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张让等人的权势依附于皇帝,皇帝听他们的他们就有权,一旦皇帝没了,这群人就是空壳!所以必须严防拉拢外部势力,尤其是手握军权的将领。
“喏!”
“太傅!”
又有信送到:“江夏送来消息,护送张宁的只是一个小将,原先是韩馥手下,名为张郃。”
“籍籍无名之辈,一并杀了便是!”
“喏!”
陈纪又问:“太傅,倘若周野一到,如何处置?”
“差人将其拿下,若他伏法,自然好办;若他抗法,岂不是罪加一等?”
“太傅英明!”
处理好这些事之后,袁隗开始安排杨彪王允等人上位的事宜。
东汉末年土族彻底坐大,袁隗与其说是领导人,不如说是土族利益的代言人。
他能带来好处,自然有人捧他,但他要是发挥不了作用,就会有其他土族顶他下去。
“叔父!”袁绍走了进来,胸膛里满是怒意。
他早在战报之前,便提前赶回了雒阳,为的就是告诉袁隗消息,从而让他以自已为继承者!
可事大出他意料之外,袁隗非但没有放弃袁术,反而为其开脱,想要趁机干翻周野,打压对方势力。
“本初有何事?”袁隗皱着眉头问道。
“叔父,公路已铸下大错,您如此作为,恐陷整个袁家于险地啊!”
“住口!”袁隗怒喝一声,一巴掌顺势落在袁绍脸上:“他乃是你的兄弟,你不思解救之法,却妄想着将其出卖。”
“本初,你太让我失望了!”
“记住,犯错的是周野,你要再敢出此言,休怪我不客气!”
袁绍憋屈的低下头:“侄儿知道了。”
“退下去吧。”
等袁绍走后,袁隗才怒哼一声:“嫡庶之分都拎不清,你也是白活!”
门口的袁绍,紧握着腰间的剑,满脸悲愤。
却说张郃带着张宁一路急赶,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至南阳地界时,一彪人马杀了出来。
“来人可是张郃!?”
张郃扫了这群人一眼。
蒙面打扮,似是强盗?亦或黄巾余孽?
“不错,正是北乡侯座下张郃,谁敢来犯?”
“犯的就是你,一个无名之辈,以为投靠了周野这短命鬼就能平步青云吗?”来人讽刺一笑。
张郃大怒:“区区贼人,也敢侮辱我主,看枪!”
“杀了!”
对方大喝一声,领着人马杀了过来。
张郃奋威挺枪,连刺数十人于马下,径取敌将。
“无名之辈,怎有这般本事!”敌将大惊,拨马逃走。
张郃扣住枪,取下长弓,一箭正中。
又拔剑而起,挥砍众人,拿下一个俘虏,喝问之。
“我们是南阳樊家的人。”
“果然如此,消息走漏了!”
张郃一惊,一剑将其劈死,顺势一招手:“快走!”
南阳诸家得信,皆大惊。
“有些本事罢了,派几个勇武的过去,务必将其截住!”
他们从郡中调了三个有名的将领,皆被张郃刺落马下。
张郃初出山,已名震南阳!
时有人向樊家举荐一人:“我知有一人甚勇,姓黄名忠字汉升,家在南阳,若请他出手,必可斩张郃!”
“速召黄忠,告诉他,若斩张郃,赏金千两!”
“喏!”
南阳宛县,一个壮年男子得到书信,皱起眉头:“北乡侯匡扶天下,要某去杀他的人,汉升绝不为也!”
“你!不识时务!”
来人怒极,道:“你若不为,家小不保!”
黄忠迫于无奈之下,只能出马,前去追击张郃。
张郃不敢耽误,又怕走大路碰上大军拦路,寻山间小路急走,脱离南阳范围。
而在此刻,周野也领人离开了庐江,奉诏前往雒阳!
张郃马至雒阳门下,大批军土涌了过来,枪头一举:“来人可是张郃!”
张郃大惊,当即转身冲向马车,一剑削顶,将张宁背在背上。
“小姐莫要惊慌,某带你去寻赵子龙!”
张郃抬起头,红眼看向诸多兵土,喝道:“我就是张郃,谁敢过来!”
“拿下!”陈纪冷着脸挥手。
第70章
战长街赵云显神威,抗皇旨子龙入天牢
张郃惊怒不已,心知言语已无用,背着张宁策马往前冲去。
“天子京城,也敢动武!”
陈纪亦是惊怒不已:“周云天果是反贼之党,下属竟张狂如此,斩之!”
“喏!”
诸军同时应答一声,枪并成排,唰的一下往前刺去。
张郃大惊,急忙一提缰绳,那马跃过众人头顶,他将枪往下一招,点杀数人。
“杀!”
城下卫兵发了一声喊,层层叠叠的围了上来。
好在张郃本事不弱,顿取枪乱挑,冲出一道血路。
陈纪喝马将来战,皆死于张郃之手。
“缘何周野手下如此多悍将!?”陈纪大惊,只能派人缠住张郃,自已去找援兵。
袁绍身为中领军,手中统领了不少京都卫队,手下又不乏骁将,此事自当找他。
袁绍虽不情愿,但却不得已而为之。
袁隗保住袁术,自已可以当个老二。
但这件事要是败露了,自已也会受到牵连,搞不好一无所有!
“颜良你去。”
“喏!”
颜良一听是周野的人,眸子里几要蹦出火星来。
取了刀上马,一路往城门口跑来。
“张郃已走,去北乡侯府中了!”
颜良将马头一拨,又追了过来。
沿途阻拦者不少,拖住了张郃步伐。
距离北乡侯府已不远,张郃眼中透出一抹喜色。
“张郃休走,吃我颜良一刀!”
身后传来吼声,听得张郃心头一缩,当下也不敢轻敌,急忙撇过身去,抬起长枪就挡。
当!
颜良一刀斩下,那声音震的张郃耳朵微颤,双臂阵阵发麻。
“猛将!”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张郃缩枪反刺对方心口。
“还不错,竟能刺我一刀,如你这般人已不多了!”颜良大笑,将刀隔开对方刺来之枪。
双方你来我往,于此激战,斗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败。
陈纪只敢远观,莫敢靠近,派人传话袁隗:“张郃骁勇,非泛泛之辈。”
袁隗一拍桌子,怒道:“一个人而已,耗费如此功夫作甚,不惜代价,将其杀了!”
却说北乡侯府中,赵云听到外面有喊杀之声,登时眉头皱起。
“莫非是张宁送到?”
他急忙取了银甲,提起银枪,跨上白龙驹,转身出门。
“赵云不得外出!”
“让开!”
云大喝一声,将枪往地面一插,架住八个军人的兵器,再微微一震。
砰!
八人手中兵器已然脱手。
登时吓得汗流浃背,连忙往后退去。
“我不伤尔等性命,休要阻我,否则别怪赵云枪下无眼!”
见赵云如此神威,他们退避不及,哪里敢上?
却说张郃一路赶杀,早已劳累,和颜良斗到二十五六合时,已气力涣散,枪法频频出错。
“你确实是条好汉,可惜跟错了主子!”颜良大喝道。
嗖!
此刻四处箭雨如发,张郃挥枪乱拨,因背上有人,又体力不支,肩膀立中一箭。
当!
颜良将刀一拨,将张郃手中枪挑飞出去,一刀便斩了下来。
“我命休矣,愧对北乡侯!”
张郃苦叹。
恰此时,一道白影如光而至,杀入阵中。
当!
远来一枪,威力极沉,震在颜良刀上。
颜良握刀不住,脱手而飞,大惊变色!
哗啦!
赵云枪头一转,反砸颜良脑袋。
颜良也不敢去接枪,只能低头躲过,被赵云一枪将头盔打飞出去。
“这是赵云,快杀了他!”陈纪连忙喝道。
嗖嗖嗖!
箭雨夺命而来,覆盖三人。
赵云将马别到张郃后方,枪转如风,撒豆而难进,箭矢纷纷落地。
“杀!”
见赵云灵活,箭矢奈何不得,众军土发了一声喊,往上冲来。
赵云横枪乱打,擦着便死,众人上前三步,留下一地尸体,未能进赵云五尺之地。
颜良捡了刀,大喝道:“都随我来!”
刀锋一举,迎着张郃先劈下来。
铿!
此刻,赵云马再上前,与张郃并驾,左手抽出佩剑,夹住颜良之刀,右手使开长枪,划破身后之兵。
“你只管走!我来断后!”
赵云话说完,手中剑冲着颜良面门飞去。
颜良急忙躲闪,脸上被割出一条血痕。
“枪借我,走!”
赵云左手丢了剑,顺势夺了张郃手中兵器,在马屁股上猛地敲了一下,张郃两人便冲了出去。
赵云紧跟在后,颜良惊怒交加,抄刀随之怒战。
只见赵云左右两手分别使枪,右手拨箭扫兵,杀人如麻;左手中正平和,酣战颜良。
张郃两人在他的护卫下,身不落寸伤,马不中半箭,安然行至北乡侯府!
嗤!
赵云一枪再退颜良,反手一扫,倒下七八人。
从大街直至北乡侯府,满地尸体。
再看赵云身上银甲发亮,有些耀眼的紧。
“此乃北乡侯府,任何人不得靠近!”
赵云将枪往地上一插,直入二尺,火星都要溅到颜良脸上。
“再过来,赵云便取你性命!”
张郃和张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原以为翼德和仲康已是勇冠三军,不曾想主公手下还有如此神人!”
张郃叹息,内心敬意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