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风吹过有些发冷,我抱紧了手臂。他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
我抿紧唇:「所以你也觉得,这件衣服太露了吗?」
傅斯越眉间青筋跳了跳,好半天才道:「难道不是你觉得冷吗?」
……
也对,这件衣服好像还是他选的呢。
「你为什么给我挑这件?」
「好看。」
「可是很露哎?他们都那么觉得。」
傅斯越侧头,他半倚着栏杆,眼眸轻垂着看我。
「我不这么觉得。」
「你穿那件衣服很好看,很性感。」
「花本来就应该绽放,如果有人摘了,是那个摘花的人不够好。」
「而花本身,无罪。」
很久很久以前,我妈因为喜欢跳舞,总是在吃完饭后穿着漂亮的舞蹈裙出去跳广场舞。
小区里流言四起,说她骚,天天穿成那样也不知道勾引谁。
这事被我爸知道了。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说过的话。
「穿成那样,不就是出去给别人玩的?」
从那以后,我丢掉了衣柜里所有的漂亮裙子。
而现在,有一个人坚定地告诉我。
花,是无罪的。
那一瞬间,我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上前一步仰起头看他。
「傅斯越,你的那朵花是温可可吗?」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许久才道:「曾经是。」
「那现在呢?」
在他即将说出口前,我鬼迷心窍地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我一定是喝醉了。
我当晚才知道,傅斯越不见的那段时间是陪温可可去国外看病了。
他花费了很多的人脉和资源,最后发现,是一场乌龙。
确实有一个女人胃癌晚期,也叫温可可。
但不是这个温可可。
回国前,温可可说:「你为我的病跑上跑下这么久,他们都以为你很爱我呢。」
温可可的遗憾,是想跟傅斯越来一次环球旅行。
这是他们曾经说好的。
人之将死,才回忆以前的美好。
可傅斯越不愿。
所以他请最好的医生,做最好的治疗。
「从四年前你不声不响离开我时,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那时温可可为了更好的未来,放弃了傅斯越。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也没错,她确实在国外发展得不错。
可没有一个人会在原地等一个人一辈子。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5
结婚四年,严格来说,昨晚是我跟傅斯越之间第一个吻。
我一整晚没睡着,而他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上班了。
原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没想到几天后,傅斯越递给我一把钥匙。
「什么?」
他摸了摸鼻尖,不自在地别过脸:「给你……盘了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