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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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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案

    ◇

    ◎她早已不再记恨,何谈原谅?◎

    管维初进宫之时,

    姜合光还存着面上和美,实则双方只需平淡如水相安无事,被王寂一番告诫后,

    便歇了与她来往的心思。总归在陛下心里,管维是不可触碰的,

    哪怕她并无恶意,陛下也觉得只要她走到管维近前,似会为她所伤。为此,她很是不服,

    明知道他不喜,总忍不住在陛下面前提起管维。

    管维心里不忿与人分夫,她姜合光便乐见吗?为何陛下只认为管维委屈?那些外命妇来拜见她时,

    她总会在心里想哪个是原配哪个是继妻,管维倒是货真价实的原配,

    她连个继妻都名不正言不顺。当了这个皇后,

    也怕背地里被人耻笑鸠占鹊巢,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让自己更加端庄威严,言行举止不敢出一丝差错。

    这两年,

    管维偏居北宫,从不露脸于人前,

    而北宫被围得犹如铜墙铁壁一般,

    水泼不进。她更怕被人非议是她压着陛下原配出不了头,

    在这深宫之中寂寂无名。

    昔年,她生了音音,按理说,

    妃嫔诞下子嗣,

    皇后应有所赏赐,

    可东西还未送进北宫便被李宣匆匆赶至拦下,只说是陛下的意思,让她无需理会北宫之事,好好带着太子。

    翌年,她生了二郎,北宫从无表示恭贺之意,她甚至不明白这到底是管维之意还是陛下之意?他初回宫时,只让她含糊规矩,不想管维屈膝妾礼,她也应了,只是没想到她俩连打照面的场合都没有,真正做到了一条银河划两边儿。

    古往今来,别说后宫了,连高门后院,也没有听闻过此相处之道,她心里甚是忐忑,不知晓陛下去北宫时,与管维做甚说甚,与她有无干系。

    她与管维南北分理,所幸孩子们是可在一处的,太子和大公主偶尔在却非殿碰到,陛下从无阻隔之意,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如身处钟罩中,与世隔绝一般。

    朝会上的消息传回长秋宫,她才知道管维生了个儿子,此番,陛下该如愿以偿了吧。她刚生下二郎不久,陛下连连送调养身体的坐胎药去北宫,淳于昂常去扶脉,都不避人的,盼子之心可见一斑。

    姜合光站在殿外,望着高远的天空,听着绿伊回禀朝会上的消息,木然道:“没想到他还是做了这一步。”为管维初生之子大赦天下,何其彰显此子与众不同,深得帝心。

    绿伊扶着伤怀的皇后进殿去,让左右宫婢退下,轻声道:“陛下刚得拢右,心里喜悦。”

    “是刚得爱子,心里喜悦吧。”姜合光忍不住嘲讽道,“管维生的金尊玉贵,我生的便是草芥瓦砾吗?大郎没有,二郎没有,偏偏三郎有了,他可真是偏心。”

    “娘娘万万莫想窄了,陛下将太子带在身旁亲自教导,那日二皇子遇险,以往谁都无法将陛下从北宫请走,二皇子就能让他破例,可见陛下是疼两位皇子的。”绿伊轻抚着皇后的背,让她吐出胸中闷气,低声道:“那个还小呢,才生下来,你看看太子殿下端方温雅,朝臣谁不称赞,二殿下也是虎头虎脑一看就是健壮的。”言下之意,婴孩极易夭折,未必养得活。

    姜合光扫了绿伊一眼,闷声道:“你这般说,好似我有歹毒的心思。”

    绿伊连忙跪下,“婢子不敢,婢子知罪。”

    姜合光叹了口气,道:“那日我惶惶无助,只觉此生走到了尽头,是她将我放了出去,虽说我到如今都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是她确实帮了我,我不愿意想她的儿子有个好歹,我只恨陛下偏心。”又低头对绿伊说,“你起来吧。”

    “娘娘,三皇子被陛下赐名翊。”

    绿伊和姜合光的目光相接,姜合光不禁念道:“助之是为翊。”

    绿伊跟着姜合光读过书,唯想到那句“名号显荣者,三士翊之也。”

    她心中略微松了几分,片刻后又苦笑道:“当日,陛下给太子赐名端,我以为孩子因舅父之罪遭了陛下的厌弃,他迁怒之下才赐此名,心中不忿又绝望,后来他并未株连,封大郎做了太子,我便知晓是自己想左了,陛下并无此意,如今,我们又来猜他给三郎赐名的用意,恐是不准的,他如何想的,唯有他自己明了。”许是管维也明了,只瞒她一人。

    管夫人为陛下诞下皇子,南宫一切如常,陛下并无要南宫同贺之意。

    管维已被挪去了寝殿,不再呆在产房。她躺在床里侧,三郎在外头,床边趴着音音,探着小脑袋在仔细瞧弟弟何处好看需被阿爹这般着紧。

    “他总是在睡觉,也不理我。”音音不满嘟囔。

    管维怜爱地看着音音,懂得女儿心底的不安,只因多了一个比她更小的,怕分薄了对她的宠爱。“他太小了,睡着了才能长高。”

    “阿娘,弟弟好看吗?”音音又问。

    管维顿了顿,“长大才会好看,跟音音一般伶俐。”

    听到阿娘跟阿爹的答案不同,还夸了她,音音露出笑模样,奶呼呼道:“弟弟太弱了,音音保护弟弟。”

    王寂刚下朝就直奔北宫,让去却非殿找陛下议事的臣子扑了个空。他在外间换上一身簇新的常服,又擦手净面,待收拾妥帖了才进入内寝去瞧管维。

    听到女儿的“豪言壮语”,王寂的脸上露出笑意,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抱起床边的音音往上一抛,朗声道:“好,朕的公主保护弟弟,朕保护音音,可好?”

    他声音洪亮,笑声又大,管维忙将酣睡小儿的耳朵捂住,轻斥道:“低声。”

    音音的耳朵也被他爹震得嗡嗡地,她揉揉自己的小耳朵,咕哝道:“好吵。”

    王寂连忙收声,埋首在音音耳边轻声抱怨:“你娘好凶。”

    音音义正言辞道:“阿娘,好。”

    王寂偷瞄一眼管维方向,对女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音音不依,坚持道:“阿娘,不凶。”仿佛在说阿爹错了

    王寂便对音音告饶,“好,不凶。”音音这才满意了。

    王翊还是被吵醒了,闭着眼睛张开红红的嘴,哇哇大哭起来,管维轻拍着他的襁褓哄他,美眸低垂,温婉柔和,收敛了浑身的冷意,王寂抱着音音坐在床边瞧着管维慈爱祥和的神情,一时不忍出声打破这份静美。

    “他还小,无需你为他立那些名目。”当日,他坐在这儿说拢右和冯钦之事,她以为他想借故多留,未曾想是为了将孩儿降生一事与之扯上关系,为此不惜年底赶去街亭将冯钦压服,又隐而不露,直至此刻拿出来堵群臣之口,也是为了给皇后一个说法。

    王寂的眸光从管维秀美至极的脸庞挪到哇哇大哭的小儿身舊獨上,克制道:“这是他应得的。”若非他背誓另娶,这个孩子应是他真正的嫡长子。

    “我只想他平安长大。”管维抬起眼眸,直视他心底深处那些隐秘,淡漠道:“不要将他拖进来,这些是是非非孰对孰错当真让人厌恶至极。”

    “维维,我…”

    “王寂,不要说你悔了,不要叫我对你失望之后,还要看低你的为人。”管维说完这句话,又低下了头,在她的温柔低哄之下,三郎又睡着了。

    王寂哽咽道:“维维,我只想你我此生圆满,无论身前身后,皆无遗憾,难道我错了一回,你便要恨我一世吗?”

    管维不语。良久,他以为再也听不到她的回应,欲抱着昏昏欲睡的音音起身送她回房去,却不想,她又开了口,声音轻缓,言语如刀。

    “陛下另娶,我从未怨恨过,只当你我有缘无分,本就不该草草成亲。陛下令我入宫,我入了,从此安守宫规,恪守妇德;陛下要我生子,我也生了,哪怕翊儿将去封地,母子相见无多。”说到此处,她的眸光再度从三郎脸上移开,抬起脸庞,神色决然,眸色幽冷,道:“陛下,您这一生,江山在握,儿女双全,皇后贤德,难道还不满足?您索求之物,是否过于贪心,对管维太过苛刻。昔年已然做出决断,今朝何必奢求圆满。陛下是英主圣君,该知晓,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无悔大丈夫。这一回,管维恕难从命。”

    王寂听得心头大震,悲伤至极,甚至不敢言悔,肩膀上所受箭伤隐隐作痛,狠狠地扯动他的心脉,险些抱不住音音。他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扶着爱女,面色惨白,痛苦似万箭穿心。

    音音揉着眼眸,问管维:“阿爹怎地了?”

    管维扶好音音,淡淡道:“阿爹累了,音音自己去外间叫上碧罗姐姐送你回房,可好?”

    “好呀。”音音滑下阿爹的大腿,哒哒地向外跑。

    女儿走远,王寂忍着锥心之痛拉住管维的胳膊,咬牙道:“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原谅我?管维,你给我一个念想。”他眸色赤红,仿若血色。

    管维平静地看着他,甚至生出一丝怜悯,她早已不再记恨,何谈原谅?他为何就是看不开。

    作者有话说:

    男主重生预收新文《独占国色》

    脚踏实地牡丹花王大美人VS傲娇毒舌霸道世子爷

    女主人设:美得疯狂本该持靓行凶搅动风云,实则只想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当一个小市民(背靠国公府这棵大树)。喜欢经济适用男,喜欢听她话的小狼狗。幼时沦落风尘,男主重生提前救她回来。

    前世曾经当过男主外室,后面失踪嫁给了男主部下(被招安的部下)。

    注意,女主是真的不喜欢(男女情爱方面)男主这号贵族高门,不是自知身份不配自我洗脑不喜欢那种,女主出身低贱没有金手指家族找她回去脱离阶层,就是来路不明被卖掉的孤女,当然也没有极品亲戚找上门,也不会认义亲改换门庭。

    男主人设:梁国公府世子,为女主疯狂着迷,暗恋女主,因为前世被甩心有阴影爱在心里口难开。前世登基后一直想要君夺臣妻跟女主贴贴,前世女主当他路人甲(恩客)。前世妻妾成群儿女成堆极品种马皇帝,今生只有女主。日常诋毁女主有眼无珠,只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不放眼他这个大好儿郎。日常觉得女主累死累活瞎扑腾不如嫁给他当阔太太。男主在女主眼里就不靠谱三个字,后来觉得靠谱了就勉强嫁了。

    感谢在2022-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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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友人

    ◇

    ◎夏虫语冰,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管维垂眸瞧着王寂握住她胳膊的手指骨节泛白,

    忍住痛意道:“陛下,你问我要念想,可知你昔年另娶之时,

    我早就没了念想,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回不来了。”

    任凭他如何功勋卓世,任凭他如何恳求原谅,一步踏出,

    便是夫妻缘尽。他舍不得放下,就要强求,那时的她何尝舍得,

    也只能舍。

    王寂扑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犹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

    喃喃道:“维维,

    我对你…我对你…”

    管维双手垂放在身子两侧,听他话里未尽之意,淡然道:“陛下,

    我曾经想过,若是你离家之时,

    我被人强掳而去,

    替那人生下孩儿,

    那人对我们母子也算周全照顾,但我活着,也只是郁郁寡欢,

    无一日快活可言。敢问陛下,

    你与皇后相处,

    也是如我一般,心如槁木,行尸走肉吗?”

    王寂光是听她的假设,就想将此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听到后面她问他与皇后如何相处,又心里慌乱,生出一股惧意,他二人心知肚明,他待皇后并非如此。

    “陛下是不是觉得你是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寻常,遑论天子九妻,嫔御无数,你只有我与皇后,已很是顾念旧情,而我是女子,若是被迫嫁二夫,心中难以忘情是理所应当,或许还会怪我未能以死保全名节…”

    王寂听到此处,再也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未曾此想,我只会盼你活着,等我去找你,维维,你将我想得太坏了,太坏了。”他心中委屈甚深。

    “好,那我不提殉节之事。”管维声音柔和,顺从他之意,继续道:“陛下是觉得男子女子对情意本就不同,那只是男子身处高处,女子身处低处,实则情意并无不同。我心悦你,便再也无法接纳旁人,无论那人多么光彩夺目待我千好万好,我只从本心。”

    这番话将王寂方才未说出之言,全数堵了回去,与管维相比,他私心杂念太多,待她并非一心一意。

    听她说心悦二字,心里既甜蜜又悲伤,他二人虽是情意相许成婚,管维却从未说过心悦二字,他也没有,只是他想说时,时机已过,勉强再提也是强词狡辩,而管维说时,也是时过境迁,往事如烟。

    “我与陛下成婚时,贺词曰同心同德,永以为好,不知陛下与皇后成婚时又许下何种诺言?”

    他当时一心扑在一触即发的战事上面,也极力避免去想将来如何面对管维之事,迎亲场面虽然盛大隆重,实则如提线木偶一般,满脑子想的都是陈肃,新妇如何,他心中并无期待,只当做两军互信联击陈肃的压舱石。

    他与管维成婚时的场景皆历历在目,与姜合光反而似纱雾笼罩瞧不真确,他虽记不清楚,想来成婚礼仪相仿,两场婚事的说辞别无二致。

    “既然也是山盟海誓,之前的便不作数了。”他成婚时的仪程被她想过千百遍,如今提起,以前痛彻心扉之处仍旧隐隐作痛,似烙痕一般无法摆脱。

    他离开管维之时,曾誊写一篇《留别妻》留下,“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他虽未身死,却叫管维心死成灰。

    管维见他抱住自己不再言语又不肯松手,想要挣脱这种桎梏。

    王寂只是略松了松,依然将她圈在他的怀中,额头抵住她,面色通红,既尴尬又羞愧,嗫嗫道:“我…我许久没有和皇后…”

    管维厉声道:“住口。”他竟然敢,竟然敢在她面前说。

    王寂被喝阻噤声,抬起凤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管维,小声道:“维维,你莫恼我。”

    她说了这般多的肺腑之言,唇舌之功具用在了此处,昔日另娶那般容易,如今叫他放手却难如登天。眼见又要被王寂缠回老路,顿觉无力之感,跟他说得再绝情,他似听明白了,又似完全不明白,总归就是要紧紧缠住,不肯松手。

    夏虫语冰,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王寂想要亲她的额头,又不敢如以往一般纵情恣意,他抿了抿唇角,低声道:“维维,你刚生下翊儿,定是累极倦极,先躺下歇息,可好?”

    他这一说,撑着的那口气便散了,身上的痛楚和疲惫袭来,让她的身子软了下来,王寂忙将她揽进臂弯中,轻缓而珍重地放在铺上,拉过锦衾给她盖好,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三郎。

    管维欲再说话,王寂忙将掩至她胸口的衾被拉至她下颚,险些掩住她的嘴唇,抢先道:“我还有要紧之事未处置,先回却非殿了,你好生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还有音音和翊儿。”他边说边往后退,自古以来,只有臣子妃嫔告退,王寂又开了先例,待退至房门,转身落舊獨荒而逃。

    管维气闷地将衾被拉下,自省是否说得还不够狠,她将方才说的那些话琢磨一遍,想着许是话太多他没有听仔细,下回务必言简意赅一击必中,不能再长篇大论跟他多废唇舌。

    ***

    午时,厉冲被召进却非殿觐见,他摸不着头脑,莫非是拢右归降的双簧没有唱好,出了纰漏?大殿之上,群臣满意,无人非议,连御史台那帮人都没有挑刺儿。

    他并未如往常一般被人领去正殿,而是绕过正殿弯弯绕绕地去了一处小院,厉冲心生警惕,屏住呼吸。

    进了这座不起眼的院落,只见陛下在躺椅上自饮自酌,残酒顺着他的唇角流经下颌骨没入衣襟,四周散落着许多小酒坛。厉冲捶胸顿足,可惜了逍遥醉,这般美酒只可细品,陛下这般简直牛嚼牡丹。

    厉冲上前见礼,心急道:“陛下,这酒可不能这般喝啊,您如此喝法,跟周昌有何不同?”

    “你过来坐。”王寂一指旁边的石凳,脑子有点顿,道:“你喝不过周昌,背后非议,小人行径。”

    厉冲闻到陛下满身的酒气,心道:这是第二回。

    “陛下,你找臣来,不是为数落臣的吧?”厉冲捡起地上的酒坛,抱起来就喝了一口,道:“这院里的您喝不完,剩下的赏赐给臣带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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