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20请罪?
秦牧也猛地想起祭拜父母那天,姜歆悦跪在墓前的神情和动作。
原来她真的在赎罪。
但秦牧也更不懂了。
姜歆悦为什么因为称呼的问题,专门去请罪。
秦牧也动动嘴唇想问,但又怕惹姜歆悦不悦,于是转移话题。
“歆悦姐是来京市出差吗?”
见秦牧也无视了自己的话,姜歆悦的脸一暗,
“牧也,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牧也一愣,看姜歆悦的眼神满是疑惑。
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的,忽然让他改口,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叫什么。
姜歆悦抿着嘴,“你不是一直想叫我的名字吗?”
“以后想叫就叫吧。”
秦牧也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自觉喊了他的名字。
“姜......歆悦?”
姜歆悦的心狂跳了两下,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这一刻,她又觉得他和秦牧也还有机会。
“BOSS,秦先生的住院手续办好了。”
姜歆悦正想再说两句,就被宋司奕的敲门声打断。
看到门口那高挑的身影,秦牧也竟出奇的平静,还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宋秘书也来了?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宋司奕诧异地看着秦牧也,然后恭敬地点头,
“秦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牧也略感惊讶,现在的宋司奕跟之前不一样。
姜歆悦冲宋司奕挥挥手,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牧也说。”
“好的,BOSS。”
临走前,宋司奕又补充道:“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请随时联系。”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秦牧也一眼,关上门离开。
看到两人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相处模式,秦牧也隐隐有了猜测。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有哪怕一点的开心。
因为这至少说明,自己付出的感情没有被辜负。
但又觉得无奈,相互陪伴十几年。
姜歆悦从来没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自以为是地把自己护在他的羽翼下。
从来没问过自己想不想要。
要说愤怒和埋怨,秦牧也又实在没立场。
所以思绪翻转万千,他的情绪竟没有一点起伏。
“牧也。”姜歆悦坐在床边,背对着秦牧也,“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
不等秦牧也回话,姜歆悦自顾自说了很多。
说她的事业,说她的无奈,说她的计划,说她规划的未来。
这些曾经秦牧也做梦都想要的幸福美好,如今从姜歆悦口中缓缓道来。
他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再无波澜。
对他来说,既已放下,真相如何真的不重要。
这样的秦牧也,让姜歆悦更加无力。
心中刚刚那点侥幸,在他的沉默消逝。
姜歆悦低着头,交握的双手指甲陷进肉里,他说:
“牧也,真的都是误会,你听懂了吗?”
“嗯呐!”秦牧也轻笑地点头,就像刚刚听了个故事。
“歆悦姐辛苦了。”
不是敷衍,而是真心替姜歆悦感到疲惫。
她真的背负了太多。
但姜歆悦的心因为这句话裂成碎片。
她双手捂着脸,让眼泪别落下来。
她知道,他们再也回不了从前。
但姜歆悦不甘心,她转过头,眼角一片湿-润,
“牧也,你还爱我吗?”
秦牧也歪着头,神色认真,“歆悦姐,作为晚辈,这辈子我都敬爱你。”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姜歆悦看了他很久,露出一丝惨笑。
在秦牧也的眼里,她再也看不到迷恋和爱意。
只有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和感激。
正如他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