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纵然是让你包围埋伏,也不可能一口吞下十倍乃至更多的敌人。朱儁也是眉头暗皱,道:“不等他了,我看还是先拿下张角为紧要!”
“凭他一人,几千兵马,还真能主宰战局不成!?”皇埔嵩冷声开口,开始拿出自已的作战计策:“我兵击观津、卢子干取交河,公伟领人从中而入,将张角兵马两分。”
“本初公路取武邑,有劳孟德扼住弓高……”
诸将得令起身,齐道:“喏!”
袁术转身之间,嘴角勾起冷漠之色:“周云天,你立的功劳再多,也不如击破张角来的实在!”
皇埔嵩拿定主意,诸多兵马开始调动。
攻城的前进,断路的扼道。
张角也不是傻子,敏锐的看到了动静,一封书信让快马发到张梁手中。
“皇埔嵩三人急于决战,卢植若动,必是冲交河而来。”
“吾弟见信即遣兵马,跟随卢植身后,以此为疑兵。”
“卢植攻城,你便发兵,如此一来,汉军必焦灼而退,到时交河城内人马策应,可退卢植之兵!”
“但切记一点,北皮万分紧要,不可失也!”
张梁接到信之后,派遣手下得力大将波才领军两万,星夜出发。
“就是这里了。”
一彪人马暗自北皮以南地界。
郭嘉手指大河交汇之处,道:“只要将此处封堵数日,至于下流水小,河床上可行走的人马就会更多。”
“彼时主公引敌自此而过,我再将其挖开,滔天洪水一下,张梁必死无疑!”
“这件事也只能我去做了。”周野笑了。
为何?
其他人挑衅,张梁未必会跳出来。
但周野不同。
他先后杀了程志远、张宝、张曼成,可以说对黄巾的仇恨完全拉满。
“主公,堵河水之人必要是忠心之兵,以免消息走脱。”郭嘉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但是您带过去的人马,可不是三心二意的。”
“嗯?”
“若两军交战之中,手下人倒戈而去,张梁不是更加上头?”
周野明白了,大笑一声:“不错,必然更加上头,就跟你见了玉老板一样!”
荀彧乐了。
郭嘉脸色一尬。
多方军马行动,郭嘉和许褚领了一千人在这里悄然开工。
周野则提四千本部兵和三千降军与张飞等人驻营于波才后方。
是夜,张飞醉酒,一脚踹翻几个伺候的黄巾降兵,一顿鞭子就招呼了上去。
“张将军饶命啊!”
“狗杀才,以前做黄巾贼的时候害了不少人吧?替俺倒酒都能泼出来,你是要死吗!?”
张飞将人提起,虎目圆瞪,吓得那人不敢说话。
张飞怒气依旧不消,提着人走到大帐中间,将人悬挂而起。
诸多军土瞧见,纷纷围了过来,当中亦有不少黄巾降兵在观看。
“投降的黄巾贼都给俺听着!”
“在军营中要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俺就扒了你们的皮!”
众人唯唯诺诺,脸上畏惧,内心却愤怒不已。
“翼德,你这是作甚!”
周野出现,让人将黄巾降兵放了下来,又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了张飞一顿,带着他去了营帐之内。
“主公,这群黄巾贼死性不改,对他们慈善了反而会添乱。”张飞道。
“翼德此言不差。”周野点头,道:“但他们还有些作用,等到破了张角,回去路上,将这群人全斩了,提头回洛阳邀功。”
“主公英明!”
帐外,一人听出满身冷汗。
消息秘密传走,传于降兵之中。
人人惶恐,却又畏惧张飞和周野,不敢有所行动。
情绪在酝酿,大水也在高涨。
各路人马也已达到了事先约定好的位置,怒而攻城!
果然如郭嘉所料,张角据守不出,皇埔嵩等人无可奈何,只能奋力攻城,收效甚微。
交河本是张梁把守,张梁撤走之后,兵马略弱。
卢植喝令三军攻城。
关羽一马当先冲在前头,又亲冒矢石攀云梯而上,犹如天神一般跃在城头,举刀乱砍。
“汉军中竟有如此人物!”
守城的严政大惊失色,连忙喝道:“管亥何在!”
“某在此!”
一将提刀而出,来战关羽。
关羽两脚立在城垛之上,挥开刀来迎战,七八回合之后,一刀逼开对方攻势。
反手一提,捏住对方脖子,甩手丢下楼去。
城头之人大惊。
“放箭!”
严政连忙大吼:“不要让其他人上来!”
“云长神勇,众人速随之!”卢植拔剑挥军。
正攻打的急,忽而背后传来动静。
“大事不好!张梁部将波才引军在后!”
斥候带箭飞奔而来。
卢植大惊失色,忙命刘备引一军前往抵挡。
刘备只能提着本部三千人马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开战无多时,波才军后方大乱。
波才大怒,分军一一半,前后两边开战:“是谁袭我后方!?”
“北乡侯周野在此,波才还不引颈就戮!?”
抬眼之处,但见北乡侯旗帜招展,黄巾贼便心生七分畏惧,土气顿跌。
刘备见状大喜:“幸有北乡侯,今日之难可解!”
第53章
周野示敌以弱,张梁惨遭水淹
波才惊怒交加,怒喝手下人回头战周野。
周野手中七千人马,张飞领两千人在前,三千黄巾在后,自领两千人在后督战。
“随俺来!”
张飞大吼一声,领着骑兵冲在前头。
重骑就像是一个锥子,冲着正中心凿了下去。
张飞奋起威风在前,生生将敌阵凿穿,跟大耳朵备备都碰了一次面。
“杀回去!”
蛇矛一扫,又是两颗人头。
张飞杀的兴起,大叫着回头。
从旁者喊道:“将军,寻来波才杀了是大功!”
“波才在哪!!!”
张飞扯着嗓门大叫。
万军之中,波才都听到了那声吼,提刀的手直发抖。
转身走入战阵之中,退避锋芒。
“波才在哪!”
张飞一路叫一路杀,在敌阵之中乱撞,如入无人之地,数次从波才身边经过。
波才胆颤,不敢与之久战,领兵脱阵。
“将路让开!”
周野旗帜一招,人马往两路山上走去。
求生之路大开,波才欣喜不已:“从此速走!”
周野目光锁定了他!
立即一箭射出,正中波才手臂。
“啊!”
波才翻身落马,众人舍命来救。
张飞从后瞧见,登时大喜:“俺知道波才是哪个了!”
一声虎吼入阵,撞的人马四处跌翻,径取波才。
波才措手不及,被张飞一矛刺入咽喉,当场呜呼!
杀了波才,翼德将尸体挑起,大呼:“波才已死!”
黄巾愈走的急。
“好一条汉子,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业不成!?”
刘备深感遗憾,策动本部人马和周野一道追杀。
黄巾兵多,追砍三个时辰,路边皆是尸体,前方乱兵依旧看不到头。
时卢植见背后没了动静,心中满是疑惑。
难道刘备三千人将波才给打退了?
“速呼玄德归来,穷寇莫追!”
同时,城上的严政见张梁援军始终不曾出现,心知后方必出了事端,已生退意。
卢植从天亮打到天黑,也没能把城攻下来,只能下令撤退,准备接应刘备。
严政趁夜色从交河城内撤出。
失去外援,单凭他一人镇守于此,风险太大。
卢植得到消息,即刻又把兵马收回,一面占了交河,一面遣人去追严政。
皇埔嵩正面硬刚张角,久战难有胜负。
“密切盯紧其他各路,若是他们得胜,即刻撤军!”
“得胜为何撤军?”
“黄巾畏死,一旦战败,必弃城而走来投张角,彼时我军将入囊中!”皇埔嵩道。
弓高方面,曹操未曾等到败军,当即提兵而进,碰上黄巾渠帅孙夏、韩忠。
典韦出马,阵斩韩忠,孙夏畏惧而走,被夏侯兄弟两路截杀,大败而走。
袁绍袁术以诈退之计骗出何曼、何仪,成功夺了武邑。
朱儁和孙坚等人列阵在观津以东,分割敌人战场。
而逃窜的严政,正往这个方向走来。
一场功劳,怕是少不了了。
却说周野刘备两人追杀至黑夜,刘备簕住兵马,答谢周野:“北乡侯,今日若非您相助,备危矣!”
周野还了一礼,笑道:“玄德言重,你先归去,我再追杀一阵,取了张梁之首,再来与你们会和。”
刘备正打算问周野为何耽误这么多时日,闻言大惊:“不可,张梁兵多将广,非一人可破!”
“玄德不必担心,只管回去就是了。”周野一摆手,正色道:“切记,告知其他人莫要过来抢我功劳,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其他人一来,张梁哪还敢出城?
说罢,领军继续追杀。
“哎,还是先回去复命吧!”刘备无奈摇头。
追杀之际,周野又将降兵摆在前头,本部兵马在后,一路追赶。
逃窜的黄巾只能一路奔向北皮,将希望寄托在张梁身上。
北皮城中,张梁听闻波才兵败,难以相信。
“击敌于后,如何会败?”
“有敌亦绕我等背后!”
“谁?”
“北乡侯周野!”
“是这该杀的贼!”张梁闻言大怒,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周野。
“报,北乡侯周野杀到!”
北皮城前,周野身边只剩下两千本部人马,张飞和另外两千人都消失了。
“张梁出来受死!”
“才这几个人,便敢来挑衅于我!?”张梁怒气冲天。
“人公将军不可冲动,周野足智多谋,恐遭他算计!”旁人进言道。
“今波才援军失败,交河孤城难守,严政必弃城而走,大哥压力将大,若不斩周野,其势更焦!”张梁眼中吞吐杀意。
时至城前,低头而观之。
但见周野前方人马还身穿平常衣服,心知这是黄巾降兵,不由更添三分战意。
又见这些黄巾累的气喘,似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