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说是去找向铭,但公司里大家都很忙。
秦牧也不想平白给人添麻烦,只待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这座城市,秦牧也略感孤寂。
路上车水马龙,行人脚步匆匆。
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只有他,脚尖换了几个方向,都不知道下一步该走向哪里。
思绪不受控制地想到过去,想到父母,想到父母留下的遗产,想到姜歆悦......
然后又转到向柔青涩的脸庞和坦率的爱恋。
秦牧也不禁苦笑,现在的向柔与曾经的自己何其相似。
正因为这样,秦牧也更不想向柔陷入其中。
秦牧也觉得,这件事必须早点跟向柔说清楚。
免得最后跟自己一样,伤得体无完肤。
想得太入神,秦牧也没注意到转角处驶来的电瓶车。
“砰!”
秦牧也只觉得眼前一暗。
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倒在地。
脑子像被搅动般迷糊,耳边传来阵阵“嗡嗡嗡”的鸣响。
四肢被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五脏六腑像被打了结。
秦牧也觉得呼吸间,都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周围传来路人的尖叫,还有各种断断续续地询问。
秦牧也想说话,但发不出声。
意识朦胧间,一双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力气大得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
秦牧也感觉自己更疼了。
他尽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入眼却是一片猩红。
“疼......”
好不容易说出一个字,那人搂得更紧。
“牧也别怕,别怕牧也,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牧也,别睡,听话!”
秦牧也只觉得声音很熟悉,但脑子像失效的磁带,记不起一点画面。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但那个人一直跟他说话,让他别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牧也终于坚持不住,彻底失去意识。
还没睁眼,秦牧也就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身体像散架了般,又痛又无力。
他艰难地睁开眼,想动动身,就被床边的怒喝打断。
“别动,还嫌不够痛吗?”
秦牧也呆滞了片刻,然后缓慢地转头。
不是错觉,真的是姜歆悦。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跟他说话,又被他打断。
“别说话,先喝点儿水。”
姜歆悦端起杯子,试了试温度。
确认可以后,才把病床摇起来,一点点喂他喝水。
喝了水,又歇了歇,秦牧也终于感觉有了力气。
“歆悦姐,你怎么来了?”
姜歆悦脸色不好,带着愤怒和担忧。
“我为什么来,不是应该问你吗?”
虽然秦牧也脑子还不清楚,但他听出来姜歆悦在生气。
但是为什么呢?
可能是信里没说清楚,加上自己现在又受伤了。
所以让他担心了?
也是,没有哪个长辈看大小辈受伤会不担心。
思及此,秦牧也冲姜歆悦笑笑,
“歆悦姐你放心吧,就是看起来严重。”
“现在感觉好多了。”
姜歆悦冷哼一声,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以后不用叫我‘歆悦姐’。”
秦牧也愣了愣,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已经在你爸妈墓前请过罪了,以后,我们平辈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