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总算等到她喝完了酒,又去沐浴回来,才算老实的趴在床上睡了。“小姐。”
“小姐?”
门外的人喊了两声,不见回应,这才放心的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四个身材颇壮的土兵,两人持绳,两人上手,按向床上的人。
毕竟对方身份尊贵,动手的两人怕伤着吕玲绮,没敢用力。
岂知一接触的刹那,吕玲绮美目一睁,怒叱道:“你们好大的胆,敢半夜来占老娘的便宜!”
“快动手,她醒了!”
四人顾不得许多,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拿着绳索的直接往上捆。
“闪开!”
吕玲绮娇喝一声,一脚揣起被子,反手抓住两个土兵就往墙壁上砸去。
砰砰!
两声响,一层灰落下,两人趴在地上哀嚎。
剩下两人惊吓后退,连忙解释道:“小姐,我们没有恶意。”
“是谁派你们来的!?”吕玲绮怒喝。
“是军师让我们来的。”两人唯唯诺诺,不断后退。
吕玲绮眸子一转,一步赶上前,冲着两人裆下啪啪就是两脚。
“嗷!”
两人抱着裤裆就蹲了下去。
“陈宫胆子不小,竟敢谋反!”
吕玲绮喝了一声,将四人给绑了起来,自已迅速披衣上甲,提枪往外走去。
“玲绮!”
严氏就在门外等着,见此匆匆而来:“你要去作甚?”
“陈宫谋反,我要把他拿下!”吕玲绮道。
“公台哪里会谋反,你不要乱来。”
严氏知道吕玲绮的性格,这丫头借机发挥,搞不好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可她只是个普通妇人,除了能和吕布交手外,哪里是吕玲绮的对手?
吕玲绮一把将其推开,直往府去。
沿途众人不敢阻拦,纷纷让开。
把守大门的护卫倒是冲了上来,让吕玲绮将枪挑飞。
正想一枪刺下去,又觉杀的终究是自已人,故将枪收住。
走过去冲着裆下就是两脚——啪啪!
“嗷!”
一路哀嚎,此起彼伏。
深夜,陈宫尚未入眠,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怎么还没消息?”
忽然听到外面有了动静,陈宫惊喜转身:“是得手了吗?”
“哎呦!”
话音刚落,一排守卫飞跌入门,凄惨哀嚎。
赤红人影走入门来,怒指陈宫:“陈宫,枉我父亲对你信任无比,你竟敢谋反!”
陈宫又惊又愣:“小姐何出此言?”
怎么没抓住这丫头?
这丫头来这一出是要干嘛?
“少给老娘装傻,把印信和兵符拿过来交给我保管!”
吕玲绮枪一点架在陈宫脖子上。
陈宫明白了,感情是冲这来的。
“小姐要这些东西作甚?”
“提防你造反,先放在我这保管!”吕玲绮煞有其事,道:“拿过来,不然一枪刺死你!”
“玲绮不要造次!”严氏一路赶来。
陈宫可是吕布的智囊,地位非凡,不是随便能冒犯的。
不过好在陈宫也知道吕玲绮的性格,并不为此着恼,反而笑道:“小姐若认为我造反,那便将我杀了吧。”
“你!”吕玲绮咬了咬银牙。
她当然不会真的刺死陈宫。
“命我先不要你的,等他回来发落,你先把东西给我!”
陈宫摇头,道:“东西不能给你。”
说着他看了一眼门口,心里松了一口气。
王楷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过来了。
“你给不给!?”吕玲绮有些怒了。
“不能给。”陈宫坚持摇头。
吕玲绮望了望门口,也急眼了,一步上前,抬起长腿——啪!
陈宫浑身一抖,两眼一瞪,腰一弯——
“嗷!”
走到门口的王楷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躲到门后。
“叫人夜闯我闺房!”
“还想趁黑把我拿下!”
“竟敢对老娘图谋不轨,再给你一脚!”
吕玲绮以此为借口,才好对陈宫下手。
陈宫要害被创,实在扛不住。
吕玲绮从桌案上取走印信,直接往门口冲来,王楷不敢阻拦。
她揣着印信,一路奔向兵营!
“陈宫有谋反迹象,先把府门封住,不得任何人出入!”
“准备干粮,随我驰援卢奴!”
她的眼里满是兴奋之色。
早就想一展拳脚了,机会终于来了!
第521章
卢奴告破,吕玲绮来援
“快!”
“你去将这事告诉奉先,让他速速赶回!”
直到吕玲绮离城,陈宫等人方才脱身。
他急忙打发王楷再去晋阳找吕布,自已调着剩下人马去追吕玲绮。
“若来人真是冠军侯,岂不是美肉送到恶狗前?”
陈宫都有点慌了。
平日里还不要紧,现在吕玲绮可事关重大。
吕布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突然告诉袁绍说人丢了,他铁定不信。
陈宫看着手下千余人,一阵无奈:“去战场也无用,随我往北走!”
他准备去泒水一带做点手脚。
卢奴城内。
吕玲绮正忙着渡水来支援,但她让夏侯兰给守城的张纯传了信过去:固守城池,三日之内,援军即达!
张纯信誓旦旦:“请你告诉小姐,就说人在城在,莫说三日。三十日内,敌军也休想入城半步!”
夏侯兰赞赏的看了张纯一眼:“如此甚好。”
夏侯兰离开的当晚,周野挖开了堤坝,大水渐渐涨起,往城墙位置覆盖过来。
“大水来了!”
张纯正喜滋滋的等着援军,就这时候城门位置来报,不由大惊,连忙跑到城头上去看。
护城河被倒灌,外头的水已经渐渐持平。
这样下去,大水很快要覆入城内。
“糟了!”
想到自已不久前对夏侯兰的承诺,张纯手脚都哆嗦起来。
“这该怎么办?”旁人也紧张道:“如果水再涨起来,不用他们动手,我们也要被淹死了。”
“怕什么!”
张纯收敛恐惧,怒喝道:“我已说过,人在则城在,张纯可死于城内,绝不逃脱。”
“三日之后,援军即到!”
三天时间,自已无论如何都守得住!
次日一早,城内已经有了积水。
张纯坐不住了,因为向夏侯兰承诺不能退失城池,只能硬着头皮向前面的敌人发起冲锋。
他的想法是打退敌军,再重修恒水,将改道的口子给堵回去。
然而张纯高估了自已,一个照面就被压了回来。
眼看着水越涨越高,城内的守军和百姓都乱了起来,已有不少人在议献城池。
张纯越发不安,只能张榜安民:“再等两日,援军就会抵达!两日功夫,大水还淹不进来!”
“援军能杀敌,援军如何避水?”有人大喊道。
张纯恼怒,拔刀欲杀之,被左右所阻:“此刻杀人,人心越乱!”
张纯压着脾气,让人在城内尽量导水出去,拖延时间。
周野带着兵马早已到了卢奴城外,占据高处。
他在一座山头上远眺城内动静,只见人员往来,堆积在城门位置,又有军土阻拦,喧闹一片。
“侯爷。”有军土跑来,手持一封信:“这是城内传出的信。”
周野打开一看:“城内人心已乱,但听说有援军将在两日内抵达。”
周野眉头皱起:“难道是吕布回援?”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好事,至少刘备可以摆脱困境。
“不管了,今夜先把卢奴打下来!”
“外头有水,只怕不好强攻啊。”
臧霸已经降了,跟在周野身边,他还没胆子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事情:“不如等水势再高一些,借船登城楼。”
“不必攻城,城池自破。”周野摇头。
臧霸面有疑惑之色,但却不敢多问。
到了晚上,周野命令军土击鼓摇旗,做出攻城架势。
“杀啊!”
城内的百姓本就是惊弓之鸟,一听到动静登时乱了起来。
张纯也彻底失去了顽守之心,打开了南城门,趁夜逃走,拱手将卢奴给让了出去。
周野见机将旗一挥,真的发动了攻击。
张纯一退,百姓就把城门给打开了,跪在道路两旁。
假卢植当即下令:不可伤百姓一人!
周野入城,调集百姓防水,自已则重构城防,又差人继续领兵追杀,要把张纯赶入南面的泒水中去。
中山国内多河,卢奴北面是恒水,南面是泒水,过了泒水才能去无极一带,而走过了无极又是滋水。
而在此刻,吕玲绮领着三千骑加速前进,连过滋水、泒水两条大河,火速驰援卢奴。
“不用三日,明日便可以抵达卢奴!”
想到自已初参战,吕玲绮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夏侯兰从卢奴位置赶了回来,告知张纯一事。
“能守住便好。”
“将军带骑兵先走,我随后便来!”
为了稳住张纯的心思,吕玲绮让夏侯兰带仅有的一千骑兵先动。
“好!”
夏侯兰领了骑兵便去。
人在半途,尚未抵达卢奴,遥远便看到败军一路过来。
夏侯兰见了大惊,连忙问道:“张纯何在!”
“张纯在此!”
张纯带着亲兵逃窜,神色狼狈。
夏侯兰惊问道:“你承诺可守城池三十日,怎一日便丢了城?”
“将军有所不知,敌人狡诈,你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放水灌城。我不忍百姓遭水淹之苦,只能退出。”张纯辩解道。
夏侯兰险些气乐了,道:“小姐领兵已在后方,趁着敌人立脚未稳,随我杀回去!”
“敌人势猛,守城尚且难敌,何况攻城?”张纯不肯过去。
夏侯兰恨不得给他一刀,无奈自已官职没他大,只能自已带着骑兵往卢奴赶去。
张纯手下已是败兵,都跟着老大逃,谁会跟夏侯兰回去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