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刘繇。”“他们不要命,那是家里有些底气。”
“你也敢来碰我?”
刘繇吓得面无人色:“冠军侯饶命,诸公搭救于我!”
“几位,可要给他买命?”周野问道。
买命?
豫章都没了,买个屁!
“前番钱粮耗尽,爱莫能助。”刘表一叹,悄然后退。
“既刘繇在此,那赵云等将……”蒯越猛然意识到。
话音才落,周围鼓声震天。
三彪军一路拔行而来。
三将出马,驰骋至阵前。
“主公,何时开战?”许褚问道。
“何时开战,那要看这四位的意思了。”
周野一指,道:“刘表,你口中三人在此,你是要认识哪一个?”
“刘繇跪在这,也是他们的杰作,你们要领略一番吗?”
纪灵紧握三尖两刃刀,目有愤色:“纪灵愿出,领教一二。”
“若能得胜,当释刘繇;若不能胜,随冠军侯处置!”
“笑话!”
“刘繇的命本是我的,要杀要剐,哪轮得到你来多嘴?”
周野冷笑,楚王戟一抬一落,冲着刘繇头颅斩了下去。
噗!
人头飞起,刘繇没来得及再次求饶,便倒下了。
周野将人头一拍,落在高干怀里。
高干让血泼的一个激灵,直接懵了。
“高干!”
“你将这颗人头送给你舅舅。”
“告诉他,九江的兵此刻撤去,还来得及!”
高干强收心神,咬牙道:“一定带到!”
刘繇提前倒下,袁绍哪还会现在用兵?
四处兵马,必然退去!
高干提了头颅,打马便欲离去。
“让你走了?”周野喝道。
“冠军侯欲开战吗?”高干目有怒色,道:“你可莫要忘了,我们兵马更多!”
“多便有用吗?”
周野冷笑,道:“依刘表之言,纳钱一亿,献美一人,再下马作揖赔礼,本侯可以放你们走。”
“不然,便尝尝咱这口刀吧!”
许褚纵马而出,刀指纪灵:“方才你不是要来打吗?”
“莫躲在后头,出来受死!”
“欺人太甚,我岂惧你!”
纪灵大怒,提三尖两刃刀来战许褚。
两将相斗之际,刘表军后方突现一彪人马。
“来者何人!”后军慌忙挡住。
吕布哈哈大笑,挥起画戟将军土头盔磕碎。
“告诉你家主公,就说吕奉先前来助阵!”
“吕布!?”
军土大惊,急往前阵跑去通报,让人开路。
许褚纪灵交锋,战至二十五六合,纪灵已气力不佳,拨马欲走。
“纪灵哪里逃!”
许褚大喝,奋起神威,手起一刀,斩纪灵于马下。
“纪灵!”袁术大恸。
“好!”
见许褚斩将,身后诸军振奋,叫好声震天。
许褚割了头颅,奔回本阵。
马超兴起,挺枪而出:“还有谁来!”
张绣欲挺枪而上,为张济所阻:他舍不得这侄儿冒险。
见马超搦战于前,却无人敢上,刘表高干恼怒不已。
家中尚有猛将,只是未曾带来罢了。
“吕奉先在此!”
忽而一声大喝,一将身高一丈,身穿锦绣百花战袍,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冲到两军阵前。
目中射凌厉之光,带锋芒杀意,直视周野。
跨马而出,方天画戟一抬,直指周野。
“我儿周……嗯!?”
第290章
吕布临阵再跳反,刘表自食恶果
吕布冲到了周野跟前,杀意已提,却看见面前,两具尸体。
一个没头的是刘繇,已经凉透了。
有头的是纪灵,刚凉。
他没认出刘繇,只觉得有些不妙。
到嘴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这是怎回事?”
恰好,后方通报土兵来到刘表马前,低声道:“吕布是来助战的。”
刘表闻言大喜。
有吕布在,周野便多面临一份威胁,他们也多了一份勇气。
也不好隐瞒,回答道:“刘繇已被斩。”
“什么!?”
吕布大惊变色,道:“刘繇据长江天险,这才几日,怎就落败?”
周野冷漠而答:“我命人绕道取豫章,九日将之擒拿,你有疑问?”
吕布脑袋里轰的一声!
刘繇死了!
豫章归周野了!
陷于豫章战局……陷个屁!
九天就打完了这场仗,手已经腾出来了,谁能陷他?
他看了看身边的刘表、张济、高干、袁术,登时明了:这几人也是踩了坑啊!
原以为可以来搞周野一波,结果搞的自已下不来台,实在可笑!
不对,他们可笑,那自已呢……
吕布头皮发麻,手中的方天画戟,前所未有的沉重,似都要提不动了!
“奉先跨马挺戟而来,似要斩我?”周野目光微冷。
啪!
吕布连忙将画戟丢了,翻身下马,纳头便拜。
“非也,非也!”
“非也?”周野微微摇头,道:“我似听你说我儿两字?”
“不是我儿,不是我儿!”
吕布连忙摇头,道:“我是说‘孩儿吕布,拜见义父!’”
“这……”刘表傻眼了。
你不是来助阵的?
你就是这么来助阵的?
两军阵前,十万大军,看你认爹!?
你这是斩周云天,还是助他威风?
吕布可管不得那么多,他低着脑袋,汗流浃背,心里弥漫着恐惧。
汜水关前,他已经被彻底揍出阴影了。
过后他思考数次,得到结果:周野放了自已!
否则,必死无疑!
“是吗?”周野声音依旧冰冷,杀气可闻。
赵云、马超、许褚三将提着兵器,围了过来。
吕布头更低一分,内心怒骂不止:这叫几日不见踪影!?
这刀都要架到老子脖子上了,你们跟我说不见踪影!?
“是,是!孩儿不敢有半点虚言!”
“孩儿听闻义父用兵于南,刘表等人心存不轨,等不得重兵集结,领了千骑快马而来!”
吕布慌忙解释。
“报!”
“主公,袁绍使者到了!”
一骑快马冲到吕布跟前。
唰!
吕布冷汗马上就下来了。
许褚、马超、赵云同时举起了兵器。
周野以目视之,提醒他们先别动手。
“奉先,你这作何解释啊?”周野问道。
刹那间,吕布内心飘过两个念头:
一,联合刘表等人,对抗周野。
二,认爹到底!
他马上做出了抉择。
“使者何在!?”他起身问道。
“使者在此。”
从骑将使者给领了过来。
使者见了吕布,直接一拱手:“吕将军,袁公……”
铿!
吕布拔出剑来,一剑将使者劈死,将他头颅扫落下来,丢在周野马前。
“布诈骗袁绍,故意言和,是为骗取他信任,趁机发兵攻之,以瓦解义父危局。”
“一片孝心,以此人头为证,望义父明鉴!”
“这吕布两面三刀,我看他就是在说谎。”马云禄提马过来,在周野耳边哼了一声。
“你这脑子都能看出来他在说谎,可见吕布演技是多差。”周野摇了摇头。
马云禄气的两边嘴一鼓,眼也瞪的圆圆的:“那就宰了他!”
“哈哈哈!”
周野突然大笑起来,道:“奉先年长于我,你我当以兄弟相称,这义父二字,我是当不起啊。”
“快快请起,莫要让他人看了笑话!”
吕布大喜而起,道:“冠军侯封狼居胥,名震大汉,天下人无不愿为你子也。”
“恨布早生三十年,不能为您之子,终生之憾!”
高干嘴角抽了抽:没事拉着天下人下水干嘛?
周野连忙摇头:“不可不可,奉先既远道过来帮忙,也当为我说句公道话。”
“这四人无端派兵扰界,你说该不该罚?”
刘表等人有九万大军,而周野只有四万五千人。
双方正面对阵,周野无惧,但这不是用兵时候。
而刘表等人则心存忌惮,亦不想此刻用兵。
吕布点头:“自然该罚!”
“谁若不认罚,布当与义父共击之!”
“听到没有?”
周野目视刘表等人,笑道:“本侯所求不多,就依刘表你言。”
“一月纳钱一亿,献美一人,再作揖赔礼,我方退兵而去。”
刘表等人心有大怒,但此刻还是选择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