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堕落女人
至于离婚、财产分配、抚养孩子等善后工作全部交给了律师。基于如此,马骁菁没来得及向方鸿渐做任何辩解和申诉,糊里糊涂地和方鸿渐离了婚,才子佳人的美丽传说像七彩斑斓的肥皂泡彻底破灭,变成了过去时。
按说,和方鸿渐分手后,马骁菁还可以找白杰,而且白杰还依然爱着她,他们完全可以结合成为美满幸福的一对,一起憧憬未来,享受生活。
如果马骁菁能真的和白杰走到一起,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错就错在马骁菁没有去找白杰。
而且白杰在受到马骁菁拒绝之后心性大变,对马骁菁彻底失去了信心,而且就在这时候,白杰由于是第一次下海,不了解商海的诡异残酷,投资不慎,被一伙骗子骗得血本无归,被迫离开了西山,去了北京。
马骁菁再次和白杰相遇是在一年后一次朋友聚会上,但那时,白杰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因此,她和白杰只能成为朋友。
也就是在那时候,戏剧舞台彻底步入萧条,各剧团的演出场次大幅减少,效益严重滑坡,马骁菁所在的歌舞团完全走向市场,成了走江湖的草台班子。
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事业又陷入了低谷,马骁菁伤心欲绝,就有了离开剧团找一家事业单位的想法,最好是能离开西山这片让她受到无穷伤害的伤心地,于是,她开始活动离开剧团。
马骁菁开始活动之后才知道,剧团里的演员几乎都在托关系走后门想离开剧团,所以,当她活动想去一个好点单位的时候,才发现晚了,市直好点单位根本进不去人。
再说,她又不是什么名演员,所以,她托了不少人,找了好多关系,花了好多钱,最终也没找到一家好单位。
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吧,她想到了曾经有一面之缘的龚学庆,想到了三年前在滨海的时候,龚学庆曾经在自己面前承诺过,让她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找他,她现在就遇到了麻烦,急需贵人帮助,说不定龚学庆就是她生命中的贵人,于是,她向剧团请假,赶到滨海,来到滨海之后就敲开了已经升任滨海市委副书记龚学庆的办公室。
当时,龚学庆并没有给她什么明确的答复,让她先回去等自己的消息。
但是第二天晚上,她就接到龚学庆的电话,龚学庆在电话里告诉她,他现在正在西山,下榻在郊区的桃源居宾馆616客房里,让她立马赶过去和她商讨工作调动的事。
马骁菁当然知道过去意味着什么。
那次在龚学庆的办公室里,马骁菁就发现一种不同寻常的暧昧现象,龚学庆的那双眼睛,一个劲地在她身上浏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不放,像一团烈火,足可以把她的胸部熔化。
龚学庆的那种眼神让她认识到龚学庆的为人,由此她断定,龚学庆表面端庄严肃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其实也是一匹人面兽心的“狼”!而且这匹“狼”,嗅觉还十分灵敏。
眼下,他正用他那双灵敏的鼻子,在打探自己这个“猎物”……
一想到龚学庆的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马骁菁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毛,就有些犹豫不决,但是,龚学庆就爱吃这一口。
并且他大权在握,掌管着自己的命运,如果不依了他,她调动工作的梦想就无法实现,她还要继续呆在濒临解体的剧团里,还要呆在西山那个让她伤心的鬼城市,那个鬼地方,她已经待够了,她必须想办法调出去,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要做到这些必须有所付出。
她想到自己曾经为了忠诚于丈夫拒绝了白杰的诱惑,而到头来自己还是被丈夫甩了,而他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却理直气壮,她自己曾经的坚持操守又有什么用。
再说,女人的那玩意给谁不是给,无非是两腿一分,牙一咬,几分钟就完事了,还有,她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那东西又不是金做的,银打的,男人和女人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说好听些是做(愛)爱,说不好听些,不过是器官和器官的碰撞,组织和组织的结合,想到这些,她就释然了,她准备去见龚学庆。
而且,龚学庆在电话里还说了一句令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龚学庆说,你一定要来,你也一定会来的,我不会看错人。
因此,马骁菁虽然犹豫了半天,但还是去了,她太需要调动一下工作了,为此,她把廉耻和尊严都抛弃了,像一个妓*女一样去了。
马骁菁永远不能忘记那个充满屈辱的晚上。
那是一个大雨倾盆的晚上。
那天下午下班之后,她彻底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后又冲身上喷了一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香水。
换上了一身漂亮而性感的服饰。
特别能突出她的线条,该高的地方高,该凹的地方凹。
很容易让男人怦然心动想入非非,这也是她的优势所在。
当马骁菁来到龚学庆所在的桃源居宾馆616客房时,龚学庆等的好像不耐烦了,一见到马骁菁,就顺手关上了客房的门,然后把马骁菁让到客房的沙发上,给马骁菁倒了一杯水。
然后紧挨着马骁菁坐在了马骁菁的旁边,直奔主题:“我说马小姐,你办调动的事我已经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了,正在研究中,而且向高原书记也作了汇报,看起来有难度。
但是难度也不大,只要我据理力争,相信事情一定会成功的,你就放心吧!不过……”
说到这儿,龚学庆停住了,不再往下说了,意思是让马骁菁自己领悟。
马骁菁知道龚学庆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报答他,陪他上床,让他满意,否则的话那就别想调动成功。
想到剧团濒临解体,马骁菁咬咬牙道:“龚书记,只要您能帮我找到一份好工作!我一定会重重谢你的!”马骁菁说着,她面色微红,极尽妩媚之柔情。
“呵呵,好啊,我现在就能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该怎么个重谢法呢?”龚学庆邪恶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那道眼神就像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烈焰,足可以把马骁菁的胸部烤花烧焦。
“只要你给我办妥这件事,我就保证让你心满意足……”马骁菁一边说,一边拿起龚学庆的一只手,把它放在她的丰满的胸部。
接着笑眯眯地看着龚学庆,说道:“这样行不行?”
“行,当然行了!那实在是太好了!”龚学庆一面说着,一面就用手搂住了马骁菁那杨柳般的细腰,把马骁菁压倒在沙发上,亟不可待地伸手扒掉了了马骁菁的超短裙……
事后,马骁菁也曾后悔过,后悔自己不该如此下贱,后悔不该毁了清白牺牲色相讨好龚学庆。
想当初,她也经常耻笑那些靠色相混迹于社会的女人,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和那些女人一样依靠色相混迹在社会中,但现在,她和她们一样,像一个妓女一样,抛弃了尊严和名誉,依靠身体换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想到男人对自己的背叛,想到龚学庆那种道貌岸然的卑鄙行径,她开始仇视这个社会。
男人的背叛,已经让马骁菁对这个社会深恶痛绝,对男人彻底死心,龚学庆的贪婪同样让她看清了男人丑恶的嘴脸,她发现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都是爱吃腥的猫。
既然男人能背叛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背叛男人,男人能玩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玩弄男人,在从龚学庆的身底下爬起来的一刹那,马骁菁的心态变了,变得仇视这个社会,仇视男人,心甘情愿做起了龚学庆的情人,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思想单纯,爱惜名誉的本分女人,尤其经过官场历练,熟悉官场尔虞我诈的争斗后,她也开始变得欲壑难平,努力的寻找靠山,以求在官场上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再说,在现实面前,面对诱惑,又有几人能有那份意志力呢?
可以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欲望,既然有了欲望,就会廉价的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基于如此,那次在聚会上遇到边红年,得知边红年是国家边关的公子后,她主动对边红年抛媚眼,和边红年勾搭在了一起。
那晚,白杰把马骁菁送到宾馆,陪马骁菁聊一会后就回去了,白杰前脚刚走,马骁菁就接到了边红年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边红年就自报家门:“马小姐好,我是金英马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总裁边红年。
”
听出是边红年的声音后,马骁菁受宠若惊,竟然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沉思了好一阵子,才从口中蹦出四个字:“边公子好。
”
“这么晚给马小姐打电话,没有惊扰马小姐的休息吧?”边红年颇有修养地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不知道边公子深夜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想找个时间请马小姐出来吃顿饭,不知道马小姐肯不肯赏脸。
”边红年热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