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啊……”男人喃喃，“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和老公做爱呀。”
他笑起来，“变成了离开老公就不能尿尿的体质啊，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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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剧情“没事的，你被赶出秦家我也能养你。”“好的，老公。”
A国是个结社文化兴起的国家，在当地，部分家族和团体组织的地位比法律更高。
艾修戈没去过A国，但有听说那边早期治安混乱，团体组织时常暴动，近几年不知发生了什么，暴乱平息不少，而A国凭借独特的矿产和燃料资源，近期也吸引了很多投资者的目光。
出发前一晚，秦沐泉和艾修戈在浴室泡澡，四周是蒸腾的雾气，男人在他身后缓缓开口，“这次可能要去很长时间，除了去看当地的矿业，我还打算去见一下姑姑。”
“姑姑？”艾修戈仰起头去看他。他只见过秦沐泉的爷爷和表哥，现在还可以加上秦沐泉的弟弟，秦向秋。
“秦向秋的妈妈？”见秦沐泉点头，他继续道，“她移居到了A国吗？”
“不如说是从未离开过A国，”秦沐泉说，“秦家最开始是在A国发家，
父亲过世后，爷爷才带我来到国内，A国的产业便移交给了姑姑经营。”
艾修戈：“……这是我能听的吗？”
艾修戈不太了解秦家的内幕，也没打算了解，联姻时就知道自己不能触碰这样的秘辛。
秦沐泉：“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他隐约觉得秦沐泉要说出一些秦家秘辛，不自觉正襟危坐，脊背挺直。
“A国世家林立，到我父亲掌权那代，主要是三家分权，秦家主商，另两家行政从军，互相牵连。”
“但当年秦家说是离开，其实是逃跑。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姑姑经手，目前秦家分成两派，一派跟随爷爷，另一派跟随姑姑。”
艾修戈皱眉，“你爷爷把你当继承人培养，你去A国找姑姑没问题吗？”
“不会有危险。”秦沐泉抱着他，“我的父母也是联姻关系，双方忙着事业，我自小是被养在姑姑身边的。”
“更重要的是，目前国内的秦家已经转型成功，商业方向和她们没有重大利益牵扯，回去也不是为了和她们做生意。”
艾修戈的肩膀松弛下来，“那回去看看吧，秦向秋那么漂亮，他妈妈应该也很好看。”
秦沐泉伸出手来摸艾修戈的下巴，指腹轻蹭男人的肌肤，“我也不是回去叙旧的。”
“嗯？”
“之前你说要离婚的时候，我回了一次家。”秦沐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刚继位，爷爷手下的人不太安分，我以为是谁使了手段，就回去看了看他们。”
“在这期间，我也联系了姑姑，排除她手下参与的可能。”
“A国局势混乱，她的继位之路并不顺利，至今与爷爷不和。但那次电话暴露了你是爷爷安排给我的联姻对象……”
艾修戈目瞪口呆，这样的豪门小剧场听了真的没事吗？
“之前秦向秋已经和你接触过了，他是姑姑派来的。这次从A国回来，姑姑可能要和你见一面。”
艾修戈的脑中浮现出无数争夺家产的豪门虐恋剧本，他沉痛地抓住秦沐泉的手，“没事的，你被赶出秦家我也能养你。”
秦沐泉：“……”
秦沐泉反抓住他的，把人的指头一根根握在手里，“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姑姑那边早就把财产分出去了，我的继承权与她无关，她也不会干扰我的婚姻。”
秦沐泉面不改色地抛下一颗地雷，“她来是为了和你签合同。”
“她要和艾家谈生意？”艾修戈摸下巴，“矿场可能不行…燃料可以。”
秦沐泉挠他的掌心，“她要来和你谈财产转移。”
他抓着艾修戈的手，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A国的产业并不完全归属于她，目前爷爷这派由我掌权，我已经将应得的部分回收，并准备移交给你。”
“未来国内的财产也会逐步进行评估和分割，只是境外资产转移手续复杂，才需要你提前签订合约，避免节外生枝。”
艾修戈有种被彩票砸中脑袋的感觉，“……我也不缺钱啊？”
秦沐泉的手指在他掌心画圈，“我和姑姑联络的时候，她告诉了我一句话。”
“秦家是商人世家，历代经商，最不缺的是钱财，最看重的也是钱财。”
“商人的金钱流向哪里，爱就流向哪里。”
“艾修戈，我想把我所拥有的资产、财富、金钱，都与你共享。”
艾修戈的手指一点点蜷缩，蒸腾的雾气似乎直冲他的大脑，他翻译了下秦沐泉的话，只觉得浴室里的热意都朝着他的脸扑面而来。
“呃、呃…”他啪一下捂住秦沐泉的眼睛，语气发着抖。
黑暗里，秦沐泉听到男人的回应，“……这种表白是作弊，秦沐泉。”
有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贴过来，亲在他的鼻尖，“我也爱你。”
“我就把你带回家，用艾夫人的名义给你打钱。”
他很沉痛地说，好像做出了非常违背原则的决定。
秦沐泉：“……”
好像和他预想的反应不太一样，秦沐泉眨眨眼，“好的，老公。”
他笑起来，终于满意地看到艾修戈迅速变红的脸。
纯剧情“我和他类型又不一样!实在不行，不行我们双飞嘛!”
秦沐泉走后不久，艾修戈的休假结束。
他之前拍的剧开播了，反响很好。跟着剧组跑了几次宣传，又接了新的通告，现在手里压了几部剧本，在挑下一部戏的角色。
他去问了谢凡，对方并不惊讶，告诉他这是老毛病。
“大学时社团排练完不是经常会去喝酒吗？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为你准备的。”
谢凡在电话那头道，“你入团的时候演戏很僵硬，也不能入戏，喝酒以后状态会好很多。第二天演戏也会进步，我们都以为你是靠酒精演戏的，反正影响不大，就没告诉过你，怕你知道了就没效果了。”
艾修戈默，原来他的酒后状态还是被加强训练过的。
比起他的凌乱，秦沐泉倒是很高兴。
秦总说到做到，把之前的录像删光了，又往里面新添了上次在书房里把人肏尿的录影，那枚小小的u盘还被他收在行李箱夹层里，带着去了A国。
那边的工作非常忙碌，秦沐泉没说，但几次艾修戈在深夜里接到了他的通讯，那边呼吸很沉，他看了时间，算时差，A国此时是半夜三点。
他便给秦沐泉哼小时候长辈哄自己睡觉的小调，是一首民俗风味浓郁的曲子，会令人联想到静谧的高山与和煦的晚风，听到对面的呼吸渐渐变缓，他会放低声音，倒也不会挂掉电话，只是在确认对面睡着后轻轻说，“。”
第五次和秦沐泉说完后，他听到对面回应，“这是什么歌？”
艾修戈合上剧本，调暗屋里的灯，“是我小时候听的摇篮曲。”他说，“如果要翻译的话，它的名字是‘平安’。”
“可以再唱一次吗？”那边的声音压得很低，冒着挥之不去的困倦感，艾修戈眼前出现了一只困到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着给他发信息的困困猫头。
“可以，”他顺口问，“你要拿来做什么吗？”
那边顿了一下，“我想录音。”
艾修戈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我会认真唱的。”
一曲唱完，他等着秦沐泉说录完，那边默了一会儿，突然有文字消息过来。
【没有吗？】
艾修戈张开口，“我爱你。”
说完亲了一口空气。
＊
之后秦沐泉大概有半个月没来过联系，艾修戈忙着跑宣传，今天在酒会途中接到了电话。
他忙着去接，走的时候撞到一位握着酒杯的男士，对方的头发蓄得很长，清俊的眉目像东方古老的山水画，对方匆忙道歉，他摆摆手，去露台接了电话。
“公司里有几位新人，第一次来酒会，我陪着也算是带他们来露脸。”
露台上，艾修戈戴着耳机温声道，“工作还顺利吗？”
那边说了什么，令他的眼睛快活地眯起来，“太好了。”
天气逐渐回暖，夜晚的风却萧瑟，一股冷意从下腹传过来，令艾修戈不自觉打了个喷嚏，他往下看，才发现自己的衬衣上居然有一片酒渍。
“没有生病，”他提起那片衣物，“刚才有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可能是那时候酒泼出来了，我没发现。”
“不是侍应生，看起来也不像圈里的……倒像是哪家的小公子。”艾修戈回忆着，“头发很长，长得很英俊……不如说是美艳。”
电话那头传来：“好看吗？”
声音不太清晰，似乎混着嘈杂的风声，但艾修戈这边太吵，听不出来。
艾修戈召来侍应生，让人把自己带到休息室，那里存了备用的西服，闻言轻笑了一声，“你最好看。”
他被侍应生带下去换衣服，手指搭在领带上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脱了。
秦沐泉在那边发出疑惑的一声，“嗯？”
“我要回家。”他跨出更衣室，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开车出来，顺便对着电话啾啾地亲，“我很想你，我要回去等你回家。”
秦沐泉没有说话，那边却传来敲门声，以及一句：“您的替换衣物。”
艾修戈挂了电话，秦沐泉那边只来得及张开口，半晌他把手机拿远了，看向窗外。
秦沐泉揉揉鼻梁，让司机加快速度。
车窗被按下，迎面是泛着凉意的风，A国临海，风里总带着一股咸湿的潮气，而国内山多，地属内陆，放眼只有高耸的山脉。
“联系上艾先生的助理了，他说让艾先生等在停车场入口。”
“嗯，”秦沐泉看到了远处的高楼，眼睛眯起来，手机屏幕黑下去，又亮起来，他对着屏幕轻声道，“我也想你。”
艾修戈在和别人拥抱。
最开始，他以为是喝醉的谢凡，脸上还挂着体面的微笑，靠近了，才发现那人身形瘦弱、纤细，踮着脚靠在艾修戈耳边说了什么，两人姿势亲密，像是在拥吻。
而谢凡在他们身后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笑愈发明显起来。
他从艾修戈的身后走来，和那个男孩对上眼睛。
漂亮的男孩浑身湿漉漉的，挂在艾修戈身上，他哭泣的眉眼往后看，鼻尖红红的，突然看到了秦沐泉，哭的更凶了。
“你、你就喜欢这样的！”
“我和他类型又不一样！你也把我包了，你肯定会喜欢我的！实在不行、不行我们双飞嘛！！”
伪金主“再坐过来一点。鸡巴也想亲亲daddy的小逼。”
艾修戈视线受限，看不到身后的人，只拍拍少年的脊背，道，“我喜欢哪样的？你要是再哭下去，我衣服就湿完了。”
少年撇嘴，把头埋进男人的肩膀，他盯着秦沐泉，“……挺高的，长得也不错。”
秦沐泉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怕。但来人看上去很温和，嘴角噙着柔软的笑意，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对面的男人停在他眼前，眉目清俊，身姿挺拔，穿着手工定制的西服，看起来像富家调养出来的继承人，甚至都不像他这样娇生惯养的私生子。
是这么喜欢的吗？
金主两个字还没出来，下巴便被男人叩住。艾修戈蛮横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打断了他的话。
艾修戈盯着怀里的小孩，语气很平，平日里低垂的眉眼微微下压，棕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暗色，“何昭。”
“别乱说话。”
何昭打了个激灵，酒意褪下，泛红的脸颊变得苍白，这个温热的怀抱突然凉下来，他的理智席卷着寒风重新回到原处，“我……”
艾修戈直白道，“我答应你父亲照顾你。带你拍戏、接触人脉，是出于情分，不是喜欢你。”
男孩面色苍白。
“我尽力给你资源，但如果你想走这样的捷径，我也不会阻止你。”
“我不是你需要的金主，对你也不感兴趣。”艾修戈松开钳住他下巴的手，语气森然，“我和别人的关系，也与你无关。”
他转身，和身后的秦沐泉对上视线，男人正微笑着看他。
艾修戈脚步一顿，本能地去搓自己摸过少年下巴的手。
他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虽然自己是个守贞的好男人，但对面的秦沐泉笑意盈盈，看的他冷汗涔涔。
身后猛然炸开一声惊雷，“那、那他也只是你包养的男宠啊！你那么护着他，难道是要把他当老婆……”
艾修戈的冷汗猝然成溪。
对面的秦沐泉眉头挑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站在艾修戈眼前，弯下腰，唇角勾起，“……daddy？”
恍若平地惊雷，艾修戈的大脑被轰成一片平地，神魂出鞘，任由他的‘男宠’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daddy这么久不来见我，就是为了他吗？”
秦沐泉的唇角压在他脸颊上亲，同时弯下了腰，把脸压在艾修戈没被少年碰过的另一侧肩膀，语气很低落，“我好难过。”
他的手指在艾修戈肩膀上轻扫，像是要扫掉看不见的脏东西。他抬起眸，像刚刚窝在男人怀里的少年一样，把脸趴在艾修戈肩头，亲昵地蹭过艾修戈的脖颈，审视般扫过少年全身，忽然拦住了艾修戈的腰，对着少年轻笑。
他看起来还是很温和，眉目清贵，更像是才从生意场下来的某个董事，而不该是被人包养的金丝雀。
金丝雀的手臂紧环住自己的金主，嘴里却在和daddy温声细语地撒娇。
“我和daddy的关系……他还不知道吗？”
还好他背对着少年，前面又被秦沐泉的身子挡住，此刻虽然一只手控制住了秦沐泉的动作，但手的主人显然并不开心，眉头微蹙，仍旧在审查面前的竞争者。
艾修戈忽然伸出手，去捧住男人的后脑勺，趁着秦沐泉的弯腰，按住男人亲。
秦沐泉环抱着男人的腰，眼睛一点点眯起来，半晌像被摸舒服的大猫，闭上眼享受起主人的拥吻。
被包养的金丝雀一点点把身子弯下去，不敢让他的金主踮脚踮得太辛苦，只好屈着膝，让金主亲得舒服一点。
然后被金主按进了怀里，脸颊贴着男人热乎乎的胸膛，男人的声音带动整个胸腔震动，带着有力的心跳，他听到艾修戈有些咬牙切齿的、牙根发颤地喊他。
“老婆，别这样。”
少年呆滞。
艾修戈的身子微侧，对着谢凡挤眉弄眼，对方原本还笑得直不起身体，现在面目突然严肃起来，走向了那个少年。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比起刚才的崩溃，少年更像是疑惑地开口，“……这位、真的是？”
“对，”艾修戈的语气有些急促，他怀里的人似乎不太安分，想来名正言顺的妻子被误认成男宠，现在扑在丈夫怀里生气也很正常。
“他不是我包养的男宠，是我的爱人。”他看了眼少年，语气还是严厉的。“人多眼杂，你知道轻重。我……妻子的身份，只能是个秘密。”
怀里的人安分下来，本来在他衬衣里作乱的手指现在正慢条斯理地剥开衬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