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哎~你这屁股不会是气大的吧?”吕玲绮坏坏的一低头,眼中藏着一股羡慕。
“这是你能拍的吗!?”马云禄将她的手拍开。
“是是是,不是我能拍的,是给某人撞的。”
吕玲绮切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信。
第一眼,愣了愣,字没认全。
第二眼,认全了,大怒。
马云禄冷笑:“说谁小气来着?”
啪!
吕玲绮一巴掌呼在桌子上:“凭什么我只值五千万!?”
“咳!”
周野正在看张辽的信,差点没一口呛死。
张辽来信,说距城三十里下寨,请示周野是否可以出战。
周野直接批示:攻城!
放下信,周野问道:“先锋到了曲阿吗?”
舞银深站了出来,道:“王凌此前来信,说略有阻碍,正思前进之策。”
周野点头,看外面天色已黑,便道:“传令下去,大军暂歇,明日直接推进。”
“不等他们先开道吗?”舞银深问道。
“不用了,我亲自去看看。”周野一摆手。
“我这便去安排。”舞银深退了出去。
周野又对吕玲绮道:“将和玉、张宁几人都叫来。”
“你还怕我们半夜被割了头吗!?”吕玲绮呲牙,像是只野猫:“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个胆子和能耐!”
“不是。”
“你想多了。”
周野淡淡一笑,手落在马氏防撞器上:“我只是没玩过几个亿的妞,今天想点一次~”
马云禄俏脸一红,瞪了吕玲绮一眼:“跑腿的,还不快去?”
“去就去!”
吕玲绮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缓缓后退:“不过我和她们吃了夜宵再过来,看某人到时候是跪着喘嚎,还是依旧这么硬气!”
周野的大军体系非常严密。
每个基层军官都是他从玄甲中挑选培养的。
这样一来,就能保证绝对忠诚和命令贯彻。
例如一个基层军官率领百人,而一百基层军官则是一万军。
周野自身坐镇中军时,他随便点个人担任主将,安排一百个基层军官过去,这就立马组成了一支高组织度的新军。
只要周野在,整支军队依旧是指哪打哪。
各路主将,只是执行者,优秀一点更好,即便是差了些,也影响不了大局。
夜深了,吕玲绮真还拉着和玉几人吃夜宵。
“吃完夜宵,咱们再研究一下明日的行军图。”吕玲绮说道。
和玉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平日看到这些都头痛,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张宁耳朵动了动:“我怎么好像听到哭声?”
“哪有!你听错了!”吕玲绮连忙道。
咯咯咯……
“桌子怎么也晃起来了?”
前方五十里。
王平和王凌被暂时挡住,也拿到了那封悬赏信。
“这个……这个是你。”王凌指给他看。
“我认得自已名字!”王平有些不高兴,道:“你的在哪?”
“这。”
“比我便宜一千万。”
王平咧嘴笑了,抬头盯着王凌不说话了。
“少了一千万……哼,看不起谁呢!?”
王凌也不太高兴了,忽然发现王平不说话,便问道:“有事吗?”
王平摸了摸下巴:“少是少了点……”
王凌一个激灵起身,转身就跑。
“哈哈哈!”身后传来王平的大笑声:“夜里当心点,别让部下割了头拿去换钱!”
“你也一样!”
阳羡。
因是走溧水道出来的,所以张辽的三万大军不可能同时推到阳羡城下。
而是一部分先渡过,扎下大营,防备敌人来袭,后续部队再慢慢抵达。
张郃领军五千先至。
阳羡城两侧,驻扎的是山越祖郎和豪族孔芬的援军。
负责守城的将领为是仪。
此刻,三人都在城内商谈。
“诸位倒是有妙计,以此法解军心之忧。”是仪看完了悬赏榜,笑着对孔芬道。
“周野杀人震怖吴会,张辽扬名已久,不使些手段,土气皆无啊。”孔芬无奈摇头。
祖郎端详悬赏榜,忽然大笑道:“我若斩张辽,是否也能领这悬赏之钱?”
“自然。”孔芬点头,随后道:“只是张辽英勇无敌……”
“天下哪有无敌之人!?照你所言,我等不用打了,直接回去等死便是!”
祖郎大手一挥,道:“我既敢来支援,便不怕他张辽张郃。”
“周军跨溧水道而来,最好战机是他们未曾驻营之时,可惜……”
说着,他看了是仪一眼,意思很明显:你胆小,不知道半渡而击,错过了战机。
是仪解释道:“二张之勇难敌,我等皆主张守城为要。”
“这么大的城池,能守多久?让人围着打,迟早得死!”
祖郎不屑,道:“如今张郃只有五千人在城下,只要将这五千人击败,便能让后续之军无法登陆,这才是取胜之道。”
“城内城外有两万余人,击败张郃一部,轻而易举!”
孔芬连忙道:“统领切不可冲动!”
“不冲动?坐看他们人马聚集,再来打我们吗!?”
“如此胆小,怎能用兵?又怎能取胜!?”
祖郎厉声而喝:“你们不敢,我便领我本部兵去。”
“功归于我;悬赏亦归于我!”
第959章
张郃:有钱就是了不起呢
祖郎主战,两人主守。
“我自带九千山兵去。”
“无能,哼!”
祖郎怀怒出城,领兵自战。
是仪无奈,摇头道:“九千对五千,看似有人数优势,但实战无异于寻死。”
是仪是孙权麾下重要将领,不然也不会被他留下来镇守要地。
孔芬对周军的认识却不够,道:“倘若再加上城中之兵呢,依旧打不出优势来吗?”
“张辽既让张郃先登,自有道理。”是仪叹气。
听到这话,孔芬颇为不悦的皱眉:“祖统领过于激进,而是将军也过于畏战了。”
“难不成丹阳一战,真让诸军胆裂不成?”
在阳羡,是仪代表的是孙权,而孔芬则是吴会豪族势力,祖郎代表的是山越。
显然,金主孔芬对是仪的畏战态度不满:
照你这么说,我们钱白烧了?
真要必败,那还反抗什么,自杀了事!
是仪机智的没有和金主辩驳,只是道:“看此战结果便知。”
“将军当领兵,从后策应,倘若得胜,同时趁胜而进,如何?”孔芬道。
是仪沉吟片刻:“倘若兵败呢?”
“你为战将,怎如此怕死!?”孔芬恼了。
是仪也不再退让,昂声道:“我是为顾全大局!倘若意气用事,与张辽正面对战,吴会顷刻便亡——甚至用不着周云天亲来!”
或是被是仪突然爆发的脾气震住,或是想起周野麾下那群猛将的赫赫威名,孔芬妥协一步:“倘若兵败,将军有何打算?”
“倘若兵败,不可冒险,当速退回城中防守。”是仪道。
“就依你!”
守军人马不多,祖郎抽走了九千山越兵,也就剩下万余人。
两人领五千兵随后而出,于城下摆阵,以做策应。
“统领,是将军带人策应来了。”副将告知祖郎。
“策应?”
祖郎不屑冷笑,道:“他是没胆战张郃,见我出击,想趁机捞功来了。”
“传令下去,即刻出击,杀入张郃大营!”
“喏!”
被分功劳,祖郎还不太建议。
但要分他的钱,那祖郎可没法接受。
没办法,山越之人,有几个不穷的?他就是穷怕了!
轰轰轰!
鼓声奏响,九千山越军分前中后三路,皆赤脚杀出。
为何赤脚?
因为张郃扎营所在,是泥泞之处。
这不是张郃找虐,而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是在长江以南,雨季还没过去,溧水道又刚从涨潮期回落下来。
张郃等人虽登陆,但刚淌过水的地,还是泥泞润滑的很。
等蹂躏的人一多,那路就越润越烂,渐渐发黑……
这种环境,不仅阻碍行军速度,还严重影响作战,同时会带来疾病和瘟疫!
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会好很多,例如山越之人——但他们依旧有不少病患减员。
所以,祖郎判断:张郃军外强内虚!
“张郃是北将,麾下是北兵,下了马不堪一击!”
“我麾下都有数百病患……他这五千之众,少说有两千人水土不服。”
“去斩一些人,再滋生瘟疫……呵呵!”
看着部下赤脚如飞,祖郎笑意越冷。
可他哪里知道……
“将军,照这个吃法,咱们的粮草支撑不了几日。”粮官来报。
“担心什么?大王有令,此战结束之前,肉食尽管上,药物不能断,吃完了桥家会马上派人送来!”
张郃一瞪眼,道:“一日三顿饭,夜里一顿药,你要是克扣了,砍你的头!”
“不敢!”粮官面色发苦。
作为主管粮食主管,他必须掌握好粮草调度,如果让军队陷入缺粮境地,第一个斩的就是粮官!
在这个年代,一天吃三顿饭已经很奢侈了,而且还质量如此之高……
这只是一部军,大王这次出动数十万大军,每天该消耗多少?
烧钱换来的好处就是张郃军中几无病患!
本就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身体比普通人条件要好,加上充分的营养,免疫力狂甩对面几条街。
还有两位神医研制的预防药物,如何患病?又何来瘟疫?
“报!”
“祖郎向我军袭来!”
接到传令,张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他竟敢出战!”
没一会儿,鼓声传来,张郃出营登塔楼观望,见着山越军汹涌而来。
“将军您看,他们赤脚短衣,在泥泞中行走如飞。”随军司马颇为担忧,道:“我军笨重,而敌军灵活,如何拒敌?”
在北方,张郃的泰山乂骑还有马。
到了这,只有一身沉重的装备,再加上满地泥泞,他们的速度只会变得更慢。
张郃眯起了眼睛,道:“传令下去,各将土持盾守于帐中,不准堵塞道路,放他们进来。”
“敌人冲阵而入时,不准慌乱,据帐举盾死守便是。”
“听到鼓号,再行反击。”
“传令前军,以弩箭暂阻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