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沐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而且你还说过……”他顿了顿，眼睛突兀地沉了下来，“没什么。”
委屈的大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艾修戈的脖颈处，他用自己的牙齿在那里轻咬，含含糊糊地说：“我看到谢凡，心情就不好。”
“你不是不喜欢小谢，”艾修戈回应，“你只是在吃醋。”
艾修戈用鼻尖抵住男人的，语气里笑意愈发明显：“你太喜欢我了，沐泉，你只是在吃醋。”
“这不需要控制。”艾修戈神情自然，“你是我的伴侣，你因为我吃醋，这不需要控制。”
“如果你吃醋了，那就要和我说，解决这类烦恼是伴侣的责任。”
艾修戈看着他不能理解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你不要这么委屈啊？好像豆奶。”
豆奶是艾修戈以前养的猫的名字。
秦沐泉眸色沉沉，紧紧盯了艾修戈半天，才继续道：“……我想怎么解决都可以？”
“可以。”艾修戈答应得很爽快。
他揉搓了下秦沐泉的头发，带着笑意回答，“你是我的丈夫，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呃，不过太过分的禁止。”他的目光斜斜瞥到旁边的马桶上。
秦沐泉沉默着看了他半晌，突然低下头吻了艾修这个吻又凶又急，毫无章法，好像唯一的目的只有掠夺艾修戈嘴里的氧气，舌头交缠，唾液交融，气息交互。分开的时候艾修戈几乎只能喘着气看从自己嘴角泄出的口水，他莫名其妙，忍不住踢了踢秦沐泉：“你干嘛？真学豆奶咬人？”
见秦沐泉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软了语气，“沐泉……？你不喜欢我这么说吗？”
他在心底缓缓道：虽然你这样看上去更像了。
而秦沐泉抬眸，睫毛打下密密匝匝的阴影线，他那极黑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艾修戈，突然一把握住了艾修戈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掌。
艾修秦沐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他用嘴唇轻吻男人的指尖，说道：“我如果是猫的话，你会更爱我吗？”
他很轻地，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说：
“喵。”
小狗扒开逼口给老公看被肏肿的肉道，“老公帮你把小逼舔开。”
艾修戈瞳孔地震，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是喵了吗？他是喵了吧！
艾修戈盯着秦沐泉的脸，那里神色坦荡自然，连一分慌乱都不曾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深情缱绻，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我想！！艾修戈被可爱得在心底尖叫。秦沐泉这张脸实在太犯规，他本就生的矜贵秀气，又恰好是艾修戈喜欢的类型，从前看着冷冷淡淡傲气逼人的，让艾修戈可远观不可亵玩，现在一撒娇，就好像一只高傲的大猫突然朝你敞开了四肢要你摸它软软的肚子，可爱得叫艾修戈心颤。
那么疏离冷漠的一个人，现在却拿着自己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艾修戈，还用自己的脸颊摩擦艾修戈的掌心，像只巨大的，矜贵优雅的猫咪一样喵叫了一声。
艾修戈云里雾里，色欲熏心。只顾着慌乱点头，连秦沐泉垂着眼睑低沉地笑了一声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被托着屁股抱去洗漱才大梦初醒，惊觉自己还有个拍摄任务。
等秦沐泉递过来他的手机，艾修戈才注意到距离出发的时间已经有点偏迟，连忙准备联系助理，又被秦沐泉慢条斯理地挂断了电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艾修戈的衣领扣到最高的那颗纽扣，“现在出发，你还能提前到。”
刚过午后，迈巴赫驶入地下停车场。
艾修戈这次拍摄的现场就在秦沐泉公司附近，助理接到消息后过来，刚巧与准备下车的艾修戈遇上。
助理朝车子挥了挥手，看到自家艺人从车子后座跨下。嘴里的“艾哥”两字还没出来，就望见车的另一侧开门跨出了一条着深蓝西裤的腿。
“……？”助理紧急闭嘴。
他眼看着腿的主人从车后绕行，大步流星，拉住了艾修戈的手。和他耳鬓厮磨一阵后往艾修戈手里塞了什么，这才走了。
直到男人身影远去，他才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艾修戈：“什么情况？艾哥？你们不是……”
艾修戈立即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他轻轻咳嗽一声，“是我误会了。”
助理在艾修戈身边时间很长，知道什么不该问，他聪明地改了话题：“这次是拍杂志封面，艾哥你要注意不能戴自己的首饰。”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艾修戈耳朵就彻底红透了，脸上却看不太出来，只是颇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好。”
刚刚秦沐泉倒真给了他首饰！
这是秦沐泉订的阴蒂环。
刚才那只心里乌黑的大猫可怜兮兮地说我想看老婆戴我送的东西，艾修戈还以为是什么项链戒指。他被秦沐泉哄得色欲熏心，直到阴蒂环放进自己手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耳根发红，有点害臊，捧着那圆环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最后还是找了密封袋给它藏进了隐秘的地方。
等到拍摄快要结束，还要再等着卸妆的时间，艾修戈正准备和秦沐泉联系时，便接到了来自秦沐泉的视讯请求。
“！！！”尽管戴着耳机，艾修戈还是立即冲进了卫生间，他压低了声音低声说：“怎么在外面也这么喊？”
视频里的秦沐泉歪了歪脑袋，面色不变，“只有你听得见。”他狡辩，“你只说在外人面前要叫你名字。”
他顿了顿，不等艾修戈答话，继续道：“我怕修戈不会戴，所以……”
“戴什么？”艾修戈疑惑。他都快忘了那个环了。
空气沉静了，半晌，秦沐泉抬起眼皮看向艾修戈，刚才撒娇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刚刚宝宝不是答应我要戴环吗？”
艾修戈敏锐地嗅到逐渐危险的气氛，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终于想到藏在角落里的小银环，开口道，“我可以回家以后戴。”
他说着，注意到秦沐泉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可我想看修戈现在戴。”
“如果宝宝不戴的话，我就过去给老婆亲手戴好。”
他特地加重了亲手两个字的读音。
“……”艾修戈知道秦沐泉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会从隔壁的办公楼下来，把自己裤子扒了把阴蒂环套上去的。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下移，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秦沐泉那边的视线突然一片漆黑。
“……宝宝？”已经准备起身的秦沐泉停下了动作，他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屏幕，直到屏幕里出现了他熟悉的、一道嫣红的缝隙。
再没人比秦沐泉更熟悉那里了。
他用自己的唇舌玩了那口嫩逼三年，把稚嫩的小逼玩的红艳烂熟，大小阴唇遇风便淫靡地摊开，翕张的肉道口肥嘟嘟的，是因为昨晚他肏得小狗肉逼发肿，肉道口充血肿胀，此刻被主人用手拉开，还能看到隐约的淫肉在肉道里呼吸。
他呆呆地望着那里，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小狗在视频对面敞开了自己的小逼，指着自己的阴蒂说：“这里太肿了，等等再戴，好不好？”
“沐泉。”艾修戈叫他，“如果你让我不能工作，我会生气。”
视野恢复正常，艾修戈上过妆的脸出现在秦沐泉眼前，他今天画了个有些锋利的妆，显得本来圆钝无害的眼睛变得有点凶，他重读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秦沐泉收敛：“……可是已经拍完了。”
“我会生气。”艾修戈说了第三遍。
艾修戈垂下眼帘，又把摄像头对准自己身下的器官，用手撩开了小阴唇，露出自己的逼口，“听话的猫猫会有奖励……”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终于继续道，“奖励就是工作结束后，老公过来亲手给我戴，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出秦沐泉微微的呼吸声。
他听到秦沐泉哑声道：“……好。”
艾修戈吐出一口气。正以为逃过了一劫，又听男人继续说：
“我马上来，等拍摄结束，我们立刻回家。”
“现在，扒开你的逼，让老公看看。”
艾修戈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下去。他情不自禁地打着细颤，手指按在自己的小逼上犹豫了下，便听到秦沐泉继续道：“拉开。”
“……”艾修戈轻轻喘息，他坐在马桶上，裤子半褪，手机仅与自己的下体相差一根手指的距离，通过视频右上角的小窗，他能看到一片红润的淫肉。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紧贴着手臂的大腿也不自觉微微打颤，他用手拉开自己的小逼，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谈不上是什么感觉，艾修戈只觉得羞耻感逐渐把自己吞没，他咬着衣服下摆好让自己的小逼不被遮挡，在这间单人厕所里，秦沐泉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好像在他耳边低语。
“给老公看看你的阴蒂。”
艾修戈僵住了片刻，随即把手机又靠近了些许，他那口逼本来就长的小，现在被阴茎和手机一挡，从艾修戈的视角来看便彻底瞧不见了。
但他听到秦沐泉在电话那头呼地吐出一口气。
秦沐泉盯着屏幕上的肉逼，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尽力让语气显得平静无波：“摸摸它，把包皮揭开给我看。”
“哈……”艾修戈急促地呼吸，能看到他的指甲在阴蒂上方不着章法地划动，包着阴蒂的那层肉皮却也只是微微下移，只能瞧见一点酣睡的蒂头。
秦沐泉不着痕迹地皱眉，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哑声说：“往下。”
于是屏幕里出现了一条淫靡的缝隙，被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掩着，底端的逼口颤颤巍巍，还在吐出透明的水液。
小狗似乎很喜欢他这么说话。
秦沐泉默默分析，试着加大了力度：“把逼口拉开，让老公看看里面。”
“呜……”艾修戈发出很低的闷哼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好在不是容易脸红的体质，否则待会被人瞧见了，还以为他在卫生间里干了什么。
……虽然他的确在干不好的事。
艾修戈咬紧口中的衣物，手指勾住肉道口，微微往下一拉，粘腻的肉道便被拉开了入口，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屏幕里那口肉逼便也跟着滑出淫浪的条纹，等波浪褪去，能看到阴蒂已经冒出了一个小头，中间的淫缝一鼓一鼓，塞在阴道口的手指旁边红红的肉被凉风一打，便在入口哆嗦着咬住了入侵者。
秦沐泉目光一沉。
他焦躁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视线从窗户落到对面的办公楼，和阴沉的眼神不同，他的语气极轻极温柔，甚至称得上蛊惑：“宝宝好乖，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小逼都这么肿了，老公去舔舔它，它会很舒服的。”
“嗯……”艾修戈含着自己衣服下摆轻轻呼气。
老公的舌头……会给他舔开阴蒂和阴唇，还会钻进肉道里拍打他的阴道壁，勾弄里面的褶皱……
“修戈？准备卸妆了。”门外，谢凡的声音响起。
“！”艾修戈猛地惊醒，他迅速说了句就来，还不忘把视角转到自己的脸上，说，“我要先去卸妆。”
他顿了顿，意识到刚才秦沐泉说了什么，这才无奈得捂住自己的脸，在挂断视讯之前咬牙切齿地补充，“秦沐泉，你不许过来。”
“……”已经拿好外套的秦沐泉沉默地盯着变黑的屏幕，他的眉头紧蹙，正欲下楼把艾修戈捉回怀里，最终又收回了腿，坐到椅子上不动了。
他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后槽牙，望向黑透了的屏幕，反射出的那张脸看上去面无表情，但只有秦沐泉本人知道，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真该把你锁起来，把你肏坏。”
他轻轻说，好似自言自语，又好像真情流露，“修戈只当我一个人的小狗就好了。”
纯剧情“如果我的小狗离开我……我会发疯的。”
天刚擦黑，艾修戈正在卸妆。他在化妆室内听到一阵骚动，但又很快平息，他没有在意，只是闭着眼睛等人为自己拆除发片，等待卸妆完成。
秦沐泉的秘书在门外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打扰艾修戈本人，他很快便离开了化妆室，走到一个不会听到老板谈话的角落。
秦沐泉摄影棚，低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他面前的屏幕里，都是艾修戈的单人照。画面上的青年穿着条纹西装外套，里面没有内搭，露出赤裸的胸膛与隐约的腹肌轮廓。
秦沐泉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沉默地看着摄影师把照片一张张翻阅：画面上的青年英俊，往日里亮晶晶的、好像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在摄像头下仿佛氤氲着未知的风暴，他那张本来无害的脸只要微微蹙眉，眼睑低垂，便很自然地流露出压力与凶巴巴的感觉。
很新奇。秦沐泉心想。
艾修戈在他面前总像条尾巴都摇成螺旋桨的小狗，褐色的瞳仁湿润清澈，让他总以为对方是条乖顺的，任人拿捏的幼犬。
但这样也不错。
他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目光露出自己未曾觉察的温柔。
咔哒。鼠标点击到了下一张图片。
秦沐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画面上艾修戈敞开外套，本来梳成背头的额发被水打湿，他的脖颈上松松挂了一条领带，被人攥在手心。领带被拉扯成直线，形成一个斜角。他仰头，眉角微微下垂，露出一点无何奈何，又可怜巴巴的表情来。对面的人只出镜了一只手，但仅仅是一只手，便让秦沐泉微微眯起了眼睛。
“适合当那种可怜巴巴地，在雨天蜷缩在箱子里，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小狗。”
“别人都以为它是被主人遗弃了，想把它抱回家，没走两步它便挣扎着跳出来，又趴回它被浸湿的纸箱里。”
“直到有人拿着刻了他名字的项圈来找他回家。”
鼠标轻点，下一张照片里艾修戈的脸上多了一只绕着领带的手，他轻轻把头放在那人的手心，眼眸低垂，气质乖顺。
“秦总觉得，这算不算一种恃宠而骄？”摄影师转头，他有张极度艳丽张扬的脸，漂亮得几乎看不出性别，此刻他直起身体，“他是不是故意偷跑出来，等着主人把自己找到？”
“……”秦沐泉轻轻抬眸，他抿直了嘴角，连自己一贯模式化的微笑都不愿意维持，“秦向秋，你又是被谁喊过来的？”
秦向秋努努嘴，“老爷子呗，”他并不执着于向秦沐泉要一份回答，“艾修戈给你发了份离婚协议，你就忙不迭回了趟秦家，老爷子气得筷子都掰折了两根。”
“秦向秋。”秦沐泉再一次喊他的名字，他这次直视了秦向秋的眼睛，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形地倾斜下来。
“我记得你没这么多话。”
“好吧好吧，”秦向秋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你从二十岁起，总共回了秦家两次，一次去挑选联姻对象，另一次是去敲打秦家人，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能给老爷子交差。”
见他不答话，秦向秋皱眉，“你知道的，老爷子他最近……”
“……是我。”
半晌，秦沐泉开口。
“哈？”
“是我。”
“是我的小狗，叼着项圈来找我。”
“它把项圈放到我手里，把脑袋拱进我的怀里，拿体温捂我的心口。”
“它是世界上最听话乖巧的小狗。”
“……但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主人。”秦沐泉轻轻垂眸，手指在屏幕里艾修戈的脸上虚虚绕了一圈。
“我本想等待他的怜悯，等待他叼着项圈找到我。可一想到有人会把我的小狗抱回家，我就……”
“我就恨不得立刻，把他锁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