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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容恬将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银链之上,双手向后摸赏自己有些微凉的屁股,闭着眼睛没有半分犹豫的将臀缝扒开了。看着身后没有动静,不顾脖颈的桎梏,又有力的将臀峰扒开几分朝着身后之人高高翘起。无数褶皱不断收缩,像是要开又合的菊花一样。

    这般主动的姿态终于是得来了主人的怜悯,顾旬终于是扶着阳具慢慢的插了进去。然而不知道下位者是因为想逃还是插入的力气过大,腰身竟是控制不住的向前耸动了一下。

    “啊!呜呜……”

    本就再也经不起碰触的囊袋因为自己的私自挪动而被主人惩罚似的攥住了,容恬知道顾旬的性子,只能是卑微的又一次将屁股送回,这次抬得更高也更加恭顺。

    阳具终于没底,顾旬将容恬整个人翻转过来,令他如母狗翻身一样的四肢分开躺在了台子上。脖子上的银链自然是又被紧紧的系在了台子上。刚好的长度让他不能有半分的拧动挣扎。

    固定好四肢之后,终于开始了今日的正题。顾旬拿来一根类似女人带的珠钗,那钗子一头是细的,另一头则是一朵熨平了的牡丹。一手握住容恬的分身,另一只手拿着珠钗对住了茎身上的空隙一点点的插了进去。

    全身被束缚住的容恬逃不开躲不掉,往日熟悉的感觉此刻因为可以出精的缘故变得格外的刺激。那珠钗试探性的向前一直推着,直到遇到了尿泡处的屏障,然后几次试探性的倒退顶入,轻轻的噗嗤一声,那被熨平了的牡丹竟是顶进了尿泡之中。

    此时的容恬变成了与昨日那少年一边的不值钱的玩物,只能是任由超出极限的快感和痛感折磨着自己,口中不断哀嚎的挣扎求饶,可顾旬毫无怜悯的,甚至是就是这个极其方便的姿势沉下身子,操进了他的女穴之中。

    顾旬的每一下动作都带动着腹中的两个巨物操干着他,那层薄薄的肉壁也随着噗嗤噗嗤的操弄声似乎虽是都要破开一样。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留下,然而早就食髓知味的小人儿,被操了没几下便找了到乐趣,骚穴开始主动的迎合绞动着嵌入身体里的肉棒。每一次他觉得自己被顶漏只是那肉棒都会下沉后撤,然后又一次的卷土重来。

    饱满的囊袋在一次次的叫何种不断的被挤压,圆的扁的不断变着形状。花心被操的极爽与囊袋被顶的极痛感融合在一起,让只能承受的男子得到了仿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呜!!!”

    突然的发出一声无限拉长的闷哼与尖叫声,顾旬听得出那不是被玩弄的痛苦之声,而是一种极度渴求的、期盼的不知道多久的将要达到高潮时的叫声。

    “射吧!”

    容恬此刻已经准备好接受那毫无保留的喷射,可是那种马上就可以一泻千里的快感被那熨平的珠钗堵住了,那阳物可怜巴巴的在控制兀自的痉挛跳动着,确实半分烛液也吐不出来。

    长久过后,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的突然瘫软下来,嘴角不住的流涎。“噗呲”一声,随着阳具离开他的身体,容恬又一次全身痉挛起来,即便是脖颈被拴住,容恬仍是如失心疯一般的不住拧动着。

    真的太难受了,容恬从未又一刻觉得顾旬这般残忍的时候,就差一点就一点,他是真的太想射了,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精块奔涌而出,噼里啪啦的砸在那多牡丹之上,可是却被堵死了唯一的出口,让他甚至有一刻想着若是自己真的被勒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乖,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精囊中此时都是精块,若是不控制一下让他们直接出来,你前面这根小东西会废掉的,以后都不能射精了。宝宝我们坚持一下,慢慢来,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射精,让你舒服的。”

    “呜呜,主人,主人,呜哇主人难受我难受……”此刻的容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如中毒已深的濒死之人一般,被憋涨的情欲别的几欲窒息了。

    他那只进不出的精囊因为又一次的排泄不得已经开始本能的剧烈颤抖起来了。

    “这个咬好,下面我要做的事情可能太过难忍,也可能要做上几次。乖,出来就好了,出来之后你就可以享受射精的高潮了。”

    顾旬把那菊穴中的阳物塞到了容恬空中,自己则是来到了容恬的下身。眼中掺杂着柔情爱爱怜和几分残忍,终于是将手伸到了珠钗之上。容恬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让他又死上一回,可是他还是相信他的主人,双孔有些失焦,却还是眼神恍惚的想要将视线集中到顾旬的身上。

    然后那花瓣竟是在他的囊袋中抽插转动了起来!那是一种抓心挠肝的发自肺腑的麻痒!此时像是又多出了一个性器一般。容恬痛苦的流着眼泪,攒了多日的精块此时被顾旬以那珠钗为杵,一点点的竟是在他的囊袋中怼了起来。

    又一次被这玩弄到高潮将至,然而尿口被堵精关虽开,只是又一次的被花瓣顶回,让这具身子的主人只能是被迫体验着无限延长的高潮。

    眼前这个仿若无骨,一次次被自己打破的底线的小人儿像是变成了痴儿一样,直一根分身昂扬挺立,红肿发紫。

    顾旬不顾容恬的状态,只深深浅浅的变换着各种角度钻磨那囊袋。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怜悯下不去手容恬遭受的也越多。

    第二次的捣弄顾旬更加的决绝,熟练。容恬也是能从其中找了乐趣,在那濒临极限欲死欲仙的折磨中学会了忽略那些负面的,只留下那些电流一般直通心脑的快感。

    “呜呜……呜!”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容恬从承受不住的边缘到慢慢找到了乐趣又到了又一次的要射,狼狈不堪的涨红面颊,纤细脖颈青筋本期。从脊柱升起的一阵快感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又一次射精的希冀与舒爽刺激的容恬如同弓在弦上一般,只是这弓几近拉满,脖颈也是被勒的紫红。

    顾旬见他已到极致,将那珠钗抽出!将大手覆在眼前之人剧烈起伏的有些畸形的分身之上猛鲁几下。

    就再那一瞬,甚至是几吸之间,容恬正处于窒息之间的身子,被累积了数日的精液推倒了快感的顶峰之上。

    熟悉又久未的快感夹杂着窒息的生理反射,让他仿佛变成了云端的一朵清风,漂浮无力。只能随着那朵名作快感的云茫然的旋转着。

    “还不够呢。”

    又一次把玩起稍微软了一下的囊袋,手又是一次撸动。容恬屋里的躺在台上,每一次的撩拨都让他身子反应巨大。一次轻轻的旋转就能让他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若是稍微离开一会儿容恬便是不自主的挺动腰身追逐这顾旬的双手。

    第五次了,囊袋早就因为射过五次而变得稀松了。可是容恬还是不满足,像是要把整个人的血肉都化作精液射出来一样。

    “好了,不能在多了,明日不知道是些什么项目,若是也涉及到射精我怕你身子遭受不住的。”

    “呜呜,不嘛主人,主人我还要。”容恬早就陷在了射精的浪潮里,哪里还能听得进去顾旬的话。

    “啪!”力道极大的一巴掌扇到了容恬屁股上。

    “我的话你当耳旁风?给我清醒点儿!”

    然而此时像是吸了毒或者说高潮到醉了的容恬竟是被这一巴掌扇的媚叫了一声!顾旬没有办法只能是拿起那个珠钗又一次的来到了铃口,威胁似的就要往里塞。这下容恬总算是清醒了。

    “主人,主人别塞,别塞……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沉迷高潮不听主人话的!”他怕极了,怕顾旬又一次给他下上禁制让他又回到那个不能高潮的地狱。

    “贱货,今日你就睡在这里吧,来日得了空看我不好好罚罚你这骚东西!”

    “呜呜,是,主人”,果然这马窖还是让自己睡上了。

    至于睡在哪里,当然是那个又小又硌人的马槽了,容恬今天实在太爽了,虽然难受但是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途中他感觉自己又被人抱的感觉,然后好像是躺倒了温暖的大床上,床上竟然还有他主人!这个梦真是太美又太真实了,若不是第二日一早起来发现自己还是在马槽里容恬几乎以为是真的!总之,腰背是有些酸,但是梦的甜的,马窖生活还算可以接受嘛!

    第73章

    露出夹着超重阳具和阴蒂坠子“吟诗”,打红屁股在穴口作“菊花图”,阳具掉落夺得末位

    容恬这一觉睡的很是舒爽,一来昨日发泄的舒爽了,二来顾旬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但是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睡在又冷又不舒服的马窖里,所以等容恬受了罪睡着之后就把人抱到自己床上搂着了,等到天亮又轻手轻脚的给人放回去了。

    容恬也睡得差不多了,刚好在顾旬抱着他放进马槽时醒了。

    “主人这么想我,天才刚刚亮就来抱我啦!这个马槽刚睡的时候不太舒服,不过睡着了还是挺不错的呢。”

    这话说的顾旬尴尬的想咬后槽牙,“嗯,你喜欢就好,以后让你日日在这里睡。”

    日日,那还是算了,他口中说的舒服也只是勉强能睡着,哪里比得上主人的怀里舒服呢。

    不过马上就到了容恬尴尬的时候了,昨日他终于能发泄了,还射了个痛快。于是年轻勉强算是力壮的身子他有了反应,没错他晨勃了。不过一天刚刚开始,他虽然是脑中无限回味着昨日射精的快感,但是也知道今日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他,还是别射出来比较好。

    顾旬瞄了一眼他下身道:“我竟不知道这马窖睡了一宿让你变成了会夹腿的小媳妇儿了,不用害羞,主人就喜欢你这骚样~”

    等他二人清理好带好束具和面具到大厅之时几乎是所有人都到了,和第一日一样,仍旧是寥寥无几的几个带着面具的人,其他奴隶都是光着身子。甚至是有些已经交换奴隶来玩弄了。

    每日开始吃时辰一到,监官便来公布今日的“游戏”内容了。

    “各位打人,今日的主题是宴会,在花园中我们准备的丰盛的宴席算是对大家正式的欢迎,今日宴会的主题是“对诗”,个中细则我们且去且说。”

    对诗的话容恬是不怕的,甚至说他是很有底气的,因为很少有双性人能够读书的,吟诗作对这种事能做的更是少之又少了,想来今天应该是不会难熬,或者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夺得头筹,再次逃过明日的游戏呢。

    一行人来到花园之后便有鼓乐奏起,然后便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舞姬纤腰紧束妩媚无限的在院中高台上偏偏起舞,看起来热闹极了。

    来到各自的宴桌之前,便有监官来为奴隶们进行装饰了,原来那奴隶做的椅子和吃饭时用的极其相似,两穴之下都是中空的。说是装饰到也没有多复杂,双乳的鳄鱼夹,花蒂环上坠着的铅块虽说会给人行动带来困扰但不至于忍受不住。最难熬的就要数菊穴中的铁制阳具了,圆滚滚又极滑极重,要全靠自己努力收缩菊穴才能勉强不让其掉下去。

    刚塞进去时容恬又几分自暴自弃的想要任其滑落,可监官仿佛是猜出了各家奴隶的想法一样,拿出夹子又将他铁制的阳物连在了囊袋之上,也就是说若是这阳物掉了囊袋就免不了受上一番折磨。

    主人们自然是没功夫一直盯着奴隶们做准备工作的,这是早是推杯换盏享受着佳酿了。待到各位主人微醺之时,约摸着奴隶们也快到了极限终于是开始了今日的正题。

    果然和容恬想的一样,大多数奴隶做的诗几乎是不堪入耳甚至是粗鄙不堪的,为二他能看上的两个人便是和他一样带着面具来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男妻,竟有如此文采。

    终于到他之时,众人目光都看向了这个从未露过真面目的奴隶,容恬不敢耽搁连忙起身,他虽早已想好了诗句(对不起大家我不知道这里该引什么诗好啊!),可是再挺起腰身的一霎整个人脸上一红,差点又坐了回去。原来是那个一直匐与他椅下的监官竟是用手指重重的弹起了他穴中的阳物。

    “公子,到您吟诗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若是吟诗的过程中您夹不住身后的东西是要被扣分的。”

    容恬吓得只能是死死的收紧后臀,用那娇软的媚肉缴紧了硬物,本来想好的诗句此时久久也不能说出口,他不敢张口,仿佛此时他一张口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夹不住那阳物,可是那监官尤嫌不够似的伸出两指向下拉了拉那阳物。一瞬间那阳物本抽出了一小半,只有一多半卡在穴口中。

    这一变故让容恬忍不住“呃啊”的呻吟了一声,面对众人的期待,他能说出的却是只有这“呃啊”二字了。容恬脑子一片空白想好的诗句早就忘了。等他终于张嘴想说之时已经听到了“下一位”的口令。

    等到他要坐下之时弯腰怂臀的姿势更是让他硬物容易掉出,果然,就在他轻的不能在轻的坐下去的一瞬间囊袋感受到了撕扯般的痛处。还是掉了,太沉了,早上主人还给他做了润滑,让他更加难以夹紧了。

    “公子,扣一分!请你放松屁眼儿,小人需要再次给你插进去。”

    待到第二轮时容恬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双手伏案慢慢起身,由于紧张过度,十指指尖都按的发白了。再站直的一霎间更是攥紧拳头奋力的缴紧菊穴,带着几分泣音和急促的说出了自己的所想的诗句。

    他本就有几分才学,又是在此番情况下还能说出如此工整华丽的诗句,自然是引得一片喝彩。顾旬也因此终于是带笑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容恬似乎是没有精力享受这些夸赞,在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赶忙趁着自己还有力气想要慢慢的坐下。

    他这个慢是真的慢,直到他身后的两人都完成了诗句他还没坐下。此时的顾旬看着众人的视线已经离开了容恬,也知道容恬几乎是到了极限了,赶忙起身扶住容恬的腰,等碰到人的一刻他才知道这小人儿有多辛苦。容恬衣服几乎是湿透了,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都怪他之前没有给容恬做过类似的训练。

    “怎么样还受得住嘛?”

    “呜呜,主人,主人需要,太难了这个太难了。”

    “闭紧嘴,坐下去吧,我帮你。”

    不知道为什么要闭紧嘴,但是他知道要听主人的话,等到坐下去的一刻才知道,原来主人说的帮是让他坐下,然后主人的手却是拖着阳物固定着,这让他坐下去的一瞬间,那阳物直接没入根部几乎是顶到了容恬腹中。

    “呜!呼呜,呼呜!”这一下激的容恬眼泪一下子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好了,夹好知道你不舒服,再有个两轮就结束了。”

    后面的两轮容恬表现都还不错,当然这个不错指的是他所作之诗,文采甚至是不输在座的各位主人的,至于那铁质的阳具又因为后面实在是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而掉了几次。等到真正清算结果之时容恬还是拿了最后一名,让他每想到的是这场比赛完全不在乎所作诗句的质量,而是单纯比的是那阳物掉下的次数。

    想来也是了,他一个伺候人的物件,要那么好的文采有什么用呢,倒是练好伺候人的功夫才是他的本职吧。

    顾旬这边看着容恬输了比赛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此时不是安慰的时候,比较宴会还没结果。吟诗作画,亏得他们想得出用如此风雅的手段来。吟诗这个正餐结束之后自然是作画这个饭后甜点了,至于作画的地方当然不是普通的草纸,而是奴隶的屁股。

    来到庭院之中,容恬还是不太适应的或者是说心情不太好的。好在他面具从未摘过,也可以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并未暴露于他人眼中。顾旬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在状态,贴在他耳边哄他几句:“宝贝儿的诗做的最好了,他日我给你出个诗集让他家传颂好不好,而且我听说今日的“惩罚”不错哦,非常怼我的胃口呢~”

    看着小人儿心情终于是好些了,顾旬拿了两根细细的皮带缠到他腰间,又在臀缝穿过,然后又拿出另外两根皮带搭到了臀缝间的皮带之上,在轻轻慢慢的朝两边一拉,便将他两片柔嫩的臀瓣大大的分开,将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菊蕊彻底的坦露了出来。

    过后顾旬又觉得差几分意境,便又拿来了软垫塞于容恬腰下。使他摆成了个塌腰怂臀的姿势后,拿着大掌噼里啪啦的掌掴了十余下,知道整个画布的底色都变成了粉红色,才觉得可以开始了。

    他画的是一幅秋意图,毛笔一笔一划的蘸着笔墨染料在被拍好了的肥臀上画着,果然没几下容恬便在着微痛泛痒的感觉中起了反应,因为紧张过度和低落的心情而软下去的小东西没一会儿便是硬如铁具了。

    到最后一幅构图完美的画呈现在了容恬的屁股上,浓浓的秋意配着一朵绽开的菊花,那菊花自然就是容恬的菊穴了,合着他硬起的肉棒像是变粗了的花梗一般。赢得了众人的一片喝彩。

    顾旬算是松了口气,还好有个项目得了第一,想来晚间的惩罚应该会变得很有趣的吧。

    彩蛋:

    “二位,前面就是温泉了,二位可以自行进去,本来是需要我监刑的,但是因着在“作画”中您二位得了第一名,所以剩下的时间交由您自己做主,望您尽兴。”

    监官走后容恬才得了空仔细看前方的温泉,热气缭绕之下一片平静的水池,看起来是绝佳的度假胜地。

    “脱了衣服下来吧,还发什么愣呢?”

    听到顾旬喊他容恬才回过神来,背对着温泉解了衣物。氤氲水汽之中越发的显得他肤若凝脂,纤瘦窈窕的身影越发的撩人。惹得顾旬到想着在这泉水里泡上个十天半月的不出去了。

    第74章

    温泉做爱,小痴汉偷舔主人汗珠,操穴时被鱼儿咬嫩肉,鱼儿咬阴蒂连续高潮失禁

    “二位,前面就是温泉了,二位可以自行进去,本来是需要我监刑的,但是因着在“作画”中您二位得了第一名,所以剩下的时间交由您自己做主,望您尽兴。”

    监官走后容恬才得了空仔细看前方的温泉,热气缭绕之下一片平静的水池,看起来是绝佳的度假胜地。

    “脱了衣服下来吧,还发什么愣呢?”

    听到顾旬喊他容恬才回过神来,背对着温泉解了衣物。氤氲水汽之中越发的显得他肤若凝脂,纤瘦窈窕的身影越发的撩人。惹得顾旬到想着在这泉水里泡上个十天半月的不出去了。

    容恬被顾旬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浑身上下每颗痣在哪里顾旬比他自己还要清楚,此时扭扭捏捏背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别扭什么。懒得说主人,只是趴匐在岸上命令道:“过来给我按按背。”

    “啊,是主人!”

    容恬看着主人因为伏身的姿势而翘起来的结实有力的肩胛骨,又看着肌肤上因为热气的凝结而不断滑落的水珠,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慢慢的靠近主人,双手搭在主人肩膀上一下下的按了起来。他知道这几天他日子不好过,他主人也没少跟着他劳累操心,按的倒也算是尽心尽力。

    只是美色当前,尤其是之前仿若天边云絮一样,自己只能仰望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容恬实在是忍不住了,做了件自己刚刚下水便想做的事。他伸出舌头,舌尖儿一下下的在顾旬背上舔了起来。把那滴滴要落下的水珠通通卷起来含到了自己口中。

    他这突然的撩拨激的顾旬浑身一抖,下身即刻立了起来。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然而毕竟是旧居上位,没过几下顾旬就变被动为主动。翻过身将撩拨他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大手包住容恬胸前的小乳,两指夹着乳尖开始来回的搓揉起来。

    “怎么,才一日没操你,又开始发骚了是不是?”

    容恬被他玩的浑身发抖,下身早就有淫水流进了温泉之中。此时听到主人如此问他心知主人是要操他了。兴高采烈的回答道:“是啊,我我想主人了。被主人操射的感觉好舒服啊!”

    真是会发骚啊!顾旬低头看了看乳尖被玩弄的红硬的奶头,在泉水里起起伏伏仿佛是变成了水中而生任人采撷的朱果。他又伸手轻拨几下,容恬便舒服难耐的哼唧出声,甚至是主动向前挺了挺胸方便主人的玩弄。

    “呜呜,主人,想要了。”

    顾旬哪里还能控制的住,借着水的浮力将人提起,肉棒抵在他臀缝之中磨蹭了几下便将那被热水泡的湿软的穴口顶开了。硬物借着泉水的润滑“噗呲”一声便顶进了深出,不少热水随着动作被带进了容恬体内,然后又随着性器的拔出而进进出出,容恬已经恍惚觉得是泉水和顾旬一起在操他,烫的他几乎是要化了。

    他很快进入状态开始配合着顾旬的节奏让那硬物一下下顶着自己体内的腺体。细长的脖颈天鹅般的仰靠在顾旬的肩膀上,小嘴儿也是不断的将雾水吞入吐出。

    粗壮的肉棒对着彻底向他敞开了蜜穴不断的转圈顶弄着,不知是泉水还是淫水一股股的在水下形成了小波浪。前方的阴茎和花蒂也早已挺立,顾旬虽是看不见前方,但是还是用手摩挲到了花蒂之上一下下的拨了起来。

    热水泡过后的花蒂越发的敏感,容恬没几下便是呜咽着想要挣扎起来。

    “欺负我,呜呜主人,别欺负我,哈啊啊……”

    “真是娇气,怎么这温泉泡的你太舒服了,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了,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敢反抗挣扎了,嗯?”

    “呜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

    “来,睁眼看看水里,这就是你今日的惩罚哦~”

    水里,这里水汽太重,加上顾旬光着身子在这里,他哪有心思去细看水中之物。这下看来他倒是惊呆了。这水中竟是有几多的半透明的鱼。这些鱼看起来人畜无害,有大有小。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鱼都朝着他二人游来了呢。

    容恬本来蜜里的眼睛突然清醒,想到了这鱼可能的作用。

    “走开,你们走开!主人……呜呜帮帮我,赶走他们快赶走他们啊!”

    原来这些鱼是有专人喂养的,每日以淫水为食,此时正是刻意被饿了几日,如今终于是寻到了淫水的味道,哪里还肯走。只是围着他欢快的摆着尾巴打着转。像是在招朋引伴又好像是在寻觅着什么。

    “别怕,很舒服呢,况且这是你今日的惩罚哦,若是你在这里得了趣儿,他日回到家中我也给你养一池好不好。”顾旬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胯下的动作,双手也是将容恬的双手握住放在了容恬小腹之上将人环在了怀里。

    容恬本来是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顾旬刚刚搂住他,确实突然脸色一变,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哈啊!别……主人,别咬!叫他们别咬我,呜呜我……啊主人……”

    这些鱼吃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骚水淫穴,早知道哪里的肉更加的娇嫩鲜美汁液甘甜。容恬紧紧夹着的腿,可是还是阻挡不了有十几尾小鱼儿涌到了他的腿心,张开看似无害的小嘴儿开始啃咬着娇嫩花唇上的肉瓣,鱼儿实在是太过灵活,又像是有思想一般各自分工分地。

    几只咬着花唇向着外处拉扯,有几只挤进了花苞里面,看见了那冒着淫水的小“泉眼”得了美味一般的直接咬到了还未消肿的花蒂之上!这一咬仿佛是把他灵魂都咬住了,三魂几乎是被咬处了一半。

    容恬呜咽着,眼眶泪水不住的往下流,身子也是控制不住的开始乱摆起来。只是他下身被固定在了顾旬的肉棒上,双手也被主人固定住,能摆动的幅度终究有限,而且这些小鱼似乎是丝毫不怕生,无论他如何动作这鱼都死死咬着他的花蒂不放。

    顾旬倒是很是享受,容恬被刺激的整个后穴都前所未有的紧,若是此时给他塞上个铁阳具他一定是掉不下来了。顾旬急速的操弄了几下射了出来。然后就贴着容恬的耳根说了一句“夹紧”,便将阳物抽了出来。

    顾旬抽出来的一瞬间有几条小鱼儿想要朝他的阳具游去被他大手一挥拍走了,然后这群小鱼就朝着另外一边汁水更多的地方游去了。这去处自然就是容恬刚刚听了命令闭合的菊穴了。

    崩溃边缘的容恬感受到有鱼在他的菊穴外不断的拱动,似乎是想钻进去一般庆幸道还好自己夹的够及时,若是叫这些鱼游进他的身体里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番折磨了。

    光着穴口也并不是那么好受,穴口渗漏出的一点点淫液被鱼儿们争前恐后的抢夺着,每一处菊花的缝隙都被吸吮了个干净,痒的容恬甚至想要松开入口放他们进来将自己吃干抹净算了。

    顾旬看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推波助澜般的弹了几下贴在容恬小腹上的阴茎。早已在高潮边缘的容恬终于没忍住射了出来,就连花蒂也都潮吹了。不过他这一高潮浑身紧绷,倒是让菊花守住了。

    “骚货,在我面前还敢想着被鱼操?给我骚穴张开!”生气般的分开容恬的女穴将第二次硬起来的巨物顶了进去。

    他这一番动作到底是把容恬菊穴处的小鱼吓跑了,然而没操几下那女穴又是流出了汩汩汁水,受了惊的鱼儿实在是抵不住食物的诱惑,试探般的来到了女穴之处。每当那巨物拔出带出女穴中的烂肉之时这些鱼儿便是一涌而上咬上一口,如此几次就变得甚是熟练,当巨物捅进去之时也不离开,只等着下一次媚肉的翻出。

    看着红肿被冷落的朱果,顾旬拉着容恬身子下沉了几分,让他整个人胸腹都处于水下,伸手沾了些许穴口的淫液一点点的涂抹在了乳头之上,那些没挤上蜜穴的鱼儿只能是退而求其次来到了容恬的乳头一下下的噬咬起来。那淫水没半会儿功夫就别吃光了,可是饿极了的鱼儿还是不放弃,一下下的嗦弄着先前被开发出的乳孔,似乎是想嗦出些奶水出来一样。

    “呀!又到了主人,吹了,呜呜停不下来了主人,我要死了嘛主人,啊啊!到了又到了……”

    容恬几乎是被这快感要逼疯了,癫狂般的不断摆着头斯喊着,他整个人几乎是一直处于高潮之中,那小鱼吸的竟是比之前用过所有的玩具都要舒服。几乎是每一动都是欲死欲仙般的快感,每一浪都能给花蒂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到后来顾旬已经不需要动作了,容恬的肠壁不断的痉挛收缩着,几乎是成了不能的动作,穴心自动自发的吸吮伺候起腹中的阳物。

    等顾旬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容恬几乎只能是整个人身子不自主的一下下抽动着,一波波的汹涌的浪潮将他推向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巅峰。

    “啊啊啊,啊哈……呃啊……”花蒂上长久噬咬和接连不断的高潮终于是逼的容恬女穴失禁了,这些鱼儿也似乎是终于得到了终止的信号,在闻到容恬尿水的骚味儿时自动自发的散开了。

    突然消失的快感惹得容恬整个人仿佛是从云端掉落下来一般,心里空唠唠的。几乎累的散架的身子忍不住想要朝上挺挺让他鱼儿在多留一会儿,然而终究是没得到结果。在顾旬面前他是不敢抚慰自己的,只能是徒劳的夹住双腿将那一去不复的情潮在多留那么一会儿会儿。

    第75章

    花核被咬坏,上药时控制不住流水潮吹把药冲跑,被操到深夜,尿道拔河比赛

    “呜呜,还想要主人,呜……”

    果然和顾旬料想的结果一样,这小东西对快感天生的难以抗拒并且有着极高的接受能力,看来还真是可以在家也养一池鱼啦,不过今日太过了,他要养些更温和一点的。

    顾旬拨开容恬的双腿看来一眼,花唇被咬的已经合不拢了,至于那花核更是被咬的几乎是成了烂红色,带着几个较深的印痕可怜的挺翘着。他心知此时容恬正处于极度的情欲之中还未觉得下身疼痛,若是情欲过了有他受的。都这么严重了还想着在咬真是不要命了。

    本来他就知道今日虽是没有监官监督,但是那鱼儿有多少何时出巢何时回巢都在监控之中。今日惩罚的目的就是要用这些鱼儿将受刑之人咬到失禁才算是结束了,所以无论容恬从开始的挣扎和后面的沉沦以及失禁都是早就设计好的,至于监官空中说的好好享受则是分人了,若是容恬这样极骚浪又会自己寻找快感的人可以算是享受,若是换了其他人怕是一次生不如死的惩罚了吧。珂睐铟蘫

    容恬此时还未清醒,靠在顾旬身上没缓过神,大腿仍是不自主的一下下松开并拢,两个骚穴也是急促的收缩开合着给自己制造这快感。似乎是有流不完的淫液一般。

    “行了,差不多了,回去吧,”

    出了温泉之后身子冷了几分,容恬方觉察出身体的不适,好疼啊。和刚刚穿环时候一样的疼,怎么办,走不了路了。他刚想着要不要撒个娇哄他主人抱他回去便被顾旬腾空抱起夹了回去。

    “腿分开点,在分开,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涂药……”

    容恬将腿一分再分,终于是达到了顾旬满意的程度,顾旬低头一看似乎是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一些,仔细看似乎是能看见花瓣上的小血丝,忍不住心疼的对着那花蒂吹了吹。

    “放心宝宝,咱们回家养的若是也这般凶狠我们就给他炖了好不好,用你淫水养的鱼吃起来肯定鲜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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