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手拿开,不然再多打十下。”哭着抬头,看着靠在旁边桌上监工的舒悦,舒悦给自己冲了一杯热巧克力一边喝一边看热闹。这几下还不用她求情。
有些绝望地把手抽回,零星带着点水光的嫩肉继续暴露在了空气中。
“呵……你,到底是怕疼还是不想让我看到这个。”用皮拍在嫩肉之间划过,带出一丝银线——随即继续打了上去。
“唔——”遮掩不住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羞耻,索性闭上眼等这几下结束。
隐忍的抽泣,换来的是一下比一下重。
辰祁也在测试她对疼痛的忍耐度,不过看起来有计数的惩罚忍耐度会比较高,她明显就是在数着数忍。
于是在第十下结束之后他看莫樱酒神色有些放松了立马再补了一下。
“唔——啊……十一下了!你多打了一下。”意料之外的疼痛更疼!
“哦是吗,那你下次自己数出来。”坏笑地把皮拍在空气中划了一下,自己计数也是增加羞耻度的一环。
“哼……”她看出来辰祁是故意的了。
“转过去,趴好。”辰祁拿出了针筒,吸了200ml灌肠液。
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辰祁,但,迟迟不肯把头转过去撅起屁股。
“一定要今天嘛……我,我还没准备好……”
舒悦放下手上的杯子,走过来安抚她,“没事的,你转过来,看着我就好。”一边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抚摸。
隔着椅子勾住舒悦的脖子,在她胸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头埋进去。
针筒上好像涂了些润滑,在后面摩擦了几下就顺利地进去了,有些冰凉。
小声地发出一些难受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悦在,她莫名地就想撒娇,表现得更柔弱。但这点小心思在场的另外两位谁都清楚,谁也不说破。
针筒抽出去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想要转头看一眼,就看到辰祁拿着第二管抬起了手。
“不不不——一管已经够了!我肚子已经很胀了……”直起身子往后躲,肩膀被舒悦扣住。
“你在说什么,刚才只有200毫升,你可以容纳1000毫升的。”
挣扎——1000毫升!还有四管!绝对不行!
“乖,我们再加两管就好……”
毕竟是第一次,舒悦开口数量减半,摸着她的头安抚。
“呜呜……”这次是真的委屈到哭了。
冰凉针筒插入的异物感再次袭来,伴随着的还有液体进入的感觉。
不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四管两管的区别,她为什么要被灌肠啊……
“呜呜……”两管结束之后又被塞入了一枚肛塞。
她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会,然后再次听到皮拍的声音。
?
疑惑地回头,就看到辰祁一鞭子抽下来。
“哇——啊……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打……说好不打屁股的……”
“那是之前,对你逃跑这件事的惩罚。”
转过身跪在椅子上,捂着屁股,“那现在呢!”
“灌肠要停留至少10分钟,有些无聊,打发一下时间。”辰祁说的理直气壮,“下来站好,手撑在椅子上。”
他要看看没有数字只有时间,莫樱酒能忍多久。
事实证明,一点都忍不了。
呜呜嘤嘤的一直在哭。
没有具体数字就会被一直挨打,看不到头的疼痛。而且这么站着手扶着椅子根本不需要撅屁股,整个屁股一览无余,辰祁的皮拍能全方位照顾到每一块肉。
“站好,站直了。”
几次想蹲下来,又被打起来。而且肚子里的液体也让她很不舒服。
10分钟不到,她就受不了捂着屁股跪坐到地上,说什么都不肯再站起来。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厕所清理一下。”舒悦再次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去厕所。
没关系,等过两天舒悦出任务去了,再看看莫樱酒还能向谁求救。
莫樱酒自己摸索着把肛塞拿出来丢到水池里,坐上马桶……但——
“……,需要我出去嘛?”
“……嗯……我现在还接受不了……”要怎么说呢,当着别人面拉屎嘛?
“我们不介意的,照顾病患的时候我们什么都做过,小时后不也是被大人们换尿布嘛。”
“这不一样……”眼睛里带上了点雾气,“出去好不好……”
摸了摸莫樱酒的头,舒悦转身离开,关上了厕所门。
“你太心急了,她有点反抗。”
“总要有这一步的,比你之前下药要好,至少我让她自己清楚在做什么。”
“……,不准说,不然我杀了你。”
“呵……”
“呵个屁,杀不了你也不会让你好过。”
磨磨蹭蹭地把下面先清理干净,看到厕所里还有浴缸,索性又开始洗澡。反正她现在消磨的都是属于辰祁的时间——过去得越快越好!
辰祁打开厕所门的时候就看到莫樱酒在浴缸里吐泡泡。
而时间才只过去了半个小时。
“你是不是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
“咕噜咕噜”继续吐泡泡。
伸手拔出浴缸塞子,水位迅速下降。
“出来,有正事和你说。”
哼,打屁股就不算正事了……难道是配菜嘛!?
安保公司参加军岛全球赛的第一批候选人名单已经出来了,要再经过两周的训练才会决定最终的四人名单。
“所以你怎么看?”把候选人的履历表和测试成绩都在大屏幕上显示。
“你是要找最强的四人组参赛嘛?”莫樱酒看了眼各种跑步举重的数据,有些眼花,“照你们这么挑选我岂不是个废物……”
“嗯哼。”穿着舒悦新买的兔子连体睡衣被辰祁圈在怀里,帽子上还有兔耳朵,戴的好好的帽子,被辰祁抓住两只兔耳朵一把揪下来,“是啊,我们也好奇,你是怎么穿过那个雨林的。”
给了一个白眼,“你用不了,别想了。”
舒悦切开一块提拉米苏,递过来中途被辰祁截走。
“要想赢还不容易,把我提前扔岛上3天,能给你们打听出今年赛制、机关、评分标准甚至评委都可以搞定。”
第二块小蛋糕,继续被截走。
“我们要光明正大的赢。”
“带上我,要光明正大的赢哦豁。”
第三块抹茶千层……“她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吃块蛋糕不会胖的。”舒悦打开辰祁第三次抢劫的手。
“不行,明天带她去体能测试,这两个礼拜不能吃甜品。”
???你们指望一个情报贩子去干体力活???
“今年的赛制好像不太一样,我担心会出事,而且还要带上fox的三个人,你有头绪吗。”
“嗯……唔”偷了一个叉子从小蛋糕上叉了半颗塞嘴里,被辰祁迅速地抠了出来。
“噫——呜呜!”说不给吃就真的一点都不给吃嘤嘤……
想要爬起来去舒悦那边,被顺势按到了腿上,然后——
“啪!”
连体睡衣的屁股部分是可以打开的暗扣……
她就觉得这个睡衣哪里怪怪的!
默默爬回辰祁双腿间坐好,把屁股后面的扣子一颗颗按上。然后幽怨地看了眼舒悦——你买的睡衣你买的睡衣呜呜。
“我和fox不共戴天哼,要不是他们出卖我,我肯定不会被抓。”
“说重点。”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脸。
“唔……他们有自己的人,也有帮其他组织雇佣兵训练的活,今年的三个多半是beta的人。”
Beta,这几年新成立的雇佣兵组织,主要活动于打击毒品的几个区域,成果比较显著。
“那我倒是听说过,去年我们好像还有合作。”
“不过那个组织里面鱼龙混杂,肯定不像你们候选人身体素质这么优秀……但反过来说,身体素质优秀、没受过什么折磨好像也不太好……”看着屏幕上划过的几个眼熟的“大学生”,“这几个笨蛋也在候选人名单里?,都删掉吧,脑子不太够用。”
“他们是今年的优秀毕业生,很不行吗?”
莫樱酒叹了口气,“明天带我去见一下他们,让你看看有多不行。”
“那你对军岛有多了解?”
“你想知道什么?”
“可以从组委会那几个人说起。”
由于知道的实在太多,又不清楚辰祁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只好把组委会人员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分别讲了几句。讲着讲着打了个哈欠,舒悦给辰祁使了个眼色。体力这块她确实很不行,有任务的时刻一直紧绷着还好,现在可能是环境比较安全,身体就会随时想要偷懒。再加上可能装睡就能躲过一劫,她也就放任自己靠在辰祁膝盖上眯一会。
咔嗒,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别装了,醒一醒。”
什么东西在捅她屁股,哦,是个竹条——???
“还有件正事没做,做完再睡。”
迅速爬起来缩到床头,“今天不是都打过了吗,还有什么正事。”
“舒悦在你就哭的梨花带雨,明明就很能忍啊,现在我跟你重新算一下帐。”
借口,呜呜,就是找个借口要打她。已经快好了的屁股上又多了几十条竹条打出来的痕迹。
“我能怎么办,又没有润滑,只好让你自己努力一下。”
骗人呜呜,明明地下室里就有润滑的。
“跪好。”兔子睡衣的屁帘被掀下来,辰祁从身后压了上来,“不要乱动,我今天还没准备用你后面。”
我也没准备!
折腾了这一下又出了好多汗,辰祁拉着她一起在浴缸里泡澡。
“咕噜咕噜”
“不要吐泡泡。”
“咕噜咕噜”,她没有吐泡泡,只是在水下偷偷骂人。
再次把她圈在怀里,和隔着衣服不同,水下赤裸交织着的身体令人格外安心。
莫樱酒把身后那根东西拨开一些,感觉挺吓人的,明明刚来过一次。
“你再碰一下试试看。”
沉默,是夜晚的康桥。
哇,康桥翻了。
掰过她的肩膀正对着自己,手从水下绕过双腿抱起来调整一下姿势。
“你体力真好……”,把头搁在辰祁肩颈处,有些脱力地吐槽,“好像电动小马达……”
“不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水下运动也是很累人的,“算了,你先出去吧。”毕竟明天还要她认真做事,现在就榨干了不合适。
本来就已经洗过一遍澡,起来用浴巾裹住自己就出去了。她好困啊。
等辰祁出来的时候,莫樱酒早就昏倒在被窝里了,索性睡衣也没穿,但是感觉到有人摸上床了嘴里喃喃道,“你这里床好硬,以后我还是和舒悦一起睡……”
换了一身黑色睡衣的辰祁又好气又好笑地揽过她的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睡哪里不是你决定的。舒悦过两天就要出去,房间会上锁的。”
“哼……”
“说到这个,你到底是怎么开锁的?”
“……”
见她不说话,但摸着她胸口感受到的心跳明显加快,辰祁不再追问。也要允许小动物有自己的保命技能。
——————
看莫樱酒早上气色不错,说明昨晚辰祁还算节制,趁着吃早饭的时候舒悦给她来了个舌吻,把热巧克力的气息送进去,嗯,这应该不算甜品。莫樱酒背着辰祁给她比了个心。
她今天穿了一套比较低调的灰色运动服,跟着两位大佬去安保公司巡查,昨天那身秘书装扮有点危险,几次都被俩人按坐在腿上调戏。虽然办公室有百叶窗遮挡,但她还是要脸的,于是从柜子里换了一套安全一点的衣服。
俩人都在自己的柜子里给莫樱酒准备了几套衣服,舒悦那里的偏可爱风多一点,也有好几套十分下流不太能看的!辰祁柜子里有一些休闲装,风格和她之前约会的时候穿的很像,这倒是令她比较意外。
露天训练场里候选人排成了两排,每4人一组准备进行实战对抗比赛,分为红蓝背心。
四名高大的优秀毕业生自然是一组,他们被称为种子选手。莫樱酒悄悄地在已经落选的人群里挑出来一个小个子拉到一边吩咐了几句。
哨声一响,10分钟的对抗比赛开始。
“怎么对面一个人都没有过来?”埋伏在掩体后的优秀毕业生1号已经蹲点了5分钟。
“可能他们也是伏击战术?”2号顺势接话。
战场中间传来几声枪响,3号4号循着枪声想要主动出击。
不一会一个红背心回来了,“好像也没人。”
趴在地上匍匐回来的红背心感觉缩水了一圈。
“那我们再等等吧。”1号主持队伍,让新回来的红背心往后退一些。他们伏击的才是在前方。
紧接着两声枪响,1、2号阵亡。
退回来的3、4连忙躲避,看到另一个红背心,问“什么情况?他们摸上来了?”
“先隐蔽!”
一直等到9分半也没有再次响起任何动静。
“不行,我们要主动出击,不然就输了!”3号有些急躁,想往战场中间冲,这一瞬间就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了伪装成红背心的对方。在10分钟倒计时快到的时候,假红背心再次扣动扳机。
战损3:0
“这不公平!他穿了我们颜色的背心!!”
辰祁有些无语,“睁大眼睛看看,除了背心,他哪一点和你队友有相似!”平均身高一米八的优秀毕业生,看向一米七不到的对方。
对方此时挺直了胸膛,特别自豪,“队长!我还会长的!”
惹得其他人一统哄笑。
“没什么好笑的,你在上一轮就已经被淘汰了,以后继续努力。”辰祁点破了工具人的身份,看向莫樱酒,“你这确实,违反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