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王牌
“是吗?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的亲亲书记哥。”马骁菁抑制不住兴奋,激动地说。
龚学庆说:“见外的话不要说。
不过,在任命文件下达之前,你一定要保持低调,不能张扬,不能有任何表现,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马骁菁说:“这个请书记哥尽管放心,该怎么做我懂,对了,书记哥,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听马骁菁说也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龚学庆“哦”了声,道:“什么好消息?”
“边少已经答应了我,最近两天他就会来西山为为你的事找省委高书记斡旋。
”马骁菁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好消息。
“是吗?那晚上你在家里等我,我过去和你商量一下接待事宜。
”
“好的,我的书记哥哥,晚上我在家等你,不见不散。
”在放下电话时,马骁菁还不忘说要亲龚学庆一口。
虽说嘴没到,但意思到了。
下午的时候,龚学庆参加了啤酒厂举行的年度洽谈工作总结会。
会后,秋国柱专门设宴招待了与会领导。
酒至酣处,酒壮英雄胆,微有醉意的秋国柱,开始大倒苦水,并把矛头指向把他赶下台的周黎明,肆无忌惮地咒骂起来周黎明:“他周黎明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抢龚书记的风头做我们的代市长,希望大家联合起来,在不久召开的人代会上把姓周的赶下台,把龚书记选上去,龚书记才是我们的领导,是我们的好兄弟,他姓周的算什么东西……”
虽然在座的基本上都是自己人,但龚学庆仍然怕事情传闻出去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急忙制止秋国柱道:“老秋,不要乱说。
”
秋国柱根本没有明白龚学庆的用意,继续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咒骂着:“他姓周的把我充军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妈的的不得好死……”
“你有没有完了?!”龚学庆勃然变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秋国柱见他动怒,立刻老实了。
见龚学庆发脾气,众人都停杯止箸,面面相觑,刚刚轻松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龚学庆扫了大家一眼,缓了缓语气,指向秋国柱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我也承认,自己具备当市长的条件,但是,作为一个党员,我要坚决拥护市委的决定,在党的事业面前,个人的进退荣辱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本人没有任何的委屈和不平。
想想这些年来,由一个普通的小学美术教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所以,我根本用不着你来为我鸣冤叫屈!”
一席话,说得举桌动容,大家都被深深感动了,就连注视龚学庆的眼光都变得纯净了许多。
秋国柱也不再辩解,只是低声嘟囔:“我这也是为滨海着想嘛,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龚学庆根本没有心情听秋国柱在那里倒苦水,简单安慰了秋国柱两句,就起身离开,和朱琳一起,坐进车中,向马骁菁住处赶去。
和以前一样,车子刚到古城路,龚学庆就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走下车,对秘书和司机两人道:“小朱,小李,你们把车开回去吧。
”
“是。
”秘书和司机答应了一声,打转车把,从原路返回。
秘书和司机离开后,龚学庆从包里取出一副茶色墨镜,戴在眼上,然后沿着古城路,来到马骁菁的住处,走进马骁菁所在的单元,来到三楼,在马骁菁的房门前停了下来,四处扫视了一番,见没人注意,走上前,轻轻了敲了三下门。
时间不大,房门闪开一条缝,一双手伸出来把龚学庆拉进去。
马骁菁显然是刚出浴,头发还湿着,身着一件粉色真丝半透明睡袍,娇嗔地搂住龚学庆,主动把性感的嘴唇送上,边吻住龚学庆,边谄媚地讨好道:“我的书记大人,您总算来了,妹妹都想死你了。
”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马骁菁边说边给龚学庆摘下礼帽,从鼻梁上取了墨镜,又帮他脱下上衣。
“这不,刚参加完啤酒厂的酒会就赶了过来。
”
马骁菁扶龚学庆半躺在法国路易十五式样的美人床上,给他解开鞋带,脱下皮鞋,轻声问道:“还是马爹利?”
龚学庆点点头。
马骁菁从酒柜拿出一瓶开过瓶的马爹利,倒了两个小半杯,然后坐在龚学庆的身边,偎依在龚学庆怀里,递上一只酒杯,轻启朱唇,风情万种地说道:“来,为你的健康干杯,也为你的未来和前程干杯。
”
龚学庆和马骁菁碰了一下杯子,道:“要说前程,这杯酒应该为你而喝,来,让我们举起杯,为你顺利登上人事局副局长的宝座干杯。
”
马骁菁娇笑道:“龚哥,人家太感激你了。
”
龚学庆看了眼马骁菁睡衣内那对活蹦乱跳的小玉兔,咽了口唾液,伸出一只手,环住马骁菁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的秀发上嘶磨着,开口说道:“小宝贝,你说,你该怎么谢我啊?”
马骁菁故做娇媚地一笑:“人家的身子都已经被你得到了,你说还要人家怎么谢你啊?”
“我想现在吃了你。
”说完,龚学庆横腰抱起马骁菁,朝卧房走去。
一阵高潮过后,娇柔的她显然没有了多少力气,只好趴在他的身上暂作休息。
休息了一阵,龚学庆翻身坐了起来,点着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问马骁菁道:“边红年真的同意来滨海?”
“这还有有假?他亲口答应我的。
”
“哦,既然他真的来,我们一定要招待好他,你说,我们该怎么招待他。
”
“我看他也是色鬼一个,还用老方法。
”
“既然这样,把你的王牌拿出来吧。
”
“为了你,我只好把家底子全亮出来了。
”
拿出全部家底子,马骁菁极不情愿,但是为了圆满完成计划,她又不得不答应龚学庆,准备把王牌打出来。
龚学庆和马骁菁所说的王牌,是一个叫司晓寒的漂亮的女孩子。
自从和马骁菁打成一团后,龚学庆把自己的抱负、理想全告诉马骁菁,而且让马骁菁帮他完成他的理想和抱负,虽然龚学庆的抱负和理想是一种野心,一种不可告人的野心。
马骁菁和龚学庆一样,大脑已经被欲望所充斥,所以,马骁菁和龚学庆一拍即合。
和马骁菁打成一团之后,龚学庆告诉马骁菁,要想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必须走上层路线,而要走上层关系,打通上层关系除了需要钱,还需要女人,因为上层的很多人也是人,不是神,他们也要食人间烟火,只要食人间烟火,就会想女人,而且,他告诉马骁菁,送女人有时候比送钱还管用。
马骁菁受到了龚学庆启发,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她开始四处物色能为自己所用的女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前,马骁菁物色到一个才色俱佳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司晓寒。
司晓寒之所以能成为马骁菁手中的王牌,还得从司晓寒的身世谈起。
司晓寒是马骁菁的老乡。
司晓寒小的时候,父母亲都是东城市仁和制药厂的一名普通职工,月工资都还说的过去,所以,早在司晓寒幼年的时候,她的家庭状况还算充裕。
司晓寒家境的改变是从仁和制药厂进行股份改制之后。
仁和制药厂并股重组之后,制药厂的新任总裁在给了大部分工人两千元的生活保证金之后就把他们打发出厂子成了下岗工人。
司晓寒的爸爸由于是普通工人,没有一技之长,理所当然成了仁和制药厂的第一批下岗工人。
好在司晓寒的妈妈是做业务出身,厂子改组后缺少业务员得以保住了公职留在了厂子里。
但是,受国际金融形式以及全球药品产业不景气的影响,仁和制药厂虽然改制,但经济效益并没有多大改观,再加上由于改制不彻底,留下太多的弊端,所以,司晓寒的妈妈虽然没有下岗,但工资并不是很高,再加上司晓寒爸爸下岗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待业在家没有了收入,日子过的尤其清贫,有时候就连司晓寒的学杂费都无法正常保障。
贫穷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贫穷会摧垮一个人看似坚强的意志,贫穷也会让一个人开始腐化堕落,尤其是女人,会因为贫穷而对金钱有一种特殊的渴求,甚至会为了金钱放弃尊严,出卖身子,甘愿做荡妇,做妓女。
司晓寒的妈妈就是因为对金钱的渴求放弃了尊严陪总经理的小舅子上床成了荡妇,做了背叛司晓寒爸爸的丑事。
正是她和总经理的小舅子上了床,成了总经理小舅子的情人,才得以在改制后的仁和制药厂中保住公职。
开始的时候,他们只在宾馆里或者办公室中苟合,后来他们竟然无所顾忌的在司晓寒的家中公开偷情。
有一次,他们正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寻欢作乐的时候,司晓寒的爸爸从外边赶了回来,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