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顾旬看恐吓的效果也差不多了,拔出棍子,将自己的性器草进了容恬的女穴。“哈。。。啊。。。好舒服主人。。。谢谢主人”
容恬身子比顾旬矮上些许,可顾旬就由着自己舒服的姿势站着,这就苦了容恬,为了挨草甚至努力踮起脚配合着顾旬。
容恬突然觉得自己的感受不重要,他就像是个套子,是个物件只要能满足顾旬就好了。他不在求饶也不哭喊着要高潮,只拼了命的收缩着后穴固定好自己的姿势伺候着顾旬。
顾旬被他乖巧的样子讨好了,解了他女穴的禁制。谁知这小奴隶女穴立马一股股的喷出水来竟是把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几乎是顾旬每动个三五下他就喷一股水小高潮一次。
顾旬看他状态似乎是可以试着碰一下那处,怕容恬反应过激大手死死压着容恬的腰调整好角度深深的顶了进去。
“啊。。。。。啊啊。。。不。。。。呃”
顾旬竟是将龟头抵在了他宫口处,容恬再也顾不得顾旬的命令两只手乱挥脚也抬了起来,可他不管怎么摆动腰身都被顾旬固定的死死就是逃不掉。
太刺激了,“呃。。呵。。。啊。啊。。不。。。饶了我。啊。饶。饶了我饶了我主人,下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哇。。”
顾旬被他又哭又叫的这几下夹的舒服极了,终于放过那出大开大合的抽插几下射了出来。
“唔。。。唔嗯。。。前面啊前面”
顾旬倒是听懂了他想射精的意思,捏着紫红的龟头残忍的说道:“先预习一下怎么当狗,以后你前面这根东西能不能射全看我心情,至于今天你本就犯了错肯定是不可以的。”
说完狠狠掐了一下根部然后直接拔出了肉棒松开了容恬。
“啊。。哈啊”
看着他在地上因为女穴过度高潮的余韵抽搐着失禁,阴茎缩成一丁点还留着水,整个人可怜兮兮的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各种液体中说不出的动人。
喜欢归喜欢让人着了凉就不好了,顾旬看了一会就恋恋不舍的把人抱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浴桶中,容恬像是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认顾旬摆弄。身体被刺激的太过了,顾旬无意识的碰触都能让他条件反射般的抖着。
顾旬怕毛发会伤他身子亲自给他里面清洗了几遍。
看着容恬眼角鼻头红红的委屈的样子越发期待他被草熟以后的日子了呢。
“夫主一定没给我洗干净里面,我还觉得痒!”第二日天还没亮透容恬醒了就开始抱怨。
“洗干净了,我用兰汤清水洗了三次呢。”
“不是啊,我还是痒,我痒”
“真干净了,你自己发骚怪不得我没洗干净”
容恬撇了撇嘴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还是没忍住把心里话嘟囔了出来:“哼,夫主明明没清理好,我痒我要自己在洗洗。”
真是。。有点可爱,知道表达自己知道抱怨,总算是有点鲜活的样子了。不过夫主的威严是不能被动摇的!
“闭嘴!不想睡滚去把你欠的十遍文章给我写完,昨天写的那是什么字。”
不提昨天还好,提到昨天容恬心里委屈的想那般动作下怎么能写的好啊,他立志今日这十分他要拿出十分的精神写的漂漂亮亮给顾旬瞧瞧。
顾旬看他委屈巴巴的拿着纸笔趴在床头的脚凳上提笔就要写,给了他一脚“屋子里没有书桌?你趴地下些什么?”
坐着写屁股疼啊,不对“书桌!”容恬被他踢的眼前一亮,书桌那是夫主处理公务的啊,像他这种只负责伺候夫主的男妻哪里配用夫主的书桌,“啊?我,我不配夫主,那是您的。”
顾旬被他气笑了,说了多少次不要看轻自己不要太过自卑都不管用,就非逼得他说出一些不入耳的话才能听。
“你不配?你不配用它写字你还敢像狗一样给我尿在上面?”说完又不轻不重的朝他被打的紫红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滚去坐好了,今日在被夫子教训我打得你下不来床。”
“嘿嘿,我这就去。”
彩蛋:
走了不到一半阴蒂已经磨的高潮了四五次,女穴竟是也被他夹的高潮了一次。可容恬实在是走不动了,他不敢去面对因为自己的移动而施加给下身的快感,垫脚站了一会。
顾旬看他不动也没拉扯绳子而是拿来一个马鞭,“嗖啪”的朝着他两个乳头一下下的打了过去。没几下那乳头便被打的红肿不堪,甚至因为频率太快而一阵红一阵被抽的发白。
“啊哈啊。。。要掉了啊,骚奶子要掉了。。啊。。主人别打了。。啊啊。。到了”
原来这鞭子逼得他一步步的向后躲着,顾旬一步步追着他打着竟是足足前进了一丈多生生把容恬又是磨的高潮了一次。
顾旬看他高潮未结束开始左右两手交替动作快速的拉着绳子,残忍的延长着这阵高潮。容恬两腿死死夹着,腰身向后挺着,像是个被人翻过来的虾米一样抖着。短暂的高潮带给人的是快感,而无止境的强制高潮让容恬觉得自己像是堕入了地狱。
“哗啦啦”女穴的尿道终于被刺激到失了禁,却因为蒂环的阻隔而使得尿液像是花洒一样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所有绳子都在容恬下体磨了一遍顾旬才停手。魔鬼一样的拿起马鞭对着虾米的后背生生把容恬抽的站直了身子。只把他双手和麻绳解开却唯独没动阴蒂和麻绳相连的两个小环。容恬被玩的早没了力气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大口的喘着气。
第26章
烤乳,皮筋弹乳头,锻炼忍受能力,鞭穴口舌头,哭着求操,避开敏
由着容恬欢脱了几日顾旬觉得他被宠的简直要上天,每每操几下就哭着喊着受不住求着要高潮,越发的没有伺候人的自觉,狗链子是该收收了。
容恬总算是和夫子七七八八的学到了些皮毛把夫子送了回去,今日他也不必外出却有很多杂事需要在家处理,总之就是天时地利人也必须和的情况下吃了早膳就把容恬叫到了书房伺候。
能陪着顾旬处理公务容恬是一百个愿意的,只是进屋的时候看见杂七杂八的一堆物件才明白这“伺候”并不是单纯的伺候一下笔墨纸砚这么简单。
双儿饥渴的身子和他嗜虐的体质让他在看见调教工具和比每日气场低些的顾旬时就开始腰软腿也软,小穴甚至都一抽一抽的想流水。
“今日不用你伺候笔墨,你就安静做个摆设陪我看书吧。”
“是,主人。”
说是让他做摆设顾旬还真没对他多做紧固,只拿了个简单的木架将双手双脚固定胸脯腰身确可以随意前后摆动,又拿来两个带着长长棍子的假阳具分别放进他两个小穴里,位置不上不下将将要碰到敏感处却是没有顶上。
看着容恬忍不住想要往后耸一耸屁股好让那物顶一顶他小穴的凸起顾旬也没说话,拿出两个细长且弹力极佳的皮筋一面挂在他乳头的环上一面分别系在了木架子两端。像是怕他躲避一样又拿来两支燃着的手臂般粗细的蜡烛放在了他胸口下面。
“身子别想着往后蹭,如果因为你往后蹭让蜡烛把乳头上的皮筋烧断我就换两支新的,什么时候蜡烛燃完了今日才算了结,懂了吗?”
容恬想了想觉得后面两点虽是渴望被碰触可自己还算忍得住,这蜡烛香气浓郁只稍稍有些热但是乳头也可以忍受,如果这样就能一直陪在顾旬身边他还是很划算的。
看着顾旬混着茶吃了颗药丸容恬禁不住的皱眉头难道夫主病了吗,怎么突然吃起了药来了。
好热啊,怎么明明只有两根蜡烛但是浑身都觉得热了起来,好渴后面也好痒啊。
“啪”
“啊哈啊”
这傻子竟是还没反应过来这蜡烛是混着春药的,随着蜡烛的燃烧他吸进去的春药也越来越浓,一时懵懵的没忍住向后动了动想要解解痒,耐和两出的敏感点刚刚被碰到了一点皮筋大家断了,猛的一缩啪的一声抽向了他的两个乳头,实在是太疼了乳头像是被生生打下来一样。
“真是下贱,这蜡才刚开始你就给我弄断了,是不是我这一天不用干其他的就在这给你换蜡烛了?”
“我错了主人,请您继续。”一边说一边心里想着为什么要换蜡烛啊好浪费,又觉得主人自由主人的打算自己受着就可以了,不想浪费的话我不乱动就可以了。
可容恬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不过一会又忍不住挨了皮筋的抽打。
顾旬向上拉扯着两个断了皮筋迫使容恬不得不努力的抬起头问道:“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吗?”
“呜我最近忍受能力变低了,影响了主人使用,对不起主人我会努力的。”
“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一错再错呢?”
“啊,难受主人,我想让假阳具再往里面一点点碰一碰我骚点。”
顾旬拿起一捆皮筋丢在了地下,也不多数转身继续处理事务去了。
好痒,好想被碰一碰,一下就好。不行不可以的。容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解自己想要向后的念头。可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的训练项目太过严厉还是容恬平日里被顾旬惯坏了,每次他有欲望顾旬都乐于帮他解决,从未让他受过如此苛责。到让他忘了双儿的职责就是时时渴求主人期待着主人一时兴起的恩宠。
中途随着蜡烛的燃烧让容恬可以一点点的向后挪着身子,可这根本满足不了此刻饥渴的身子只会诱发更深的情欲,容恬希望主人可以把他绑起来甚至放到鱼皮衣里让他一动不能动的被动承受也不希望如现在这样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做到。
中途皮筋不知道被烤断了几次,又被容恬哆嗦着自己又拴上了几次,呻吟声夹杂着泣音变成了顾旬的背景音。偶尔抬头看上架子上的人一眼,看他手指脚趾都因为无法忍受而紧的发白,腿沟的青筋也清晰的一下下抽着。可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每次的随便一瞥给受刑的带来了更大的考验。
蜡烛燃尽时顾旬来到容恬身后毫不留情的将两根物件拔了出去。啵的一声留下两个还未来得及闭紧的小洞,不过瞬间又因为主人急而大力的收缩而消失不见了。
“呜啊,给我哈,啊,给我吧。。。”
顾旬这人是那种要么我不调教你让你可劲儿撒欢,要是调教你就要把你调教到哪怕灵魂都不敢在犯错。看着眼眶都烧红的容恬没有丝毫怜悯的在木架子上加了四根木棍,分别卡在了腋窝膝窝和前方小腹和腿根交界处以及后面臀腿交接的地方,几根木棍将容恬固定的身子除了头一动都动不了。
拿了个舌夹夹住舌头后系了绳子挂在了阴蒂的环上,到容恬身后又将两根阳物插进了小穴中,调整好角度不知按了什么开关那物竟然开始一下下的震了起来。
“呃。。。”不,这太残忍了。
容恬以为他熬过了刚才可以解脱了,他以为顾旬会满足他的,这次顾旬却只将两个阳物放到了穴口处就不在前进了。
忍耐容恬,再忍耐一下主人满意后会满足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小家伙自我安慰着。可欲望是可以累积堆加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容恬抛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忍受。
“啊呃,啊呃,啊呃”
顾旬抬头看他口水流了一地低着头耷拉着舌头的样子还真像是条狗狗,只是刚才无规律的泣音突然变成了有规律的“啊呃”是什么意思。想了想突然心领神会般的走到容恬面前低头审视着他道:“想让我打你?”
容恬也不顾舌头和阴蒂链接的拉扯点了点头,他熬不住了,蚀骨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样,他希望顾旬可以打他狠狠的打他帮他熬过要命的饥渴。
“啪啪啪”顾旬起初只是在他后背臀腿处一下下的打着,后来打的他浴血沸腾拿了个主板便开始对着容恬敏感处下手,腋下、脚心、被皮筋抽了无数次的乳头、夹着夹子的舌头也没能幸免。
容恬全是都不由得自己一动不能动,只在一次次的拍打中“呃呃啊啊”含糊的呻吟着。等到最后顾旬拿了根细小皮鞭一下下抽着他被阳物撑的凸起的嫩肉时声音终是变成了哭嚎。
顾旬虽是吃了解得蜡烛春药的药丸,但是看见手下小狗一样哭泣着求操的人也再也忍不住,拔出棍子一个挺身操了女穴进去。
终于感受到主人肉棒的容恬一下下变着花样的吸着吐着主人,可顾旬在某些原则上该死的坚持,直到他射在容恬身子里也从始至终没碰一下容恬穴中的敏感处。操的容恬觉得像是得到了满足又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越发的空虚。
这样的酷刑每个一天变给容恬来上一次,他身子越来越是饥渴却也慢慢的能将饥渴化为对顾旬更深的眷慕。平日里哪怕见这人一眼就手脚发软的想被这人使用,想跪地下求他使用自己,碰一碰自己的敏感点。
直到容恬做到了整个蜡烛燃烧的过程中竟是一根皮筋也没断掉,顾旬终于开了口:“想要吗,嗯?”
容恬被这句话说的仿佛浑身没一处都颤抖了起来渴望着满足,他跪下身子一下下亲着顾旬鞋面一声声的说着“我想、我想,求主人操我,玩弄我的骚穴。”
“你这身子这几天被养的难得的饥渴,不如我们玩点之前没玩过的如何?”
顾旬说出来的那次他能拒绝的了,又有那次他没哭爹喊娘的享受到。容恬无声的半抬起身子在顾旬下身处一下下的嗅着主人的味道。
“这次我们玩的是你全身都不能动被渴望熬着,我们下次全身不能动,但是让你全身敏感处一直被刺激怎么样,把你锁在墙里,让你当一日的壁尻好不好?”
“壁尻”他有听说过青楼有这项服务,人的身子被固定在墙壁中,只留下有用的屁股被客人玩弄,被操被鞭打被塞入各种玩物。想想如果真的被顾旬这样对待,无论怎么哭喊都没有用自己会被顾旬玩到尿无可尿。还真的是会爽到升天的,他虽然有点怕可终究是饥渴占了上风。
“我,我想要,求您。”
顾旬揉了揉他脑袋抱着他去洗了澡又抱着他教了他很多商场政事上的很多事,两个人缱绻到晚饭才分开身子,容恬觉得无论是现在温柔成熟的夫主还是一次次打破他底线的主人都让他爱的欲罢不能呢。
彩蛋:
顾旬座在远处的石凳上对着跪在地上大喘着气的容恬勾了勾手指:“不是想让我操你嘛,还有半个时辰到子时你这下贱身子就能恢复了,在这之前你能爬到我身边,我就满足你。”
真的吗!他一定可以的,这身子反正无论怎么玩都能恢复,自己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只要顾旬肯使用他了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做到的。抬手给自己结了个保持清晰的法印就开始调转方向朝着顾旬爬了过去。
只是这绳子虽说轻便可毕竟有两三仗长,此刻全由那个小小的阴蒂拉扯着。爬动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阴蒂小孔被拉扯的透了光,可容恬确一下下坚定的趴着,哪怕高潮哪怕绳子被东西绊住刺激的他失禁他也没听过。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忍,因为前方有光,有他最渴望的顾旬啊!
第27章
壁尻,竹板抽穴,倒刺扎敏感点,审问贱狗,木锤敲宫口,喷精喷尿,奶狗虐脚,鞭狗屌龟
第二日一早容恬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完吃过饭就被顾旬带到了之前用于调教的别院里,命他站好举起双手,拿起毛刷开始在他身上敏感处涂着春药,连阴蒂周围的小缝隙都没放过,身上涂完又让他大张开腿躺在地下拿毛刷一下下刷着穴中的嫩肉,特意照顾了两穴的凸起,来来回回刷了几层才叫他起身带他来到了一个约莫一人高一人宽的大物件旁。
顾旬把容恬塞到里面摆成了个跪爬的姿势,和寻常壁尻不一样,他除了屁股阴茎阴蒂和两个白嫩小巧的脚丫也漏在了外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紧张的缘故菊穴和女穴微微缩着,因为做好了扩张的缘故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骚水几乎打湿了阴茎。
在容恬身下垫了个很小的软凳让人趴上去将手绑在凳腿后就开始装饰起来。
先生墙壁里面的乳头的环上被吊了铅块把乳头拉扯的像是水滴一样,又在拉扯的长长的乳根处一圈圈的系了红绳勒住。外面也阴蒂也是同样一番动作,那不大的小豆子像是再也缩不回去一样被红绳困住了任人动作。阴茎则被顾旬塞入了不影响射精和排泄的导管,导管穿过墙最终链接到了容恬的趴着的软凳上,只是出口则正对着容恬的脸。
做完这一切顾旬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一次走进墙里看了看容恬的状态确定他能受得住交代了几句就准备开始今日的正餐了。
原来关上之后墙里之人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而墙外之人却听不见墙里的。就算里面的人被玩的哭嚎喊叫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只能被动的承受外面的人施与的任何玩弄。
“呜,别打了别打了”里面的容恬一下下的喊着,可顾旬根本听不到,只是拿着竹板对着菊穴和女穴的嫩肉一下下拍着,看见被他抽的一左一右扭着的白屁股淫贱极了,竟是对着小阴唇打了起来。
顾旬没打一下容恬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动,可只要他有一点点动作都会牵扯到系了红绳和铅块的阴蒂,铅块一下下的晃着一直没停下来过。
顾旬打了一会也没忘了昨日答应他要玩他敏感处的承诺,拿出两个指甲大小的像是刺猬一样的小球摸索着塞到了穴中的凸起,那凸起处早被淫药刺激的比旁出高出许多,顾旬摸到后将倒刺贴到凸起后轻轻一按,那物像是有灵性一般反卷过来吸住了容恬的两处骚点。
看着容恬漏在外面的紧绷着一点不放松的屁股不用听他喊叫也知道这是爽极了,又将多日不用的淫物塞了进去,后庭则拿了个看似无害实则里面装了跳虫的阳物塞了进去。这一塞更是雪上加霜一般的让凸起上的倒刺贴的更紧了。
“你日日发骚,今日就判你个贱狗的罪名你可认?”
容恬心里想拒绝啊,在里面呜呜啊啊的喊着我不是可外面的顾旬根本听不到。
“好,你既不认错就别怪为夫要动刑了。”
说罢竟是拿了个木锤对着菊穴的口的阳物一下下的敲了起来,那阳物中的跳虫受了热又被淫水滋润像是想逃出阳物一般视死命的跳了起来。
“呃啊”容恬觉得这锤子一下下像是敲在了他脑壳上一样。不过百十下容恬就射在了软管中。
“看来你这贱狗是不怕这般刑罚,那就换个地方试试。”
“啊,不!我认罪我认罪主人,我是贱狗!”
顾旬根本听不见他说话只自顾自的拿着小锤一下下锤着花穴中的淫物,这淫物和菊穴里的阳物不同,像是有灵魂一样被敲受痛了就一个劲儿的往里钻,直直顶开了宫口。
顾旬没敲一下这淫物就嗦一下打开的宫口,容恬不受控制的小蛇一般扭着身子,蜜缝一开一合没几下便浑身紧绷抽搐着下身碰触一大滩汁液来。这大大激发了施虐之人的欲望更加大力的敲了起来。
容恬高昂起头无声的哭叫着,他想逃可他偏偏自己只能任人鱼肉瑟瑟的发着抖,任由淫水一股股的泼在地上,顾旬虽看不见容恬的脸却也能根据容恬屁股抖动的力度和频率判断出他的状态。
现下这种大幅度的颤抖中还夹杂着一些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昭示着容恬此刻大概是真的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只是这却让顾旬有些不满意,容恬宫口太敏感连自己的操弄都受不了,更何况他日要放入那暖玉日日浸淫了。想着之前厮混的同僚和他吹嘘过自己的小奴连宫口都能给他用毛刷玩弄越发的觉得容恬不争气。
于是愣是在容恬已近极限的边缘又一下下的敲了起来,容恬这身子也真是好调教极了,超过极限的惩罚持续了一会他像是适应了一般竟是不像期初那般承受不住的抽搐而是开始自发的扭着腰让宫口变着角度被操。这一会女穴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顾旬觉得要是把那管子塞到这女穴里此时早就将淫水喷的这人满脸了。看着容恬慢慢适应的宫口的玩弄顾旬一把薅出淫物换自己的阳物干了进去。也不再顾忌容恬感受一下下操着宫口感受着软肉的包裹舔弄。
“好爽,果然贱狗就是要这样关起来被操才有感觉。”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到了跪趴着的容恬耳朵里仿佛化成了更烈性的春药一点点侵袭着他的心智。等顾旬射到他宫口中是滚热的液体刺激的他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峰。竟然因为女穴的刺激失了禁。
大股大股的尿液顺着软管喷射而出,混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全都喷在了容恬的脸上,他神智不清不知躲避一些混合物有的喷在了嘴里有的喷在了鼻孔中呛得他一阵咳嗽。此刻连睫毛上都挂着黄黄的水珠又咳嗽了一阵看起来甚是可怜。只可惜顾旬是看不到了。
拿着掺了蜜的奶酪倒在了容恬漏在外面的脚上拍了他屁股又对他说道:“我找两个小东西陪你一会儿,主人出去一下。”
“呀,别舔!哈啊”
顾旬原来是放下两个饿急了刚出生的小奶狗,那小奶狗寻着奶香味就开始一下下的舔起他的脚心来,舌头上软软的刺磨的他痒极了。容恬想勾起脚趾阻挡小舌头的舔舐,结果小奶狗像发现了他脚趾缝中间也有奶酪,伸出白软软的爪子扒着脚趾开始一下下的舔了起来。
等到脚上的奶酪终于被两个小可爱舔干净之后容恬已经笑的要喘不过气了,心道还好舔的只是脚,这要是那天被舔了下身自己还不是还流水而亡,要是宫口。。。。
“哈啊,干嘛,别动哈啊”
这两只小奶狗吃的差不多也没走远,闻着地上容恬蒂环上的绳子流下来的淫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吃食一样开始一下下的舔起了绳子和下面坠着阴蒂的铅块儿。可是两只小狗铅块只有一个没几下两只就开始你一伸我一挠的打起架来,这就苦了容恬。那铅块被他俩碰的左摇右晃的摆了起来。
“呜。。哈。。嗯。。走开哈啊”
那小狗像是找到诀窍,这小铅块晃的越厉害能吃到的淫水就越多。干脆也不打架了,只用小爪子一下下的拍着钱块儿。
顾旬回来就看见容恬被小奶狗玩弄的高潮迭起的样子。
“哎呦,被两个奶狗玩的这么开心还不承认自己是贱狗?”
举起肉棒对着容恬后穴操了进去,每一下都对准了那包裹着倒刺的凸起。
“贱货,操的你爽不爽啊?日日饥渴不堪的身子今日是不是得到了满足。”顾旬起了兴致那物越发的肿大青筋胀起。在穴中稍稍动作便带的里面的蜜肉便像是化了一样包裹住肉棒。他大力的揉捏着白桃一样的小屁股似是想把这桃子捏出水一样。
“我出来之前你若是能爽到在尿出来,我就给你一个认罪的机会。”
约莫百抽之后顾旬变成了弓着身子的姿势更深的操弄着身下之人,眼看着容恬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确实缓缓的向外退了起来。
“不,啊不,呃。主人”
要紧时刻被如此对待容恬忍不住想扭腰摆臀去迎合硕大的龟头,可他终究动无可动生生感受着那物从他体内马上就要退了出去,冠沟处被小口死死的夹住爽的顾旬浑身舒畅,也不在废话铁杵一样一每次拔出时带出层层红肉,又在下一次进入的时候塞进去。生生把容恬又一次操到失禁射了出来。
容恬看到顾旬的一瞬间哇的哭了起来,看不见顾旬还好如今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终于看见了这人实在是憋不住了。
喂他喝了几口水顾旬又问道:“你日日发骚,今日就判你个贱狗的罪名你可认?”
容恬再也不想当壁尻了他可怕了,此刻他什么都认的。
“我认,主人,贱狗认罪。”
“那就罚你责打狗逼和狗屌以及骚奶子个三十板你可认?”
“我认,主人,贱狗认罚”
顾旬把他身上的铅块和红绳拆了下来,那红绳经过小半天仿佛是长在了肉里每碰触一下容恬都忍不住想抬手阻拦顾旬。
“别急,等你他日通了乳孔有小奶包后让你日日绑着你这乳头攒着奶给主人喝。”
把人又“工”字型绑在了型架上后顾旬问他:“要不我们不记次数,就把你打到不流水了就放过你好不好。”
“这。。这怎么可能。。”容恬说完脸上一红,自己怎么这么下贱。