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这是一场绝不可能达成的讹诈。在这时候找自已要钱,本就是愚蠢之举。
还要这么多?
做梦!
别说拿不出来,就是真能拿出来,把这钱用来招呼你不好吗?
蹋顿岂是没脑子的人,当即否决,批信回复:土为国死是其所归,拘俘要价实为不耻!
双方的位置已经很近了,信很快便传了回来。
临汾。
张辽徐晃兵锋指乌丸,却对周野突然发下的任务摸不着头脑。
“主公此举,是要将战争利益最大化。”贾诩笑道。
“双方死战,他怎会奉钱来资我们?”徐晃摇头。
“公明此言有理。”贾诩点头一叹:“这于我而言,也是个难题啊。”
这时,外头小校走了进来:“蹋顿回信。”
贾诩拆开看了,笑道:“蹋顿番奴,倒也学过汉家之书。”
“他怎么说?”张辽问道。
“自然不给,有搏杀之意,一战解局。”
贾诩摇头,忽而眸子亮起:“有了!”
“嗯?”两人同时看来。
“若能屡胜于敌,便可加重砝码,使其就范。”贾诩道。
徐晃又一次摇头,道:“军师说笑了。我们来打仗,本就是求胜的,既能屡胜,还在乎他做甚?”
“诶~”贾诩含笑摇头,道:“公明此言差矣!敌人嚣狂,却有几分实力,先以小胜破之,以政道胁之,两手并施,便能让他割让利益。”
“终以小胜之成,换取大胜之功。”
“既可破敌,又大益于我,便是此中奥妙。”
徐晃眉头皱着,和张辽对视一眼。
张辽立的板正,目不斜视。
徐晃暗暗心惊:他听懂了?了不得!
这时,贾诩已批信回复:如不允诺,发兵击北屈、走蒲子、过通天山、入西河,取你狗命!
狠话撂完了,他又对张辽道:“有劳文远,调些兵马,先拿些俘虏来,不久便要派上用场。”
“好。”张辽点头。
议事结束,两将离去。
走到门口,徐晃忍不住问道:“文远,先前军师所言,你可听懂了?”
“没听懂。”张辽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徐晃一瞪眼:“你也听不懂?”
“我哪听得懂?”张辽摇头。
“那你……”
你听不懂,你怎么还一脸理所当然?
“听不懂,与其不想,我们打仗便是,这些勾心斗角的计谋……”张辽摇头。
徐晃点头:“说的也是。”
张辽差马延去办贾诩之事,徐晃则准备出击北屈。
信又回到蹋顿手中。
贾诩的话很狂,意思也很明显:
不给钱,我就揍你!
我不但要揍你,还告诉你我接下来怎么揍你!
有本事不给钱,那就出来练练!
“文弱之人,怎敢在我面前狂言!?”
蹋顿雷霆大怒。
欺人太甚!
周野到现在都没露脸。
自已呆在南阳泡温柔乡,一面还向自已讹钱。
结果他一个手下都这么嚣张!?
怒气将发,蹋顿深吸一口气。
作为统帅,他必须学会控制好自已的情绪。
“报!”
这时,一人快步而入。
“赵云庞统已至祋祤(duiyu),与太原王鲁昔对峙,托人传来一信。”
“啰嗦,什么事,念!”蹋顿一甩袖。
来人将信拆开。
“我,赵云,交钱!”
很简洁,赵云惜字如金,一点都不啰嗦。
砰!
蹋顿一脚飞出,将桌子踢了个粉碎。
“欺人太甚,气煞我也!”
第683章
法正的礼物,天下第一忽悠
蹋顿再也忍不了了。
周野的姿态太高了。
他就像是个大户,把自已当做一头年猪,伸手指了指‘猪,你自已放血’。
猪不同意,大户养的‘屠夫’赵云贾诩便上来了,摁着自已就要下刀子。
他吗的!
不就是凉州打了场胜仗吗?
至于这么嘚瑟?
“诸葛亮来信!”
“不看了!”
蹋顿接了过来,三下五除二撕的粉碎。
“赵犊何在?”
“在!”
“你速领精骑五千,驰援太原王鲁昔,告诉他‘难楼王将至,不必忌惮,摘了赵云头颅来’!”
“领命!”赵犊点头,但还是道:“单于,赵云勇冠天下,可有败他之计?”
“不难,我早有准备。”
蹋顿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交付赵犊:“到了之后,和太原王拆开同观。”
“单于有计在先,赵云无谋之辈,必死无疑!”
赵犊喜道。
接过信,领兵而去。
“那楼!”
“单于。”
身材高大的那楼亦站了出来。
“你领军先行蒲子,抵达之后,严防死守,勿要和贾诩交战,等我亲统大军来。”
蒲子城更前方,是北屈。
但那距离蹋顿太远,要驰援肯定来不及了。
所以他让那楼领兵进蒲子,却派人传信到北屈,告诉守将:援军将至北屈。
“周野欲用武力使我就范,我便以武反制于他。”
“本是交战见生死,何敢求钱财?痴人说梦!”
蹋顿冷笑不已。
给不给钱都要打,我会给钱给你?
这万万没可能!
“我会让你知晓,你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三方皆传来讹诈信,这背后当然是周野的意思。
周野要钱,不管蹋顿给不给,诸葛亮赵云等人总归要帮老板表个态。
南阳。
周野靠在椅背上,从貂蝉手中接过茶。
抿了一口茶,往前瞪了一眼。
“用点力,没吃饭吗?”
“哦!”
小乔和孙尚香都翻了个白眼。
嘟着小嘴,不情愿的给他捏起脚来。
不是周野喜欢动用童工,实在是这两人一闲下来就闯祸。
昨日,为了抢奉孝青楼的生意,趁郭嘉不在,偷偷在他的青楼井里下药。
下什么药?
张仲景之前给周野的药。
小乔的想法很直接:让他家的客人服了药,感觉消退,自然离去。
得亏郭嘉本人不在,不然就他那身子骨一口药下去,下半辈子别想碰女人了。
这两姑奶奶太浪了,为了禁锢她们,周野只能想出这个法子:没事拉来干一干~活。
虽然自已辛苦了点,但也没办法不是吗?
貂蝉忍着笑摇头,见周野再次凝眉,轻声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是啊。”
周野摇头,声音颇有悲楚之感:“这蹋顿毕竟不是汉人,不讲规矩啊。竟然不乖乖给我钱,让我头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欠你钱呢。”貂蝉轻嗔了一句,道:“你不是有了法子,又交给贾文和他们去办了吗?”
“是,就是怕到时候蹋顿依旧不会乖乖听话。”周野有点头痛,道:“这家伙,看上去倒不像完全没脑子的样子。”
“那么多钱,还天天想诈别人的钱~”孙尚香没管住小嘴,嘀咕了一句。
啪!
周野一拍桌子,道:“香香,你上个月拿了多少零花钱?”
“十万钱,我买了……”
“好了,婵儿回头告诉含烟,往后每个月给她发一万钱就行了。”周野一挥手。
貂蝉笑着点头:“好。”
孙尚香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睛:“什么!?才一万钱?”
“一万钱怎么了?管吃管住,一万钱还不够你零花?”周野挥手,道:“反正你嫌钱多。”
“师父父……不要嘛!”
孙尚香正要撒娇时,外头来了消息:益州来使。
周野在北方用兵,这算是敏感时期,刘焉有必要派使者过来,加强加强沟通,表示自已没有恶意。
使者除了送礼之外,也就是一些套话。
一般而言,周野不会亲自接见,交给荀彧都算规格很高了。
然而,这一次,他为了摆脱孙尚香被扣零花钱的闹腾,亲自去了。
大殿。
秦宓正在等待,举目打量四处,心里却在暗暗思衬。
“法孝直言冠军侯有识才之能,重才之心,不知真假。”
“他年少成名,只怕气势凌云,难以瞧得上几人。”
秦宓,蜀中名土,刘焉屡召不应。
秦宓虽是蜀中人,却并不是很看得上刘焉父子。
自上次事后,他知道法正是个能人,便去和法正相见。
人才相会,一见即合。
法正问:“君有大才,真欲老死山林耶?”
秦宓沉默了很久,回答:“有心出土,苦无良主,将就不甘。”
这时候,法正给他指出一条路:“何不往见冠军侯?”
“山高路远。”
“可为益州之使,往见冠军侯。”
法正告诉他,合心意便留下,加强益州和周野的联络,刘焉不会有加害之心。
倘若不合心意,大可退回便是。
如此,秦宓便在法正的帮助下,担任刘焉使者,来到南阳。
来到南阳之后,他见证了天下第一繁华之都。
于市中听得关于冠军侯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