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担心有人攻来,命人将城门关了起来。“先取建城,后夺南昌,此功甚大。”
赵云面有喜色。
比及傍晚时分,城外又出现相似一幕:
大两千人穿着刘繇军军服,一路奔逃过来。
一个大汉背着朱皓,策马在前,大叫道:“马超布下奸计,诈败引太守追赶,却让许褚赵云半路埋伏。”
“太守受了重伤,他们追杀过来,速开城门!”
“嗯!?”
城墙上,赵云正在闭目休息,听到这声音立马翻身而起。
赵云半路埋伏?
那我是谁?
他走到城头上,低头往下一看,忍不住笑了。
许褚和马超用的套路,不是跟自已一模一样吗?
只是他手上多了个朱皓,说服力更强。
“朱皓生死,与我何干啊!”赵云在上面大声道。
“呔!”
“你说的甚胡话,小命不想要了吗!?”
许褚装模作样的大叫:“小心太守入城,割了你的狗头!”
“许仲康,你舍得放他进来,我便将这颗头夺了来!”赵云大笑。
许褚猛地抬头看去,傻眼了:“子龙?你怎在这!”
“哈哈哈!”
赵云笑声越大,手一招:“来人,开城门!”
许褚迷迷糊糊的走了进来,身后扮演追兵的马超大喜,喊了一声:“杀!”
“别杀,自已人!”许褚连忙回头道。
马超也迷糊了。
赵云这才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这功劳你可不能独吞!”马超立马道。
“自然。”赵云含笑点头。
三人盘了南昌城,想要开府库放粮,又觉不妥。
毕竟南昌这么大,乃一郡治所所在,府库钱粮是根本。
如果全部给了百姓,后面周野派人驻守此地,还得从冠军侯国运钱粮过来。
“谁人留守?”
“主公说要斩刘繇首级,刘繇如今不在南昌,必在长江,此地守不得!”
几人为此事费神。
而陈到带着诸葛玄,再次赶到了南昌。
这里兵戈收敛,城门四闭,城楼上旗帜却清一色的换了。
“南昌已被几位将军夺下了。”陈到道。
诸葛玄出神良久,一声苦笑:“是玄孤陋寡闻了。”
入城之后,三人见到诸葛玄登时大喜:“太守来的正好,此城就交还你了!”
诸葛玄在豫章呆了这么久,自然有自已的人脉在。
刘繇的势力被拔了,他拉人守城还是可以做到的。
诸葛玄深行一礼。
“玄得再入南昌,承蒙各位将军及冠军侯之恩。”
“几位将军真乃神人也!”
众人客套一番,四将让兵卒饱饭,又休息一夜,将前线消息摸了个清楚。
长江战线,为了掩护赵云等人行动,徐盛张郃发动了进攻。
因为水军是周野部短板所在,而刘繇又据长江死守,导致进攻无果,反吃了不少小败。
好在徐盛张郃皆是有谋之将,并未吃大亏,只是焦灼于战局,难以脱身。
此刻退去,惹天下人之言,
折损冠军侯威名;
此刻不退,兴师伤财,再打下去,损失更大。
刘表等人见此大喜,一方面也蠢蠢欲动,开始筹备人马,给整个冠军侯国施压。
此刻的刘繇,更是春风得意。
一往无前、战无不胜的冠军侯,被他挡住了!
“虽战无十日,却足以让天下人见我之威!”
“莫说是三个月,就是给他周野三年,也休想入长江以南半步!”
刘繇跨马至江边,遥看张郃战船,临风大叫。
“张郃,你早早回去,让周云天过来。”
“叫他当着千军万马的面,向我磕头请罪,我或可放过他。”
“否则他身陷豫章战局,袁本初大兵一发,他冠军侯国不保,众多娇妻美妾,也要沦为他人玩物了!”
张郃大怒:“刘繇,你休要猖狂,要不了几日,就要你死!”
“哈哈哈!”
刘繇大笑,道:“张郃,你可真是天真!”
“最多十日,袁本初之军便会进入九江,那时尔等僵持于两处战局,想要抽身便晚了!”
“还想败我?痴人说梦啊!”
再次击退张郃,刘繇公开放言。
要周野亲自来豫章请罪,否则兵发庐江,联合袁绍等人,要他家小尽灭!
其嚣张如此,只因从未得意过,如今却让纵横无敌的冠军侯束手无策,岂能不嚣张?
看到刘繇拿出了这态度,刘表等人也摩拳擦掌,坚定了用兵之心!
“等袁绍一打九江,我们便发兵打江夏,看周云天如何救援!”
袁绍没几天就能动手,而自已等人兵马也已备好,随时可击。
短时间内,周野绝不可能从豫章抽出身来。
即便他向曹操等人求援,也来不及了。
对刘繇动兵,在战略大盘上就已经输了!
第285章
徐盛催兵决战,刘繇后背起火
刘表传信于袁术、张济、汝南高干等人:
当先提少量兵马,前往江夏一观之,予冠军侯以压力。
三方欣然允诺。
刘表准备兵马二万五千、袁术提兵两万、张济因截了不少流民,直接整入军中,虽然质量低劣,但人数算是上来了,也有一万五千人。
汝南兵最多,高干径提大军三万。
四方联合,竟有九万大军,只等粮草和兵马调配完毕,便可出发,约定在南阳之随县会和。
各家大规模人马调度,自然瞒不过周野的眼睛。
但他无动于衷,依旧稳坐江夏,督城建造。
每日工作,便是和邹含烟一起核对账务,查看钱粮花费。
江面水战,新城建造,郭嘉又在着手帮赵云几人配备本部人马。
以至于账面上的钱疯狂消失!
荀彧甚至提议,先将新城的事压一压。
一旦财政告急,可能会出大乱子。
钱粮耗尽,如果要用兵了怎么办?
在富裕年代,支撑一支军队作战,已经是极大消耗。
两面作战,如果消耗日久,可以拖垮一个国家!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如今的冠军侯国,一面大兴土木建城,一面与敌开战,怎么看都有些作死的架势。
“不急。”
周野摇头,稳如泰山,只是问道:“距离子龙等出击,还有几日时间?”
“还有三日。”戏志才答道。
周野沉吟片刻,点头:“快马传信徐盛、张郃,让他们连攻三日,不计代价!”
“喏!”
江面之上,张郃徐盛得到命令,虽有疑惑,但依旧第一时间执行了。
“将军督战于后。”
“明日凌晨我鼓噪而进,若能得胜,将军率军击之。”
“若不能胜,则劳烦将军策应。”
徐盛对张郃道。
“文向晓畅水事,都听你的!”张郃点头。
次日,两人留兵一万于江对岸,两人各领五千水军,往对面杀去。
凌晨雾气朦胧,徐盛下令全军擂鼓。
刘繇尚在睡梦之间,猛然起身:“怎么了?”
“启禀主公,徐盛率军大举进攻!”
樊能进告。
刘繇迅速起身,召集诸将而出。
“锣鼓喧天,战意盎然,此求决战之心也。”许劭道。
刘繇大笑,道:“此乃周野畏惧袁绍等人发兵,欲求急胜,故派这两人来送死!”
“敌军来了多少人?”
“大小船联袂,约有五千人。”薛礼道。
“他有两万人,可登水的只有一万人,必还有一军埋伏在后。”
“如此一来,他所有水军都已来了。”
“传我之令,调集所有船只,尽诛周野水军!”
“喏!”
刘繇布置妥当,命樊能同样领水军五千,前往应战。
樊能领了大战船,又亲登小船,领快船百艘,如风而出。
徐盛见敌船过来,即刻下令放箭。
“用草盾!”
樊能大喝。
船外拉起厚厚的草帘,挡住射来的箭雨。
快船小而灵活,众人持盾在手,迅速拉拢和徐盛的距离。
徐盛命人专射舵手,使樊能船打偏。
樊能无奈,只能遣人护住舵手,加速靠近徐盛军。
“登敌船!”
樊能喝了一声,亲提了兵器,跳上徐盛战船。
徐盛举兵来迎,两将缠斗七八回合。
忽而左右两侧又放下船来,薛礼和笮融领兵包抄而来。
徐盛不敌,只能舍船而走。
“徐盛休走,留下狗头来!”
樊能大喝,提刀来追。
徐盛撇了手中兵器,纵身跳上一艘小船,想要逃脱,却被死死困住。
张郃见徐盛失利,即刻来援。
他命令军土手持两丈长的大枪,近了便乱刺,击樊能等三人之后。
“张郃,刘繇在此!”
张郃刚参战,刘繇又亲自领兵杀来。
六只水军缠在一块,以四打二,徐盛肩中一箭,栽倒在船上,面色发苦。
“自投主公,未立寸功,反有此败,实我之罪也!”
“徐盛死来!”
笮融一声大喝,跳上徐盛船只,提刀就往他头上砍来。
“你敢!”
张郃大喝一声,一跃过丈,提枪便刺,抵住笮融,伸手将徐盛从地上提起。
“斩了他!”
樊能、薛礼齐至,二将各提兵器,三人共舞,杀向徐盛张郃两人。
刘繇担心射中自已人,将旗一招,船上军土即刻收了箭雨。
“儁乂且去,不必管我!”徐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