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章

    13  ?

    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爱情战争??阴差阳错

    ?

    主角:管维、王寂

    ?

    配角:姜合光

    ?

    其它:预收文男主重生《独占国色》

    ?

    视角:女主

    ?

    收藏:5824

    ?

    ◎

    立意:女子当自强

    ?

    ————————?————————

    【预收新文男主重生-独占国色,大力戳它。】

    【正文完结,番外日更】【龟速修文,请支持正版】

    【欢迎读者宝宝驾临你忠实的男渣女绝对不贱文】

    【破镜重圆】【HE】千万注意这两个标签,没有男二,所以永远上不了位。

    【轻武-男主武力值爆表】【轻玄-女主修道】

    克情忍性帝王心术开国皇帝vs隐忍内秀聪慧坚韧清丽美人

    舞阴管氏女,貌美聪颖,十八岁那年,嫁予王寂为妻,却遭夫君停妻再娶。

    当年那个为她驱散阴霾黑暗,满脸温暖明亮的郎君,许是从踏出湖边草堂那刻起就不再属于她。

    再度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只是乱世争霸的魏朝之主,不再是她管维的夫陛下另娶,我从未怨恨过,只当你我有缘无分,本就不该草草成亲。

    陛下令我入宫,我入了,从此安守宫规,恪守妇德;

    陛下要我生子,我也生了,哪怕翊儿将去封地,母子相见无多;

    陛下,您这一生,江山在握,儿女双全,皇后贤德,难道还不满足?

    您索求之物,是否过于贪心,对管维太过苛刻。

    昔年已然做出决断,今朝何必奢求圆满。

    陛下是英主圣君,该知晓,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无悔大丈夫。

    这一回,管维恕难从命。”

    这是第一次,管维拒他,将来等着他的还有无数次。

    排雷:

    1.有深刻的原型印记,女二跟男主有两子

    2.对排雷要求高的可参考评论区,4000多条评论方方面面都排到位了

    【预收文—《独占国色(重生)》】---目前连载的帝后史书评价八卦野史会出现在新文里面。

    纵然坐拥万里江山,沈阔雪也是他无法度过的关山。

    前世,出身卑贱的她被送至眼前,他一时情迷,纳为内宠,置作外宅。

    只是,短短两年就失去芳踪。

    相逢时,她已成招安部将之妻,笑语嫣然,眸中漠然。

    他日夜徘徊于君夺臣妻的恶念中,还未付诸行动,她便香消玉殒。

    他戎马一生创下帝业,壮年薨逝,临终前自觉此生圆满,无所求,亦无遗憾。

    未曾想,他再度睁眼,重生回到十九岁那年,彼时,他只是梁国公世子,而她是人海茫茫中一个渺无音讯的苦命少女。

    竟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她是点花成金的牡丹种植花匠,培育的绝品牡丹引大江南北的贵族豪富一掷千金。

    城外的园圃里,沈阔雪头挽乌鬓,眸若秋水,一双纤手皓肤如玉,她俯着身正扶着一朵紫斑牡丹专注地细瞧,牡丹虽美,人比花娇,忽闻身后有人轻轻一笑。

    回眸一笑。“是世子来了啊。”

    梁国公世子陈渡,一身铁甲,风尘仆仆,站在花对岸,隔着牡丹丛凝视。

    “你日日头顶烈日,脚踩黄泥,哪家子弟敢来求娶,不如嫁给我。”

    “我出身卑微,配不上世子。”

    “你,配得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情坚决。

    陈渡恍然大悟,原来并非配不上,而是她不喜欢,不愿意。

    新文指南:1.女主明明可以靠脸,但是她靠银子,堪比聚宝盆,事业型女主。

    2.女主种植牡丹的技术冠绝天下,读者可以理解成她是牡丹花王转世或者暗藏系统。这是女主的金手指。

    3.一直有个脑洞,惋惜归义军遇到一个衰败的王朝,本文我会写“他们”归来,正逢盛世王朝的开启。

    4.前世双非,今生双C,其他不排雷,需要排雷的读者勿入。

    文案修改于  开文时可能会改文案,但是核心梗不变。

    ?

    1

    ?

    回京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正是严冬时节,大雪纷飞,大地寂静无声。

    年年征战致使民生凋敝,遍地荒野,官道也是坑坑洼洼破烂不堪,只见一辆马车稳稳的在官道上疾驰,青色的帷盖将马车遮得严严实实。

    这寒冬腊月,再过两日就要除岁,路上本应没什么人,不知道这俩马车急着要向何处去?

    马车看似普通,内藏乾坤,物什一应俱全,灰鼠皮狐狸皮诸如此类厚厚的铺了整个车厢,但即便如此,车内一妙龄女子还是冻得嘴唇发青,神情萎靡困顿,整个人深深的淹没在这厚褥裘海中。

    旁边随侍着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岁上下的婢女,满脸焦急。只见她跪坐于主人身旁,探身询问:“女郎,婢子去跟他们说一声,找个村舍住一晚再走?这实是太冷了,您身子骨儿弱,受不住的。”

    那女子恹恹的轻摇螓首,许是担心婢女没瞧清楚,艰难地靠着厢壁稍稍立起来了一点,但又被冷得打了一个哆嗦,略缓一些,想想还是说明白好:“谨娘,咱们听从安排就是,旁的事都不要管,我不打紧。”

    那被称作谨娘的婢女欲言又止,只得轻叹一口气,将女子捂得更加严实,让她好受一些。

    车外北风呼啸声渐大,打在厢壁上呜呜作响,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女郎心中可有成算?”

    女子被冻得晕乎乎的,心中却十分清明,她当然知道谨娘意指为何。

    两日前,她们也是这般赶路,本是要去驿站休憩一夜再走的,但她连马车都还未下,车子就急急拐了道,她与谨娘对视一眼,都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是路上遇到的唯一一次意外。

    身处乱世,她们甚至都没有遇到过一次盗贼劫匪叨扰。护卫马车的人其实很少,只有五名黑衣人,轻车简从莫过如是。领头的姓樊,身材高大健壮,猿臂蜂腰,他亲自在前驾车,其余四人拱卫在马车四周,当中还有一名跟她差不多年岁身材仿佛的女子,虽然打扮得如同男儿一般,也与她们从无交谈,但是出门前,她曾经略微留意过。若非闻到驿站那股血腥味,她真的要觉得这太平路上什么事儿也没有,新帝治下,政通人和,长治久安。

    妙龄女子姓管,闺名一个维字,祖上曾官拜前朝相国,只是后人不济,没能再入主中枢,逐渐家道中落,所幸其父善经济,爱结交,日子过得还不错。

    三年前,她满十八岁出嫁,这次突如其来的赶路,是因为要奉诏入京,她嫁的那个男人登基了,定都洛阳。

    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管维心中一紧,强打精神看向谨娘,谨娘略有一些慌乱,安抚道,“女郎别怕,婢子下去看看。”

    管维不肯,紧紧握住谨娘手腕拦住她,低声道:“别出去,咱们就呆在车上。”

    这驾马车乃精铁所制,四匹健马来拉才不显吃力,车窗车门都无什纹样,但坚固异常,明显用来防御箭矢。

    远远地,十余骑黑衣人从前方道路驰来,离马车大约二十步左右方勒马停下,打头的黑衣人利落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禀樊将军,前路已经肃清,其余兄弟仍在警戒以防漏网之鱼,是否加快行程,还请将军定夺。”

    樊登抬手,让这些人起来后,让其护卫在马车旁。“照常行驶。”

    这名来报的校尉叫马诚,前次驿站的事情办得不漂亮,漏了人,谁能想到在这么一个常年荒僻的驿站里面做活计的爷孙和妇人,居然都是死士,怎么翻来覆去的盘查都没有发现问题。那十五六岁的孙子听见马车声响,神情间漏了馅,很快被大伙搏杀,也因仓促之间来不及收拾残局,险些惊了车中贵人,马诚心中惴惴不安,也想趁机露句话头表个忠心。

    他们这行人出来前,樊老大交代过,要十万分的小心和细致,不容一丝差错,挑出来的人也是各有各的本事,老大自然不用说,就说马车旁的“四大金刚”,那武艺尤为精湛,聂云娘虽说略有不如,但是大伙都知道她关键时刻要起大用。

    撒出去的这些人,有的善稽查辨色,有的善寻匿挖潜,有的善结网成阵,撒出去能主动出击扑杀刺客,退回来也能固守以待援军,反正这一路上也不只他们这一波人,仅他所知道的就有马车前进线路跟幽州突骑回京方向大差不差。严防死守成这样,居然都还遇到了三波刺杀,就马诚负责的出了碴子,也是真真倒霉。

    管维屏息细听外面的汇报,当得知前路畅通可顺遂抵京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接的诏书里其实没有什么话,只舊獨是一幅帛画,乡野山花烂漫,春风吹柳絮,还有几只小犬奔跑嬉戏,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归处,远处宫殿隐隐可见。

    聂云娘来迎她时只说陛下做了安排,他们只需依令行事,护送她去京师。不是没想过这一路上许是会有诸多艰辛,但是她别无他法,也只能依令行事。

    受了点惊,身上微微发热,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冷了,管维叹了一口气,目光移到柜上收纳的那幅画卷,又没来得一阵心烦懊丧。管维侧了身子,用后脑勺对着那幅卷轴,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谨娘服侍好主人后,也靠在厢壁上打起盹儿来。

    ***

    次日,雪止天晴,天气回暖。

    聂云娘来报她一行人将要去最近的驿站修整,她自然无不可。

    午时一刻,他们到了,驿站的门槛已被拆卸,马车长驱直入。

    管维整理好衣裙,端坐车厢内,等马车停下后,谨娘帮她戴好帷帽遮住全身。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真是嫌弃这一身的邋遢,然后扶着谨娘的手下了马车,居然兄长管霖也在,顿时惊喜,欢快道:“阿兄无事,妹妹就心安了。”原来管霖也是送她入京的人,只是被安排去了旁的路线,这一路走来,简直把一本兵书行了半册。

    管霖看到妹妹无恙也极为欣悦,既然他兄妹二人被安排在此相遇,前路应当是真的无事了。兄妹二人略叙了几句,反正来日方长。她实是受不了自己一身腌臜,跟阿兄叙完后,就匆匆上了楼,要了大大的一桶热水,看着她也不脱衣只围着木桶转,谨娘不由笑道,“放心吧,女郎,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旁人没有碰过。”

    管维这才满意的褪去裙裳里衣踏入浴桶中,舒服的长吁一口气,道:“谨娘,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谨娘被她逗乐了,笑着给她湿发清洗,见着女郎把自己刷来涮去,嘴里还哼哼唧唧,道:“许久没有看到女郎如此高兴了。”

    管维泼水的手一顿,一双玉臂轻搭于桶缘,略带一丝愁绪,片刻后,重展笑靥,她对着谨娘认真道,“我不会困于往事,只当是新生,不回头就不会心生怨恨,若余生都在后悔,那多没滋味。”

    谨娘听这话,不知为何,一股泪意翻涌上来,她连忙抹掉眼中泪水,应道,“是,是,女郎此生定会欢欢喜喜,无灾无难。”

    管维痛痛快快沐了浴,又狠狠地灌了一大碗防寒汤,这才觉得腹中饥肠雷如鸣。

    此时,门外正好有人传话,问贵人需不需送膳食,管维想了一下,虽说这样更好,但她想去下面看看阿兄。

    她带着谨娘下楼,看到阿兄果然还在等她,不由得快了几步。

    大堂内除了阿兄和一些伺候饭食的婢子,再无旁的闲杂人等,看来连聂云娘也一起避了出去。管维也没有戴帷帽,她穿的依然是家里常穿的那些衣裙,别人准备的那些精美华衣她一概没动。淡绿色的棉裙,梳着简单的垂髻,臃肿的棉裙在她身上仿似比别人要轻一些,薄一些,管霖就看着她妹子这么一步一步的飘了下来,不禁莞尔。

    管维生得极美,柳眉凤眼,眼尾微微上翘,眸色深深,仿若潭水泛着光,是舞阴有名的美人。

    兄妹二人饭前叙话,互问对方的近况。原来管霖这一路也遇到过一次刺杀,对方直扑马车而来,结果三两下被马车内假装管维的婢女给宰了,动作之迅捷,让他都叹为观止。与此同时,道路一侧的树林子里齐齐传来几声惨叫,然后很快也悄无声息。看来还是正主这一路人更凶险一些,手段也更高明一些,难道是那位樊将军更招人眼的缘故。

    饭菜上齐后,兄妹二人再无别的说话,慢条斯理的埋头干饭,管维连吃两碗,荤素搭配,吃饭不累,吃完再喝一碗汤,看得管霖极是无语,他的饭量也就比妹子多一碗而已。

    管维瞪她阿兄一眼,她这一路上就没有好好吃过饭,尽是干粮泡着吃,护卫她的那些人还能打个野味换口味呢,可惜她脸皮薄,聂云娘问过她,知她无意后就没了下文,偶尔闻到飘过的烤肉香也是心里馋得厉害。

    饭毕上楼歇息,管维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让谨娘请来聂云娘,明日就到京师了,有些话还是此时说更方便一些,免得明日匆忙,顾不上这些。

    谨娘领着聂云娘进来,依然男装打扮,神采奕奕的,看来也是吃饱了,管维不禁莞尔。

    让她旁边坐下,聂云娘称不敢,还是站着回话。管维也不勉强,倒了一盏清茶,递予她,温言道,“这一路上,给你与樊将军添麻烦了,阿维谢过诸位不辞辛劳将我送到洛阳。”见聂云娘与她身材年龄相仿,疑心她还领了其他差事,若真是如此,不多说几句谢语,她心中难安。

    聂云娘忙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很是豪爽,应道,“职责所在,当不起贵人言谢。”

    管维知她讳莫如深,不方便与自己打交道,随意说了几句就让她走了。

    聂云娘出门后,擦擦额上的汗水,她是真心怕这贵人打听宫中之事,万一回错了话,回京后,如何跟陛下交代,想起陛下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眸,还是少掺和进去才好。

    作者有话说:

    看到第一章觉得不甚满意的也请给个机会多看几章,新人多谢大家的支持和宽容~~~

    2

    ?

    正旦

    ◎眉目染雪,风霜满头。◎

    九月,十万幽州突骑攻入洛阳,王寂驾幸却非殿,后登皇帝位,新朝初立,以魏为国号。

    这是他当皇帝后的第一个正旦,又逢宫中喜事,遂夜宴群臣,文武大臣,勋爵新贵都要齐聚千秋万岁殿。

    宫中披红挂彩,热闹非凡,虽然这座巍峨的宫殿在金秋时节才迎来它的新主人,短短三四个月,几个重要的宫殿已经大致翻新,宫女内侍有条不紊,丝毫看不出之前破城时的乱像。

    王寂以却非殿为帝居处,武安侯杨茂此刻正在殿中觐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朗朗笑声不断传至殿外,一派君臣合乐的大好景象。

    杨茂走后,王寂敛了笑容,他抓起案上的砚台狠狠地掼在地上,仿佛不解恨,又砸了一物,殿内侍人皆噤若寒蝉,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帝王如此盛怒。

    王寂平抑不断翻腾的怒气,缓声道:“去看西华侯入宫了没有,把他叫过来。”

    内侍这才敢动起来,忙清理殿中污渍,也有人奉令赶紧去传唤西华侯,也别管进没进宫,紧要的是先把人给找到。

    就是如此巧,西华侯韦明远正要来觐见陛下,人都在半道上,被一群小黄门心急火燎的拉着走。如是换了旁人,小黄门再急也不敢拉,但是韦明远生性不羁,待人谦和,是以宫中侍人也不会因一些小事惧他。

    韦明远也是王寂长姐王蓉的夫婿,新上任的长公主驸马,亲小舅子当了皇帝,还是年少时一起去长安太学读书的好兄弟,韦明远那心情美得路上见一杂草都仿佛幽兰飘香,娇妻稚子,爵位功勋,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足矣!

    一进殿就察觉气氛不对,小舅子皇帝虽然面色如常,但是周遭侍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风声紧。

    韦明远也绷紧了皮,先前想要问的话也死死的咽进嘴里,这时候找他准是没好事儿。

    虽然都是自家亲戚,兄弟关系也好得不比旁人,毕竟君臣有别,还是先见礼,然后找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做开场白,道:“今日这筵宴挺热闹啊,这场面也是许久未有过了。”毕竟这些年东征西伐,战事不休,哪有那个心情摆宴。

    王寂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也是来催朕立后的。”

    不对啊,这话题再安全不过,这也能踩到坑里?陛下这生扯硬拉的本事越来越强了,他想说的话就硬灌你嘴里,但是又不能晾着陛下,只能无奈道,“陛下也知我跟维维是表兄妹。”

    “维维也是你该喊的?”

    行吧,现在喊闺名的确不合适。

    见韦明远不说话了,王寂更是来气,“武安侯派了好几波人去刺杀维维。”

    韦明远这次是真的惊到了,赶紧道:“表妹无事吧?这老匹夫他还真敢啊。”继而怒道,“我看他是要反啊。”

    王寂斜睨他一眼,韦明远继续:“表妹吉人自有天相,又有陛下倾心护佑,定是无事,这去舞阴接人是陛下亲自安排的章程,这老匹夫怎么斗得过您啊。”然后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真的无事?”

    王寂嗯了一句,算了应了他。

    韦明远虽然表面唱作俱佳,关于立后之事,其实还真不敢随意搭话,谁都知道武安侯一派天天催着陛下立后立太子,陛下烦得不行。

    “维维今夜就要到了。”王寂说完,又看向韦明远。舊獨

    “那祝陛下跟表妹夫妇团聚,早生贵子。”韦明远迟疑道。

    王寂闭眸,忍无可忍将茶盏砸到西华侯面前,喝道:“滚吧。”

    韦明远赶紧爬起来脚底抹油,边退边说:“陛下息怒,陛下等会还要升殿会集文武,别让微臣搅了您的兴致。”

    这韦明远滑得跟泥鳅似的,当年拍着胸脯作保的豪言如今装作全忘了,留他一人面对即将到来之人。

    王寂翻了翻案上的奏表,开篇都是某某谏曰,内容都一个样,您该立后了,人都给您选好了,赶紧昭告天下吧。他把这堆奏表全部扫到一边,专注处理来年开春的农桑事宜。

    良久,王寂抬起头来,冷道:“你在那扭麻花呢?”

    中常侍李宣赶紧过来,赔笑道:“陛下,群臣都等着您呢。”

    王寂冷嗤一声,“看来都比我闲。”李宣心想,得,谁敢比您晚呐。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