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248
听说去名门,边红年乐的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啊,喝完酒就去名门,来,喝酒。”
只要能让边红年高兴,就是砍下自己的脑袋让边红年当球踢都行,又何况区区几万元钱,再说了,只要花几万元钱让边红年高兴,他就会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因此,他是极力谄媚边红年,连声道:“好啊,喝完酒就去名门,前一阵子,一位朋友送了我一个金卡,正好用派上用场。
”
“既然几位老兄如此盛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喝完酒后陪各位去名门消遣。
”
宴席结束后,一行人分乘赵松年的凯迪拉克和边红年的沙漠之王向名门歌舞厅赶去。
来到名门歌舞厅,把车停在停车坪中,龚学庆让朱琳持卡先到前台登记,然后簇拥着边红年走进舞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四十余平方的椭圆形散台,散台上,几名长相还算可以的女模正在走秀。
一楼太喧哗,龚学庆等人簇拥着边红年来到二楼包房,包房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装饰非常豪华,配套设施非常齐全,音响、沙发、茶几应有尽有,边红年对包房很满意。
见边红年对包房很满意,龚学庆回头吩咐朱琳道:“找几名小姐来陪边少唱歌。
”
于是,朱琳叫来了妈咪,让妈咪找几名有层次的小姐来。
妈咪看出龚学庆等人是有钱的主,很痛快地喊来了十几名小姐,而且都是歌舞厅中的台柱子,让龚学庆等人挑选。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而且都是出入风月场所的老手,所以,没有一个客气的,每人都挑选了一名中意的小姐。
边红年挑选的那名叫小曼,龚学庆挑选的那名叫莎莎,朱怀水挑选的那名叫晏紫,朱琳挑选的那名叫彤彤,赵松年挑选的那名叫贝贝,当然,都是艺名。
叫完小姐,朱琳又让妈咪送来了四瓶芝华士和一些水果。
穿着短裙露着酥胸的“公主”将洋酒、小吃和水果陆续拿了进来,朱琳给每个人倒了一瓶芝华士,并让“公主”给边红年点了一首《康定情歌》。
边红年和身边那名叫小曼的女孩合唱完《康定情歌》后,把话筒递给了站在龚学庆身边的那名叫莎莎的女孩,并道:“莎莎,陪龚老板唱首歌。
”
莎莎接过边红年手中的话筒,冲龚学庆妩媚一笑,道:“龚老板,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
龚学庆最近嗓子发炎疼得厉害,因此,他拒绝了莎莎的邀请,道:“我嗓子有些发干,你唱吧。
”
莎莎也没有多劝,她点了一首《草原之夜》,走到大厅中央,边跳边唱: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地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等到千里冰雪消融,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可可达纳改变了模样,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来……”
这歌声如从草原深处飘来,带着浓浓边疆风味,其专业功底确实与野路子不一样,听起来很有味道,其舞跳的也非常出色,犹如一只白天鹅一样在包房内来回舞动着,动感十足,惑人眼球,让坐在角落里的边红年都看呆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莎莎,一直没有离开。
莎莎那张眉目如画的面孔,有着令人不敢相信的美艳,在霓虹灯照射下,进退中的一动一静不疾不徐,看得边红年目不暇接,颇有灵魂出窍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连声赞叹道:“歌唱的好,舞跳得也好,真不错,好、好、好!此生能得如此一知己,死又何惜。
”
龚学庆注意到边红年情绪上的变化,知道边红年已经被莎莎迷住,虽然他和边红年一样,对身边的莎莎也是情有独钟,但既然边红年看上了莎莎,他就必须忍痛割爱,把莎莎拱手送给边红年,只有牺牲莎莎,才能让边红年高兴,才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对他来说,女人和权力都是他想得到的东西,但是,权力是得到女人的支点,没有这个支点,他就会一无所有。
做出决定后,他开始寻找机会。
机会很快被他找到了。
朱怀水等人都唱完一圈后,包房里暂时出现了平静,于是,龚学庆吩咐身边的莎莎道:“边老板不光歌唱的好,交谊舞跳得也堪称一流,莎莎,陪边老板跳支舞吧。
”
莎莎心领神会,站了起来,走到边红年的身边,舒展了修长的腿臂,鹭鸟起翅膀,悠悠转了两圈,冲边红年风情万种一笑,发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边老板,请,陪我跳曲舞。
”
边红年早就想搂着玉人儿狂舞一曲,现在莎莎已经来到身边,马上站了起来,一手握着莎莎软绵绵的小手儿,一手揽着莎莎小蛮腰,在优雅的旋律中,在温馨的灯光下滑入舞池中,把小曼晾在了一边。
见莎莎抢走了自己的客人,小曼非常恼火,恼怒万分地瞪了莎莎一眼,但是,她没有发作,再说了,也不容她发作,而且就在这时候,龚学庆向她献出了邀请,走到她身边,向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于是,她与龚学庆搂在了一起,也滑进了舞池中。
接下来,朱怀水搂着晏紫,朱琳搂着彤彤,赵松年搂着贝贝也滑进了舞池中,一时之间,房间里舞曲大作。
只有让客人高兴,才能从客人身上掏出更多的银子,得到更多的小费,这个道理,小姐们都懂,因此,她们跳舞的时候,都格外的卖力。
尤其是莎莎,使出了浑身解数,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像一道闪电,如影随形地和着边红年的步伐,让边红年真正领略到了跳舞的美妙和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意境。
就这样,边红年和莎莎一连跳了好几曲,在后来的一曲慢四步中,他情不自禁赞叹道:“莎莎小姐的舞跳得真好!大学是学舞蹈的吧?”
莎莎道:“谢谢边老板的夸奖,是的,我是北京艺术学院的在校生,我学的专业就是舞蹈。
”
听莎莎介绍说自己是北京艺术学院舞蹈专业的在校生,边红年的心中一阵悸动,心道,今天是北京艺术学院舞蹈专业的学生,明天就有可能是某部影片的大牌明星,想到自己能把将来的知名女星纳入怀中,边红年的心里再一次颤栗起来,情不自禁道:“怪不得舞跳的这么好,原来是北京艺术院校的高材生,失敬失敬。
”“
莎莎又道:“边老板谬爱了。
”
边红年道:“我可没谬爱你,你长的真水灵,我真是羡慕你。
舞跳的这么好,人又这么漂亮,这么年轻。
”
莎莎咯咯地笑起来,说:“边老板,你不是笑话我吧。
我一个小歌女,还值得您一个大老板羡慕?”
边红年道:“年轻就是令人羡慕的,年轻和漂亮是最大的财富。
”
莎莎大着胆子变换着花样开始恭维边红年道:“再怎么也不如当老板好,您看您,来我们歌厅唱歌都前呼后拥的,跟着那么多的随从,这才叫威风,这才令人羡慕,叫女孩子喜欢。
”
边红年把嘴贴在了莎莎的耳边,语气轻佻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莎莎也不生气,连声道:“喜欢,当然喜欢了。
”
说话间,两人贴在了一起,莎莎故意用自己高耸的乳房摩擦边红年的胸膛,让边红年感到下面一阵阵吃紧。
于是,边红年变得放肆起来,随着舞步移动,将扶在莎莎腰间的右手轻轻抬下滑了滑,这个动作很隐蔽,却让他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莎莎腰间的弹性,心道:“到底受过专业训练,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忍不住浮想联翩:如果压在身下,不知是什么感受。
下身随着想象中的情景也就挺了起来,边红年就将上身稍稍前倾,屁股朝后翘,用这个姿势避免两人下身相碰。
莎莎抱紧了边红年,她练习舞蹈多年,对身体很敏感,感受到对方身体很结实。
腰腹间没有赘肉,又感受到对方硬绑绑的下身。
就在这时候,啪的一声,包厢里的灯全部关了,包厢里顿时成了漆黑一片,对面啥也看不见,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柔情十分钟时间到了,大家想做什么做什么,别浪费了宝贵时间。
”
边红年几乎每天都混迹于风月场所,知道柔情十分钟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无非是男人想趁黑占女人的便宜,顺便在女人身上摸两把,捏捏她们的屁股,揉揉她们的乳房,这是男人最爱干的事情。
得不到手,摸摸也算过了一下手瘾。
边红年自然不会错过这绝佳机会,随着灯光的熄灭,一只温热手掌伸进了莎莎地衣服。
从腰间一路抚摸而上,还有意弹了弹乳罩带子,又顺着脊背中间而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裙子里。
不仅边红年和莎莎,房间里所有人都变得放肆起来,尖叫声、呻吟声、喘息声、叫骂声此次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