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咳!”蒋义渠猛地捏住了喉咙,道:“有一点!”
看着秦宓,见他有张口的趋势,蒋义渠当即阻止:“好了!”
“不必说了,给周王回信吧,我选择无条件投降。”
秦宓点头,嘴微张。
“嘘~”
蒋义渠往前一步,一根手指抵住了秦宓的嘴唇。
“别说话。”
“我怕你忽悠我。”
汉朝虽男风极盛,但如此亲密的动作,对于普通男人而言,那是要命的。
秦宓惊恐后退,额头上出现冷汗,匆匆点头。
这家伙好男风,难道看上我了?这真是个糟糕的事情……马孟起又不在,早知道让他来了……秦宓脑子里炸开了花。
“来人,安排秦子敕住下。”
蒋义渠也似意识到不对劲,急急摆手。
秦宓一听更慌了,整个人都在哆嗦。
但身兼要任,又不好回绝,心中阵阵悲痛:为了大业……也罢!
秦宓被带了出去。
大帐中只剩下蒋义渠一人。
他看着自已的手指,浑身一个激灵,而后在身上擦拭起来。
“恶心!”
“恶心!我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做出如此恶心的动作?”
“啊!”
他抓住了头发,道:“太痛苦了!这他吗太坑了!”
“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彻底消失之前还把我兄弟给带走了。”
“啊~”
他跺了跺脚,又忍不住打了个兰花指:“讨厌!”
两个立在门口的护卫一脸骇然:“将军。”
卧槽,还有人在……蒋义渠一愣。
还好,这两人是他收养的孤儿,绝对的心腹。
蒋义渠一挥手,道:“你们退下,以后不用来了,换两个女的来!”
“将军不是不近女色吗?”一人问道。
那是我进不了啊……蒋义渠内心洋起悲伤,道:“这不用你们管,退下!”
“喏!”
夜里,蒋义渠安排了夜宴。
“以后都是同事,关系得提前打好啊。”
所以,蒋义渠把秦宓给请了过去。
秦宓听到都要哭了。
去蹋顿那他都不带慌的,蹋顿拔剑他都没带怕的。
问题是这哥们玩枪啊!
“为了大业……”
秦宓含着屈辱和泪水,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了蒋义渠大帐。
深夜,帐内,灯盏,烈酒。
两男对坐。
秦宓瑟瑟发抖。x04
蒋义渠又像白天一样,神经质般自顾自的说着,秦宓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只有被插的份。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为何,蒋义渠说的话,很多是他听不懂的。
“算了,事已成定局,过去就过去了。”
“从来没想到,历史上真的会有挂壁,还让我碰上了!”
蒋义渠端起酒杯,走到秦宓身边,搭住了他的肩膀:“来,走一个!”
秦宓整个人都不好了,被蒋义渠突然肉身接触,浑身绽起鸡皮疙瘩:“将军,走不得啊!”
“怎么走不得?”蒋义渠醉醺醺的问道。
“我……我有……”秦宓脸涨的通红:“我有痔啊!”
“噗!”
蒋义渠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你特么想哪去了?
大帐内的气氛,登时尴尬了起来。
大营之外,却来了一彪人马。
曹休护送着张松,到了。
“先生且去,我就在这营外等你。”曹休道。
张松连连点头,嘱咐道:“蒋义渠对齐王很是忠心,心思不可揣测,将军切不可弃我而去啊!若情况有变,还要您搭救。”
“先生放心,只管去吧。”曹休笑着点头。
张松鼓起勇气,带着随从走入大营。
一步三回头,看到曹休正带着人马立在营外,于黑夜中招手。
这才心安不少,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去。
张松背影一消失,曹休将手一挥:“走!”
“将军,不等他?”
“等个屁,如果蒋义渠投诚我就来接他。”
“蒋义渠要是杀他,我站在这不是欠揍吗?”
第803章
处死张松,蒋义渠来投
“若事情有变,你们便护着我往营口退。”
“有曹将军接应,骑兵行动迅速,脱难非难事。”
行走之间,张松依旧低声嘱咐身边护卫。
“好!”众人都点头。
“报!”
大帐中,尴尬的气氛被打破。
军土入内:“张松张子乔携魏王之命来见将军。”
桌上的秦宓目光一闪:才脱心惊,又见惊心。
“他跑这来?”
蒋义渠眯起了眼睛,道:“让他进来。”
“是。”
须臾,张松带着几个护卫,走入门来。
“将军,许久不见了。”
张松看到蒋义渠,做出一脸悲伤的意思。
随即,他看到了桌上的酒肉,还有坐在蒋义渠对面的秦宓,为之一愣。
“将军,这位是?”
张松瞧着有些眼熟。
但他离开益州太久了,已不记得只见过数面的秦宓。
“他是谁,你管不着。”
蒋义渠抿了一口酒,看向张松:“有什么话,直说吧。”
张松犹豫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封圣旨:“陛下有圣旨,请将军过目。”
“圣旨是谁写的,你心里没数吗?”蒋义渠看都懒得看一眼。
张松脸色为之一滞,心头已有些紧张了:“齐王为郭图所害,魏王已将之分尸,为齐王报仇。
如今周云天进逼,齐王身死,将军当速归魏王,以安人心啊。”
“郭图跟谁是一伙的,你自已心里没点逼数吗?”
“内联郭图,外通曹操,让开黄河,以至于齐王身死。”
“现在还跑来忽悠我,想让我替曹操效力,你是当我傻吗!?”
蒋义渠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驱步向张松。
张松心惊胆战,道:“将军听我说……”
“说你麻痹!”
蒋义渠爆出一句破时代的国骂,猛然拔剑,冲着张松砍去。
张松惊骇不已,急忙抬手。
剑落处,手腕应声而断。
“啊!”
鲜血乱喷,张松惨叫,险些倒下,被左手扶住。
“狗贼,你和郭图出卖齐王,也将我坑了个惨!”
蒋义渠大怒,拔剑砍来,连杀数位护兵。
张松痛苦大叫:“周云天强势,齐王绝非他对手!”
“正面交锋,败了是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这奸贼吃里扒外,最是可恶!”
蒋义渠纵剑乱砍,帐内土兵也一拥而上。
“快逃!”
张松疼痛欲昏厥,被护卫拖着往帐外跑去。
蒋义渠冷冷看着,自已并未去追。
“斩草除根,将军既已动手,何不杀之?”秦宓不解。
“张松虽是小人,但不会傻到一个人来我营中送死,身后必有庇护之人。”
蒋义渠踢了一脚地面的断臂,道:“真要杀他,落地的就是人头了。”
秦宓恍然,蒋义渠是要钓鱼,把护送张松的人一锅端了。
张松带着人退出了大帐,在营中狂奔。
军土四面拥来,张松则大呼救命。
“曹将军何在!?”
与此同时,蒋义渠大营两侧冲出骑兵,奔袭向前。
“退!”曹休果断下令。
“将军,张松好像在喊救命。”随从道。
“尸我都懒得跟他收,还救命?美得他!”
曹休呸了一口,道:“跑,再不跑被围住了!”
这是蒋义渠的地盘,他手上几万大军,自已这么点人哪刚的过?
这家伙既然会杀张松,说明他已经打算投冠军侯了。
自已要是落到他手上,八成要被摘了人头去献功。
“曹将军!”
“曹文烈!”
喊声不断。
眼看着身边人越来越少,对方连个影都没有,张松这才明白过来,破口大骂。
“曹文烈,你这卖我的狗贼!”
喊完,他又意识到:这肯定是曹操的意思。
“曹阿瞒,我卖主助你成功,你却如此对我,实非人也!”
“跑得挺快。”
蒋义渠得知曹休已走,失望无比,喝令左右停手,只是将张松围住。
断手的张松痛苦不堪,见蒋义渠没有急着下手,急忙道:“将军手下留情,我愿同将军一道效忠周王。”
“周王眼里,容不得你这等人!”秦宓冷笑,望向蒋义渠:“将军何不动手杀之?”
蒋义渠手一挥:“拖下去,车裂!”
不是不杀你,是不想让你死的太舒坦。
张松知无活路,破口大骂不止。
先骂袁术无知,屡战屡败,终失天下。
再骂袁绍无能,徒占北方大州,却落得如此下场。
最后骂曹操不是人,卸磨杀驴,用完了自已就丢。
“蒋义渠,你今日杀我,来日周野狗贼必杀你!”
“慢着!”
蒋义渠再次喊停。
张松狂喜,以为自已有的活了。
秦宓则急了,正想解释,担保蒋义渠的人身安全。
“不要车裂了,该凌迟活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