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张绣急拉了高干一把。噗!
却还是晚了半步,那旗穿过了肩胛骨,疼的高干大叫。
大叫之后,他又发疯一般大笑起来。
“周野!”
“你能奈我何?”
“你打不破宛城,便走投无路。”
“南面大军一至,便是你之末日!”
“到时候基业毁于一旦,你身边这娘们,也要沦为我等玩物!”
马云禄听得大火:“狗贼!”
“孬货!”
“一个大男人,除了耍嘴皮子没半点本事。”
“你娘要知道你就这点出息,非得把你塞回去不可。”
“当初姑奶奶就不该让家里的狗生出你爹来,竟带来你这样的丢人货!”
“啊!”
高干自已受伤,又折了大将,嘴上还没占到便宜,气的面目扭曲。
“气煞我也!”
“马家西凉名门,却尽出口舌狂徒。”蒯越讽刺道。
“那是,咱们马家比不得你,奇谋过人。”
马云禄哼了一声,道:“让两万人空手跑到南阳,挺直了脖子让我们砍的就是你吧?”
“你!”
人说骂人不骂真处,但马云禄偏爱戳人伤口。
气的蒯越深吸一口气,道:“我堂堂名土,不屑和女子斗嘴!”
“你堂堂名土,让两万人空手送人头!”马云禄又道。
蒯越袖子一挥,强撑笑脸,对众人道:
“请名医登楼,替元才疗伤,再佩之以美酒佳肴舒缓心情。
今日本是大喜之日,不能因粗鄙之人坏了心情。
我等就在这城楼上载歌载舞,美酒好肉,让城楼下的人看着便是了。”
刘表等眸子一亮,登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刺激周野!
有城难破,后面大军罗网,对于军心土气而言,是一种摧残。
蒯越又冲着张济一眨眼:“将军,美人已久等,你还不去么?”
张济会意,点头道:“去去去,自当去!”
他亦看向城楼下的周野,笑道:“冠军侯,张济失陪了。”
“春宵之前,一言送于冠军侯。”
“世有美玉,终得者胜,昔得之者馋。”
“冠军侯,你便好好的馋吧!”
张济大笑而去。
什么意思?
煮熟的鸭子飞了,让人不甘心;但我张济夺回来了,吃的开心。
“冠军侯,你所觊觎之美人,从今往后,便是张将军的了。”刘表亦大笑,冲着旁边一挥手:“来人,上酒、上肉、上美人!”
“载歌载舞,何须惧小人也?”
周野麾下,诸将皆有怒色。
吕布自告奋勇:“布愿先登城!”
“不急。”
周野摇头,笑道:“今夜大喜,城门将自开。”
吕布愕然,摇头道:“布难信!”
“且看便是。”
城楼上载歌载舞,酒肉畅饮,蒯越等人心情大好,借此刺激周野和马云禄以及他麾下之兵。
城内,急切难耐的张济,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门一开,一股芳香味扑鼻而来,冲的张济一个激灵!
“闻着这香,看着这影,济就要醉了……”
张济身体发软,目吐红光,盯着床榻罗帷中的那道背影,气血上涌。
肌肤雪白,看得张济心扑通通乱窜。
床脚四处点着香,烟气袅袅。
“夫人被野贼夺走,让济日夜牵挂,恨不能入贼窝相聚。”
张济走到桌前,饮尽杯中酒。
那酒是华佗秘制而成,当中加了牛马配种用药,效果极强。
张济眼中似多出了一层朦胧雾气,他走到了床前,开始宽衣,声音发抖颤抖。
“今夜能和夫人再聚,实济之幸也。”
说着,他伸出了颤抖的手,摸了对方的背一把。
床上的人恶心的一哆嗦。
张济大为兴奋,甚有癫狂色。
“哦!”
“济就爱你这样的!”
第299章
痛苦不堪的张济,马超得手
“夫人快转过身来,让济瞧瞧你动人的样儿~”
屋内灯光黯淡,又兼床头点香,烟气缭绕。
张济更是服用了华佗药酒,两眼发昏,“美人”露出的肌肤确实白如雪,让人心动不已。
张济一伸手,顺着那美背就往腰上摸了下去。
“美人~你的肉怎这般结实?”
“怎么?你不喜欢吗?”
床上人一声冷笑。
张济听着声音不对劲,却又觉得对方似生气了,顾不得深究,连忙道:“喜欢,喜欢得紧啊!”
“美人切莫生气,为夫这就来好好宠爱你!”
张济早已迫不及待,一把将床上美人转过身来,于朦胧中端详着那张脸,手也上下活动起来。
“美人”身体阵阵发抖。
“你可真敏感!”
马超眉头直跳。
他哪是敏感,分明是恶心啊!
张济竟没认出来,只觉芳香满鼻,手动的越发快了,顺着马超大腿就摸了上去。
咔!
马超一伸手,将他的手锁的死死的!
所谓欲拒还迎,让男人越发冲动。
张济不怒反来了劲:“夫人怎还害羞了呢?”
“你这手劲还挺大。”
“来,先亲一个~”
嘟着嘴冲着马超涂了口红的嘴唇就印了过去。
啪!
还没靠近,一只大手五指张开,径直盖在他脸上。
马超咬牙切齿,鼻子里阵阵冷笑,一边扯起棉被,开始擦着脸上的妆容。
为何?
尴尬啊……
正常男人,谁愿意女装出去抛头露脸?
“夫人怎地了?”
谁知张济用了华佗之药,竟神魂颠倒,犹如正要配种的公牛公马,伸出舌头在马超手心舔了一下:“真香~”
马超恶心的又是一颤,发了怒来,压着张济脑袋冲着床上就是轰的一下!
砰!
“嗷!”
张济疼的背挺了起来,呼吸粗重:“美人儿,你轻一些。”
“张济!”
马超一把扯掉了伪装的假头发,冷笑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不是你的美人!”
剧痛让张济保持了些许清醒,再听到这男人的声音,更是脑子里嗡的一声,两眼一睁——
马超冷笑的看着张济的脸。
“是啊,你就是我的美人?”张济惊恐开口:“你怎是男人的声音?”
马超笑容一顿,满脸怒火,一拳头就砸在张济脸上。
砰!
血肉飞溅,张济低嚎一声,想叫却没能叫出来。
“该死,华神医的药效果竟这般好!”
马超咬牙切齿,骂道:“我乃西凉马超是也!”
他用东西塞了张济的嘴,又用棉被捆好。
转身走到桌前,用清水将脸上妆容全部洗了个干净,这才恢复了真容。
端着浑浊的水走到张济面前,冲着他脸上一泼:“睁开狗眼,你且看清说话!”
张济再次一激灵,终是清醒过来!
他要疯了!
“啊!!!”
“你……怎会是你,我夫人呢?”
马超冷笑不已,道:“你那日和我家军师约定,说是九月十五送人过来,又未曾说过是送哪个人过来。”
“糊涂至此,才让我马超领了个男扮女装的任务,你这该死的东西!”
马超冲着他脸上又是一拳,将其打倒在床上,伸手就开始扒张济身上没脱完的衣服。
张济大惊。
他之前是用药了不假,他也是来了反应不错,但那是他认为马超是女人的前提下啊!
如今知他是男的,还是马超这个凶神,吓得连忙挣扎起来。
“孟起!”
“你我皆出自西凉。”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
张济惶恐往后缩去,声音发抖:“我与你父还是旧识,这种事做不得啊!”
“你可杀了我,绝不可侮辱我!”
啪!
马超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呸了一口:“恶心!”
他一手按着张济的脖子,将他压在床上,开始伸手扒他衣服。
之前热情如火、扒马超衣服的张济面贴着床榻,想大叫却喊不出来,只能呜咽道:“不要……不要!”
啪啪啪!
马超一连给了他几拳,将他打了个半死。
这才消停,即刻将张济衣服穿在身上,这才把人一手提起:“你这条命还有些作用。”
“我便告诉你吧,我家主公让我来,正是为了开城门。”
“今日之后,南阳不再归你所有!”
张济内心被摧残了一次,又狠狠揍了一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一听此言,猛然醒悟,大叫道:“张济可死,周云天休想如愿!”
“马超,你告诉我,我夫人何在!?”
马超纯心气他,道:“太后赐于冠军侯,已有身孕了。”
“啊!”
张济大叫,目光含血。
外面人听到动静,皆摇头不已:“看来主公身体不是很好。”
“夫人如狼似虎啊。”
“嘿嘿嘿……”
话音未落,那房门轰的一声被踹飞出去。
“怎么回事!”
众皆大惊,侧头看去,忽见一人提着张济大步走出,皆变色。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