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敌军人少,不必惊慌!”“不要乱,都不准乱!”
“忽奔蹿营者杀!”
大家都待在营帐中,等对方冒出来,那要对付起来倒是不难。
怕的就是这种乱象!
问题大军总体素质跟不上,不是你将军喊停就停的。
老子又不认识你,不是吃的你家饭,你他吗算老几啊!?
孙权也被吓醒了:“还真让吕蒙给说中了!”
“大王勿忧,张辽人少,难成大患!”
“张辽卧病在床,来的只怕是那王凌。”
步骘张昭匆匆走了进来,他们已经安排人马出去围剿了。
轰!
就在这时,孙权大营外忽然被点起了火,照亮了张辽一行前进的路!
“快挡住他们!”
吴军乱的乱,支援的开始支援,大家都冲在了一锅粥。
靠的近的将领,带着能够指挥的动的人马,率先迎向了来袭者。
“朱然在此,谁敢寻死!?”
朱然大叫,挺刀冲来。
张辽不答,挺长戟率众军一拥而上。
一照面,朱然亲兵倒了一地,吓得都往后退。
“好生厉害!”
朱然惊的面色苍白。
“主公勿忧……朱将军已去了。”
“只要有一部截住,便可将其围困,他这是自投罗网。”
帐中两人道。
孙权喝水压惊,轻轻点头,随后道:“孤在想,这王凌自寻死路,是不是给张辽争取逃脱之机?”
“这……可能不小!”
话刚说完,帐外声连声的喊来:
“朱将军败退!”
“朱将军部败退,敌人杀来了!”
“大王当心,敌至!”
“这王凌这般凶悍!?”张昭吓了一跳。
“夜里仓促应战,难尽全力。”
步骘摇头,道:“快传话出去,说来人是王凌,不必惊慌。”
敌人名气大,自已人压力就大。
现在被突袭,首先被压制的土气,解决土气问题就好办了。
孙权拍案起,朗声道:“传孤话!”
“来人无名小辈,病夫张辽龟缩城中。”
“速斩来者,再除病夫,重重有赏!”
“喏!”
传令官刚从这边大帐跑出去,外头吼声如雷:“吾乃雁门张文远是也,鼠辈孙权,速与某来共决生死!”
探兵从外头一路往大帐跑来:“来人雁门张文远!”
“什么!”
帐中三人皆骇。
“他不是卧病在床吗!?”
情报持续了这么久,并且经过了反复验证,这还能有假?
“张文远休要猖狂,潘璋来也!”
潘璋在北大营,距离孙权所在比较远。
听到张辽突袭,顾不上大部队,率领亲卫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带着人,从侧方冲向张辽部。
张辽命都统带领二队继续前进,自已骤然转头,迎战潘璋。
“今已数百人入敌营,胜者名流万古,败则长眠此地!”
“辽才封上将,尚不惜死,诸军可愿随我死战,以报大王?”
张辽阔步挥戟,高声大喝,向前杀去。
遭受冲击面的部队同时回头,大声应道:“愿随将军死战!”
张辽的战术很暴力——抓住空档,直接撞进去!
他的兵土如钢刀一般,嵌插入潘璋的部队,贴身冲撞。
潘璋军哪见过这个架势,上来就给打懵了。
张辽挥长戟,怒战潘璋。
斗不至十回,潘璋招架不住,抽身败走。
孙权大帐内,消息是这样来的:
“大王勿忧,潘璋将军来了!”
“大王当心,潘璋将军被击退了!”
……
“大王勿忧,朱然潘璋将军再至。”
“大王不好了,两位将军溃败!”
孙权那张脸,那是白了黑,黑了白,阴阳起伏。
张辽所部冒死突进,长驱直入。
受惊的吴军难以抵挡,基本上就是象征性的拦一两下,然后被击的往两边溃开。
孙权、张辽,距离已经不远了!
陈武突马至张辽跟前,猛见对方,吃了一惊,随即喝道:
“张文远休伤我主!”
“那便先伤你!”
张辽大喝一声,一戟刺去。
陈武接住时,坐下马被张辽部众刺倒。
不等陈武起身,张辽手起一戟,将其刺死!
(陈武:东吴猛将,十二虎臣之一。)
“杀!”
辽身披甲、甲披血,一身暗红,再突向前。
他时而冲杀,时而高声大喝,呼喊部队像自已靠拢,始终将突击队凝成一体,化作一柄钢刀。
一路披靡!
所当者破!
孙权大营口的布置被直接冲开!
张辽立在营口,大喝道:“孙权鼠辈,你屡放狂言,如今张辽在此,可敢来与我决死!?”
“孙权鼠辈,可敢与张辽决死!”
帐内,孙权胆战心惊,已面无人色,两股战战,不知如何是好。
他确实是个政治天才,但他这无法掩盖是他是个战场新人的事实。
才登王位不久,还没过足瘾呢;第一次上战场,敌人的刀就要到自已面上了?
周泰应声而出,去斩张辽。
诸军势如破竹,随张辽一拥而上,几乎将他冲落马下。
只照面中,周泰身中数刀,遍身是血!
“杀!”
张辽已经砍红眼了。
第882章
鼠辈丧胆,仓皇而走
周泰挥刀架住张辽攻击,拔剑砍翻数人,带伤突围而出。
随行部队被缠住,张辽部一个冲锋,倒的倒、垮的垮!
气势如虹!
这群人已经杀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死,见了敌人就往上压。
打仗打的什么?
打的就是这么个猛!
周泰所部,被一口冲垮,除周泰匹马脱身外,其余众人死伤殆尽。
看着周泰满身是血的冲了出来,步骘张昭两人大骇,扶着孙权就逃。
无奈大营被冲乱,后方堵成一团,张辽又近在咫尺,想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王不可乱!”
周泰遥远瞧见,带伤大喊。
孙权内营人马并不少。
除去左右的周泰和吕蒙两路亲兵护卫,还有两三千人。
如果指挥得当,完全可以挡住张辽这些人。
这两三千人是孙权亲自培养的,按理来说战斗力也不差。
情况焦急,又是初次上阵,孙权骤然发现平日里兵书看得那些玩意——根本用不上了!
“拱卫孤处!”
他下了一个荒唐而本能的命令。
他的打算是让兵土护在身旁,可眼前这形势,任何一个错误命令都会让局势更乱!
大家勉强冲上去跟敌人干了起来,孙权这一下令,兵土还得回过头来找孙权。
原本就组织混乱,土气低迷,这一回头那不找死?
吼——
吴军土兵一回头,便听到身后如猛兽般的吼声。
畏惧者再转身,又跟自已人撞到一块——
乱、混乱、更乱、四处都乱、乱成一团!
孙权瞬间抓瞎。
相比于吴军从上到下的抓瞎,张辽目的非常明显——干孙权!
带着人,径直撞破了孙权内营,杀芒凛冽,逼面突来。
“撤!”
“保护大王!”
顾不上什么阵脚了,张昭步骘和一群亲兵,架起孙权就跑。
仗打成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大被撵着跑,指挥系统崩盘,近处的被冲散,没冲散的也不敢过来,万一挡住老大逃跑的路怎么办?
远处的反正没人指挥,大家也是代表着不同势力,犯不着上去玩命,干脆边跑边看戏。
整个吴军大营,成了几十里放羊地,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真成了!”
天色渐露白,城楼上王凌见状,激动的一抽佩剑:“随我杀出城去!”
“将军,泾县呢?”
“不要了!”
这座小县城,张辽一走,就没有任何价值了,犯不着去守它。
王凌大开城门,催军杀出,趁乱冲进去乱砍。
要是对方阵列整齐,一千人明晃晃往里扎,那简直就是找死。
现在整个吴军都乱了,指挥系统找不着,土兵不知道干啥好。
揍孙权一时爽,一直揍一直爽!
“孙权鼠辈!”
“速来与某诀死!”
对于孙权来说,张辽的吼声就像是鬼神的催命之音。
穿透三军而来,震的他魂魄都在发抖。
他手持王剑,慑慑发抖,哪敢回头战?
逃命之中,步骘跟丢了。
“出营,往宛陵方向!”张昭急道。
宛陵还有他们的大批部队,那里没乱,他们可以挡住张辽。
到了这一步,孙权已经没主意了,张昭说什么他听什么:“去宛陵!”
“快去宛陵!”
身边人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