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有反贼之嫌,若不拿下,危害的是洛阳!我身为当朝太傅,岂能坐视!”“那我再问你,天牢之中,遣诸军来杀我,又是何意?”
袁隗冷笑,道:“血杀洛阳门,便坐实你反贼之嫌,既是反贼,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彼时陛下龙体欠安,唯恐你趁机作乱,故先手杀之,何错之有?”
“好一个何错之有!”周野大笑,道:“袁隗,我罪名不实,你便能策大军来诛我。”
“若我确实无罪有功,你包庇罪侄,蒙蔽陛下,又于洛阳之内发兵,暗杀功臣,当有何罪!?”
袁隗脸色变了变:“我有罪与否,你说了不算。”
“是!”
周野点头,目光彻底冷了下来:“我有罪与否,我说了不算。”
“但你有罪与否,我说了算!”
周野于袖中取出两件东西。
“陛下,这里有张角生前与袁隗的来往书信,并张角死前立下的认罪文书!”
“张角死前要臣确保张宁之安危,才肯书下血书认罪,指认袁隗!臣得血书之后,不敢失却承诺,故将张宁留在身边。”
“陛下,张角已死,袁隗担心其事败露,才会冒险一救袁术,为的也是助自已脱罪,才会将这谋反大罪,反扣在臣头上!”
袁隗猛然变色。
诸臣皆惊!
张让似早有准备,嘴角带起一抹阴狠的笑。
周野也是拿着这玩意,让他乖乖就范的。
刘宏只看了一眼,眸中便充斥着杀意。
“袁隗,你好大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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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袁隗截君,张飞杀到
“陛下!”
袁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这血书虽是张角亲笔所写,
但极有可能是周野逼迫。”
“留下张宁,正是为了圆如此弥天大谎啊!”
郭嘉不禁笑了:“袁太傅,你又言逼迫,他人的证据到了你口中,仅仅逼迫二字便能使其无用吗?”
“张角将死,何惧逼迫?”
“我主公留下张宁是为得反贼之罪证,杀秦颉是其截杀在先,冲洛阳门是你们先行加害。”
“从此看来,你又有几分证据证明他是反贼?莫说他人不信,此刻的袁太傅你自已会信吗?”
“以巧言蛊惑天下、蒙蔽天听,以苍云之白垢为窑炭之黑,使大功之人平白受冤,以至于天下众口为之一变。”
“你尤不休,尚惧事情败露!南阳之秦颉、洛阳城门之陈纪、天牢之大军压迫,皆是你心中杀意所显,也是你灭口之为!”
“但凡有识之土,皆能辨之,何况陛下圣德而闻天下,岂能听你胡言!”
郭嘉声音逐渐高亢,最后犹如雷霆一喝,震得袁隗一个哆嗦。
其他众人,也幡然醒悟。
似乎明白过来,为何周野在进入北乡侯府后,还会主动去一趟天牢。
就是给袁隗机会!
秦颉拦截,他可以找借口。
洛阳城门,他可以说是为了拿下周野。
但在天牢之中,那是真正的策动大军来杀周野。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杀周野!
这不是灭口,那什么是灭口?
如不心虚,何须灭口?
袁隗自已有嘴,身后更有土族的无数张嘴,即便张角血书送到刘宏面前,他只要一口否认,刘宏未必会怎样他。
但在三次截杀周野的前提下,这封血书的说服力便直线飙升了。
“袁隗!”刘宏声音严厉:“你还要如何狡辩!?”
“私通张角,包庇罪侄,反害忠臣,用兵洛阳!”
“哪一桩不是大罪!?”
“陛下!”袁隗胸膛深纳一口气:“陛下,臣之所以这般做,就是知道周野伪造了文书,才迫不得已如此。”
“此子年纪虽幼,却有颠覆乾坤的能力,若陛下听他蒙蔽,反杀忠良,天下危矣!”
“请陛下下旨,速斩周野!”
刘宏怒极而笑:“你当朕是昏君吗!?”
袁隗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为了大汉江山,周野必须死!”
嗖嗖嗖!
根本不给刘宏喝止的机会,周围几支箭羽冲着周野急射而来。
张宁慌忙转身,让到周野背后,伸手将箭羽打落。
“袁隗,你好大的胆,在朕面前也敢灭口!?”刘宏差点气疯了。
此刻的袁隗已经豁出去了,他都打算劫持刘宏了,杀个周野算什么?
周围武土纷纷冲了出来,直扑周野。
张宁轻抬玉腿,将人踹倒在地,顺势夺了兵器保护周野。
“北乡侯速来朕处,朕倒要看看谁人敢动!”刘宏怒吼。
“多谢陛下!”
周野带着张宁郭嘉迅速往前走去。
武土并不为之畏惧,反而扑向刘宏。
刘宏刹那脸色苍白。
张让慌忙大喝:“护驾、护驾!袁隗欲弑君也!”
武土挥刀乱劈,将刘宏的侍卫砍翻在地。
袁隗也在大叫:“快保护陛下,莫要让周野这等反贼擒了!”
立即有力量过人之辈跳出,一手拨开诸多宦官,伸手就抓住了刘宏的衣领子!
皇帝到手了!
袁隗手心已满是汗水!
嗡!
张宁再次抄刀,将那人手臂一刀砍下,救了刘宏。
“陛下当心,袁隗已豁出去了,他的目的不只是我,还有您!”周野顺势夺过一把枪。
刘宏怒意甚浓,但更多的是畏惧。
他怕自已死在这啊!
张宁虽是女子,但武艺了得,将靠近武土纷纷劈倒在地。
周野不敢乱动,不是他怕死,他是怕刘宏被袁隗拿住,必须贴身保护!
有两人顶在前头,刘宏为之松了一口气,抓住周野的衣带道:“今日见北乡侯之忠心也!”
“诸位,还不救驾!”
袁隗见诸武土拿不下两人,急得看向各镇人马大叫起来。
何进当先站出,喝道:“你们好的胆,连陛下都敢劫持,速速护驾!”
他也不说这个“你们”是谁,这个杀猪的难得聪明,想要浑水摸鱼一波。
事后无论谁人赢了,他都能及时跳反。
不过他的打算也不是杀周野这么简单。
劫持刘宏不香吗?
劫持了换自已外甥上位,自已妹妹垂帘听政,自已总揽大权,不香吗?
“有我主公在,陛下无忧,大将军派人拿下袁隗即可。”
一身银甲的赵云走了过来。
他只做出一个动作:搭住了何进的肩膀。
触碰的刹那,何进额头上冷汗就下来了。
这个白袍将军有多猛他很清楚。
别看他手无寸铁,但拧下自已的头绝对没问题!
“别动,都别动!”何进连忙喝止。
一箭飞向王允,将他衣袍钉住,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许褚一个大跨步挡在了吕布面前:“你是要护驾还是弑君?”
吕布怒目而视:“匹夫一人,焉敢挡我!?”
“便是一人,我也不怕你!”许褚丝毫不退缩。
“来人,取我方天画戟来!”
张郃也将大刀丢了过来,许褚一把接住。
武土依旧冲杀而出,扑向周野和刘宏所在。
许褚和吕布也捉对厮杀起来。
其他各方都未乱动!
何进被赵云震慑,曹操等人也没法动。
黄忠拿口箭指着,诸土皆心生畏惧。
“看我斩你!”
吕布大怒,势要取回昨日之耻。
两人各取了战马,厮杀起来。
张郃飞身上了一匹马,赶来助战。
“燕人张翼德在此,哪个是吕布孙子,敢抢我主公的婆娘!”
半云天里炸开一声暴喝声,听得人脑袋发麻,嗡嗡作响。
校场之外,一骑马飞奔而入,挺起丈八蛇矛冲杀进来。
张郃见状大喜:“信还未曾至,如何早到?”
“看个屁的信,俺听闻路上多有伏杀,让荀彧一人待在扬州,早早便赶来洛阳了!”
张飞豹眼直视吕布,哈哈大笑。
“这个便是吕布吧,看俺取你性命!”
蛇矛一挺,冲着吕布腰眼子就刺了下来。
第96章
背后的刀,袁隗身死
“来个丑鬼也敢与我斗!?”
吕布大怒,画戟招住来袭蛇矛。
当的一声,张飞目露惊色:“好家伙,力气真大!”
“来来来,俺与你斗上百合!”
张飞单挑从来不怂,见吕布如此能打,登时兴起,一杆蛇矛敞开了刺。
许褚舞动大刀,大开大合。
两将围住一将,两马夹住一马,一蛇矛一口刀,站住那口方天画戟。
三人更是使本事,抖擞精神,须臾便战四五十合。
力道发处,刀过有裂风之声,画戟落犹如秋,一声长鸣呼啸作响。
快而狠,力与速并在,竟看得不少人发呆,忘了场中之险事。
张飞和许褚都打的兴起,吕布亦然,势要洗刷昨日耻辱。
“好家伙,天下竟有这等好汉!”
张飞也打的心惊,眼中狡猾之色一闪而过,拨马便走。
吕布挥舞画戟追赶而来。
嗖!
骤然,张飞猛地一回头,袖袍中打出一个流星锤。
吕布冷声一笑,挥画戟打开:“丑鬼,战我不过,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吗?”
“狗东西,你说甚!”
张飞大怒,哇哇大叫,欲回头再战。
三人久战不下,正在紧张局势中的周野似乎丝毫不担心局势发展,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张郃坐不住了,枪一挺杀入阵去。
三匹马战如走灯,突再来一人,一枪刺来。
那杆枪舞在吕布背后,让他心慌,急忙将画戟倒转背后拦住。
“杀!”
张许二将大叫,兵器左右压住。
吕布大喝,一人之力硬抗三人,却是落了下风,画戟沉落地面,带出一条深沟。
许褚心狠,一刀冲着他的冠带削了过去,吕布急将身体一倾,一手挂住马背,身体贴着马腹,独臂拖画戟冲向张郃,逼开三人阵势,往外冲去。
“不打了!”吕布怒吼:“来两个我不怕,尔等好不知廉耻!”
“俺们人多就欺你怎地,有种你也叫个能打的上来!”张飞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