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还要等长安那边核算清楚。”郭嘉道:“这些钱财,还是能拿出来的。”“但不能自已拿,自已拿太亏了!”周野立马摇头。
按照邹含烟给出的粮草算法,那这里能买的粮食数量是极其恐怖的。
“难怪世家豪族厉害啊,金钱的力量着实可怕!”
作为一个后世人,对于周野而言,最难整合的就是金钱概念。
再加上现在战乱,物价跟报价之间的差距,或许高的离谱。
之前就听马超说,在西凉有些地方,一石粮草要两百甚至三百钱。
周野眯起了眼睛,道:“这笔钱,得让他们出了。”
“各部人马,是否准备妥当?”
“文远也已回信,随时可以行动。”
“好,三个时辰之后,即刻行动!”
周野冷笑:“张济、刘表、袁术,我要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郭嘉一拱手:“喏,嘉这就去安排!”
北城门,张济大营。
诸家将护卫,马车至此。
“叔叔。”
张绣走了进来,道:“婶婶来了。”
“嗯!?”张济眉头一皱,复杂心思压下:“此乃军中,我和她还没彻底完婚,出来这抛头露脸作甚?”
他有些不满,概是因为袁术和刘表,都知道邹含烟和冠军侯的事,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自已只见过一面的未婚妻,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她说有要紧事!”张绣又道。
“一个妇道人家,有甚要紧事,让她多催些钱粮过来便是。”张济一摆手。
“夫人精细之人,必有急事,快请她进来吧。”贾诩摇头。
须臾,一个身穿白衣的玉人款款而入,为避嫌,戴着轻纱遮面。
袁术和刘表视之,心头皆是一颤:这张济好福气啊,只是可惜……
外人当面,张济压着怒气,道:“夫人来此何干?”
“我来只问一事,为何要对冠军侯出手?”邹含烟冷声道。
张济本就是强压着怒火,一听这话胸膛险些炸开:“你还敢来问我!?”
“我本就不怕他周野,谋划着如何杀他,你却丢我颜面,
去他营中乞降,为他所辱,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前番你送信来,我给你邹家面子,未责怪于你;今日你为保情夫,还要来军前阻我吗!?”
张济那个怒啊,伸手握住了剑柄。
在外人面前如此,着实丢人,但他实在忍不了了。
轻纱遮脸,不见神态,唯有那双美目瞬间冷了下来。
“将军与妾之婚,为长辈所指,含烟自不敢违。”
“但将军话无根据,诬蔑于含烟,实非男儿所为!”
张济怒笑,道:“那日晚上你在周野营中过夜,有人从旁听到欢好之声,岂能有假?”
邹含烟一愣,随后摇头道:“何人所言?”
“是我亲耳听到!”那个女将站了出来。
邹含烟看向她:“几更听到?”
“三更。”
“三更之时,我还在太后帐中陪她聊天,因此一夜未曾睡好,次日疲惫。”邹含烟道。
“这……”女将脸色一滞。
邹含烟身体微退,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来:“那日为息冠军侯之怒,特立下这封文书。”
“先生一看便知。”
贾诩接了过来,扫了一眼,登时脸色一白:“糟了,中计了!”
张济欲伸手来夺,已被邹含烟取回:“如今看来,能得此书,我之幸也!”
言罢,冷冷一拂袖,走出门去。
“书中说了什么?”张济顾不得发怒,急忙问贾诩。
“书中许诺,若将军你再犯冠军侯,便算夫人违背诺言,需连邹家在内,同侍奉于他。”
贾诩跌足,叹道:“那晚帐中之声,必是其他女子传出,为的便是将你激怒,出兵违约,以成此事!”
“啊!”
张济听懂了,终是大怒,一剑起,将那女将斩杀当场,双目如血。
“可恨,可恨!”
“邹氏尚未过门,如此一来,岂不是成了他人之妻!?”
“将军勿要激动。”刘表连忙宽慰:“文聘和蒯越不久将至,到时候我们将周云天杀了,邹氏还是你的。”
“说的不错,将军不要难过。”袁术也站出来安慰,道:“纪灵还有几日便到了。”
“报!”
飞马一人入帐,呈战报于刘表。
“蒯越使瞒天过海之计,让军土假扮百姓,空两手而入南阳,用船运送兵器,不曾想竟被戏志才提前识破。”
“于南阳界内,许褚伏兵五千人,大杀我军;我军手无寸铁,被他屠杀一万两千余人,损失惨重,惨败归南郡去了!”
“什么!”
刘表身体僵硬在原地。
他刘表的兵,两手空空让人砍!?
这要是传出去,自已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惊怒之下,身体阵阵发抖,像是要晕过去一般。
“景升不要难过,一些小事而已,莫要难过。”
他站在中间,两边安慰,心里却颇为庆幸。
“报!”
袁术亲兵跑了进来,面有惊恐色。
“主公,张飞在外叫阵,说有些话让我带给您……”
“什么话?”袁术问道。
“这……”亲兵不敢说。
袁术怒了,喝道:“支吾什么,只管说便是!”
亲兵一咬牙,道:“他说‘袁术,俺杀了你儿子,头都割了下来’!”
袁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在胡言!”
“主公!”
又一个亲兵抱着人头哭着冲了进来。
“张飞于两军阵前,丢出少主人头,我给您捡了回来。”
袁术身体一抖。
“噗嗤!”
两眼一翻,一口老血,往后倒去,四脚朝天。
对于一个数学不好的人而言,写前面那半章简直折磨无比……所以我在前文尽量不提金钱的事,但到了后面争霸,你不可能不写。实话实说,这里真不是小酒的强项,多担待。这章很长,所以花费了不少时间。
第256章
张飞叫阵,张济大败而逃
当年,袁术被纪灵所救,侥幸保住了一条命,但也被周野废了,导致再无法行男人之事。
这是他唯一留下来的子嗣!
如今一死,正如张飞所言,那是彻底绝种!
这让袁术心中如何不痛?
三人在此商议如何对付周野,等来的消息,却是一个比一个惨。
第一个惨遭打击的张济,莫名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
“张飞!”
“若不杀你,我袁术誓不为人!”
袁术大叫。
“三位,此刻可不是悲痛之时。”
这时,贾诩慌忙开口:“快,传令三军,即刻撤退!”
刘表深吸一口气,镇定看来:“文和何意?”
“汝南之兵已降、荆州兵、汉中兵皆为之退去。”
“如今冠军侯手握七万大军,我等只有三四万人,却堵在他门口,如何不死!?”
贾诩一开口,三人猛然醒悟,道:“那阵前叫战的张飞……”
“他是故意拖延,若我等出战,便中了圈套。此刻,我军后方,必有大批人马赶来,当速行之!”贾诩面带苦色,道:“倘若慢了一分,几万人都将被包围。”
张济猛地一个激灵,道:“现在当如何?”
“速退!”
“往何处退去?”
“东面有张辽大军,他势必已催兵赶来,截我等东退之路;西面亦当早有安排,为今之计,只能往北回逃。”
“越过桐柏大复山脉,入平氏县,据城而守之!”
贾诩给出了撤退路线。
“入了城池,岂不是要被周野反围?”刘表脸一变。
“无可奈何。”贾诩摇头,道:“平氏县南便是山脉所在,逃至此处,某自有退敌之策。”
“彼时袁、刘二公便发信出,尽起辖区之兵,往来支援;汝南虽败,本初尚在,岂会坐视?活路可得也!”
三人同时点头:“善!”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喊声:“张飞冲营来了!”
“随俺杀!”
张飞大叫,挥舞蛇矛,领着燕云十八将,身后是五千骑兵,径直朝大营而来。
“快放箭,射住他们!”
阵前诸军大叫。
鹿角陈设,摆在前方;弓弦拉开,瞬如雨发。
张飞一马当先,手中蛇矛如风转,将箭雨纷纷拨落在地。
杀到营前,又将蛇矛一探,把鹿角挑飞上天,砸入营中去。
哨塔上有箭飞来,张飞侧身躲过,于腰间取出了铜锤砸去。
“给俺冲!”张飞大叫。
身后燕云十八将率先跳下马来,身后持陌刀者紧紧跟随,提刀往之,搏命冲门。
他们跟着张飞打仗,又历经多场血战,悍勇不畏死,生生斩开营门。
胡乱陌刀劈下,将哨塔斩落下来,前营大溃。
“真猛人,我不如也!”徐盛于后方见之一叹,亦拔剑而出:“翼德将军已破营门,随我冲啊!”
“杀!”
于禁同时喝道,催兵而出。
张济正调大兵转头,不敢恋战,让人控制邹氏,又呼来张绣:“你去抵住张飞!”
“绣领命!”
张绣提枪上马,来取张飞:“张飞休要猖狂,张绣在此!”
“胆子不错,敢跟俺打!”
张飞嘿了一声,蛇矛一挺,冲着张绣心窝里便刺。
张绣隔住蛇矛,两人你来我往,战足三十回合。
因军势不如人,张绣手下折损厉害,还有人临阵逃去。
“将军,左侧徐盛领兵杀来!”
“右侧于禁领兵杀来了!”
于禁、徐盛各领三千兵马,为张飞副将,负责左右策应。
若得胜,并起而攻;若饮败,即刻接应。
此刻三路兵同踏营门,张绣无奈,只能拨马败去,夺路而走。
张济、刘表、袁术三人领着三万败军,一路往北死命奔去。
“张济哪里走!”
不多时,东面鼓声如雷,为首一将跨马举刀,挥兵截杀。
“东面张辽领军杀来!”
“快,往西偏!”张济急忙下令。
“张济,认得西凉马超吗!?”
未曾入山,西侧见铁骑狂奔,追了上来,咬住张济后部。
张济三人哪敢接战,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逃窜。
因张济本就在北,而周野复阳在南,要在北面设下埋伏也不现实,只能采取包抄追逐的战术。
但张济贯彻贾诩之言,被人咬住也不还手,撇下被拦截的军队就开始逃命,由此往山脉中蹿去。
“常山赵子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