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终于,那根属于外国男性的尺寸开始顺着稍微湿润一些的部位缓慢而有力地进入,和辰祁不一样,这位好像希望一次到位,没有来来回回的试探,也没有给她可以喘歇的机会。她继续哭着,呜咽着,忍受着难以容纳的尺寸。
住手——住手!!
可以给她多一点时间吗……可以让她再缓一缓吗。
但身后的人终究不是辰祁。
“你这样哭下去,让我有些厌烦。”里面愈发紧致,这位不习惯自己被别人拿捏的感觉,皱眉,抽出,起身拨通了屋内的电话,“带点东西过来。”
没有听清电话的低语,趁这个机会她尽力去解开嘴上的口球,嘴里有个可以解锁的机关,哪怕现在没机会解锁也可以说几句话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人打着电话,一只手就制住了莫樱酒,挂了电话后从床头拿起钥匙解开手铐打算换个地方折磨她。从床头被解开,被拖拽到地上,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去抱住那个男人不松手。
说不出话,那就用行动表示。
“你——”
长期处在黑暗中造成现在的她很没有安全感,此时无论是出于其他目的还是心理上的需求,她都不会松手。
手下敲门,把男人需要的东西送来了。看到男人穿着浴袍被全身赤裸的莫樱酒紧紧抱住,手下用眼神询问男人是否需要拉开。
“呵,你这算是——为你三年前的事情在道歉吗?”男人冲着手下摇了摇头,把自己身侧的手拉开,铐在她身后。
她看着说话的方向,男人把眼罩摘掉,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
“ara,你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
阿卡拉让他发誓,绝对不去找莫樱酒的麻烦,他同意了,但这个保证只能持续到她再次踏入意大利的土地。
“呜……”
“抱歉,你的嘴太能说了,我不得不把它堵上……以免我,或者我的手下又被你骗了。”
莫樱酒低头,在男人胸膛上蹭着。她在求饶,在讨好。她跪了下来,低头亲吻他的左手。
“做这些有用吗?”用手摸了摸莫樱酒的脸,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死到临头了你知道服软。”做了个手势让手下进来,“再叫个人,把东西给她用上。”
男人身边已经没有她认识的人了,又似乎是提前嘱咐过,不会和她对视,不会和她说话,只是冷漠地按照男人的吩咐把她提起按到扶手椅上。
这张椅子给她的感觉和辰祁家地下室的一样,都只是用来罚她的一个道具。手下拿出了粉色的柱状物体……
莫樱酒反抗得更激烈了,她抬头看向男人。他只是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对她比了个cheers。
紧接着,两名手下再次将她从椅子上提起调整了一个跪姿,把粉色的物体放在她身下……一点一点往下按压。莫樱酒不再看着男人,低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逃不掉了,这次逃不掉了。伴随着下身的剧痛,她脑子逐渐放空——运动再多又有什么用,这种时候还不是只能被人按着打,啊,好疼,没有多少润滑的生疼,像第一次和辰祁在床上那样,辰祁……这个时候你又在哪里……
不是没有看到过女人哭泣,但这么难受还小声隐忍哭泣的样子,似乎让人更加兴奋。
“你们可以出去了。”扶过她的肩膀,伸手摘了口球。
莫樱酒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她也没有力气再从椅子上起来。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疼吗?”
回答他的只有莫樱酒为了平复自己心情的喘息。
把她双腿间的物体小心取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坐上来,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双手背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她上半身前倾靠在男人身上,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她做不到,也不愿意。
但对男人来说,这个姿势倒是很容易,尤其是,经过了这么对待以后她已经湿润了。握住莫樱酒的腰,手上稍微用力。
“唔……嗯——”男人的尺寸比刚才那个异物还要稍稍大一些,但好在是人体组织更能接受,“慢一点,求你……”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只好亲吻着男人的侧颈希望能让自己舒服些。
“叫我的名字,求我。”男人单手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细腻的皮肤触感。
“罗伦佐先生,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啊——!”罗伦佐翻转了身位把她压在下面,顺势一挺。
“再说一遍,求我什么?”
“求你……解开手铐,太疼了……会在背后留下印子……”她知道罗伦佐看中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皮肤。
果然,罗伦佐眯起双眼,有些不太高兴,但停下了动作先给她解开手铐。
“好,那我们继续。”
但双手自由的莫樱酒又怎么会乖乖听话,她挡着罗伦佐继续压下来的身躯,“我们……我们好好谈一下……唔。”
罗伦佐没有耐心地捂住她的嘴,继续开始先前的动作。
“明天,我会叫纹身师来……想在哪里纹我的家徽?前面,还是后面?”
哪里都不想!
“不……都可以,你的前面和后面……都是我的。”刚才并不是疑问句,成年人不做选择。
拉过她阻碍的手压在头顶上方,亲吻她胸前属于自己的柔嫩肌肤,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轻笑,“当年吓唬你要把你做成人皮灯笼,第二天你就跑了,这次不会了。我还是喜欢你在我面前哭着喊不要的样子……”
“唔——”罗伦佐咬住了她的乳尖轻轻拉扯。
好消息是不会被做成人皮灯笼了,坏消息是逃跑变得更加艰难……更坏的消息是,又是一个变态。
作为保养得当年逾40的男人,罗伦佐的持久力很好,但是莫樱酒不行,被折腾了一番又进行剧烈长时间的体力运动,到了后面已经是懒懒地任人摆布。早知道,一开始就躺平了可能也少遭点罪。
罗伦佐看着放弃抵抗侧过头抓着枕头发呆的莫樱酒加快了进度,看着她闭上双眼、皱眉,呼吸变得急促,骗人的时候毫无破绽,在床上的时候却什么都藏不住。
没关系,等他这阵新鲜劲过去以后……她就可以找机会逃跑了……
……
但为什么,已经3天了,罗伦佐完全没有腻的意思,每天换着花样折腾她……看出来她打算摆烂配合后还拿出了更加凶残的道具,就是要弄到她哭。
好在这位大佬还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不会一天24小时都待在她这里。但其余的时候会在屋子里放一个人形监控,轮班制,也不允许她穿任何的衣物。这样的感觉很糟糕。她曾经想扯下华贵的丝绒床单给自己裹身上,被“严厉”制止了,于是干脆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被子里补觉,毕竟每天晚上的运动量巨大。
又一次,他的手下带了盒子进房间。
这种东西被莫樱酒统一称为潘多拉魔盒,一天里随机掉落,罗伦佐心情好的时候会放一块小蛋糕,心情不好的时候里面可能是个女用尿道电击棒——鬼知道为什么罗伦佐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折腾她,还叫他的手下拍摄了高清视频。
今天的盒子里是两枚跳蛋。
“你们老板在这方面的爱好真是花。”反正这几个人也不会和她对话,一天之中唯一的乐趣除了吃就是当着他们面用中文揶揄罗伦佐,骂她是不敢的,毕竟罗伦佐听得懂中文,万一哪天正好听到了怕又找个借口给她用上奇怪的东西。
是的,另一个乐趣是吃,罗伦佐在这方面没有亏待过她,虽然总量给的很少,但都是一些十分精致的摆盘、可口的菜肴。每天晚上的那一顿饭他会过来一起吃,一边吃一边指导她一些餐桌礼仪——恕她直言,没有谁家的餐桌礼仪是不穿衣服吃饭的,就凭这点,对于他指导的餐桌礼仪准确度就大打折扣。
看着眼前盒子里的东西,真不想用自己身上啊,可她没法选择不,最多只能选择是自己放进去还是别人给放进去,就和第一天那个电击棒一样。被人按住四肢往底下插入金属棒打开开关,痛的她瞬间失声,眼泪直流。
她已经配合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拿起盒子里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看了一眼来人,以迅雷不及掩之势丢出了窗外——这是一座建在山上的房子,窗户外面就是海景,把东西丢出去以后,莫樱酒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希望不要砸到人,高空抛物不是好习惯,我下次会注意的,阿门。
既然摆烂也得不到优待,那只能开始捣乱了!
罗伦佐这两天在洽谈几个军火生意,他在这块领域有一定的影响力,今天正好来了一位中东的大佬,屈尊接待了一下。众人告别走至外墙的时候,从天而降了一坨粉色物体,慌得中东大佬一头扑进了草丛。
“抱歉,只是家里宠物的玩具被扔了出来。在您回去的航班上准备了礼物,请笑纳。”
解决完乌龙的外事问题,他黑着脸走进莫樱酒所在的房间。
没有他的吩咐,手下也不敢对莫樱酒做什么。
“下次还有这种事,用这个给我打到她哭为止。”丢给门外的手下一根树枝。
还没有到晚饭时间罗伦佐就来了,为自己下午冲动的行为感到懊悔,抱着枕头坐在床边地毯上的莫樱酒听到声音,头也没回。
“看来下午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
只要不是用在她身上的,她可以喜欢。
“装乖巧终于腻了?”
“如果能让你放了我,还可以继续装下去。”
“过来。”
转头看了眼男人身旁的盒子,犹豫。
“我动手会比他们轻一点。”
这是实话,他习惯于把残忍的事情交给别人做。
意识到自己横竖都躲不过的莫樱酒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罗伦佐的面前。叹气,自己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不穿衣服的样子。
“你不会只是把丢出去的那个洗了洗吧。”看着熟悉的粉色跳蛋,莫樱酒有些嫌弃。
“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坐上来。”罗伦佐已经在跳蛋上涂好了润滑,他下手确实轻,换了那几个手下估计就硬挤进去了。
“现在的黑手党改行卖情趣用品了?”小声地用中文吐槽,换来屁股上挨了两下。
跳蛋的尺寸不是很大,也就拇指粗细,加了润滑很容易就塞了进去。罗伦佐打开了无线遥控的开关。
“这还是你们z国产的,非常好用。”
说这个干什么,让她体验来自祖国的温情?
体内轻微的震动让她有些不适,扶着罗伦佐肩膀的手臂开始收紧。
“本来只是想在你身上试一下,今天这个情况……就试到电池没电为止吧。”
罗伦佐出去了,人形监控一直盯着她,如果有企图拿出跳蛋的举动可能后果会更严重。可以躺床上但不能盖被子,防止她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作弊——只好双腿夹着枕头默默忍受等待电池耗尽。
这可真他妈……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骂人啊!
还好赠送的电池不是什么高档货,2、3个小时就停止了震动。
“我想洗个澡,帮忙叫人把被子枕头换一下,谢谢。”枕头已经被眼泪和其他体液浸湿了,被子上也是,“那个,已经没电了,我去拿出来。”
洗澡是单独的一个浴室,可以容纳两个人的超大浴缸,旁边还有桑拿房,也是唯一可以披一会浴巾的机会,所以她每次都会洗的很慢很慢,恨不得一天洗八遍——如果没有人盯着她的话。对,连洗澡都要有人盯着,罗伦佐真是对她全方位的监控啊。
罗伦佐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泡了一个小时,又在桑拿房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正裹着浴巾坐桑拿房木地板上靠着座椅往旁边的桑拿石头上浇水。
“我说过不准穿衣服。”
“这是桑拿房。”莫樱酒白了他一眼。
滋——说着又往石头上浇了一大勺水,冒出的蒸汽不断往上。随即她就被拽起来,扯掉了浴巾,被蒸得更加红润的肌肤一览无余。
生气。
“你要么出去,要么把门关上。”
开着桑拿房的门衣冠楚楚的站在这里脱她浴巾,太没有素质了!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她一个人进桑拿房。”罗伦佐转头对手下说到。
不,为什么要剥夺她唯一可以穿衣服的机会……
委屈到坐在地板上抱着双腿,到底罗伦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到底还有什么想从她身上得到的?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你明明,只要想,就会有很多我这样的亚洲女孩……如果你是喜欢我这样的,我可以去给你找十个八个都行,她们比我听话,比我聪明,在床上一定能让你更舒服……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三年前要是你这么顺从可能我真的不感兴趣,但,你逃了。”
好可笑,如果顺从,他就不感兴趣,逃跑了,反而会被盯上。
“我倒要问问你,如果你这么快就容易让人腻了,为什么来联系我要人的已经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呃……”她也是很想知道都有谁?!
维托里奥和他叔叔还不至于蠢到和自家人开战,辰祁和舒悦应该只能算一个,或者安妮塔也有参与?其他的还有谁?
最近罗伦佐也是被不断收到的要人请求弄的有些头疼,想着干脆在她身上刺个家徽了事,但又怕刺不好感染破坏了。年纪大了,居然也会心软。他倒是不怕来自各方的施压,反正对方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生气了就发泄在新养的宠物身上。
“所以,你现在是顶着压力也要扣留我在这里嘛?外面一定已经有了很多麻烦事吧。”莫樱酒眯着眼,捕捉到了准确信息。辰祁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来自黑手党家族内部那两位的意见也不容小觑。
罗伦佐没说话。
撅嘴,说出了另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一直不穿衣服,只不过……我那个快来了,到时候会弄得床上都是血。”算算日期,也差不多了。
罗伦佐:wtf?!
今日的意大利黑手党家族西西里岛采购清单中多了几样。
“姨妈巾……三包……两包日用、一包夜用……呃……”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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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
第四十二章
西西里岛2
不管怎么说总算能穿上衣服了……
“你这个,在我们z国叫肚兜……”照了照镜子,还是有些不满意。堪堪能遮住前胸的黑色大蝴蝶,背后只有两根系带,感觉脱起来很容易。下半身倒是包的严严实实的牛仔裤,可能真的怕她飙血在床上吧,“哪里都露着很不养生……怪不得你常年手脚冰凉,应该是肾亏……”
一脸黑线地听着她在镜子前面唧唧歪歪,看她顺手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身上——
“脱下来。”
“可是出门会冷……”
“你不需要出门。”
“啊……穿这么好看不能出门吗?”
“……”罗伦佐犹豫了,确实,那只黑色的大蝴蝶很衬她。
在岛上潜伏了两天的辰祁和Fred晚上正好在沙滩附近观察地形,然后就看到了被传说中的教父背在身上背后全裸几乎没穿上衣的莫樱酒。
“噗——”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这,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悲惨境地不太一样。
“又不让我光脚在沙滩上走,又不肯给我穿外套,你这个双标狗。”顺手在头上比了个“2”,用刚到手的莱卡给自己和罗伦佐拍了张自拍。
“底片回去就烧掉。”
“现在都是内存卡哪里还有底片——嘶。”罗伦佐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
晚上海边的风有些凉了,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样。
原本是可以去自己的私人海滩散步的,但莫樱酒说叫他偶尔也微服私访看看自己的子民……在这座岛上确实也没人敢对他动手,于是换个心情来到了这片风景还不错的沙滩。临行前她问能不能发还手机给她拍照用,还没有来过西西里岛游玩,手机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就从众多藏品中随手拿了一个莱卡给她。
莫樱酒抓螃蟹的时候自己的拖鞋被海水冲跑了,上一秒被告知要养生多喝热水否则会肾亏的罗伦佐立马身体力行地实践这句话不准她再在地上走,一边背起她一边叫手下再去找双人字拖。
随手拍拍拍的莫樱酒调出一张照片放大,角落里有两个可疑的人。
起身,对着那个角落用照相机放大再放大。
远处的辰祁压低了帽檐,“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Fred,“不好说,野兽的直觉都比较准。”
莫樱酒,“罗伦佐先生,那里好像有两个人一直盯着我们。”手指向了两人的方向。
辰祁、Fred:艹!
被“客气”请到罗伦佐面前的两人,看到站在旁边一脸坏笑的莫樱酒,真是有点看不透。他们不是来救她的吗?
“两个男人结伴出来玩?”
“外形上倒是很般配。”莫樱酒添油加醋。
“为什么盯着我们?”罗伦佐用英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