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已经到了罗伦佐这个地位,金钱权力,我们能够许诺的东西,他都有了,多一点少一点不会有任何影响。对他来说,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很不幸,现在莫樱酒就是他感兴趣的那个东西。他不会放手的。”舒悦松了手,颓废地倒在沙发上,“就算接回来了,那之后怎么办……你如果告诉她,她会疯掉的。”
擦下破了皮的嘴角,“我不会告诉她的,在那天到来之前,干掉罗伦佐就可以了。”
舒悦是暗杀专业人士,而他手下有一堆雇佣兵,自己也是最强单兵,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来准备。
“你好自信啊,杀掉一个黑手党大佬是那么容易的事嘛……”
“买凶、下毒、爆炸、远程狙击,365天盯着他,总有机会。”
“然后呢?再被黑手党追着满世界跑?我相信你可以逃得掉,我也可以,可她呢?”
算了,这个问题好复杂,先把人接回来再说吧。
听到隔壁打完了,Fred打开了房门,把准备好的创可贴跌打药拿了进来。
“你真是完全不劝架啊。”揉着青肿的眼睛,辰祁对他的袖手旁观愤愤。
“我没一起动手已经很好了。”
“行行行,你们都是好人,恶人我来做。”对着镜子往嘴角贴上了创可贴。
“不会的……她知道的。”Fred把沾了跌打药水的棉签递给辰祁,“她知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
“呃——那你还要一起动手打我?!”
“我忍住了。”
“那你倒是拦一下舒悦啊。”
“你都打不过她。“
雇佣兵对上杀手,有些难搞,毕竟舒悦的那些招式,个个致命。
已经饿得有些头晕眼花,索性脱了鞋爬上床睡一会,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太阳西斜。
“还有热巧克力嘛,麻烦帮我冲一杯谢谢。”守卫一听到了她从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哼哼唧唧像蚊子叫,有气无力的。
罗伦佐确实为她单独买了两盒热巧克力放在房间里,当时她看到之后心情都好了不少。没有什么烦恼是热巧克力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杯。
躺床上的时候也有想过要不故意把自己弄感冒吧,这样就应该动不了她了,可是后来一想,这只会把战线拖得更长,长痛不如短痛,就当是,被狗多咬了几口。
作为一个情报贩子,居然要天天陪一个老男人上床,说出去一定会笑死人吧,早知道就不来意大利了。想着想着又抹了一把眼泪。
为了避免惹到维托里奥,意大利方面的消息她这几年就没怎么探听过,想来真是好亏,不然还可以捏一下罗伦佐的把柄或者用有用的信息和他交换。为自己的胆小怕事+懒惰继续抹一把眼泪。
冲好热巧克力放床头的守卫一看了眼抽泣的“被窝”,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老板在这方面真不是人啊。
晚饭的时候收到管家消息,要去餐厅陪罗伦佐用餐。是的,只是陪,晚餐也没有她的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莫樱酒表示,走不动,不去。于是改成了她可以吃一块小蛋糕。
为了小蛋糕,她起来迅速地洗了把脸,给哭肿了的眼皮消个肿。
罗伦佐见她面无表情地吃蛋糕,摆了一副臭脸,也没说什么,毕竟等下就算想装也装不出来了。
小别墅的地下室本身就有个刑房,想了想倒也算符合她现在的处境,于是罗伦佐命人下午收拾了一下,架了一个摄像机。
看到摄像机的一瞬间,莫樱酒扭头就跑,但手腕被罗伦佐死死地抓着。
“变态!”
“要把你放走我是真不舍得,不留下一些影像资料怎么可能。”
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影像资料在各种x网站上面播放。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的……”罗伦佐把她扣在怀里小声地安抚,“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但如果你反抗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长条的木桌,桌子一头固定着手铐。靠墙还有另外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的是各种“刑具”。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真正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还是害怕的。
“求你,我可以……我可以在床上乖乖听话,我可以做出任何你想要的姿势……请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她使劲抱住罗伦佐的脖子,不肯让他把自己放桌上。
“ara,我再说一遍,外面几个人,可不会比我下手轻。我数三下,1——2——”
识相地放开手,被罗伦佐打和被一群人按着打还是有区别的。
“转过去跪好,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就不铐着你。”
不肯脱衣服,只跪在桌上脱了内裤,但是撩起了裙子后摆。
罗伦佐看着她磨磨蹭蹭对他的吩咐打了折扣地执行,一副不情不愿但又不得不做的样子,用桌上随手拿的柳条在她屁股上轻轻试了两下,“撅高一点。”
莫樱酒的腰塌下去,像伸懒腰的猫咪一样撅起屁股。
柳条打下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威力,只有轻轻的一声“啪”,连续打了几下也没听到她吭声,罗伦佐走到桌前打算换一个更为趁手,可以让她哭泣的“刑具”。他拿起一块木板,这个似乎看起来会更疼一些。
“不要拿那个……”侧着头,小声请求,“会很痛,……换旁边那个黑色的软拍,我可以忍耐得久一点。”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居然这么配合,罗伦佐几乎要笑出声了,他没有放下木板,把软拍一起拿了起来,把木板放在她腰上,威胁她,“如果掉下来我就换成这个。”
莫樱酒听话地撑在桌子上,尽量放平腰。
……
被软拍打成粉色的屁股开始微微颤抖,可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哭声,不由得加重了手劲。
“唔——”
是意识到她可以撑很久所以下重手了嘛?
又用这个力道打了几下,莫樱酒忍不住开口,“疼……”
罗伦佐没有理她,继续一下一下直到听到她小声抽泣。把软拍扔一边,从桌上又挑了一根马鞭。
“啊——”木板从腰上掉落,莫樱酒捂着刚才被马鞭打过的地方。
“把手拿开。”
莫樱酒摇头,太疼了,和拇指粗细的藤条一样的效果,打在了已经伤痕累累的地方。
罗伦佐毫不犹豫地继续直接打在她捂着屁股的手上。
“呜——”
一鞭……两鞭……
手背、屁股上交错着马鞭的痕迹。
她开始扭动、挣扎,被罗伦佐按住,继续。
“不要了……不要继续了……呜……”
罗伦佐看了看她屁股上自己留下的印记,丢开马鞭,用手轻轻抚摸。
“好,不打了,我们上去。”
这次进去得十分顺利,忙着趴在他肩头哭的人也没怎么反抗,只有隐隐约约随着动作幅度的轻喘,还有微微夹紧的双腿。之前的几次虽然很享受她反抗的过程,但……不情不愿的配合倒是更加激起了一些原始的欲望。
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长,罗伦佐带着她多进行了两次,直到自己也有些筋疲力尽。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规律作息了这么多年,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累到睡着的莫樱酒,更不想放手。
往常罗伦佐在她这里过夜早上也会很早就离开,她的早饭是睡到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吃。这次,她人虽然醒了,但不敢动——罗伦佐破天荒地还在床上。
什、什么情况?这是要剩下的4时都在床上度过了?还是说今天她醒早了?
“醒了就陪我洗个澡。”——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早就醒了的罗伦佐视线范围内。
她可真能睡,到10点才醒,看来前几天的早饭也是这个时候吃的,怪不得中饭都1-2点才吃。
莫樱酒对鸳鸯浴没有兴趣,但现在就是数着小时过日子,尽量在剩下的时间里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罗伦佐泡澡,她在池子的另一头,认真地洗澡洗头
……罗伦佐虽然很想把她拉过来摁在怀里,但那一头泡沫实在是很影响体验。——她是知道怎么破坏气氛的。
切,这帮大佬,在浴室不想着洗澡,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一些黄色废料,她才不惯着他们。
生活化洗澡的莫樱酒很快被罗伦佐赶出了浴室。
“滚出去吹头发,不要影响我休息。”
【倒计时生存守则第一条,不要做任何能让大佬提起兴致的事情。】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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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西西里岛5
罗伦佐没有中午吃早饭的习惯,直接让人准备了中饭在一楼餐厅。不像那天晚上正式的晚餐,只是一份烤海鲜、意大利千层面和一份甜品,但再怎么好吃的东西莫樱酒也快吃腻了,在她心里酒店的标准餐永远都比不上路边摊,来之前稍微做了一下攻略,几个网红店早就记在心里了谁知道一下飞机就被软禁。
管家只给她每个菜都切了一小份,像拼盘一样摆在盘子里。不知道是罗伦佐以为女孩子胃口都是这么小还是故意的,她每天都吃不饱,可能他周围的女人都是像兔子一样吃草长大的吧。
想到这里,什么用餐礼仪都不顾了,三两口把饿了一天才吃到的中饭吞下肚,然后盯着管家。
“不用理她。”
今天还有另一个大麻烦要来。
另一个大麻烦,“让我进去,我是来看叔叔的!”
山脚下的守卫按照管家的吩咐拦住了修斯。
“先生说山上的住宿条件不好,给您安排了五星级酒店。”
“不用了,我就住我原来的房间就行。”横竖就是不走。
罗伦佐没有子嗣,眼前的这位可能是下一位当家人,守卫们也不方便动手,但实在是太头疼了,最后和管家请示了一下终于同意放行。
反正明天就要放手了,今天让他们见一面死心。
说是回来探亲但什么行李都没带一看就是连夜逃离婚礼的修斯终于出现在了餐厅。
看到活的好好的莫樱酒,修斯脸上一时间欣慰、生气、被欺骗的难过、混合了可能听说他叔叔已经对她ooxx了的各种表情有些混乱。
莫樱酒:啊,又是一只金发拉布拉多。
拉布拉多扑上来抱住她,罗伦佐没有制止。
“算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莫樱酒看到罗伦佐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人也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婚礼不准延期。”
“都要结婚了?恭喜啊。”推开身上的人,礼貌性地问候,再抱下去她害怕罗伦佐会气的发泄在她身上。
修斯神色有些黯然,“你知道的,这只是家族联姻,我是被安排的……”
“那等你强大到不用被安排结婚的时候再来和她说这些话吧。”罗伦佐起身拉过莫樱酒,他下午还有别的计划。
哼,罗伦佐就单身一辈子也没人敢安排他结婚,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
“就一会,我想带她出去转转……”难得修斯拦住了罗伦佐,他听说了,在岛上的这几天几乎一直被扣在山上,“作为西西里岛的主人,今天下午请让我带她……”
“你想去吗?”罗伦佐打断他,问莫樱酒。
“……,可以逛一下小吃街嘛,我有点饿。”顶着罗伦佐询问的压力,她诚实地表态。
抓着她的手有些用力。
“……,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吃痛地加了一句。
罗伦佐:瞧我这张嘴,早知道就不问了!
看了一眼表,“4点前回来,然后你给我滚到酒店去住。”
于是跟踪莫樱酒的辰祁等人在中央大街上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逛吃逛吃……这日子,哪里像被人软禁的?就是来度假的!
“当年你消失了以后,我叔叔发了好大的脾气……”
“唔……我要是房子被烧了也会很生气。”酒足饭饱喝着汽水的莫樱酒和修斯坐在遮阳伞下聊天,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有两坨人,近的一坨是守卫,远一点的一坨是辰祁他们,藏得更隐蔽。
“不是这个原因。在水里找到项链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们都以为你被那群难民带走了。再后来,叔叔就没跟我说过关于你的事情。”
“所以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修复的?”
“他说你是个骗子,叫我忘掉你说的一切,但是他开始让我参与生意了……”
“你把我说的话都说给他听了?”
“说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你说他坏话的我没说。”
还好,要是让罗伦佐知道在背后编排他普信男,修斯应该也没有以后了。
“算了,不提他……这里还有什么好逛的嘛?我想换件衣服,天天穿这种露背的衣服感觉很危险。”
修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可是我叔叔的审美还不错诶。”
今天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的黑色抹胸,下面配了一条开衩的白色裙子和细绑带高跟凉鞋。很符合意大利人自由奔放的穿搭风格。
“……不……这一身太危险了……”不过想了想,即使换了一套衣服可能还是会被勒令要求换回去或者干脆就不给她穿了,“那,有没有什么珠宝首饰店可以逛逛,我消化一下刚才吃的。”
周边有几家小的复古铺子,里面都是一些上个世纪的耳夹、项链等等。
莫樱酒给自己挑了一副古铜色爱心耳夹,还有一个白色绒毛的链条包,装进去了一些小零食。
她和修斯的关系更像是地下联盟,修斯苦于罗伦佐不相信他,虽然带在身边但也一直没让他做过重要的事,可能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他在德国和莫樱酒搭讪吧。后来他隐去了详细内容和莫樱酒聊了聊家族里的生意,莫樱酒提供的几个想法他在开会的时候提出获得了罗伦佐的赞赏。
他心里是感激她的,也很欣赏。
可惜这样的女孩子是他叔叔看中的人,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能用其他的眼光来看她。
“需要……我带你离开嘛。”
在狭小的首饰店,他帮她带上项链的时候轻声询问。
“不用了,我……家里人已经和罗伦佐谈好了条件,明天我就能走了。”
“以后,我还有机会见到你嘛?”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联系到你……”
“……,所以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想过联系我?”
“咳咳……主要是不想惊扰到你叔叔,毕竟,你懂的。”
在确认莫樱酒目前安全的处境后,修斯也就放心了。
俩人在山脚分别,管家开车接莫樱酒回别墅。
她有些累了,虽然今天一觉睡到了10点,但一天里总的睡眠时间并不多,还要时时刻刻小心谨慎,防止自己不过脑子的多余动作又惹来什么祸。
好在罗伦佐还不知道她其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即将放走的是一个多么厉害的情报贩子,还能用一个普通女孩子的身份在他面前晃。——只是里世界的那个身份会有一些尴尬,算了,如果问起来就说是被别人骗了绑定的账号吧。趁他现在还以为是个稀有一些的玩具,玩腻了就赶快丢掉。
最后一晚了,要不今晚也摆烂躺平吧……变得索然无味一些让他彻底失去兴趣。
但事实证明,装冷漠比装高潮要难得多,尤其是看到那些“道具”的时候。
“非得……要用这个嘛……”
熟悉的灌肠用具,昨天没用上,原来是放到今天了。
其实罗伦佐之前也在犹豫,这东西,之前只在换口味尝新的时候用在了男人身上,但男人的“嚎叫”他终究是无法接受,而且他对于使用后面心理上也稍许有些抵触——辰祁和他的说辞是,可以用作为惩罚的手段——如果只是为了让她哭到是愿意用一下。
“之前那些人都是自己清理完了再到我床上的,对于你,我可以破例服务一次。”
“不用了,我也可以自己——”
“对别人来说是服务,对你来说是羞辱,我很乐意看到。”
罗伦佐把她抱到桌上,蹲下,解开凉鞋的搭扣。
莫樱酒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物品,不会有感情,不会有反应,好好熬过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但她不是。
精心对待礼物的罗伦佐并不是有多爱她,只是享受接下来破坏的过程。她的任何一个反应,都会让他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