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面前这两万杂毛手无寸铁,比猪还好杀,是送到手上的功劳,要是这还捞不着,咱就丢水里淹死他!”“杀啊!”
众人一听眼睛都红了,哪有不拼命的道理,发了疯似的往前冲。
没有兵器的人,不砍白不砍!
空手接白刃?大家都是肉做的,有几人有那本事?
更何况,许褚带来的都是系统兵营训出来的精锐,本就武力强于对方。
这一波杀来,文聘军哪里挡得住。
双手空空,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挺着脑袋让对方砍,好不凄惨。
文聘仗剑护住蒯越,大呼不止:“不要惊慌,船上有兵器!”
“前队舍命挡住贼军,后队拿兵器。”
“身死者家小无忧,荆州自养之!”
不得不说,文聘确实是个人才,知道这样下去必输无疑,想要牺牲一部分人,从而败中求胜。
“你们几个,随某过来!”
许褚见船要靠岸了,一声大喝,领着玄甲杀来。
十几个桥家派来的会水能手,都被玄甲护在中间。
许褚一把刀,一骑马,往前冲来,无人可挡。
文聘无马无长兵,亦不敢阻拦,只能硬着头皮看着,放他过去。
许褚一波杀到河边,那十几个水中能手翻身便跳了进去。
“还有人会吗?”许褚喝道。
玄甲军中有人脱了衣物,亦往水中跳去。
“砍尽河边人!”许褚大叫。
许褚军如虎入羊群,所到处阵阵哀嚎。
荆州军多是会水的,手中没兵器,都不要命的往水边跑。
“不要慌乱,快去接应船只!”文聘大叫。
眼看着那船要过来了,却在水中猛地摇晃起来。
精骑也退到河岸边,对着船上乱射。
一阵折腾,那船晃了晃,往水里沉去。
文聘彻底绝望。
“哈哈哈!”
许褚又笑了起来,挥刀一阵好杀,目光扫向文聘军中:“哪个是蒯越?”
“我家军师说了,如此良策,当留名青史,只不过是成为青史笑柄。”
“哈哈哈!”
“你!”蒯越气的身体一晃。
“原来是你!”许褚于军中见他,道:“听说你蒯家发于蒯通,距今已有四百年,代代人杰,没想到出了你这样的蠢材。”
“本想一刀劈了你,但今日能有如此功劳,都得谢你。”
“您是咱的恩人,咱得让您活着,回去之后还得把您供着。”
“望您多多给刘表施计,好让他将这荆州败给我主!”
许褚不知是不是跟张飞在一起太久,那张嘴也学会损人了。
气的蒯越身体一晃,一口血喷了出来。
“气煞我也!”
“想我蒯越名满荆扬,却受辱于一武夫,有何面目去见先人!”
蒯越悲愤无比,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小刀,往脖子上就抹了过来。
“先生之计不差,这是苦于被人识破,不可如此!”
文聘一把将他手中刀夺下。
蒯越摇头,脸色晦暗:“今日之事传于天下,我必沦为笑谈!”
文聘见他想不开,只能把他背在背上,仗剑往水边走去,同时大呼道:“今已无他法,诸位各自逃命罢!”
自已为三军主将,却被迫喊出这话来。
可想而知,文聘有多么无奈。
“不要走!”
许褚一瞪眼,道:“随某回去,某将你供起来做祖宗,保佑我等多立功劳!”
文聘也差点气死,回头怒视许褚:“莽夫!”
“今日之仇,权且记下,来日十倍报之!”
言罢,背着蒯越,纵身入水去了。
荆州兵被屠杀,先往南走;许褚军有马,追着乱砍。
无奈下,只能请降。
但许褚的人已经杀红眼了。
人头割下来就是功劳,拿回去就能换钱,谁跟你投降?
趁着黑又是乱杀。
河岸旁边,皆是哭声,亡命冲向河水,纵身而入。
夜里水冷,又兼有风,浪起拍杀许多人。
好在大多数是荆州人,大多会水性。
许褚还不放手,让人先在岸边射箭,又沿着河岸骑着马追,等人靠岸就砍。
“往对岸游去!”
这边实在不给活路,只能往对岸游。
逃了一夜,许多人没了力气,纵然会水,也体力耗尽,溺死水中者,不知多少。
两万人马,逃生而去的,只有六七千人。
若不是会水,怕是要让许褚一夜杀绝。
“过瘾啊!”
“这样的好事,可不多见!”
许褚于河边洗刀,笑了一夜,那嘴都要合不上了。
在清晨的冷风里,冲着对岸大叫:“蒯越,你快施奇谋,某还想立功呢!”
第253章
赵云之奔雷云骑,马超冠凉锦刀骑
许褚得胜,并未往复阳而去,而是遣人给周野送去捷报,自已则领兵再归江夏。
“报!”
“从南边送来的战报!”
复阳城内,一骑马如飞而入。
周野接了战报,一个没忍住,当众大笑起来。
“主公,何事如此欣喜?”郭嘉问道。
赵云等人,也面有疑惑之色。
周野如今与往日大有不同,有时喜怒不形于色,深沉如海;有时喜怒无常,上一刻还与敌人把酒言欢,下一刻便可能拔刀而出,送敌人上路。
能让他如此失态,想必不是凡事。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周野将战报递给众人。
须臾,满堂扬起一阵笑声。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马超摇头不止,道:“这蒯越自以为有谋,实在是个一等一的蠢人。”
“孟起此言不对。”周野摇头,道:“蒯越之谋并不差,只是惜败于志才罢了。”
曹操得荆州时有一句话,叫作:孤不喜得荆州,喜得异度也——这夸的便是蒯越。
蒯越为荆州大家蒯家的人杰,辅助刘表一手平定宗贼之乱,岂能简单?
“仲康志才得胜,荆州方面,暂时不会再派兵来复阳了。”周野道。
敢绕过江夏扑周野后方,就是看不起冠军侯国留守的那些人,结果被狠狠的上一课,估计荆州文武都被搞出心理阴影来了。
“这一仗打的,把刘表的脸都丢光了。”郭嘉含笑摇头,道:“主公,纪灵尚在路上,不日将赶到,城外此刻唯有张济一路人马;主公是现在就打跑他,还是让他缓一会,一次性把他和袁术同时摁死?”
“你有想法。”周野笑了。
郭嘉颔首:“一直有想法。”
“我也有想法,只是不够全面。”周野苦苦一叹,揉着脑袋瓜子:“我这脑袋,还是不如你顶用啊。”
“不敢,不敢!”
郭嘉连忙拱手,脸上却满是笑容。
“过来,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周野冲着他招手。
“不能当众说嘛!?”马云禄叉着小蛮腰,很不满意。
“法不传六耳。”周野笑道。
郭嘉来到周野跟前,正要开口,周野突然一抬手:“慢着,我先问你一事。”
“主公尽管问。”
“你这妙计中,可能发财?”
郭嘉愣住了,随后大笑起来:“能!”
“那我知道了。”
面对这两人,众人看得满脑袋糊涂。
在郭嘉说出自已的策略后,周野下达了一则命令:“子龙?”
“主公!”
赵云抱拳而上。
“你麾下轻骑,还有多少人?”
“从大漠中带回的嫡系,只有三千。”
“兵器如何?甲胄如何?马匹如何?”
“皆有损伤。”赵云道。
周野点头,道:“赵云听令!”
“末将在!”
赵云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将腰挺的笔直。
“本侯命你组一支本部轻骑,麾下领着五千人,皆用快马,着上等细甲,要来去如风。”
“在原先冠军轻骑的基础上再加五成花费,让随军司马报账上来。”
周野起身,徘徊于前,似在思索:“子龙,昔日公孙瓒有白马义从,你觉得你的人马叫什么好?”
赵云目有激动之色。
这是给他列专门一部人。
这部人马对他的忠诚度自毋庸置疑,非主公对自已信任到一种地步,绝不会做这等安排!
“云愚昧,愿请主公赐名。”
“这……”周野沉吟片刻,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蔡文姬,笑道:“文姬,你来取一个吧。”
“夫君有命,不敢违之。”蔡文姬美目一喜,红唇轻动:“子龙将军名为云,便以云冠之,取云骑二字。”
“夫君又要他动作迅速,来去如风,天下之速,莫有能快过雷霆者;唤以‘奔雷云骑’如何?”
“很好!”周野笑着点头,道:“那就取名为‘奔雷云骑’,子龙速速去办吧!”
“云领命!”赵云兴冲冲的走了。
诸将一脸羡慕。
赵云追随周野多年,最为心腹,有这样的回报也是该得的。
众人暗下信念,将来务必忠心报主,也取得这般待遇。
“孟起何在?”
马超大喜,急忙站了起来:“马超在此!”
“你麾下本有不少西凉铁骑,但损伤也颇多,又分入各军之中。”
“今命你再成一军,也用五千骑为本部嫡系,用高头大马,人人皆佩惯用之西凉刀,兵器但有磨损者,一律换新;所部人员,褪下皮甲,皆用精铁甲!”
“若对阵骑兵时,为第一主力军。”
对于大多数土兵而言,身上有个皮甲穿就不错了。
铁甲,那是奢侈品。
全军换上铁甲,更是一笔天大的花费。
在三国时代,许多落后的军队,兵器都是青铜器;因为铁器产量有限,价格太高,根本没钱置换。
“所花费用,与子龙同。”周野说完,再看向蔡文姬:“文姬再取一名吧。”
“既当第一阵,便用冠起头;本出西凉,取一凉字;又有锦马超,军皆佩刀,‘冠凉锦刀骑’如何?”
“多谢夫人赐名!”马超大喜。
马云禄跺了跺小脚,哼道:“我也要!”
周野莞尔,道:“你报七千人的预账上来,给云禄也置办两千军。”
“喏!”
马超抱拳退下。
众人越发羡慕,但却无异议。
马超为西凉第一勇土,妹妹嫁给了周野,论亲戚关系是周野大舅子。
再则他是整个家族来投,马腾三人更是会去西北,帮周野平定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