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于澄瞧着他,意味不明地扯出声轻笑:“骗谁呢,你高中那会一柜子都是。”
“嗯?什么时候?”贺昇这才撩起眼皮回望过去,
也跟着想起来那回碟片的事,敞着腿懒懒往沙发垫子上靠:“那不是我的,沈毅风带过来的。”
“你没跟着看?”于澄反问一句。
屋内安静几秒,贺昇抬手摸摸后脖颈,
不要脸要笑不笑地承认:“看了。”
于澄收回眼:“这不就得了。”
这边隔音好,
没人说话的时候屋里就特别安静,电视屏幕还停在首页,
热播的电视剧电影海报挂在上面,
于澄拿起遥控器左右翻翻,
真挑了部恐怖片看起来。
电影前半段都是背景音乐刻意营造的恐怖氛围感,
老宅,枯树,一口井,呼啸而过的黑影,直到女鬼出现在房梁顶,于澄面无表情地紧盯着看,面皮都没动一下。
电视画面闪动着,贺昇抱着靠枕,不时地斜过眼瞟于澄一眼,发现她是真的不怕,他假装不经意地问:“这小孩是不是马上要被鬼拉到井里去了?”
“估计吧。”于澄冷冷淡淡地回了句,侧眼扫他一眼,才发现他正紧紧抱着靠枕:“你害怕?”
贺昇不想承认:“还行,不算,就是看得少。”
于澄笑:“那咱们把灯关了看?”
“......”
没难为他,于澄把这段高.潮剧情看完就切出去了。
这会刚十点,对她来说睡觉还太早,觉得无聊就走到阳台上吹风。
北方的风很大,入秋季节更是这样,阳台是全落地窗封闭式的,她推开半扇窗,曲肘搭窗台边上去。
于澄在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把贺昇搞床上去,两人才重逢三四天,她怕贺昇觉得太快,不乐意。
但又觉得他应该没什么不乐意的,她觉得男生对这个事都挺热衷,特别是小处男。
正想着,于澄感觉腰间搂上来一双手,贺昇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担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而后。
一瞬间于澄觉得一阵麻意从尾椎骨酥到头顶。
“我确实害怕。”贺昇闷声闷气地说。
于澄稍往后侧过头:“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没。”贺昇笑:“小时候被关小黑屋关多了,就有点怕黑,会忍不住地往吓人的地方瞎想。”
外面月亮高挂苍穹,就快要圆满,于澄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好一会。
她对贺昇的家庭真的了解的很少,只知道他母亲早亡,家里有一堆的家规,然后现在还知道他经常被关小黑屋。
贺昇虽然现在是这个不咸不淡的样,看着样样拔尖各方面都出色,但于澄觉得他以前应该挺苦的。
只看过迪迦奥尔曼的男孩子,能幸福到哪去。
正心疼着,于澄恍惚间觉得耳后贴上来个温软的东西,贺昇把她搂在怀里,三下两下地嘬着她的脖子。
她被迫地把脖颈向上抬起,呼吸有些乱,难耐地抬手扶住窗台,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着苍白,于澄尽量让声音平稳:“你以前不这样。”
贺昇停住动作,轻声问:“哪样?”
于澄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像现在这样。”
“以前?”贺昇顺着回忆了下,下巴重新搭回去,告诉她:“那会咱们才高中啊,碰你我有负罪感。”
“现在没了?”于澄偏过头问。
“嗯,还成吧。”贺昇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声。
阳台没开灯,只靠客厅的光照过来,光线更暗,于澄突然侧过脸,眼神不冷不热地和他对视:“可我不喜欢前男友碰我。”
贺昇一怔,没想到于澄是这个反应。
“谁是前男友?”于澄感觉腰间的手收紧,他有点咬牙切齿:“这个词你都说几次了?你就这么喜欢玩刺激,没事干跑前男友家过夜?”
“对。”于澄点头:“我就喜欢玩刺激,就喜欢跑前男友家过夜,我以后还要交好多个男朋友,有好多个前男友,轮着跑他们家里——”
话没说完,于澄就被贺昇扯着翻了个身,嘴巴被堵上。
她被压着亲,这会才发现贺昇以前亲她是收敛着的,这会把他惹得有点生气了,有点不管不顾要把她往死里收拾的劲儿。
于澄往后仰着脖子,睁着眼看他,眼尾泛着红,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和激动。
半晌过去,贺昇才松开她,两人面对面喘着气对视着,呼吸心跳都乱成一团。
夜风还在呼啸地刮,带着湿意。贺昇松手,跟于澄拉开些距离往旁边靠,又推开另外半扇窗户,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神情恹恹,望着窗外,单手往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还没点上,于澄就从身后环抱住他,轻轻喊了他一声:“昇哥。”
他还气着,语气也冷淡:“干什么?”
于澄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做吗?”
“什么?”贺昇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问,做吗?”于澄又重复一遍。
“什么意思?”贺昇扯开她的胳膊,转过身和她对视,垂着眼看她。
“就是你想的那意思。”于澄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线勾着眼尾上挑,她化了妆,唇色也艳:“你不想睡我吗?别跟我装,我都感觉到了。”
她边说边往下面瞟:“抵着我好半天了。”
外头下起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风裹挟着雨丝刮进来。
贺昇心里突然堵得慌,加上刚刚于澄说的那些前男友,还要轮着去找前男友,他以为于澄是误会他跟她在一块是只想睡她。
他知道于澄接触过的男的多,好的坏的都有,对男生了解的也比普通姑娘多,但他真不是那样。
这个事可以有,但对他来说不是必须有。
他喜欢于澄,到不到那步他都喜欢,就算于澄说要等到结婚后,等到三十岁,他都觉得没什么。
但这狗东西竟然觉得自己只是想睡她,贺昇感觉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
贺昇气得胸口都有点疼:“于澄,我跟你在一块不是图这个。”
“嗯。”于澄敷衍地回应着,压根没感觉到贺昇情绪不对劲,两人的想法直接偏了十万八千里:“但你上午摸我了。”
贺昇气得磨牙:“谁让你说要找下一任的。”
于澄:“你对着我硬过好几次,高中第一回
去你家,你就有反应了。”
“是。”贺昇承认,感觉再说下去都能被于澄气死,偏偏都到这样地步了,他说出口的气话都听着像情话。
“于澄,我喜欢你,做不做那事我都这么喜欢,我有反应是身体本能,这我控制不住。”
他越说越感觉自己有够犯贱的,咬着牙说出的话都像是表白:“在你之前,我没喜欢过别人,也没对谁有过乱七八糟的心思,因为在我跟前的是你,所以忍不住动心,也跟着动情,但这不代表我他妈就是要睡你。”
于澄眼神无辜,静静听着,直到这会才感觉到贺昇的情绪和要表达的意思,听得她心里一热。
贺昇看着于澄的反应,感觉自己有点挂不住脸面,狠着心撂下句气话:“我可没心思睡前女友。”
他说完转身,准备回卧室冷落这狗东西一小时,让她好好反思反思。
没等他抬脚,身后的手拉住他胳膊,于澄往前迈一步,抬手伸出胳膊勾住他脖子,声音都带着腻,哄他:“你不是前男友,你是我男朋友,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唯一的男朋友,我的心肝小宝贝。”
于澄换着花样地喊他,垫脚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一下。
贺昇站着不动,还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垂眼看她。
“我错了。”于澄眼尾泛着红,换单手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运动裤抽绳,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哥哥,做吗?”
作者有话说:
澄姐前几次是不会被do哭的,因为昇哥一开始没舍得怎么折腾她,后来发现澄姐体力挺好的,毕竟当年女子三千米跑了第一
第67章
“我是谁?”贺昇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那可劲勾.引自己的样,
又问了一遍。
“男朋友。”于澄眼巴巴看着他说。
贺昇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差点气笑了:“突然就不是前男友了?”
“嗯。”于澄点头。
秋季的雨不大,但夜风来的猛烈,
丝丝缕缕的从窗外刮进来砸进这方空间里,
搅起潮湿燥热的暧昧。
空气里都是于澄发间刚刚留下的清香,贺昇靠在阳台边,
姿态闲懒,
微弱光线下打量着她。
他看着于澄那个样,
脑子里突然转过来,
这狗东西不是以为他想睡她,是她想睡他。
真不愧是她女朋友,
是她脑子里会想的事。
“想睡我?”他冷淡地开口问。
带着凉意的几丝雨落在她肩头,
于澄也稍微拉回点理智,抱着双臂靠在墙角,
懒懒嗯了声:“看不出来?”
贺昇冷笑一声:“想睡我时就是男朋友,不想睡时就是前男友?”
“不是。”于澄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跟她想的发展地不太一样:“没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眼皮耷拉着看她,
眼皮很薄带了绵里藏针的锋利感,冷着的时候是真的慑人。
于澄被问的哑口无言,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总不能说我就是想激激你,
这显得她特傻逼。
贺昇看她说出不来,
也懒得管她了,抬脚回客厅前只撂下一句:“你当我是鸭子,
想睡就给你睡?”
他不知道于澄什么反应,
反正他真是服了,
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半天心里都不是滋味。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贺昇连着在心里骂了十遍,
才觉得气稍微顺了点。
于澄靠在玻璃移门边上,也不说话,站在那静静盯着他看。
贺昇闷闷叹声气,抬眼视线扫过去,面无表情地往身边位置拍了拍:“过来。”
“哦。”于澄这才抬步朝他走过去。
她脚上穿着细带的凉拖,脚趾甲涂着黑色指甲油,身上是黑色吊带丝绒紧身裙,勾勒着腰臀线,整个人迷人又危险,偏偏这会表情乖得像个小白兔。
她走到他跟前,没坐到他旁边沙发的位置上,直接坐到他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他淡声开口问。
“我不该故意气你。”于澄认错很快态度很好,张口就来:“不该故意说你是前男友,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需要我可以写八百字检讨书保证书。”
“......”贺昇肩膀往后敞,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当我是陈宏书呢?”
于澄微怔,挑起一侧眉瞧着他:“很明显?”
“嗯。”贺昇点头,不三不四地拖着调子:“敷衍得特别明显。”
“......”
几句简单的对话完毕,贺昇真没再理她,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刷着,于澄坐在他的左腿上,他就左手随意又自然地托着她,换单手玩手机。
于澄被冷落着难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一会,后者没有一点反应。
她瞬间觉得不爽极了,勾着他脖子的手使了劲把人往自己跟前拽,凑上去开始在他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嘬起来。
贺昇把脖子扬起来随便她亲,喉结微微滚动,皮肤上痒一下疼一下。
说实在的,于澄这方面技术真的不怎么样,就比如他不用看,就知道明早脖子上得有一圈,澄姐下嘴没轻没重的。
于澄不爽地把贺昇手里的手机抢过去扔到一边,抱着他,细细密密地胡乱亲着他。
昇哥真的很让人上头,越亲越上头。
“还没亲够?”贺昇哑着嗓子问,面上还是冷淡的那个样,只有于澄看见他眼里浓的化不开的欲色。
“你也想的对不对?”她靠在他的颈肩,边问边继续亲,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贺昇没吭声,微皱着眉,两手清冷地垂在自己腿侧,这会连碰都不敢碰于澄一下。
他怕他再一碰,事情就失控了。
于澄抬起头来,跟他的眼神对视。
她几根发丝黏在脸颊,口红也晕了些在唇的边缘,眼神湿漉漉地盯着他看。
贺昇偏开视线克制自己不去看她。
于澄抚着他的脸把他又转过来,两人眼神胶在一起,她轻声开口:“套我买过了,在零食袋的最底下。”
贺昇喉结滚动一下,感觉自己要疯了。
套都提前准备了,她今晚就是计划好了的。
“哥哥,做吗?”于澄又问了一遍,拽着他的衣摆晃悠晃悠。
“......”
他忍得这么辛苦,她还一个劲地煽风点火。
做不死她啊这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