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这女孩了解许多奇书所用,但自已却不能解其中之意。小诸葛年纪虽小,对这方面却有偏好和见解,酷爱钻研。
女孩能从浩瀚书海中帮他挑到所需之物,对诸葛亮大有裨益。”
荀彧道。
郭嘉目有惊芒:“这小子本来就聪明,如今岂不是如虎添翼,将来势必飞的更高。”
他皱着眉头,道:“我说呢,他这点年纪应该还没那功能,原来是这样用女人的。”
“国相、军师!”
有人来报:“魏延将军带着蔡夫人来复命,说让你们准备几匹快马!”
屋内的诸葛亮猛然抬头。
荀彧迅速闪到一边。
郭嘉被他看了个正着,嘴角抽了抽,尴尬一笑:“这个……那个……我来问你,你去不去玩小娘子?”
诸葛亮很纳闷:“你不是上次玩多了又虚了吗?我记得你前些日子发誓说半年不找。”
“咳!”
郭嘉猛地咳嗽一声,转过身来:“相国远道而来,我是为了招待他的!”
说着,快步而去。
身后荀彧大笑,跟了上来:“奉孝,要懂得节制啊!”
两人回府之时,魏延正在那饿虎下山般吃着东西。
见到二人,迅速起身,将长沙的事说了一遍。
“将军真是人才!”荀彧目带惊讶:“你比战报都跑的快。”
“哈哈哈!”魏延大笑,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道:“某打算这便动身,将蔡夫人送去南阳!”
郭嘉沉吟片刻,道:“长沙既已得胜,荆州在刘表归来之前,将无力东顾。
当着仲康领一支劲旅由江夏出发,驻扎在蒋义渠大军后方,以为疑兵,你可以和他一同行动。”
“不行,那样太慢了!”魏延摇头,道:“我只要快船一艘,船上放马一匹,载我和蔡夫人两人即可。
沿陨水而上,直到随县、上唐乡一带,换马破重围,北上宛城!”
魏延态度坚决,又是领了命令过来的,郭嘉只能依他:“好,那我这便替你准备。”
休息了一会儿,让蔡夫人穿上了薄薄轻纱,外面依旧用被子裹着,魏延带着她便上路了。
小船迅疾,陨水又是长江支流,顺水势急走。
在随县位置有兵马巡逻,是为了防止江夏暗派水军奇袭。
魏延等到落夜,才从这里逃遁而过,换入小水道之中,走到上唐乡。
魏延将船带入芦苇中,将马牵下,照旧把蔡夫人背在背后。
“将军……这是在何处?”蔡夫人颤声问道。
“南阳!”魏延笑了,道:“夫人莫要着急,我这便带你去见刘景升。”
蔡夫人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魏延一路或遁或杀,先穿过桐柏山脉,又从平氏和湖阳中间溜过,直到比水附近,为河流所阻。
“桥边必有守军,别无他法了!”
魏延稍作歇息,取了干粮吃了,提刀上马,冲着桥梁上杀来!
从此地到宛城,只剩百里距离。
桥梁之上,是必然设防的。
但因为刘表对于江夏战事采取乐观态度,所以桥梁上守军并不多,当魏延杀出时,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
“让路!”
魏延大喝,跃马跨桥,挥刀四扫,将军土砍落水中。
桥对岸诸军皆惊,慌忙上报附近,再调兵马过来。
“有人冲桥!”
恰好文聘领着百骑巡逻,正至此处,闻言赶来,见之大怒:“魏延反贼,文聘在此!”
枪一举,冲着魏延杀了。
“糟了,来了个颇狠的!”
魏延面色微变,心头却是一狠:“今日谁也拦不住某,让开!”
大喝一声,抄刀便上。
文聘接住他的刀,冷笑道:“背个女人去宛城,冠军侯便如此饥渴吗?”
“是文将军么!?”被子里的蔡夫人听到文聘声音,连忙开口:“搭救则个!”
文聘一听,惊的枪都要落地:“你……魏延,你背的是谁!?”
“哈哈哈!”
魏延大笑,道:“刘表他婆娘,送到宛城去劳军!”
“什么!”
文聘和麾下兵土大惊失色。
开什么玩笑!
蔡夫人坐镇荆州,怎会被魏延给掏了过来?
震惊之余,便是无穷怒火:“将人放下!”
“将路让开!”
魏延嘶吼一声,力道迸发,全力奋战,抡刀冲着文聘头上一顿乱砍。
当当当!
三十回合走过,魏延越战越勇,前所未有的凶悍。
边战边大叫:“谁也不能拦我!”
当!
文聘被他震的手发麻,长枪落地,慌忙将身一仰躲过。
魏延一刀落下,将文聘马斩死,使文聘滚落马下,魏延急策马,往北狂奔而去。
左右不敢阻拦,慌忙来扶文聘。
“扶我作甚!”
文聘大怒,将他们推开。
“快去抢回夫人!”
“快,
传信主公,说江夏之事,或许有变!”
猛地喘了一口气,文聘又道:“一定要抢在魏延前头,免得出丑!”
“喏!”
第342章
刘表找刺激,与万军同乐
骑兵如飞而出。
魏延扣住刀,且奔且回头,连发数箭,数人下马,余者皆惊,速度为之一缓。
过了一道山口,只有十几人勉强跟上,正四望寻人。
“魏延在此!”
魏延一声大喝,冲杀出来,将人斩倒在地,只留活口一人:“前方战事怎样了?”
“冠军侯和曹操联军攻棘阳刘表,刘备和吕布则在宛城防守东南位置的蒋义渠。”
“棘阳!”
魏延听了大喜,去棘阳比宛城可近多了。
快马往棘阳赶来。
棘阳城下,陈兵六万余人,周野和曹操皆在此。
棘阳城内,留守的则是刘表、樊稠、李傕等人,亦有兵马五六万。
周野留了兵在宛城,而刘表也留了兵在新野,两人以此为前沿阵地。
双方人马差距不大,要正面打破城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周野曹操也只是围而不攻,消磨城中守军耐心和粮草。
刘表等人虽然被围,却一点不慌,东面蒋义渠、身后新野都有援军,这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他们完全可以拖到江夏获得胜利!
所以,每日就在城头上饮酒作乐,刺激周野等人。
互喷是万古不变的日常。
“刘表!”
曹操和周野也在麾盖之下同饮。
放下酒杯,曹操便讽刺道:“看看你身边的女人,都是些鸱目虎吻、蜂目豺声之辈,哪有半点人样。”
“奉劝你早日开城,无论胜败如何,也好过坐困城中,搂着一些丑女强装取乐!”
刘表哈哈大笑,道:“曹操!纵是丑女,也胜过你眼馋而不得!
我知道你乃色中恶鬼,想必对于周野家中娇妻美妾眼馋不已。
不如现在投降于我,一刀将周野杀了,要貂蝉还是要谁,到时候任你挑选!”
“貂蝉我要了,你们抢不得。”李傕亦大笑。
这种对骂,侮辱家人基本上是常事。
三国群雄,曹操经常被骂奸贼、汉贼、阉人之后;刘备则是万年不变的织席贩履之徒,连袁绍都被袁术喷成奴婢子。
基本上什么点最敏感,对方就会喷什么点,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曹操怒起,喝道:“刘表,我与冠军侯乃兄弟也,岂容你离间!”
人们只知曹操好色,但却不知道他好色是有底线的。
在曹操和刘备关系不错的时候,刘备都落到他手上了,而曹操却从未动过甘夫人。
要知道甘夫人相传肌如白玉,光照生辉,人称之为玉美人,极其美艳。
周野立马反唇相讥,道:“刘表,你年逾半百,又身体衰弱,手无缚鸡之力。
听闻荆州蔡夫人娇艳可人,在嫁你之前,于荆州之地甚有艳名。
你本体弱不能如她意,如今久征在外,只怕将来回去,要替他人养儿子了!”
刘表一甩袖子,冷笑道:“你们今日如疯狗,待在这城下向我狂吠!
等到过几日江夏败讯一来,我看你如何自处!
或如丧家之犬亡命奔逃,或依旧待在这城楼地下垂尾抬头,看我用你家女人犒劳三军!”
“哈哈哈!”李傕大笑,一杯酒泼向城楼地下,示威道:“周野,到了那时候,你的美娇娘你只有看得命,没有摸的福了!”
“说的好!”
刘表大笑点头,端起酒杯,对几人道:
“多则半月,少则七天,就会有美女送到城中来。
为此,当浮一大白!”
瞧那姿态,分明是吃定了周野。
甭管你有多大能耐,江夏必败,到时候后方一定归我们所有!
和众人喝了一杯,刘表又醉醺醺的起身,对着城中守军喊了一嗓子:“你们,想不想看冠军侯的女人?”
“想!”
“那过几日,我让她们在这城头上给你们跳舞,好不好?”
“好!”
众人回应,热情极高。
城下诸军咬牙切齿,暗恨不已。
心头对于江夏的战局,却也颇为担忧。
一旦江夏出事,冠军侯失去后方,战局随时可能颠倒,落入颓败之境!
“主公!”
就在这时,城之东南位置,一骑快马如飞而来。
魏延举刀,背着一人,高呼大叫,脸上写满兴奋。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主公,幸不辱命!”
魏延冲到周野麾盖下头,滚鞍下马,大笑道:“您要的人,我给您取来了!”
“这么快!?”周野愕然。
江夏战报还没传过来呢……
他是点名要人了,但胜负没分出之前,不可能抓得到这女人。
魏延怎么做到的?
“这是……”曹操等人一脸疑惑。
“嗯?”
刘表放下杯子,眉头一皱:“这是搞什么鬼?”
“只怕是周野在军中多日,身边那几个女人玩腻了,叫这魏延千里送人而来。”樊稠摇头,道:“冠军侯风流之名,今日算是开眼了!”
“哈哈哈!”
刘表听了大笑,指着下方道:“周云天,魏延带来的是个女人吧!”
魏延正要将蔡夫人解出,被周野一挥手拦住,笑着回应道:“不错,是女人!”
刘表笑声更大,道:“两军阵前,你却派部将押送女人来,意欲何为啊?”
“自是取乐。”周野答道。
“都说你待兵如子,总不能你一人取乐,叫你麾下几万人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