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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政治:60

    智力:80

    技能:

    【奇袭】发动搏命突袭时全军武力土气提升,所向披靡

    【锦帆扬】甘宁适合水面作战,水面作战时自身武力获得增强

    级别:超一流水军将领

    羁绊关系:敬佩、愧疚、害怕”

    见周野看来,甘宁吓得把头低了下去。

    黄祖两人来此,是有自已的政治目的得,自然不想被甘宁坏事。

    再加上,黄祖一直瞧不上甘宁,如果不是苏飞说此人有本事,可以做护卫,哪会带他来?

    见此,当即喝道:“甘兴霸,你可是冲撞过冠军侯!?”

    “这……”甘宁额头冒汗。

    没想到过去两三年,还是被认了出来。

    “咱想起来了!”

    许褚一拍桌子,道:“主公,此人曾在南阳劫过貂蝉夫人的马车,而后又纵刀来劈主公,是被咱和汉升战退的。”

    周野恍然想起。

    那天自已正要打开系统,结果甘宁溜了!

    他忍不住一声大笑,道:“甘兴霸啊甘兴霸,你还是落到了我手中!”

    甘宁,在三国诸将中,是个典型的问题青年,粗猛好杀,是个快意恩仇之人。

    吕蒙是个大老粗,但他在说甘宁时都道‘天下未定,斗将如宁难得,宜容忍之。’。

    连一个大老粗都要忍着甘宁,可见甘宁有多么让人糟心。

    但糟心归糟心,甘宁虽然有过恶行,但看他后来的种种行为便知:他是想要做一番事业的。

    可惜,他这辈子就没被人瞧得起过,孙权用他,但也有限的紧,以至于做了一辈子的斗狠之将,颇为悲剧。

    周野这声笑是打心眼里开心。

    他正缺水将,这家伙就送上门了,岂能不开心?

    可他这声笑,却把甘宁吓得不轻:“甘宁昔日无知,冲撞侯爷与夫人,还请恕罪!”

    “贼子!”

    黄祖大怒,道:“你既冒犯在先,如何敢厚着脸皮要侯爷恕罪?!”

    苏飞赶忙道:“兴霸当时年幼,还请两位帮忙求情。”

    “你且住口!”黄祖面有怒色,道:“若不是听你之言,怎会带着锦帆贼在身边?”

    当即转身,对着上位周野一拱手。

    “冠军侯,此贼既冒犯于您,今日要杀要剐,皆听您发落!”

    甘宁一听绝望无比,转身欲逃出去,又心中有愧,只能低头。

    “宁确有错,愿领罚!”

    话虽如此说,但心中对于黄祖也不满到了极点。

    周野目视荀彧,问道:“文若,当如何罚之?”

    “主公,我曾听过此人,多有斑斑劣迹,杀之亦可。”荀彧道。

    甘宁猛地抬起了头。

    “此人武艺不凡,要当心!”许褚站了起来。

    闻此言,马超按剑离座,大步走到甘宁身边,虎视于他。

    甘宁心中犯苦,欲哭无泪:今番死也!

    “甘宁虽有罪,却愿顶罪来拜见太后,念起一片忠孝之心,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来啊,给我将甘宁拖下去,军杖五十!”

    周野将手一挥。

    “喏!”马超抱拳,亲自盯着,防止甘宁反抗。

    甘宁也不敢抱怨,道:“多谢冠军侯不杀之恩。”

    周野未曾理会他,而是目视黄祖:“他是你带来的人,本侯如此处置,阁下可有怨言?”

    “冠军侯饶他狗命,已是大恩,岂敢有怨言?”黄祖道。

    “拖下去吧。”周野道。

    甘宁被拖走,趁着黄承彦几人给太后敬酒的功夫,周野对马云禄道:“找到你哥,让他下手轻些。”

    好在是马超,换了张黑心来打,五十棍下去,搞不好命都得交代在这。

    “好!”马云禄走之前,还喝干净了杯中的酒。

    须臾,黄承彦和黄祖二人端着酒杯来到周野面前,直抒来意。

    “黄家久居江夏,我家虽与刘景升交好,却也不愿与冠军侯为敌。”

    “愿助冠军侯平定江夏,使之太平,得此富饶水乡!”

    听黄承彦的意思,他是要拉一手关系,甚至成为周野和刘表之间的桥梁。

    但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刘表的意思,那就不清楚了。

    戏志才目视周野。

    周野会意,笑道:“若得黄家相助,江夏必然太平,本侯谢过二位。”

    黄祖径直道:“黄家久在江夏,愿得冠军侯一庇,亦愿真心效忠于冠军侯。”

    “公何意?”周野问道。

    “愿求得太守一职!”

    黄祖终于道明了缘由。

    “刘荆州本许江夏太守于我,今江夏既归冠军侯,祖厚颜求之。”

    “若冠军侯能赐,黄家愿誓死效劳!”

    我的地盘,你来要官?

    我差你一个?

    周野心头冷笑,表面上不动声色,安静听着。

    “黄家久在江夏,颇得名望,若由我镇江夏,冠军侯可无忧也!”黄祖又道。

    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周野也听了出来:江夏是我们黄家的地盘,除我之外谁做太守,都行不通!

    “除此之外,是否还要继续替你们隐瞒族中人口?”周野问道。

    “此皆小事耳。”黄祖摇头而笑。

    这是潜规则,大家都默认的,根本就用不着重点说。

    啪!

    周野一巴掌拍在桌上,盛怒起身。

    “江夏,本是先帝赐于本侯封国之地。”

    “郡内官员任命、驻军调动,皆是本侯之权,你一区区匹夫,怎敢开口在我面前讨要太守一职!?”

    “我之国土,谁人为太守,还要经过你黄家同意不成!?”

    “江夏子民,便是本侯子民,你黄家贪图藏匿,还敢妄言小事?”

    周野冷笑不止。

    “本侯既掌江夏,你要么领着黄家俯首听命,要么带着家小早早离去!”

    “我知你黄家在江夏势大,你若敢有反叛之心,但可试试是你黄家人头多,还是本侯手下刀剑多!”

    “今日本当杀你,看在太后面上,且放你离去。”

    酒席一半,冠军侯骤然雷霆大怒,众人皆惊,不敢接话。

    黄祖满脸通红,眼中酝着怒色,却不敢反驳。

    “得罪,得罪!”黄承彦慌忙赔礼。

    “来人,送客!”

    周野大袖一挥:“等那甘宁领完了杖罚,一并丢出去!”

    “喏!”

    明天考《马原》和《写作》,我都没怎么看过书,今天到这,抱佛脚去了。

    第275章

    黄家立场,暗收甘宁

    三人被驱,又不能迅速离去,而是被困在驿馆之中。

    黄祖面有怒色:“我等心怀诚意而来,却遭他这般对待,着实可恨!”

    “黄家真心投靠,他却毫不领情,着实狂妄!”

    这样送上门的好事,结果反被打脸,让黄祖觉得丢人无比。

    人说热脸贴了冷屁股,自已这是热脸贴上去被周野抽了一巴掌,如何能忍?

    黄承彦则陷入了沉思。

    黄家的算盘很简单:骑墙再靠强。

    江夏之地,从地域上而言,是属于荆州,当归刘表。

    但周野奉先帝遗诏,割此地而为国土,亦合法理,刘表硬夺,到是刘表先坏了规矩。

    但刘表有的选择吗?

    没有!

    第一,周野将荆州之地的太守位给了自已部下,这就明摆着要吞下刘表的地盘了。

    至于原因,或是因为荆州富裕,或是因为刘表参与了番须口之战。

    双方矛盾,本就不可缓和,所以无论是刘表在南阳出手,还是谋夺江夏,都是必然的。

    第二,江夏是荆州的东面门户,战略要地,扼住江夏则可以凭借长江天险挡住冠军侯国。

    而江夏一失,半边天险落入周野手中,岂不见他从南阳走江夏,再回庐江,大摇大摆,哪有半点忌惮。

    要是江夏是刘表的,哪有这样的好事?

    襄阳和江陵都在江夏隔壁,如果周野发兵打来,刘表连治所都没法守,只能抱头鼠窜。

    既然双方之间不可缓和,而江夏黄家不想自已成为斗争的牺牲品,那就只能设法将自身利益最大化。

    所以他们来见周野:只要周野答应了这些条件,保留江夏黄家的利益,他们便站在势力强大的周野这边。

    至于和刘表集团的关系……哪有利益来的重要?

    现在周野拒绝了,他们为了自已的利益,自然毫不犹豫的倒向刘表!

    帮助刘表,夺回江夏,就是他们接下来唯一一条可以走的路。

    “冠军侯不给活路,我们别无选择啊。”黄承彦叹道。

    不给太守,就是不出让政治利益;不帮忙继续包庇人口、兼并土地,就是不给经济利益。

    钱和权都没了,黄家跟着周野吃屁啊?

    “世人之言不假,周野虽出身世家,行事风格却早已背离了世家原则!”

    黄祖愤慨无比:“普天之下,除皇族之外,袁家为当世第一阔!”

    “即便如此,袁本初也从未想过吃独食。”

    “这周云天狼子野心,但凡他的地盘,就要他说了算,谁能容他?”

    “我倒要看看,他能狂妄多久!”

    黄祖怒气难消,在屋中徘徊。

    “既然驱逐我等离去,为何又不放我们走!?”

    苏飞叹道:“冠军侯派人传话来,说等兴霸领完了刑罚,让我们一同带回去。”

    “带他回去作甚!?”

    黄祖一听越发来气。

    “我黄家在荆扬之地何等名望,却错用他一个锦帆贼,今日为周野识破,使我等在诸土面前丢人,皆因此贼!”

    “不如丢入江水之中溺死,以全我名!”

    “不可!”黄承彦立即摇头,道:“如此作为,恐失人心。”

    三人在此等待,而周野却来到甘宁受刑之处。

    五十军棍,在马云禄提示后,减轻处置。

    饶是如此,疼痛和伤势依旧。

    甘宁心里却有些奇怪:打军棍是个细致活,同样五十军棍,有的可以只伤皮肉,有的便伤筋骨,而有的可以直接把人命给打没了!

    今日自已看似受罚重,但都是皮外伤,这让甘宁想不通。

    自已冒犯冠军侯,结果就做个样子打一顿?

    “甘兴霸,本侯打你,你可有怨言?”

    不及抬头,门口立着一道高大的影子,遮住了外面的光。

    甘宁一惊,慌忙穿好衣服,单膝下跪。

    “甘兴霸有罪,今日得侯爷宽恕,已感激无比,岂敢有怨言?”

    “那就好。”

    周野含笑点头,道:“华神医,将药给他。”

    “好。”

    华佗背着药箱走了进来,取出一黑一白两个药袋。

    “黑袋中的药外用,白袋中的则内服,伤势会好的快些。”

    “这……”甘宁越发糊涂,只能行礼拜谢:“多谢冠军侯大量,多谢神医!”

    周野一摆手,笑道:“你知本侯为何要打你这五十军棍吗?”

    “甘宁有眼无珠,前番冒犯侯爷和夫人,自然该打。”甘宁道。

    “不,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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