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谢淮川见我的泪水,眉心紧紧地皱起,俯身擦掉我的泪水,他的语气不由自主放缓:“抱歉夫人,是我说话重了。”看吧,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只是因为语气稍稍重了些就会同我道歉。
我摇了摇头,摁着有些疼的心脏,低声道:“别罚下人了,是我任性。”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情绪,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瞧了瞧,然后长长的叹一口气,弯腰把我抱到观雪亭里,吩咐下人:“把炉子和屏风架起来,本候今日同夫人在观雪亭用饭。”
我窝在他的怀抱里嗅着鼻端好闻的梅香,脑子里却是昨日下午见到的场景:他跪在佛前,眉眼肃穆,口中念着:“只愿娇娇岁岁平安。”
旁人问她:“娇夫人怀孕了,那还给大夫人下蛊吗?继续下可能会害了大夫人性命。”
谢淮川眉眼在香烟里明明灭灭:“继续,崔氏断不可有孕,也断不可同我离心。”
我忽然忘记我是为了求子才去的寺庙,才撞见的谢淮川,近乎落荒而逃。
谢淮川今日出去时候穿的分明是件紫色的衣裳,回来时候却换了件红色的袍子,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张扬的颜色的。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抓痕和分明新熏的香,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一个突然就变心了呢?
2.
次日我揉着因为未休息好酸胀的脑袋,休书一封给家中请母亲派族中医者来一趟。
等用完膳才想起来,今日是杨家小女儿的生辰,杨家对于这个小女儿一向宝贝得紧,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面,自然是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