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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觉得我在咒谁呢,何以桉。”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木然地哑声说:

    “我妈去世了。”

    “本来是想今天下午办理手续的,但小宝又出事了。”

    何以桉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他上前两步,攥着我手腕的五指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杳杳,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不说啊......”

    “我给你打过电话的。”

    “一共十三通,你都没接。”

    “本来我是可以见到我妈最后一面的......是你害怕选在市区里我会突然回家,又或者你不好找借口长时间离开,所以选了这么偏的位置,周围连车都叫不到。”

    “不是的,杳杳,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

    骤然拔高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闭上眼,脑子里都是他和沈箐耳鬓厮磨的样子。

    再也忍不住干呕出声,冲到厕所吐了个干净。

    “我走,对不起,对不起杳杳,你别伤害自己,我马上就走。”

    何以桉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是惊疑和堤防。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

    而我路过他身边时,也没有回头。

    外面下雨了。

    又湿又冷的空气向里弥散,让人清醒,却又忍不住失神。

    或许是情绪低落时更容易被环境席卷。

    我用力地按住心口,弯腰大口地喘气。

    “江杳!”

    “贱人!你给我站住!”

    一股大力将我推到墙上。

    是本该在拘留所的沈箐。

    “江杳,你就只有报警抓我那点能耐了?”

    “我又没把你孩子整死,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再说了,我这是帮她,毕竟,你应该也不希望她和你一样,出生在一个父亲不爱的家庭里吧。”

    她步步逼近,笑得狰狞。

    最后这句话,她特意拉着长音,说的很慢。

    “我现在真后悔,怎么没摔得更狠一点,才让你有机会在他面前装惨。”

    看着她耀武扬威的得意表情,我只觉得她蠢不可耐。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臂,一脚踢在她的腿弯上。

    “沈小姐,你的大学校长是我叔伯,你从何以桉那获得的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

    “我说这些并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希望你做好迎接我报复的准备。”

    “至于爱,我告诉你,爱没用,相爱才有用。”

    “你又如何能确保他对你是真心?”

    随即踩在在她肩膀上,扯出腰带将她捆了起来。

    “沈箐,你不仅坏,还蠢。”

    “江杳!”她恨不得将眼珠瞪出来:“何以桉肯定爱我,我今天只是在网上找了一张验孕棒的图片发给他,我连水印都没去,他还不是立刻抛下你来陪我了。”

    “更何况,我能出看守所,也是因为他作为家属出面去警局签了谅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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