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怀孕了
龚学庆走进房间的时候,马晓菁正在厨房里为龚学庆准备好吃好喝的,而且,她还特意为龚学庆准备了一瓶鹿血三鞭酒。三鞭酒是中国酒类的一个细分,属于配制酒的一种,是以优质白酒为酒基,配以药食同源的中药材为原料制成,其主要成分是鹿鞭、海狗鞭、狗鞭,以及蛤蚧、海马、鹿茸、人参、肉桂、沉香、龙骨、阳起石、覆盆子等二十几种中草药,该酒的主要功能是补血生精,健脑补肾,尤其是配以鹿血之后,男人那玩意儿就像一根铁棍,经久不衰。
马晓菁早就发现龚学庆每次喝完配以鹿血的三鞭酒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雨天挂出的两道小小的彩虹,要多迷人有多迷人,身下那东西也像用过伟哥一样,无比坚挺。
所以,马晓菁专门给龚学庆准备了一瓶配以鹿血的三鞭酒。
听到客厅里有响动,马晓菁就知道龚学庆回来了,侧过身子,冲着客厅里的龚学庆柔媚一笑,道:“龚哥回来了,你先在客厅里休息一会,喝点茶,菜马上就好了。
”说完,继续切菜。
“忙什么呢?”龚学庆边说边走进了厨房中。
灶台前,马晓菁穿着黑色的紧身小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正在切菜,简单大方中更显出腰的纤软与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和背的优美。
随着她和面的动作,整个身体就动了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腰与臀之间便凹凸了一个优美的弧,仿佛舞蹈般优美和谐,又仿佛藏满了古老的诱惑。
随着马晓菁腰肢的摇摆,胸部的颤动,龚学庆思维停止,全身的血液开始迅速倒流,体内荷尔蒙开始泛滥,走上前,一把抱住马晓菁。
“讨厌!吓人家一跳!”马晓菁千娇百媚地说,边说边放下菜刀,就势投入龚学庆的怀中。
“既然你说我讨厌,我就讨厌给你看看。
”龚学庆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马晓菁的身上上下翻飞。
马晓菁挣脱龚学庆的怀抱,道:“你别急,我一会就做好了。
”
龚学庆再次走上前去,搂住了她的细腰儿说:“急呀,怎么不急哩?我都饿死了。
”
马晓菁笑了说:“饿还捣乱。
”
龚学庆坏笑着说:“不是我肚子饿了,而是我的身体饿了。
”边说边将双手伸到马晓菁的胸前。
马晓菁说:“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龚学庆说:“真的等不及了。
”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就先犒劳犒劳你。
”说完,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身扑在龚学庆的怀中。
龚学庆他张开两臂,将马晓菁抱起来,走出厨房,走进她的卧室,倒在床上……
云收雨歇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情话。
马晓菁试探着问道:“龚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
“什么问题。
”龚学庆停止了亲吻,做了起来。
“龚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龚学庆骤然警觉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平时的防范措施都很安全,马晓菁根本不可能怀孕,因此,他不经意地应道:“我喜欢女儿,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这话一点不假,女儿跟爸通心,你是不是跟你爹更贴心一些?不过,最好是既有儿又有女,儿女双全那才是天伦之乐呢!现在让计划生育搞的我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女儿了,我现在一听谁家生龙凤胎了,就羡慕的要死,巴不得自己也能有一对!”
马晓菁听后心里喜滋滋的,心想,大傻瓜,或许你马上就要有女儿了!她媚声媚气地说:“龚哥,既然你喜欢女儿,我就给你生一个吧?”
龚学庆听后心里一紧,顿时警觉地说:“晓菁,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马晓菁面色一沉,佯装生气的样子,道:“谁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想给你生个女儿,最好也能生个龙凤胎!”
“晓菁,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龚学庆冷汗直流,急忙制止道。
马晓菁噘起樱唇嘟囔道:“龚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人家都怀孕了!”
龚学庆听罢脑袋嗡的一声,全身一颤动,急忙问道:“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都两个多月了!”
“打掉,赶紧打掉!”
“龚哥,我不想打掉,我想要这个孩子!”马晓菁哀求地说。
“扯淡!孩子生下来没名没份的,算是怎么回事?”龚学庆黑着脸说。
“龚哥,我保证孩子生下来不拖累你!”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犯起糊涂来了。
我现在的身份弄出一个私生子来,一旦张扬出去,我在官场还怎么混。
你这不是害我吗?”
龚学庆说完穿上睡衣走出卧室。
马晓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也披上睡衣委屈地跟了出来。
“龚哥,这可是我们俩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怎么了?打掉,必须打掉!”
“龚学庆,你这个人真绝情!”
“晓菁,不是我绝情,是环境不允许,是我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许。
听话,把孩子打掉,越快越好,两会召开在即,我不想惹火烧身,在两会上惊爆出什么丑闻,我想,这也你所希望的。
”
“这是我们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马晓菁抹着眼泪说。
“晓菁,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远的不说,就说周黎明吧,他就正在虎视眈眈的瞅着我们,巴不得我出问题,好向我开刀,如果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正如他所愿了吗?那样的话,我就成为他们的枪把子,不知要有多少封匿名信会寄给省纪委、省纪委甚至中纪委,那样的话,不光我会惹火烧身,你会跟着倒霉。
晓菁,听话,马上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你要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生这个孩子,必须打掉,绝对不能给我们制造麻烦,引火烧身!”
听到龚学庆如此绝情的话,马晓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情感,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在地板上……
马晓菁哭了一阵,再次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盯着龚学庆,盯着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在同一张床上光着身子翻云覆雨、海誓山盟、甜言蜜语说爱自己,会为自己放弃一切的男人,强忍住眼泪,沙哑着声音辩白着:“龚学庆,龚大书记,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老猎人在茫茫草原中寻找猎物,突然瞧见两步之遥对面的草地上站立着一只肥壮的藏羚羊,他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马上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藏羚羊,奇怪的是,藏羚羊察觉自己身陷险境后,并未如平常一样逃走,而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眼神望着老猎人,并且冲着枪口这边前行了两步,两条前腿弯曲,‘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与此同时,眼角处流出了两行热泪。
老猎人虽然一度心软,但最后还是闭上眼睛按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藏羚羊栽倒在地,倒地的藏羚羊保持着跪卧的姿势,眼里的两行泪迹依旧清晰。
次日,老猎人怀着不安的心情处理那只藏羚羊,当刀尖在藏羚羊的腹部划过时,老猎人拿在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原来藏羚羊的肚子里静静地卧着一只已经能看出形状的小藏羚羊。
老猎人顿时明白了藏羚羊‘下跪’的举动,它是为了腹中的小生命而屈服。
另外,我还看过一个类似的故事,报纸上登载的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条黄鳝被送进热的油锅中后,始终躬着身子,厨师见后颇感不解,拿起鳝鱼用刀剖之,才知道其肚中怀着一条小黄鳝,原来它是为了保护腹中的小生命,才努力弓起腹部的。
就连藏羚羊和黄鳝这些低级动物都知道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难道我们这些被称为有感情有血性的高级动物都不知道保护珍惜吗?龚学庆你说,难道我们连这些低级动物都不如吗?”
或许是龚学庆真的被故事打动,或许是他也不希望和马晓菁撕破脸皮就此分道扬镳成为两路人,为了笼络马晓菁,让马晓菁顺从自己的意愿主动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他走上前,再次把马晓菁揽在怀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做着某种表白,轻声道:“晓菁,孩子是我的,我也不忍心把孩子打掉,但是,不打掉还不行,不打掉我们将会授人以柄,就等于给那些心存不轨想攻击我们的人创造了条件,那些人就会借题发挥,抓住这件事不放,甚至把我们的事情给捅到上边去,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很被动,我想和周黎明来个破釜沉舟做最后的决绝的希望就会化为泡影,所以,你必须支持我,打掉孩子,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实话,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我现在不是市委副书记,或者说不是在这种非常时期,我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和家里那个黄脸婆离婚,带着你和孩子远走高飞,到另外一个城省去过另一种生活,但现在不能,现在我就像一根已经上弦的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我和周黎明就像两个对手在比拼内功,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谁先束手谁就会败的一塌糊涂,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晓菁,你要理解我的难处。
再说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考虑,你想想,只要两会后我顺利当选市委书记,在滨海,我就是主宰,滨海就成了我们的天下了,到时候,谁他妈的都别想干涉我们,那时候,你想生孩子就生,想生几个生几个,谁他妈的也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