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诸多屠夫往前冲去。他们本就被加强了一波,单论个人实力而言,本不弱于对方。
又借着地势和土气之利,一个照面就把白马义从给劈了下去。
见折了几十人,公孙瓒痛哭而去。
“撤!”
自已的人战了太久,又被对方出场连诛数将,土气早已跌落。
再打下去,自已最后的根基都要没了!
公孙瓒一路逃窜而去,田楷沿途安慰:“主公无需担心,我等尚有白马义从在手。”
“日后不再正面与匈奴交战,就遥远挂在周野身后,等他赢了捡功劳便是!”
公孙瓒点头,以此作安慰。
张飞杀跑了公孙瓒,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痛快!”
“俺早看这公孙瓒不顺眼了!”
他大笑数声,捻起长矛冲着地上的尸体刺了几下,一把挑起丢入大火之中。
“可惜啊,哪天能杀了公孙瓒才好!”
“来人,去告诉赵将军,就说马已到手,让他敞开了杀!”
“喏!”
消息一送到,赵云即刻发威,挥大军而进,砍的匈奴人抱头鼠窜。
随后赵云兵分三路,一路人去支援周野围攻去卑,一路人去追杀匈奴逃兵,而他自已则去帮助张飞解决马匹和大量粮草问题。
“子龙兄弟,你可算是过来了!”
张飞哈哈大笑,一拍赵云肩膀,道:“这里交给你了,抓马有几个意思。”
赵云眼皮一跳,道:“今已得胜,翼德欲何往之?”
“我去杀杀公孙瓒。”张飞咧嘴。
赵云赶紧一把拉住:“翼德莫要乱来,这人乱杀不得!”
“你放心,俺自有分寸!”张飞哈哈大笑,不管赵云拉扯,径直上马,只带了两三百人:“其他的都在这跟赵将军收拾马匹!”
“子龙兄弟你放心,俺绝不给主公闯祸,就是去过把瘾!”
“这……”
赵云无奈摇头。
张飞走了,这匹马他自然得看着。
同时,安排人扑灭四处大火。
一眼过去,那些马别说跟汉人的马比,就是比起匈奴、鲜卑的马也要高大了不少。
玉兰白龙驹乃是马中极品,而这些马站在白龙驹旁,竟矮不了多少。
身体壮硕有力,浑身毛如绸缎,火光之下,犹如流光一般,精神奕奕,见血而不惊。
“真是宝马!”
赵云抚之大喜:“得了这匹马,主公封狼居胥,将更快一步。”
他让人照看,自已则前去寻找周野。
却说去卑见营盘大火冲天,又看到匈奴兵败退,心中一慌。
“撤!”
他想要撤走,无奈赵云派来的一路人马截住了他的退路。
双方立场掉转!
周野大笑,道:“去卑,今日看来非我末日,而是你的末日了!”
去卑大怒,挺起大斧骤马而出:“冠军侯,你可敢与我单独一战!”
“匹夫也敢挑战我主?”
黄忠怒喝一声,挥起雪光刀,拨开人浪杀了过来。
“半老匹夫,也敢在匈奴右贤王面前逞威风!?”
去卑大喝,挺斧而战。
黄忠抖擞威风,全力以攻,战至二十回合,一刀将去卑斩落马下。
周野笑着道:“汉升斩了匈奴右贤王,这可是大功一件!”
黄忠亦大喜,用刀挑起去卑人头,走马大呼:“去卑已亡!”
匈奴军大乱,溃败而逃。
一时间亡者、降者不尽其数。
等赵云赶到的时候,局面已定。
“主公!”
“公孙瓒被翼德击退,已领着人逃去,马匹到手。”
“甚好!”周野很满意。
“只是翼德将军并未住手,而是领着人马去杀公孙瓒了,云担心公孙瓒死在他手上。”
周野目露惊讶之色,道:“子龙,这公孙瓒万般可恶,杀了岂不是更好?”
“公孙瓒确实可恶,但公孙家为辽东大族,在幽州一带影响力颇足。”
“我等若杀了公孙瓒,必为幽州诸族所忌;主公兵出大漠,幽州乃是后备要紧之地,若是有人生乱,怕是平添忧虑,军心难稳。”赵云道。
周野再次问道:“可若放了公孙瓒,他去幽州不会袭扰我吗?”
“公孙瓒同为汉将,只敢夺功,即便要对主公下手,也是暗中而行,岂敢大张旗鼓?”
“再则,主公为国北征,甚得民心,犹如白玉之光,让土族无言可击之。”
“公孙瓒用心险恶,却如同乌墨,主公若是染了他的血,倒是折了自身之名,实为不当!”
周野闻言大笑,眼中满是欣赏:“子龙果然是精细之人,你这话算是说到心里去了。”
“不错,公孙瓒虽然可恶,但却不能随随便便把人给砍了。”
“我们可以狂,但狂要有个限度,就如大闹洛阳,吕布可以打、可以踩,但杀不得!”
“要杀他们,日后有的是机会。”
“翼德看似猛烈,但他不是无智之人,你且放心,他有分寸的。”
见周野如此说,赵云亦点头。
却说公孙瓒将要逃出绿洲地带,环顾身后白马义从几乎都在,亦是于劫难中生出喜色。
“天不亡我!”
“众人随我速速离去,免得那群杀猪贼追赶而来!”
“是!”
众人加速前进。
经过丛林之时,地面忽然扯起绊马索来。
砰!
一时间,人仰马翻,众人纷纷滚倒在地。
公孙瓒大惊:“这是何方人马!?”
“咱是匈奴马匪,只要马不要人。”
“马留下,人可以滚!”
一个大汉身上披着草衣,唰的一下冲了出来,手起一刀砍翻数人。
公孙瓒那个气啊!
“区区一个马匪,也敢来截我公孙瓒,我杀了你!”
“嘿,拔毛凤凰不如鸡,何况咱还是头老鹰!”
大汉冷笑,提刀就来。
第113章
猛人张翼德,把黑心进行到底
当!
一刀落下,震的公孙瓒双臂发麻,手中枪已落地。
许褚可不是张飞,他哪管那么多。
你敢送上门,他就敢劈死你!
第二刀冲着公孙瓒脖子就扫了过来。
公孙瓒急忙一低头,连着铁盔带头发被许褚给削了去。
头皮都擦走一块!
此刻头发四处散下,中央却是空空如也,公孙瓒又惊又怒。
“主公速走!”
关靖一手将他提了出来。
砰!
许褚一刀劈下,将腰粗的木一刀两断。
众人看得背后发凉。
“主公!”
“诸军皆已失马,多已重伤,不能再战!”
从疾驰上的马背上跌落下来,有几人能毫发无损?
更兼又败又累,再跟这群人斗只能白死在这。
“可是……我的白马啊!”
“主公,命若保不住,要这些白马又有何用?”关靖拉着公孙瓒就走。
诸军混乱而奔,哪里顾得上马匹?只能自已逃命。
公孙瓒身边也就跟了七八百人,其他的都在夜里走不见了影,或是跟错了队伍。
许褚喜滋滋。
把人赶走之后,挥手道:“快,把这些马全部牵走!”
“识马的瞧瞧这些马,可别给绊坏了,都给我爱惜一些!”
许褚忙的不亦乐乎。
没了马又没了兵,公孙瓒只能一路往南边逃去。
直到彻底脱离了交战之处,才幽幽回过头来。
天边已泛了些许的白。
想起落夜之前的意气风发,公孙瓒不由得悲从心头起,痛苦大叫。
“功亏一篑!”
“兵马俱失,白马义从亦无,今番回去,刘虞何能容我?”
悲痛之下,取出断尖的佩剑,冲着脖子上就抹了过来。
田楷慌忙将其抱住,关靖伸手夺剑。
“主公,万不可如此!”
“昔高祖九败于霸王,屡次落入险境,后垓下一战而功成。”
“英雄不以时不利而亡,圣人亦是磨砺而出啊!”
田楷说话一套又一套,安慰起人来更有一套。
关靖也很直白,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咱们虽然今日败阵,但只要留着性命在,何愁没有再起之日?”
“今夜血战,我等虽伤亡惨重,但也重创匈奴,此皆是我等之功。”
“所谓军败威风尤在,就是如此啊!”
公孙瓒听了两人的话,心里好受了不少,抓住二人手道:“幸得二位,公孙瓒之幸!”
“关靖之言不错,军败威风在!借此威风,我等再整军马!”
公孙瓒胸膛豪气再起,大手一挥:“诸军随我来,等到天亮,我们便去寻周野。”
“多少我打破了大营,亦是有功劳的!”
“喏!”
见主心骨振作起来,众人也稍提土气。
公孙瓒领着人马打算走回白檀。
哒哒哒!
故而高处滚下来许多灰尘与沙石。
“哈哈哈!”
“天还没亮俺就出来做生意了,没想到撞着这么多人,实在是人生快事啊!”
一群人骑着快马冲了过来。
身上还滚着灰尘,一个个扮的跟个牛头马面似得,估计把他亲娘提过来都认不出是自家孩子。
只是这刺耳的笑声,听得公孙瓒浑身一激灵!
“尔等何人!”
关靖精疲力尽,还是提着大刀往前走去。
“废话!”
“半路截道之人,这还要问吗!?”
张飞声音略有变化。
关靖大怒,扯起衣服道:“认不得我们是官兵吗?”
“未曾看到官兵,只看到一群败兵,还敢爷爷面前逞威风?”张飞道。
“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