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但你们经历了磨难才获得第一,更棒!”及时刹住车把舌头收了回来。“呵呵……还听不出来吗。提前扫清了障碍,扫到我们那里了。”抬手,关掉电视,结束了温馨的家庭talk话题,“走,我们去好好聊聊你那个俄罗斯枪械老师。”
“呜……舒悦……”
“啊,我智齿又有点疼,我先上去了,你处理完给我送上来就好。”等教育完了她好好安抚一下,但是教育是免不了的。
这次没有先打,而是顶着干涩的入口往里挤,“你的枪械老师真的很大吗……比我大多少,嗯?”
“唔嗯……轻一点………”没有润滑直接进入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你不用和老外比尺寸……这样就很够了……啊……”双手被按在头顶,只能尽力分开双腿容纳那个异物。
“不是说很大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紧?你们没有做过吗?”
“嘶——轻一点,求你……我……我当时还没有成年,我们没有……呜……我们没有做过。”
问到了满意的答案,辰祁收手,毕竟自己也磨的有些生疼。
“好了,起来吧,今天不罚你了。我们来聊一下你那个枪械老师。”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把莫樱酒这个废物交出了满分保命技能。一边从身上拿出一把枪给莫樱酒,“这把认识嘛?”
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呢,哼唧。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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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枪械专家的徒弟
“地狱猫,还是被人改过的,好像不太值钱的样子。”翻看着枪身上的痕迹,感觉已经用了很久了。
“你很懂枪?”
“就几个型号的看到过,这只是名字比较可爱所以有印象。”穿上裤子以后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我们不能去上面聊这些事嘛……”
“呵,换个地方怕你又撒谎。”把枪收起来,拉过莫樱酒坐到他腿上,“这里对你还是有点威慑力。”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对我没什么影响的事情没有撒谎的必要。”
细数了一下她过往撒谎的经历,确实,隐瞒的都是雷,等等,这么说起来,意大利那位——?可能也有些撒谎的部分,算了那个下次再问。
“好,叫上舒悦,我们上去一起聊。”
“来吧,说说你那位俄罗斯的前男友。”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舒悦给自己准备了热巧克力,给莫樱酒准备了牛奶,辰祁——让他喝水吧。
“???”——不是说枪械嘛?为什么又扯到前男友上了,偷偷舔了一下舒悦的嘴唇,就当喝了热巧,“要说什么?”被揪着领子拉回辰祁怀里。
“说说他都教了你什么?怎么教的,嗯?我也学习一下。”
回想了一下当初痛苦的枪械课程夏令营,嗯,这部分也隐瞒一下吧。
“就教了怎么装子弹、开枪,说是保命技能就学的比较认真。”
“如果只教了这个……你怎么看出来我的地狱猫改过枪?”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准备开始审问。
“弹匣和枪管有点不对劲,而且枪托上有个w的标,你嘴里那个枪械老师的师傅改过的枪就会有个w的标。改过的枪我只见过几把,都是刻了w的。”
W是威尔逊的意思,枪械大师,可以改枪校准、增加射程,他调过的枪更加符合持枪人的习惯、趁手好用。
见过几把……莫樱酒的人脉可真是够广的,他这把也是好不容易见到大师一面给改的一把,舒悦都没这个机会。
“你见过的那几把都在哪?”
“前男友那里,他说要送我,我嫌国内不好带就没要。”前男友就前男友吧,说名字更麻烦。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个前男友……是不是叫Fred?”似乎又有些咬牙切齿,和这位也是有些过节。
感觉到危险的莫樱酒迅速脱离辰祁的怀抱,屁股挨紧舒悦,“你们之间的恩怨请不要拉上我,我是无辜的。”
承认了,很好。
“你都帮了他什么?”除了四年前军岛的事情以外,最好不要再有其他的事。
“除了军岛以外,就一件事……在停火协议以后……当时有一个军事偷袭,我有提醒过俄方中层指挥官但是……”说到这里莫樱酒叹了口气,如果说其他的事情她都是欺骗别人感情的话,这件事上出现了人命,“没有人能说服那位指挥官,所以我就把他直接从战场骗回家,正好有探亲假,等偷袭结束,他所在的那一小队全军覆没。”
“你!”——这是谁都无法原谅的吧!
本来在三心二意听着的舒悦抬起了头,“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
莫樱酒没有说话,拿起牛奶杯放在手里。
这个问题她之后也有想过……为什么不告诉Fred,他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可能是因为她除了让Fred远离那该死的战场,没有其他更保险的方式,因为偷袭的信息不准确,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亲自去获取其他进一步的信息,所以为了完全避免Fred出事的风险,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那个时候太年轻,只想着怎么样才不会出事而没有考虑过会有更好的方案,归根结底也是我不愿意相信他。”沉默了很久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辰祁揉了揉莫樱酒的头发,“没关系,你可以相信我和舒悦,毕竟我们能抓住你两次,实力在你之上。”
“好了,喝完牛奶就跟我上楼睡觉,今天太累了我也忙了一天。”舒悦打了个哈欠,一口气喝完热巧去洗杯子。
趁着最后的时间,辰祁低头吻住莫樱酒,“如果有类似的情况,千万要和我们说,不准替我们做决定,知道吗?”
“哦。”
早就洗好澡的舒悦等莫樱酒洗完澡钻进被窝,把头埋在肩颈处深深地吸了几口属于她沐浴露的气味。
“唔……舒悦你还会想起你的初恋嘛。”摸索到舒悦抱住自己腰的手十指相扣。
舒悦的手腕又紧了紧,让莫樱酒贴住自己,“我的初恋,就是你。”
“我的初恋……是Fred……”
“白月光和朱砂痣嘛……遗憾才是青春。”
“……,那辰祁的初恋?”
“不好说……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gay…一直有点厌女…而且我们这个情况也很难谈正常的恋爱,不过看到他喜欢你,我也有点理解了。”亲吻了一下莫樱酒的耳朵,“好了该睡了,最近事情太多,等空了我们再好好聊。。”在床上谈论别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哥哥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微妙。
“。”
独自一人入睡的辰祁有些不爽,check了一下工作内容,盘算着再让舒悦忙一点出个差之类的,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谁骂我?”
……
贝加尔湖畔的小村落。
“你不用每年都来看我……我们。”没了一条腿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等鱼上钩。
“主要是想喝酒了,别的地方没人陪我喝伏特加。”年轻人从包里取出七瓶伏特加在地上一字排开。
中年人看了一眼,有些嫌弃,“下次换个口味吧,一直喝这个你也不腻,赚这么多钱了能给老伙计带几瓶中国的茅台嘛,你真是还没有你那个小女朋友上道。”
“……,如果不是她……我明明可以——”
“哦豁!鱼上钩了!!”,中年人把鱼扯上来丢进水桶,“又来了,每次都说是因为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两个都可能没机会在这里见面。”
青年人不说话,打开第一瓶酒,倒地上。
“喂喂!浪费啊!”
“给弗拉基。”
“别倒了!”
继续打开第二瓶,“给谢尔盖。”,然后是第三瓶、第四瓶“康斯坦丁……德米特里。”
“伊万还在上门提供定制服务,可能一会就到,你别再倒了。”中年人收起渔具,“走,我们去准备中饭,一会小家伙们也要来了。”
“大家,都过得好吗……”青年收起空酒瓶放进背包。
“抚恤金很高,还有额外的家属补贴,每年都有其他基金会的福利金,真的,我们过的很好,不用再给我们寄钱了。现在连伊万都过得很好,如果你不相信等下自己看,说不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伊万,是他们队里的开心果,一头金发两个碧蓝的瞳孔,谁看了不说一声帅气小伙。可惜,他被炸掉了半个脑袋。
……
这是被炸掉了半个脑袋前一年还把自己包成木乃伊出门的伊万?!
眼前的帅小伙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大家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把你的眼泪憋回去!不要像我爸妈一样!”伊万把带的水果丢向Fred,“怎么每个人见到我第一次就是哭。”
随着其他几个家庭的到来,小屋子里逐渐热闹。
“去年,我恢复得差不多吧,来了一个……化妆师,说是政府出钱请的康复和就业指导。花了一周时间给我重新做了一套面部假体还有头发,我当时真的惊呆了,但是她不准我出门,叫我继续在家跟着她一起学化妆,也不是你们知道的那种化妆,主要就是给战后伤员的容貌修复,说如果我以后感兴趣可以用这个赚钱。”伊万喝了一口伏特加,“这什么玩意,我以为你大老远会带茅台来呢。”
“你们,为什么都开始喜欢喝茅台了?”
“每年在中国春节前后吧都能收到两瓶。……不是你送的吗?”
Fred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所以,我们过得,真的很好,不要每次来都一副哭丧的表情……”伊万伸手把Fred的嘴角往上提拉,“真的,过得很好。”
……
Fred喝了酒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难得睡的很安稳。
中年人喝了一口伏特加看向伊万,“你打算告诉他那个化妆师的事情吗。”
“不,他现在这样不会听进去的。就算告诉他也没什么用。对他来说,只要我们过得好就够了。”
伊万第一次看到自己被修复好的脸时也没忍住大哭了一场,明明只提供给化妆师一张证件照,但是居然能连带以前的发型都还原了出来。
“不准哭!浇水还没干,先测试一下效果。”
伊万死活不同意化妆师再拿下来调整,坚称已经十分完美了。
“你再这样我就抓条蛇放你领子里!”——伊万怕蛇,但只有他家人和队里的几个知道。
这个化妆师一定不是政府出钱请的。连续半个月上门服务,还教会了他如何制作假体塑形调色。
“好了,我能教的都教了。”看着伊万自己做出来的假体,化妆师很满意,“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你……你是不是Fred的……”看着有些熟悉的亚洲面孔,伊万问出了藏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
化妆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我不是……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希望你可以保密。……对他来说,只要你们过得好……他就好……”
Beta总部。
“Fred回来以后有点不对劲。”大家悄悄聚在一起八卦。
“他还带了两瓶茅台回来——他不是没有钱吗?!”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收拾屋子了!”要知道这个野蛮人能不收拾就不收拾除洗澡坚决不做其他清理工作一心只有赚钱和搞死毒贩这两个爱好。
曾经大家也怀疑他赚这么多钱为什么还是穷光蛋一个该不是都赌输了吧,但beta拒绝黄赌毒,所以这个可能性为0。大家继续猜测是不是交了个十分花钱的女朋友所以没钱了,但别说女朋友了,他身边连个母的都没有!
这次破天荒从外面回来还带了小礼物给大家——一箱冷冻鲑鱼。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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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休息日
EW安保公司名义上是有周末的,但其实……
“今天不是周六吗!”一大早就被辰祁从被窝里抓出来要带她去健身房继续训练,“生产队的驴都要喝口水,白天吃草晚上还要被你草……”坚决不出被窝的莫樱酒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瑞士卷一边抗议地碎碎念。
“说什么垃圾话?快点出来。”
起床气上头的莫樱酒现在谁的话也不听,捂住耳朵继续强制关机睡觉。但最终的结果是连人带被子被扛上肩带到餐厅。
“嘤嘤,男人得到了以后就变了……”知道今天还是逃不过要出门体能训练,假哭了几声从桌子底下接过舒悦悄悄递过来的马克杯背过身猛喝了两口。
“我都看到了,今天有氧运动翻倍。”辰祁对她这点小伎俩嗤之以鼻。
现在吐回去还来得及吗——莫樱酒索性把杯子直接放自己面前,反正都被发现了。
“周末就休息下吧。”舒悦给从被子里出来头发支棱八翘的脑袋顺了顺毛。
搅拌了一下眼前像呕吐物一样的麦片,提不起任何食欲。舒悦在煎蛋上撒了点盐和胡椒粉推到她面前。
“我瘦了3斤了……”就她这个体重基数还能一个礼拜瘦3斤,可想而知,是经历了怎样的人间地狱,“想吃垃圾食品……”
“中午给你点份麦当劳,一个双吉汉堡的热量还行,薯条可以吃两根,不蘸酱。”魔鬼教练辰祁查了查热量表决定手上松一下。
“还想喝可乐……”
“……,再给你配一杯无糖可乐,别再得寸进尺了!”
啧,无糖的快乐水,失去了灵魂。
经过几天的运动,辰祁发现只要给莫樱酒准备个垃圾偶像剧在爬楼机上面放着,她可以坚持超过半小时,手机和平板电脑暂时是不可能给她用的,搞了个蓝牙的屏幕投影给她看。
“这个不好看……我要换一个……3倍速……不行看不下去……下一集……”,本来想就放置py让她自己运动,但她要求实在是太多,索性还是在边上看着。一边思考着最近确实让她累狠了点,要不下午就干脆放松一下……可是离比赛还有一个礼拜……
已经从爬楼机上下来的莫樱酒,一边喝着电解质水一边看辰祁面上纠结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辰祁执着于要提高她的体能,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子弹,要动手她也是最废物的一个,而且嗅到危险的气息她会第一时间逃跑,就算10%没有逃掉她也有后手可以保命……呃,迄今为止都还算幸运。
纠结完了的辰祁终于下定决心,“去洗澡,今天无氧运动不练了,吃完中饭下午回家。”
开心!……呃,下午回家该不会是——“我不想运动了,哪种运动都不想……”看了眼周围的人,踮起脚揪着他的袖子在辰祁耳边小声说。
“好,不运动了,今天休息。”宠溺地揉了揉已经解开头绳的长发——都汗湿了——迅速放下,“快去洗澡。”
“切。”还真是有洁癖。
辰祁和舒悦的办公室有单独的浴室,不用去下面组员的公共浴室,拿着投屏的机器进了浴室,锁上门,把机器在浴缸边上调整了一个完美的角度放好,放水脱衣服,舒服地躺进浴缸……呜呜她可太惨了,好久没有这么一边泡澡一边看剧了。再摸出藏在沐浴露后面的可乐,悄悄咪咪打开,虽然不是冰镇的但是正常甜味的!谁要喝阿斯巴甜无糖可乐,那个才是垃圾中的垃圾!
可能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泡着泡着,她睡着了。
舒悦送来中饭的时候,莫樱酒还没出来,已经泡了一个多小时了。
打开形同虚设的门锁,俩人看到半个脑袋在水面上靠着浴缸边缘睡得很香的小动物,面前还在放垃圾偶像剧当背景音乐,旁边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不光有偷东西的技能,也挺能藏的。
于是中饭被罚到只剩了一个汉堡。
哭。
“fox那边没有提供名单,说是在军岛直接集合,他们可能蹭其他国家的飞机一起去。”舒悦瞄了一眼窝在办公椅里面专心看剧的莫樱酒,似乎是希望她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我们一队8个人到时候要怎么安排?”
辰祁皱眉,对于今年的比赛依旧没有头绪,莫樱酒只说消息不确定不肯说,他也看向了办公椅里的人。
“嗯哼,都看着我干嘛?你们指望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还天天被你们24小时监控的人给你们提供消息?”头也不抬地从办公椅里发出声音,还在为中午的汉堡计较。
生气,想教育她,但动手吧,又有求于她……现在发还手机电脑,相当于往狼窝里送羊。
见他们犹豫了,莫樱酒再添一把火,“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啧啧啧,啧啧啧啧……之前一个两个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信任你们,现在还不是不信任我,还给我戴了项圈呢。”越说越来气,这几天出汗多,项圈上的绒布早就拆了不然就馊了,每天都要忍受着金属的摩擦摩擦。
“你!——”被戳到了痛处的辰祁有些跳脚。
“所以你们到底有想好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吗?”终于从偶像剧里抬起头看着两人,“是放在笼子里面当金丝雀供着,还是……作为武器可以遥控的无人机?”
“ara……”这番话确实伤人,但考虑到舒悦对她的初衷,也确实见不得人——她曾想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不要说这种话,我会生气。”舒悦轻轻地开口,神色有些难过。
莫樱酒叹了口气,继续说,“有一点我没骗过你们,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真心的,包括现在。只是……如果把我作为工作伙伴,你们的束缚会成为我的枷锁。”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这个,可以摘掉吗?”
舒悦出去联系项圈的设计者,估计要一个下午才能解决摘掉项圈的事情。
“有些……小看你了。”
被圈在怀里玩手机的莫樱酒抬头亲了一下辰祁,“谢谢夸奖,是你们想的太简单。笼中雀和无人机不可兼得,但恰好我两种属性都有。”虽然她这个行业十天半个月没消息是常事,但也要抽空和朋友们打个招呼,手指不停地发着信息。
“现在如果不是还有里世界这个隐形手铐,可能你早就换个身份跑了吧。”
“唔……其实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只不过我对里世界的规则和人员构成了解的太少,再加上你说了他们都是一些丧心病狂的人……危险系数有些高。”
“劝你不要轻易尝试。”
“早期第三世界国家的身份挺好弄的,z国各种十八线小城市的档案也很好伪造。但如果有心要查,都能查得清楚。毕竟凭空捏造一个活生生的人——它总要有交际圈吧,你可以凭空捏造一个人,但造不出它的交际圈。换句话说,没有人能够证明“存在过”也就意味着不可能。大部分的假身份都经不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