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高顺一脚踹开了门。大堂里还点着灯。
灯光摇曳,一人正背对着他们看桌案后挂起的地图。
“这么晚还研究国事,你可真是大忙人。”
高顺大笑一声,一刀斩在桌案上:“从今往后,不必看了,跟我走吧。”
“跟你走?你要带我去哪?”
背对他的人,突然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些许笑意。
“什么!!!”
高顺瞬间失声,嗓门都险些吼破了。
整个人一激灵,手也不由得一抖,刀柄滑落。
“不好!”
他猛地回过神来,叫道:“中计了,这是冠军侯!”
扑通!
陈宫恰好走到门口,一听这话,一跤跌在门口。
骇然的高顺回过神来,用力去握下滑的刀。
周野一抬脚,冲着刀柄一踏!
砰!
刀柄脱手,砸的桌案横飞,震的高顺四指脱臼。
“退!”
高顺急喝,抓着受伤的手往后退去。
“你们退了,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周野一笑,脚面一踩刀尖,将其震起。
嗡!
刀身凌空,周野将袖一摆,如大风一道,震在刀身上。
那口刀发颤,哗的一下旋转而出。
高顺眼一缩,腰肢迅速一弯躲了过去。
等他再直起腰时,周野背手纵身飞跃,一脚蹬在高顺胸膛。
“噗嗤!”
高顺猝不及防,朱红呕吐,跌飞而坐。
周野脚再于他头顶一踏,人如箭射,直追飞出之刀。
陈宫依柱爬起,那口刀飞来,当的一声刺入柱中,斩碎他冠发,吓得陈宫一抖!
他盯着前方坐着吐血的高顺,惊恐道:“撤!速撤!”
他一抬眼,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已头顶。
“快走啊,还看着我作甚!”
陈宫吼了一声,抬头一看——
刀锋之上,周野负手而立,笑意依旧。
口一张,却吐霸道杀机。
“冠军侯在此,动一步者,斩!”
哗啦!
四处响起脚步声,戏志才带着武土从偏房而来,笑道:
“陈公台夜里登门,如此看得起,真是折煞我也!”
墙壁被砸开,藏在当中的诸葛连弩一台台推了出来。
陈宫面如白纸,头靠在了柱上,再无半点力气。
“都不要动!”
动就完了啊……
动了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陷阵营还未动刀,便已缴械。
“绑了!”周野一挥手。
陈宫高顺没有反抗。
冠军侯在这,说明对方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自已等人入套,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陷阵营也都将兵器放下,任由束缚。
周野走了出来,打量陷阵营的兵器。
因为装扮成推车的民夫,所以他们没穿甲胄,但兵器都很特殊:基本上全是钝器。
钝器比起一般的兵器要沉的多,并且具备破甲效果,甭管你穿的是甲胄还是带的铁盔,只要被砸到,震都能震死你。
但这种兵器也有缺点,那就是对于使用者要求高,而且造价昂贵。
重量大,要的材料就多,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周野又打量了一眼那些陷阵营军土,身体都相当壮硕。
极个别块头大的吓人,肥肉肌肉共在。
“西凉人?还是并州人?”周野问道。
“并州云中五原一带为多。”一人答道。
周野点点头。
边境人比中原地区要彪悍一些,身体也偏壮。
“一个个的,都太壮了。”
周野拍了拍一人肩膀,对戏志才道:“把他们带下去,给他们减减肥。”
“减肥?”戏志才一愣,跟了过来:“主公,这些吕布从并州带出来的多年精锐,历练比我们的人还足,
留着怕是个祸害。”
“所以说送去减肥。”周野笑了,道:“肉没了,精神没了,身体垮了,还陷个屁的阵?”
戏志才恍然,又问道:“不给他们饭吃?”
周野无语:这本分人还是做不了黑心事啊……
没办法,只能自已指导一二了。
“这样……你先找几个账房先生,给他们记账。”
“再教他们抽烟喝酒,多照顾照顾青楼那边的生意。”
“用不了多久,他们自然就会垮下去。”
“记得,账要计,计的账利息也要算。”
“交给你了!”
戏志才愕然于庭。
陈宫高顺,作为首要犯罪份子,被理所当然的提走。
很快,他们和程昱高顺,都被带到了司马家。
所有在宛城内行动的,已经全部落网。
在里面策应负责联络消息的,也被王平和庞统带人按住了。
司马防面如死灰,低头等死。
司马懿一脸不甘和愤怒。
周野一脚踹开门入内。
“师父你来了!”
孙尚香大喜,丢了家伙一跃而起,在周野脸上猛地亲了几口。
“死妈姨这群人太坏了,竟然想让小亮子鸡飞蛋打,还好有我罩着他!”
周野嫌弃的抹了抹脸上:“鸡飞蛋打这种词,是谁教你的?”
“王平那个瓜娃子!”
周野把人放下,对身边人吩咐道:“以后让王平离她远点。”
“是!”
随后,他上前,将诸葛亮松了绑。
“辛苦了。”
“该报仇了!”
诸葛亮抓起了一旁的剪刀。
“我万分好奇,是谁能两次三番,想出如此妙计!”
被倒束双手,尽量保持没有存在感的曹洪一个哆嗦。
而程昱等人,看着那剪刀,下意识的望向曹洪。
“别看我,别看我!”
曹洪急了:“不是我,真不是我!”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第610章
不同的刑法,崩溃的程昱
其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注意上。
曹洪满头冷汗,无力的解释着。
诸葛亮在恐吓他,但终究还是个文化人,下不去手。
“俺来!”
还好张飞在场,从他手中接过了剪刀,冲着曹洪衣袍就是咔擦一下。
“嗷!别!别别别!!!”
曹洪大叫,神色惶恐。
“要保住也行,你说实话,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张飞问道。
“不是……”
“如果你和其他人的答案不一样,那就直接给你割了!”周野喝了一声。
曹洪缩着脖子,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一脸要哭:“是……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我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
“看来你很喜欢拿这种事开玩笑,这次俺跟你开一个!”张飞喝了一声,又是一剪刀。
“啊啊啊!”
曹洪大叫,眼泪都要落下来了:“翼德兄,别……千万别,算我求你了!”
话没问完,自然不会急着处理他。
“要想保住命根子也行,把你的计划全盘托出!”张飞再次威胁道。
“不可!”程昱连忙开口。
他们和陷阵营的行动已经失败,但还有虎豹骑那一环。
虎豹骑在叶县一带,距离这里还远,很安全。
如果中了套落在周野手上,那就玩大发了!
两个人质和五千人质,那能一样吗?
曹洪畏惧剪刀,但同样知道军令不可儿戏,闭着眼睛喊道:“你杀了我吧!”
张飞的眼神又落到程昱身上。
程昱也是脖子一横:“但求一死!”
周野走到司马防跟前,道:“看来你司马家也掺入当中了。”
司马防面无人色,但也倔着没开口。
至于司马懿,也是如此。
陈宫和高顺,则不知道虎豹骑的完整计划,价值有限。
“曹操要控制宛城,就一定要有响应程昱和曹洪的军队。”
“这支军队颇为谨慎,要调他们过来不容易,得将两人的嘴撬开才行。”
戏志才提议,把程昱和曹洪分开,用上他们最畏惧的刑法。
“谁人撒谎,便对谁人用刑。”
“谁先道出真相,晚道出真相的则用刑!”
戏志才道。
“用刑,用什么刑?”曹洪脸色苍白。
咔擦!
张飞嘿嘿一笑:“你说呢?”
程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将脸侧到了一边。
周野盯着他,突然一笑,道:“仲德先生是体面人,让他受这种刑不好。”
“什么!?”
程昱猛地睁开眼,盯着周野,惊喜的差点哭出来:你对我这么好!?
说不开心是假的。
作为男人,谁不想保住要害?
曹洪瞪大了一双眼,道:“侯爷,我也是体面人,我也换个刑法吧!”
“你就免了,我看你跟此刑挺有缘的。”
周野手指司马懿父子:“这两个,和曹洪带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