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我知道,这种关爱也许以后我再也没有了。我跟着谢淮砚进了喜堂,稀里糊涂地拜了堂。
等到他挑起红盖头的时候,我才真正见到这传说中的病弱夫君。
他长得果真极好,也许是因为穿着大红的喜服,他面色看起来红润了几分,我的目光落在他凌厉消瘦的脸上,不由有些出神。
这男人有一双深邃漂亮的狐狸眼,五官极为端正,鼻尖有一滴小痣。
他见我看着他出神轻轻一笑,我耳尖一烫,仓促地低下头。
谢淮砚也不恼,只伸手替我拆下沉重的凤冠:“重吗?我帮你取下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拆下凤冠后还想帮我脱下繁琐的嫁衣,这些东西明明应该是新妇服侍夫君的,他照顾起我来却无比顺手。
我被他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自己来了,可这件嫁衣华丽繁琐,我奋斗了半天竟差点把丝绦系成死结。
谢淮砚终于看不下去了:“我来了,这嫁衣确实繁琐,一个人不好弄。”
他轻车熟路地替我解开腰带,我忍不住问:“这嫁衣是?”
谢淮砚笑了下:“我是亲自为你定制的,有些仓促想来不够完美。”
我一时间无言,我同他从定亲到出嫁算下来不过十日,他竟然能赶制出如此精美华丽的嫁衣和凤冠。
“谢谢。”我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
这一夜沈淮砚规规矩矩的睡在我身旁并没有碰我,他对我解释,毕竟是盲婚哑嫁,想来我之前完全不认识他,心中多少有些害怕,等日后熟识了,喜欢上再圆房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