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许颜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指了下于澄椅背上面搭的外套:“这羽绒服,也他的吧?”“......”于澄点头:“嗯,今早给我的,回头还得还呢。”
“嘿嘿。”许颜笑容在她眼前放大,扑向她:“快说!给我如实招来,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靠啊。”于澄懂了她什么意思,风情款款地笑开来,伸手把她脑袋撇到一边:“想什么呢你。”
“想该想的事情啊。”许颜自认为很上道:“就算有点什么我也能理解的,你不要不好意思。”
于澄笑得不行,跟她解释:“真没什么,主要是我没得逞。”
“真的?”许颜不怎么相信地反问一句。
“真的。”于澄无奈,只能竖起来几根手指发誓:“骗你是小狗。”
“哎,行吧。”许颜又凑过来,悄声到于澄耳边道:“其实我这么问你,是因为我今天得到个小道消息,楼下音乐班的那个班花,不是和三班那谁在一块儿谈恋爱嘛。”
于澄从来不关心这些八卦:“不怎么清楚。”
许颜:“哎呀,我运动会的时候还指给你看过呢。”
听许颜这么一说,于澄貌似想起来点,问道:“怎么了?”
“班花怀孕了,然后那男的就要分手。”
于澄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许颜继续问道:“你早上来,有没有在校门口看见几个家长围在那儿?”
校门准时七点关,于澄顺着回忆了一下,她和贺昇一起进校的时候挺匆忙的,因为吃馄饨吃的有点久,卡着点进的校门,貌似是看见有几个人在那边,点了下头:“好像看见了。”
“嗯,那就是班花家里人过来的,本来那男的是要直接带她去医院的,但班花太害怕,就跟家里说了,两家人现在还在陈宏书办公室里吵呢,你这会假装路过教导处还能看见。”
信息太多,于澄摸着耳骨皱眉,一时都消化不过来。
许颜叹口气,神情非常愤慨,五官都皱成一团:“这事出来就算了,那男的跟朋友的聊天记录还被人家传出来了,天呐,班花真的好可怜。”
“妈的。”许颜难得骂句脏话,边说边翻出手机把聊天记录拿给于澄看:“自己压力大,就靠这种事发泄压力,这不是拿女孩子当飞机.杯用吗?”
于澄低头,微信聊天截图页面只有简洁的几句话,但足够让人恶寒。
【压力大的时候,打一炮是真的爽】
【她不敢,可听话了】
于澄移开视线,不想再看,岔开个话题问道:“你还知道飞机.杯啊?想不到,你懂挺多。”
“......”许颜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这是重点吗?”
“哎呀,所以我才担心你嘛,这男的才年级三十多名压力就大成这样,贺昇年级第一呢。”许颜忧愁又善感。
于澄低低笑了下,反问她:“知道我半夜两点多醒了的时候他在干嘛吗?”
“在干吗?”许颜也好奇起来。
“在刷题。”不知道为什么,于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出来了一种骄傲的感觉。
“什么?”许颜一脸吃惊地表情,眼睛都瞪大了:“两点多还在刷题,这是要卷死我们。”
“嗯。”于澄抬手往窗外指了指:“看见操场那边的主席台没?”
许颜顺着抬头往外看:“怎么了?”
于澄笑笑:“我昇哥真的比主席台旁的旗杆子还正。”
作者有话说:
昇哥:我狗,我只是缺个持证(毕业证)上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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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音乐班女生那件事情原本还只是小范围的传播,
结果没几天事情就慢慢发酵开来,在附中都要算是人尽皆知的地步。
最后据说是女生休学,男的转学,
许颜这两天只要提到这茬就得骂两句。
许颜咬着奶茶吸管欲哭无泪:“这个渣男毁了我对青春期美好恋爱的全部幻想。”
于澄笑笑,
怜爱地摸摸她的头:“钱钱还是很不错的,这孩子傻,
压根想不到这么多。”
许颜:“......”
吃完饭,
两人无所事事地走在校外的梧桐道上,
温暖和煦的阳光细碎地从枝丫处洒下来,
吹来的风干冷干冷的。
没走多会捧着奶茶的手指头就冻得通红,许颜看了眼旁边的书店,
想进去坐会。
“行啊。”于澄随便她,
去哪儿都行。
许颜两步跳上台阶,拉开玻璃门率先进去,
扬起门前挂的一串风铃,哆嗦道:“冷死了冷死了,
还是店里暖和。”
这是家咖啡书店,
浓郁的咖啡香充斥在鼻尖,因为和学校靠得近,有时候周末休息的半天懒得跑回家,就有不少附中的学生就在这打发时间。
于澄点了杯椰奶拿铁,
挑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啊,
真舒服,待会去玩会吧,
虽然风大,
但今天阳光挺好的。”许颜趴在窗户边朝外看。
“行啊,
去哪?”于澄抿了一口咖啡,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整个人都被打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显得柔软许多。
“我想去溜冰,好久没去了。”许颜可怜巴巴道。
“嗯?”于澄抬起头看她一眼,舔了下唇边的奶沫,眼尾弧度懒懒上挑:“你确定?”
许颜小时候在少年宫专门学的溜冰,还在南城青少儿组比赛拿过铜牌,算是溜冰业余爱好者里面的王者。
而她相反,断断续续学了几回连平稳走路都做不到。
于澄耸耸肩:“去了你自己玩哦,我最多扶着围栏走两步。”
“行啊。”许颜转过头,笑嘻嘻地贴在玻璃上:“那我发个消息,问问赵一钱他们要不要一起?”
“别问了,网吧呢。”于澄道:“他们几个跟隔壁市的一个小战队约了把,说要一决雌雄。”
“......”许颜收起手机,多少带了点失落:“行吧。”
两人又坐了会,懒懒地晒晒太阳,才背上包打个车前往溜冰场。
目的地抵达,两人下车。
天太冷,于澄不得不妥协地把短裙换成了烟灰色牛仔裤,小腿被布料包裹着匀称笔直。
耳骨上的细小耳钉被她拿下来,换成了银色树枝的样式,黑发别在耳后,别人看向她的第一眼就能瞧见。
她总得弄点儿与众不同的地方,不然压根不像她。
刷完卡两人熟练地往里走,于澄跟这家溜冰场老板认识,以前不去学校的那阵子她就经常三天两头地在这儿待。
没事的时候要不跟着人打打台球,要不就点杯喝的随便跟过来的顾客聊点,那会张宏不知道她有钱,还给她开过工资,觉得她往这一坐就是给他揽生意来了。
这家溜冰场在室内,摇滚风的涂鸦满墙都是。
要说溜冰于澄之前也学过,她在这第一个试着学的就是溜冰。跟人穿了溜冰鞋到冰上,磕磕巴巴地免不了身体接触,一来二回的,于澄也懂了他们是纯属想占便宜,没真心要教她,兴致缺缺地也不想再学。
走到地方,两人坐在更衣室换鞋,许颜系好鞋带,站起来问她:“要不我再教你一次,再试试?”
于澄也穿好了,站起来,许颜就一米六的个,于澄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浅淡地勾起唇角,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不了,上次摔得我还记得呢,疼死了。”
“那行。”许颜也不勉强,“那我先去冰场上等你。”
“嗯。”于澄点头。
许颜推开更衣室的门滑出去,一个转身跟对面拎着轮滑鞋过来的两人直直撞了个对面。
沈毅风:“......”
好在许颜及时刹住脚,视线往沈毅风身边那个人看过去。
头顶白炽灯打着,贺昇一身黑色运动服,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运动挎包上也挂着双溜冰鞋。
许颜一脸惊喜,扒着门框勾头朝里面喊:“澄子,贺昇也在这儿!”
贺昇:“......”
于澄正好穿着鞋走出来,觉得挺巧:“诶,你俩今天也来滑啊?”
“是啊。”沈毅风挠挠头,看了贺昇一眼:“主要是我妹想学溜冰,我妈怕她摔,让我先来摔摔,学会了再教她。”
“还真是亲儿子才有的待遇,你报这儿的班了?”于澄问他:“你跟老板说你是我同学,能打个折。”
沈毅风眼神一亮,突然来了精神:“真的?”
“嗯。”于澄扶着扶手挪过去,笑笑:“不过折扣也打不了太多,最多能省下个皮肤钱。”
“那感情好啊,皮肤钱也是钱,等会请你吃东西。”沈毅风挺高兴的,问了句:“老板是你家亲戚?”
“不是,以前认识的朋友。”于澄说道。
贺昇淡淡看她一眼。
沈毅风啧了声:“那老板都三十多了吧?我来了几回了还没敢跟他讲过话,看着挺凶的,这你都能处,佩服佩服。”
“来得多就熟了。”于澄往前方指指:“他人挺好的,下次赶着他老婆在的时候来,就不凶了。”
这边冰场大,设施也好,在附近一片是客源最多的店。
于澄带着几人到吧台那边,张宏一身腱子肉坐在那儿,两只膀子露出的部分全是大花臂。
来溜冰场的人三教九流,有学生有白领有混混,不凶点根本镇不住场子。
“李雅姐,你今天在啊。”于澄拎着溜冰鞋过去,没办法,她太菜了,这段距离根本没法走过来,三步一摔根本就不是在夸张。
“嗯,好久不见了。”李雅正擦着酒杯,擦完挂在面前的酒杯架上,柔和笑笑:“这两个也是你同学?”
她见过许颜,指的是贺昇和沈毅风两人。
“嗯。”于澄又回过头给他们介绍,调侃道:“这是老板,这位老板娘,老板娘在的时候老板从不凶人。”
张宏朝他们点下头,意思是认识了。
李雅被她两句话逗笑:“行了,随便玩吧,想喝什么就过来点。”
“嗯,知道的。对了,我这朋友想报个班,你给他推荐个吧。”于澄指了指沈毅风。
沈毅风会来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喊了声:“美女姐姐好。”
“你好。”李雅笑笑,把吧台里侧的传单给他递了张,指着说:“没有太高的技术要求就普通速成班就成,既然是澄子的朋友,给你打八折,你看成吗?”
沈毅风忙不迭地点头:“成成成,谢谢姐姐。”
一下子也省下去几百呢。
交完学费,沈毅风直接跟着教练开始学习,许颜也到冰场上飞驰。
贺昇靠在酒柜旁,垂着头眉眼清隽,五官线条俊朗,头发应该刚修剪过,整个人清爽又干净,一手无意识地拽着拉链把下巴半藏进去,一边靠在旁边单手翻看手机消息。
手机上好友申请一会儿一条,好几条短信跟小作文是的,一页都翻不过来。
不知道哪个傻逼又把他微信推出去了。
李雅看了眼她手里的溜冰鞋,问她:“还没学会啊?”
“嗯。”于澄一脸悻悻然:“我觉得是因为我个高腿长,所以平衡感不好,你看许颜溜得多稳啊,以前还能进市队。”
李雅无奈看她一眼:“哪有这样的说法,当心许颜过来打你。”
说完,她又将视线转到旁边的贺昇身上:“这小伙子腿也挺长,个也比你高这么多,我看站地挺稳的。”
“别戳穿我啊。”于澄乐了。
“来这儿别光站这里。”李雅笑两声,下巴指了指贺昇:“让他教你啊。”
贺昇撩起眼皮子淡淡看两人一眼,漠不关己。
“嗯?”于澄转头看向贺昇:“能教吗?昇哥?”
贺昇:“......”
李雅把杯子全部擦好又摆放整齐,亮堂堂的一排,张宏凑上来搂住她的腰,下巴往前抬了抬:“你看他们,真像咱们年轻那会儿,还是青春好啊。”
“得了吧,你哪有人家小伙子帅。”李雅故作嗔怒地瞪他一眼,又感慨:“不过我一看见这丫头就忍不住想起两年前那会,还是这会好,学也好好地继续上了,明年就该高考了吧。”
张宏隐蔽地往她腰上捏了下:“我哪记得这么多事。”
冰场上,四周人来人往,许颜滑过去好几圈了,惹得一阵喝彩。
于澄一脸崩溃:“昇哥,求你了,我真站不稳,你一松手我指定得摔。”
贺昇扶着她,闷着声笑,声音还是冷淡又欠揍的调调:“学这玩意就得摔啊,不摔两下上哪学会啊澄姐。”
话说完,贺昇忽然放开她的手,一个动作往边上滑开,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靠,混蛋啊。
再帅也不能抹掉这人这一刻是混蛋的事实啊。
于澄是直接被贺昇带到了冰场中间,一圈溜冰的人,围栏离她很远,除非趴地上,不然根本没东西扶。
没办法,她深呼吸两口气,把重心往前移,试着往前走一步。
贺昇站的很正,懒洋洋地抬手鼓掌:“很好,亨利福特曾经说过,开始是走向成功的第一步。”
“......”于澄眼尾耷拉着不理他,闷头继续往前走。
贺昇清清冷冷地站在前方,口中的实时播报不停,声调毫无起伏:“very
good,自信是成功的第一步,这句话是爱迪生说的,你已经做到了。”
于澄:“......”
“这步走得很好,凯撒曾告诉我们,最困难之时,就是我们离成功不远之日。”
“来,再来一步,施瓦布说:无论何事,只要对它有无限的热情你就能取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