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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挑起战事,诸王配合下,我的胜率远高于他!”

    曹操把刘协暂且丢给了程昱,自已则匆匆离去。

    渤海新打下来,袁绍死活还没确认,他得赶紧做好扫尾工作。

    “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准备可得做足了。”

    “当初之言,今日成真,你我真要战场相见了。”

    曹操颇为复杂的一叹。

    曹操赶回军营时,张松郭图回来了。

    郭图带着被他策反的驻军,提着袁尚的人头,还带来了袁绍的死讯。

    见了曹操,一脸欣喜的下马参拜:“郭图拜见魏王!”

    曹操面色平淡,无喜无悲:“手中是谁人头?”

    “袁尚人头。”

    曹操眉头一挑,道:“齐王何在?”

    “追了一夜,让他逃上野山,自杀后尸弃山涧,难以捞取,甚是可惜。”

    郭图说完,邀功似得看着曹操。

    却不曾想,曹操大怒,拔剑指喝:“郭图,你食袁家俸禄,却做背主之事,何等无耻!

    孤率军入渤海,欲与齐王协力辅君,你却将其逼杀,陷孤于不义,罪该万死!

    来人,将这牲畜不如之人拖下去,就地五马分尸!”

    张松面色变得复杂,心头一紧。

    抬起眼,意外和惊骇的看着曹操。

    郭图被惊的面无人色,跪倒求饶,大叫道:“魏王,我是在帮您啊!”

    “一片歹毒之心,还敢胡言乱语!孤与齐王乃是兄弟,你怎敢害他?”

    “曹休,还等着作甚!”

    曹操怒叱。

    曹休当即跳了出来,按倒郭图,用麻绳环了他的脖子。

    又唤了四骑,就在曹操和众人面前,将郭图分尸。

    “啊!!!”

    最后一声惨叫后,血雾爆了漫天。

    马匹渐渐停下,地上洒满了恶心的肢体烂肉。

    曹操指着那堆郭图,冷声道:“你们可瞧清楚了,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众人盯着那堆肉,哗啦一声,跪了满地。

    张松盯着、盯着、盯着,冷汗淌身。

    “子乔!”

    第800章

    借刀杀人,曹操的打算

    “魏王!”

    张松

    一个激灵,声音发抖,险些软倒在地。

    曹操立在那,两只不算大的眼睛汇出一道光。

    这个身材并不挺拔的男人,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可怕气势。

    下一秒,杀意立解,换上了和善笑意:“子乔莫要紧张,孤有些紧要之事,还需与你商议。”

    呼~张松擦了擦冷汗,小心的跟了上去。

    同时,荀攸几人,也被曹操唤来。

    “齐王之憾,已不可挽回。”

    “当下孤已入渤海,周云天兵锋逼来,当下之局,诸位可有应对之策?”

    程昱率先站了出来,道:“蒋义渠抵死反抗,依旧难挡冠军侯节节而进之势。今齐王已亡,恐怕蒋义渠再无战心,当立即调派人马前往河间,防止有变。”

    一旦蒋义渠投降周野或者逃窜,周野的大军都可能会瞬间杀到渤海来。

    荀攸出列,道:“蒋义渠之心思尚难揣测,贸然用兵,只怕会逼他向冠军侯倒戈。”

    如今,对周野的称呼是个很大的问题。

    认同他周王称号的,自然称呼周王。

    不认同周王称号,但认同他往日功绩——阵营对立,内心敬佩的,则称冠军侯或骠骑。

    平辈的,还算客气的,以字相称。

    态度恶劣的直呼其名周野,再恶劣的、或是有需要的,称呼暴臣。

    “那你们认为如何?”

    “子乔久在齐王身边,对蒋义渠此人想必知根知底。”程昱立即看向张松。

    心有余悸的张松也没法躲了,只能站出来道:“蒋义渠此人颇为神秘。”

    “神秘?”众人都露出了讶异之色。

    “不错。”张松点头,道:“其一,此人无世家背景,乃是一白身,是齐王在山野中从虎口救下。”

    袁绍不是曹操,身边无论文武,大拿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

    一介白身想在他这混出名堂来,那可不容易。

    “其二,他极少和人打交道,喜独处、性格怪异。”

    “其三,此人谋略不凡,几次推断大局,可惜齐王皆未采纳。”

    听张松的意思,袁绍对这人挺看得重,但没有达到言听计从的层次。

    袁绍身边人很多,而袁绍不是一个善于决断的人。

    对于各种各样的建议和声音,他很容易犹豫,无法做出正确的抉择。

    再加上,蒋义渠虽然低调,但依旧难以避免势力派的打压。

    例如郭图,就变着法子想要挪掉这人。

    可蒋义渠也有本事,低调归低调,还是很会来事的。

    既会讨好袁绍,也会讨好袁绍的老婆,所以站得住脚。

    听完张松的话,曹操点头不止:“昔日在南阳,此人以流民为兵,倒是折腾出不小的动静。”

    “原来是他!”

    程昱猛然想起,道:“蒋义渠有大将之风,当为我主所用!”

    曹操目视张松,笑容可掬:“子乔,这事就落在你身上了。”

    “这……”张松面露难色,道:“齐王对他有救命之恩,只怕要他投降并不容易。”

    “孤与齐王乃是兄弟,他会为齐王效命,也自当会为孤效命。”

    曹操笑着起身,走到张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孤相信你。”

    张松很为难。

    蒋义渠既是聪明人,哪能看不出来曹操帮袁绍忙是假,夺袁绍权是真。

    换而言之,袁绍的死,跟曹操是绝对脱不开干系的。×02

    而这当中最紧要的两个叛徒——自已和郭图,郭图死了,自已去找蒋义渠,那岂不是拿命冒险?

    见张松在犹豫,程昱立即高声道:“莫非子乔有难言之隐!?”

    张松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曹操大喜,让人热情的斟了酒:“预祝子乔成功!”

    张松勉强一笑,接过酒杯:“这便动身吗?”

    “马都备好了!”程昱道。

    “先生,请!”

    曹休按剑而入,道:“由我护送您去,安全不需担心。”

    “有劳将军。”

    张松实在没办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跟着曹休出营。

    夏侯渊看着张松离去的背影,满是不屑:“主公,此人多番卖主求荣,干嘛不杀了?”

    曹操笑呵呵道:“他若是真能招降蒋义渠,算他立下一功,让他多活几日又何妨?倘若蒋义渠不愿降,他还有活路吗?”

    袁绍被杀,叛徒就在眼前。

    蒋义渠还不得活剐了他?

    夏侯渊恍然大悟:“主公高见!”

    曹操得意一笑。

    “主公。”荀攸皱眉,道:“那我们得提前做好蒋义渠反投冠军侯的准备。”

    曹操一惊,道:“险将这事忘了!公达可有对策?”

    “早备兵马,蒋义渠一旦有变,即刻差兵挺入河间,防备冠军侯来袭!”

    “涿郡方面早降,应立即差兵入涿郡,只要占住涿郡,冠军侯便会放弃河间国。”

    这是一个地势问题。

    涿郡悬在中山、河间、渤海三郡上头。

    袁绍也深知此处要紧,派人辛苦经营,牢牢抓在手中。

    如今袁绍死,涿郡守将苏由早在黄河时候,就跟曹操有书信往来。

    而河间又处于涿郡、安平、清河、渤海四郡的三面包围之中。

    这么一块地盘,周野会用来打仗,但绝对不会占据久守。

    为何?

    防守成本太高了!

    一块地盘突出去,三面都是敌人,三面都得常备人马。

    不是说守不住,而是对于周野而言,这是一笔赔本的买卖。

    “占稳涿郡,守住渤海,冠军侯便自会退去!”荀攸断定这一点:“冠军侯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有这力气,他会去抢其他肉吃。”

    曹操点头,立即命曹真、田豫带领一万人进入涿郡,和苏由协同防守。

    同时,他也让夏侯渊、曹纯等人做好准备,随时进入河间。

    “连番取胜,势如破竹,趁大胜之势,未必不可破之!”

    曹军整个高层,此刻都憋着一个想法:跟周野硬刚一波。

    打破他的不败神话!

    第801章

    神秘的蒋义渠,蓄势待发

    河间,束州县以西百里直到泒水下游,都是蒋义渠布置的防线。

    上一次,他在南阳也是搞出了这样的动作。

    但,如今资本没有以前足了。

    防线布置主要是手上四五万人马,加上到处收拢的散兵游勇。

    蒋义渠除了苟之外,还有一项十分了不得的能力:拉队伍。

    流民也好、叫花子也罢、山野间的骗子也无所谓,他都能拉到队伍里。

    甭管质量如何,这份本事都是不赖的。

    战斗力姑且不说,但这么多人摆在那,声势着实不小。

    蒋义渠还是老招,但周野却没用冒险的老招。

    他亲自率领中军,集合各部人马,就奔着中间打了过来。

    蒋义渠当即下令:“各部包抄!”

    战线很长,周野一头撞进来,就像探入了一张网。

    四面的人马迅速环绕,形成了巨大的重重包围圈。

    对此,周野否认了所有破解包围网的计策,依旧是一条路:笔直往前杀!

    蒋义渠的想法很好,但他低估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

    他的人马将周野包围之后,开始袭扰、击鼓、纵火骚扰,用尽办法使周野军疲乏。

    可周野全军不为所动,照常吃饭、休息、行军、厮杀。

    用周野自已的话说,就是“狗吠的再厉害,都入不了猛虎的眼。”

    实力差的太大了!

    一个是百战百胜的精锐;一个是末路之军加流民的组合。

    一个是走到哪吃到哪,在别人家吃不完兜着走的壮汉;一个是走到哪被赶到哪,在自已家都站不住的瘦鬼。

    一个是精炼铁枪,人人细甲;一个是兵器锄头混合,有人还露屁股。

    这怎么打?

    就是让你围着你都打不过!

    蒋义渠痛苦万分。

    但苟王终究还是有过人之处,开始带着人埋伏起来打游击,尽量拖延。

    “怎么会这么强?”

    “这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历史上没这人啊!”

    大帐中,传来痛苦的声音。

    “命苦,我太他吗命苦了!”

    “难道是历史发生了变化,突然跑出来一个挂比?”

    “啊!”

    桌案前,一人痛苦的抓着头发:“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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