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跟周野才多少日子?虽然到处跑没带歇过,但不到半年捞了个侯!封侯拜将啊!
虽然是个垫底的亭侯,但对于魏延而言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诸将虽然羡慕不已,但也心服口服。
就这次作战而言,周野定策自然是第一功;
其次便是张绣,直接挑了对方中军大帐,让荆州集团指挥部原地崩溃,迅速败亡。
第三便是魏延,一波抄后门,导致刘磐刘琦退无可守,彻底退出南阳。
除了坐船跳水的那三千来人,其他荆州军、樊稠军被两条河阻拦,去无可去,只能游荡于两条河夹角之中,任由众人抓捕。
李严自南败退,且战且走,走了几十里地,身边只剩下数百人。
身上有伤,又甚是疲乏,打算下马歇息一阵,忽军土来报:“前方出现一军,为首一将乃是关羽!”
李严苦叹,只能提枪上马,准备迎战关羽。
“敌将下马!”
前方一声大喝,关羽快马而来,拖拽的青龙刀横空而起,照着李严头上便是一刀!
当!
李严负伤,早已不支,这一刀落下,手上力气散去,长枪落地。
“今日当死!”
李严绝望闭眼。
悬起的刀,却未曾落下。
带着一份惊愕睁眼,关羽已然收刀。
“将军何不斩我?”
“你负伤无力,故速败于某。今日留下你人头不斩。”
关羽摇头,道:“先随某回,等你养好伤势,来日若能胜我,再放你离去!”
李严闻言,滚鞍下马,拜倒在地:“谢将军不杀之恩,李严愿降,请将军收留!”
走到这一步,李严对于荆州势力也是看透了。
自已救了刘表,终于崭头露角,开始被重用。
但对于世家势力而言,关键时刻,自已依旧是可以丢弃的棋子。
既然这样,为何不另谋他处?
关羽含笑下马,将李严扶起,又问他如何往东南败走。
李严将此前之事相告。
关羽听了,冷声一笑:“世家大族,多是沽名钓誉之辈!”
关羽是平民阶层出身,他对于世家什么嘴脸很清楚,所以对于世家大族之人极不喜。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二爷靠自已手里这口刀吃饭,你世家以出身论英雄,看不起我们这种平民,凭什么还要我跪舔你?你没本事,就靠着出身好,就想我对你客气?谁给你的脸?
关羽对于真有本事的人,还是相当客气的。
而他对于平民和弱者,更是极有善心,非其他人能比。
李严出身比关羽好,但也挤不进荆州中心圈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两人有共通之处。
不久,十八路兵悉数于新野会和,开始清点战果和损失。
因张绣缘故,所以在击垮荆州集团时,根本没有多少伤亡,各部人马总计战场损失两千余人。
战术穿插时连死带失踪一万五千余人,还有人在渐渐归队。
而俘虏则有七万多人,新野城中有民夫十五万,粮草九十万石。
这么多俘虏,怎么处理,是个大问题。
麾下诸将,不少建议将荆州降兵做了,只留下樊稠的人。
“本侯许诺在先,此事不必再提!”
周野手一挥:“降兵如此处置,本侯自有安排。”
“当务之急,速归宛城,再破蒋义渠!”
也就在周野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蒋义渠跑了!
这个在南阳折腾的最凶,却一直最苟的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候,从宛城之外撤军!
宛城之内,因为精锐都被周野带走,蒋义渠手中有将近十万大军,还有几十万流民可以调用,曹操刘备压力不小。
面对突然撤去的蒋义渠,宛城之内也是一片愕然?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有诈?”曹操看向程昱。
“我也看不透!”程昱摇头,神色茫然。
周野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系统通报。
“叮!蒋义渠撤退,恭喜宿主获得南阳之战胜利!”
“南阳全境占领,南北路线已通,四方通达之地完成,【天下商楼】可以建造。”
“年关还有几日,时间将入188年,小乔将迈入14岁,请宿主抓紧,以免【揽二乔】任务失败!”
“友情提示:只需再攻略汝南便可达到地跨四州,直管人口七百万,从而完成【问鼎天下,割据一方】第一阶段任务。”
“【传国玉玺】线已启动,孙坚将失玉玺!”
一连串的消息,差点把周野都听懵了。
随后他反应过来:
蒋义渠溜了!
不但荆州被踢出局,袁绍势力也被从南阳踢了出去!
可是,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溜?
第381章
憋屈的蒋义渠,阴狠郭图
蒋义渠为什么会跑,这事还要从袁术说起。
袁术回到汝南之后,便迅速获得了袁家老派人物支持。
许劭又迅速回到许家,说服兄长许虔。
许虔起初并不答应,他曾数次拒绝袁绍请他出山做官的要求,而在得知弟弟实则是为了帮助冠军侯后,欣然允诺。
许家是平舆大家,许劭许虔兄弟被人誉为平舆二龙。
而两人的“月旦评”,在当世影响极大。
两人发动舆论助力的同时,又拉拢了一批世家同时扶持袁术。
汝南方面,袁绍的军力基本上抽调一空,无人防守。
而袁术有袁家及其他世家相助,手中又有兵马打压反对者,几天把汝南给盘下来了!
盘下汝南之后,张松向他提出一计:断蒋义渠粮道,以此威胁蒋义渠交出兵马!
蒋义渠手下大军比袁术之前更多,也更精锐!
而汝南的体量,更是汉中的数倍。
如果袁术一旦敲诈成功,他的军事力量、政治资源、经济底蕴,都会超过当初在汉中。
因祸得福,原地起飞!
袁术本死里逃生捡了一条狗命,又顺回了袁家的祖地汝南,正在高兴头上。
听了此计,喜上加喜,立马下令去办。
蒋义渠身在南阳,前后左右都是曹操控制的颍川和周野的势力,只能依靠背后的汝南。
一旦袁术把门关上,还断了粮草,那蒋义渠就得被关门打饿狗,非死在南阳不可!
苟了这么多天,终于撸起袖子要跟曹刘拼命的蒋义渠,被袁术这弱鸡从后面卡住了蛋。
可想而知,多么憋屈。
“袁术怎么没死?!”
蒋义渠咆哮!
见鬼了吧!
这玩意不是落在周野手里吗?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跑到自已后面掏了窝?
帐下诸将和逢纪也被突然冒出的袁术和这骚操作搞懵了。
“怕是冠军侯放回去的……”
许久,逢纪一声长叹:“不知是谁人之计,好生刁钻啊!”
蒋义渠手中的大军,就是蒋义渠搏命的兵器。
这等于是借袁术的手,夺蒋义渠手中的刀,连拼命的机会都不给蒋义渠。
刁钻又黑,却又精妙绝伦。
“那就放弃南阳,坐稳汝南!”蒋义渠眼中,杀气闪烁。
“将军不可!”
“都督。”逢纪上前,轻轻摇头:“为将者贸然涉入政事,恐有不利啊!”
蒋义渠一愣,随后无奈点头。
逢纪说的很对。
袁绍爱好在世家中的虚名,如果杀了袁术,他畏惧这恶名,让自已来背锅怎么办?
这种事,在袁绍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多方考量之后,蒋义渠决定将这个大麻烦甩给袁绍本人,手一挥:“退兵!”
其入南阳,将近半年时间,寸功未立,也没击败过谁,但也没输过。
一直躲在后方,即便是交锋,也是催流民上去卖命。
就连他本人也是如此,从来只坐镇后方,生怕在阵前让暗箭伤了。
苟至极致的苟王从来没输过,但却败给了袁术。
而且,败一次还不够!
袁术知道蒋义渠不敢发兵夺汝南,干脆把粮道卡死,用粮草钓蒋义渠的兵马。
蒋义渠队伍中,许多汝南人,受到汝南势力影响,于军中散播短缺粮草消息,制造恐慌。
同时,也有人暗中与蒋义渠对立,已打算回汝南直接投袁术了。
“该死!”
蒋义渠气的七窍生烟,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强攻汝南,且不说背锅问题,也是极危险的。
军中有人会支持袁术,再加上粮草被卡,如果自已被没能雷霆击败袁术,周野一个背刺自已就得跪。
到那时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蒋义渠一路赶回,不时从汝南传来坏消息,搞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远在渤海的袁绍得知败讯和袁术之事,雷霆大怒。
审配当即献计:“主公,应派一刺客,杀了袁术便是!”
“不错。”郭图难得同意,点头道:“杀了袁术,一切皆了。”
袁绍本人却皱起眉头:“袁术若死,世人必知是我所为,残害兄弟之名,怕是难脱啊。”
“主公!”审配声音拔起,道:“干大事者不拘小节,能得天下,何惧骂名!”
“再议。”袁绍一挥手,道:“荀谌何在?”
提及此,郭图眼中隐匿冷色:“主公,他在饮酒。”
“饮酒?”袁绍一愣。
“兖州荀攸,派人送来的葡萄美酒,说是冠军侯所酿,天下佳品!”郭图道。
袁绍目光瞬变,道:“差人请他过来。”
“喏!”
须臾,略带酒色的荀谌到了。
袁绍依旧客气,道:“友若可有良谋?”
“有!”荀谌点头,道:“计之一,杀袁术!”
“太急,不可。”袁绍摇头。
“计之二,将汝南送于袁术,或迎他来渤海,共理会政事,得天下美名。”
袁绍头摇的更快了:“不甘!”
“计之三,先假意答应他,让蒋义渠分兵于他,两人同守汝南,可挡冠军侯。
主公顺手推舟,封他汝南太守,既可以让他卖力防守,又可以缓和其他人之意见,还可让主公尽收美名。
日后寻一借口,将其调走、架空,到了那时,要如何处置,全凭主公喜好!”
袁绍闻言大喜,道:“友若实我之子牙!”
荀谌大笑,道:“谌别无所好,唯独好酒,我侄送酒,乃是私人之交,不甘公事,愿与主公同享!”(荀谌是荀彧的弟弟,所以是荀攸的叔叔,前面写反了,多谢读者提醒。)
袁绍连忙点头:“我从未怀疑过友若。”
审配目有妒忌之色,而郭图眼中则满是杀意,嘴角冷笑弥漫。
荀谌告辞,说要送酒给袁绍,袁绍亲自将他送出大门,这才折返回来。
“就依友若之言办!”袁绍大手一挥。
“主公!”审配直接来了一招祸水东引:“此事当慎重处之,可再问子远!”
许攸因为上次的事,一直被袁绍冷落。
袁绍略作迟疑,宣许攸上来。
许攸面带激动之色,道:“蒋义渠乃是主公要紧人,虽是大将,却不通政事,若是留在汝南,怕反为袁术所害,不如召回。”
“也好,那就依你和荀谌之言,折中而取之!”
许攸再得用计,大喜。
郭图退出之后,又得到一消息:许攸家人被冠军侯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