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负责其他三门的三人早已按捺不住。更别说待在周野手下的张飞了,整天嚷嚷着要打下城来。
“主公你便是不让俺打平氏,也可让俺去打其他城啊!”
张飞急了。
张济被困在这里,张绣屯于北面,南阳其他地方都颇为空虚,极易拿下城来。
“不可。”周野摇头,笑道:“此刻你非但不能兴刀兵,反而要出去多做好事。”
“多做好事!?”张飞一瞪眼。
“不错,多做好事。”周野点头,道:“拿从张绣手里得到的钱粮,分发给南阳百姓,告诉他们,本侯兴兵于此,只为讨伐张济之无礼,无意犯民。”
“主公!这南阳又不是您的地盘,您又不打算拿下南阳,干嘛替张绣做好人!?”张飞不解。
“翼德你这就糊涂了,谁说南阳不是主公的地盘?”郭嘉哈哈大笑,道:“你就放心吧,不需几日,这南阳便是主公的?”
“有这好事!?”张飞难以相信。
“有!不但有这好事,我还能拿下一个完全服服帖帖,我说了算,没有世家豪族碍眼的南阳。”周野走来,道:“所以,你这个好人一定要给我做的漂亮一些,否则罚你三年不准喝酒!”
张飞急忙拱手:“您放心,俺一定做得漂漂亮亮!”
同时,北面,纪灵兵入南阳,经过南乡,往南阳北面的顺阳城而去。
“哪个是纪灵!”
忽后方一彪大军出现,为首一将跨金骠马,提雪光刀。
“阁下何人,为何在此?”张松打马过来,正在负责安抚流民部队。
“冠军侯麾下黄汉升是也,专程在此等候纪灵,欲取他头颅!”
黄忠大笑。
张松一愣,随后笑道:“原来是冠军侯麾下大将,在下张松,这方有礼了。”
他目光闪烁,道:“阁下虽勇,却只有区区几千人,如何自寻死路?”
“兵在于精,岂在多也!某不杀书生,让纪灵来受死!”
黄忠大喝一声,提刀而进。
张松急归本阵。
“黄忠匹夫,大将纪灵在此!”
纪灵大喝一声,挺三尖两刃刀而出,来战黄忠。
二将交马,战至三十回合,纪灵气力不支,心知不能敌,便抽身一退,下令道:“全军出击!”
“杀!”
八九万人齐齐而来。
山野之间,
人头攒动,处处是人。
黄忠也不杀入阵中去,拨马便走,扣住刀、拉开弓对着人群射去。
“放箭!”
黄忠领着了五千骑兵,皆在马上骑射,袭扰纪灵。
纪灵大怒,使骑兵在前,追逐对方。
黄忠见此,领兵往南走。
纪灵骑兵赶来,黄忠便一路往南走,逃入南乡城中。
“只有区区五千人,也敢挑衅!”
纪灵大怒,下令攻城。
张松顾之曰:“将军,不如让流民上前,去挡箭矢。”
“好!”
流民做炮灰,废物利用,再好不过。
四万多流民,得了纪灵命令,退到大军前方,抬着云梯冲城而来。
纪灵暗使精锐藏在后方,伺机而动。
黄忠登城楼,也不放箭,而是将手一挥:“丢下去。”
“喏!”
城墙上,一件件衣物和小袋装着的粮食丢了下来。
流民一见立马丢了云梯,便去抢夺衣物。
纪灵见了大惊,拔剑吼道:“不得抢夺衣物,速速攻城!”
拔剑往前,欲正军法。
黄忠又一挥手。
身后诸军抓起一把把钱,往城楼下抛去。
流民见此,彻底发疯,扔了兵器,疯狂捡钱粮。
“诸位何必为纪灵送死!”
“冠军侯爱民如子,不忍伤尔等,故命我散财于此。”
“拿了钱粮,便逃回家去吧!”
黄忠在城上大叫。
城下流民皆拱手作揖:“多谢将军仁慈,多谢冠军侯大恩!”
“再泼钱!”
“再丢粮!”
“再丢衣物!”
黄忠喝道。
城楼上泼的更凶了,钱粮衣物宣泄而下。
纪灵彻底失去了对流民队伍的掌控,前方乱作一团,把他的主力部队都给堵住了!
“放下钱粮衣物,否则都得死!”
纪灵大吼,催动本部人马往前。
城内,也鼓声大作。
黄忠再次大叫:“百姓且退,等我杀退纪灵,将他粮草送于尔等!”
话音落,城门一开,万骑奔腾而出。
原来,在纪灵离开南乡之后,黄忠便派人领五千兵摸入城中,准备钱粮等物。
等他将纪灵引诱至此,便用此计破之。
城门一开,流民退去,冲的纪灵阵脚大乱。
城内鼓声震天,黄忠趁势而出,猛击纪灵。
纪灵军势已乱,难以取胜,被黄忠大败,折了三四千人,才重新稳住脚跟。
等他要报仇时,黄忠又收兵回城;等他往平氏出兵时,黄忠又派人袭扰。
无奈,纪灵只能驻于顺阳,和黄忠相持。
这一路援兵,彻底被拖了下来。
“先生,你且去见主公。”纪灵让张松去平氏报信。
襄阳位置,文聘等人担心许褚突袭襄阳,也不敢乱动。
至此,几路援军,都被拖了下来!
在周野的示意下,报信的张松等人,被放了进去。
“报!”
“别驾张松,自北而来!”
“报!”
“荆州伊籍,自南而来!”
愁眉苦脸,整日等死的三人,闻讯大喜。
“援军至矣!”
贾诩张了张嘴,低声一叹:“哎,求和之日,终于到了。”
第264章
援军告罄,三人乞活
“文和如何不悦?”张济亦兴冲冲道。
贾诩苦笑摇头:“这二人来不是报喜,而是报丧。”
“何以知之?”张济惊道。
“城外皆是冠军侯之兵,围如铁桶,除非闯阵入城,不然怎能进来?这两人若是报喜,冠军侯必不会放行。”贾诩道。
张济愣在原地。
“我等先生久矣!”袁术喜握张松之手:“先生,纪灵兵至何处了?”
张松一叹,将事情缓缓告之。
“如今困在顺阳,退难回汉中,进忌惮背后黄忠,处于维谷之间!”
袁术身体一震,踉跄而退。
刘表急看向伊籍。
伊籍摇头:“许褚虎视眈眈,周忠还在冠军侯国内调兵,襄阳人马动不得。”
“我等已在荆州四处收兵,尚需两三月时间,才能备齐兵马粮草,支援南阳。”
除了常备军之外,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准备周期是很长的。
土兵各部调动、整合,钱粮来处、调集等等;时间长的甚至要一年半载。
刘表面白如纸:“周野若下令攻城,三日之内,此城必破,我等尸骨无存。”
“他便不是攻城,最多一月,城内人心崩散,将自破也!”
“两三个月,替我们收尸都来不及!”
刘表眼神狰狞,道:“等,再等!”
“南阳之地,袁本初绝不会允许落入周云天手中!”
城外,周野大营。
张飞来报:“主公,抓了两个大官。”
“哦?”周野合上兵书,笑道:“什么大官?”
“来人,给我带上来!”张飞喝了一声。
门外,陶谦和孔融一脸灰尘,被拖入门来。
陶谦手上还包扎着纱布。
周野起身,嘴角噙着些许笑意,围着二人转了个圈。
那眼神,像刀一样,刮得两人生疼。
“我该说二位是命好呢,还是命苦呢?”
“番须口大火之中,你们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又落到本侯手里。”
“你们就这么想不开?”
“主公。”张飞嘿嘿一笑,道:“你让俺出去做好事,俺听百姓说靠着汝南的山里在闹山贼,便带着人去剿灭。”
“正好碰着这两人,身边只剩下几十人,被一群黄巾余孽驱至山顶。”
“若不是俺出手,这两人已没命了。”
张飞杀退余孽山贼,就把这两人给抓了回来。
而陶谦的手,也是在之前的交战中所伤
“原来如此。”周野点头。
“冠军侯!”孔融抱拳,鼓起勇气开口:“双方交战,不斩来使!”
“你们是谁人之使,出使何人?”周野问道。
“袁公之使,出使冠军侯。”
孔融取出一封书信,而陶谦则拿出一封圣旨。
周野展开。
袁绍的信很狂妄:即刻退兵,不得染指南阳,否则袁某百万之众,立发南地,庐江不保!
至于刘协的圣旨,周野直接无视。
刘协的圣旨,肯定也是按照袁绍意思来的,没有任何价值。
“袁绍这么狂?”周野冷笑:“交手几次,他哪次赢了?”
书信摔在孔融脸上,吓得他身体一颤:“双方交战,不斩……”
“不斩个屁!”周野一拂袖:“昔日我斩鲜卑之使,尔等不曾闻也?”
两人皆不敢作声了。
张飞按剑上来。
陶谦身体开始发抖。
“怎么了?”
“你往日屡屡叫嚣于本侯吗!”
周野目光逼视陶谦:“怎今日不敢开口了?”
“冠军侯,土可杀不可辱!”陶谦咬牙,道:“你若杀我,天下人必唾之!”
“你可真看得起自已!”周野走过去,一脚将他踹飞。
张飞拔剑就欲斩之:“俺不怕骂!”
剑将落下,陶谦大叫:“且慢,且慢!”
“怎么,又怕死了?”张飞一脸讥笑。
陶谦汗流浃背,喊完又后悔了,惴惴不安,躺在地上发抖。
孔融闭目,亦畏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