆的,周围没有一丝声音,不知是什么时间了。

    张凯轻轻动了动身子,那种痛意似乎消失了,他这才长出口气,终于能有心思考虑一下,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他刚刚施展术法的步骤都没有问题,那红纸是父亲取出来的定然也不会有问题,还有那头发是他亲手拽下来的更不会有问题。

    唯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当初那小娘们朝他打出的手势了,张凯暗暗咬牙,没想到那小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不知道人是不是忘性都那么大,反正疼完了以后,张凯对于刚刚到底是什么感觉就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很疼,但是到底有多疼都忘了。

    他甚至侥幸的想,是不是自己哪步做的不对,如果再试一次,可能就会成功?

    这么想着,张凯重新坐起身,拿过那红纸,看里面的头发仍旧是完好的,这让他更加确认定然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不然头发是不可能还存在红纸里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一步都不敢出错,按照记忆里父亲教他的步骤,再次施法。

    随着咒语的念出,他身上痛意渐渐消散,这让张凯更加觉得,这次才是正确的,看来刚刚确实是哪里不对。

    咒语念到一半时,张凯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他这次肯定没错,很快就要成功了,那富婆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他要让那娘们给自己买车,买房子,然后继续用这钱去泡更多的妞,想到那些娘们在床上的样子,张凯可耻的有了反应。

    不过这些都是很快就要发生的事情,他越念越有反应,只觉得某些部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随着咒语的最后一个字念出来。

    “砰”的一声过后。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传遍整个宾馆。

    吓得很多在房间里睡觉的人纷纷惊醒,披着衣服出来查看。

    “怎么了?”

    “刚刚是什么声音?”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惨叫了?”

    “不会吧,是不是有人那个的声音太大了?”

    “声音再大也不是这种调调,莫不是坐折了?”

    一个流里流气的花臂男人不怀好意的笑道,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见之后没了声音,几人又回了自己房间。

    后面的时间再没了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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