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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原来大大的肚子已经变成了平的。

    医生把死亡通知单递给李辉。

    “孕妇多日未进食，再加上被暴力虐待导致大出血，胎儿没抢救过来。”

    “如果能提早送医也许还有希望，可惜了，是个男孩，长得很可爱！”

    我顿时泣不成声，“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李辉一脸愧疚，“对不起冯瑶，我妈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你身体这么弱。”

    啪，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都这样了还护着你妈，死的不是别人，是你的亲儿子啊！”

    李辉捂着脸，“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打人?你以为我妈心里就好受吗?”

    “那也是她的亲孙子，她老人家难过得一夜没睡！”

    我恨恨地瞪着李辉。

    “她难过?她虐待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肚里怀着她的亲孙子！”

    这会儿又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辉：“什么叫虐待?那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大家都这么执行的，谁知道你这么娇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规矩比孩子的命还重要是不是?那你跟规矩过去吧，我们离婚！”

    一听这个李辉顿时慌了神，他拍拍我的后背。

    “别生气了，这件事不怪任何人，是孩子命不好。我们还年轻，过两年再要一个就是了。”

    “大过年的，咱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从我醒来到现在，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句反思。

    全程为他妈开脱和狡辩。

    他甚至都舍不得让他妈露面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最后还要PUA我，让我放下。

    我指着门口，“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李辉默了默，不满地瞪我一眼，甩手离开。

    晚上的时候，我下床上厕所，听到婆婆的哭声从楼道里传来。

    小姑子：“行了，明明表叔的女儿也可以送终，你非得让嫂子来！”

    “还想出那些损招儿折腾她，现在孩子死了你又哭个没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那些所谓的“规矩”都是假的！

    婆婆：“我还不是为了你哥好，那个女的仗着自己娘家有钱心高气傲。”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你哥以后怎么拿捏她?怎么当家做主?”

    李辉：“妈，您的苦心我都懂，这不是也没怪您嘛，别哭了啊！”

    我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原来李辉也知情，但却配合他妈虐待我！

    李辉唤了声小姑子的名字，“这事儿打死不能让你嫂子知道，懂吗?”

    小姑子：“我才不会多那个嘴！”

    我默默回到病床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一听说我在这边受了委屈，爸妈怒不可遏，大骂李辉和婆婆不是人。

    “闺女你等着，我们这就买票赶过去为你讨公道！”

    我制止，“不用，你们听我安排，我需要你们配合演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